第65章 他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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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人婚後第一次做,不止宋馨雅感覺到秦宇鶴不是第一次,其實,秦宇鶴也感覺到了。

  而且,秦宇鶴的感受更加直觀——

  他沒感覺到那層阻礙。

  一年前,醉酒後在酒店房間裡,和那個不知道是誰的女人,他感覺到了明顯的阻礙。

  尊重和包容是成年人的基本禮儀。

  不止她有過去,他也有。

  有很多男人,自己出去玩到半夜,但不肯讓女人出去玩,自己在外面和不同的女人縱情享受肉體的歡愉,卻要求娶回家的女人必須是處女。

  以賤人的標準要求自己,以聖人的標準要求別人。

  人性里有種惡,是把自己的想法當真理,即使沒道德,也喜歡站在道德高地,苛責別人。

  這樣的雙標,讓公平和公正失去平衡,讓人際關係變得緊張而複雜。

  秦宇鶴不是這種男人。

  他作為世家名門子弟,紳士和教養刻在他的骨子裡。

  對於伴侶的過去,他選擇尊重。

  燈光從鎏金穹頂漫下,如同碎鑽傾灑,照在床上的兩個人身上。

  高大精悍的男人懷裡抱著一個女人,她柔韌馨軟的身子依偎在他胸膛上,纖白的小手被他握著。

  秦宇鶴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臉往裡扭,入目是一片賽雪般的修長脖頸。

  他喉結緩慢地滑動,臉湊近她的脖子,張唇,咬住她細嫩跳動的血管。

  宋馨雅暗暗吸氣,敏感地輕哼了一聲。

  他的咬變成了舔。

  濡濕感沿著她脖頸上的血管,一路往她胸口摩挲。

  他的唇很軟,舔舐的動作輕緩,但侵占欲和危機感無孔不入,透過皮膚,滲進她的身體和血液里。

  她顫慄。

  胸口陣陣酥軟。

  在局面一觸即燃的時候,秦宇鶴舔舐她胸口的舌戛然停頓。

  她聽到他埋在她的胸口說:「宋馨雅,我沒玩過大的,只玩過你的手。」

  「我之所以會有大小的判斷,是因為把你的手和我的手相比較,所以才說你的手小。」

  秦太子爺在向她解釋。

  宋馨雅翹著唇角,溫溫淺淺地「嗯」了一聲。

  敲門聲傳來,傭人站在臥室門外道:「秦先生,您要的熱水袋來了。」

  秦宇鶴手掌拍了一下宋馨雅的側腰:「先坐床上。」

  宋馨雅嬌臀從他大腿上挪下去。

  秦宇鶴下床,走到門口,接過傭人手裡的熱水袋。

  他走回床邊,把熱水袋放到床上。

  宋馨雅手指戳了戳熱水袋,拿起來,抱在懷裡:「這是給我暖手的嗎?」

  秦宇鶴:「給你暖腳的。」

  他坐在床邊,骨骼修勁的大手伸向她,掀開她的裙子。

  宋馨雅驚呼一聲:「啊……」

  秦宇鶴撩起眼皮看她一眼:「叫這麼好聽幹什麼。」

  宋馨雅唇瓣開闔了一下,她就尋常叫了一聲,怎麼就好聽了?

  裙擺被掀到膝蓋上方,露出小腿和盈盈一小截大腿。

  秦宇鶴握住她的小腿,搭在他大腿上,拿起熱水袋,覆蓋在她還未完全消腫的腳踝上,聲線溫柔款款。

  「距離你崴到腳已經過去48小時,現在適合熱敷。」

  他記得比她還清楚。

  她都忘了還需要熱敷這件事。

  畢竟現在只要不下地走路,就感覺不到痛。

  宋馨雅:「不熱敷的話,也會慢慢好的。」

  秦宇鶴給她熱敷的動作輕柔緩慢,細緻入微:「慢慢好,你會痛的時間久,我想讓你快快好,少受些罪。」

  宋馨雅望著他垂著長長睫毛的側臉,心尖的暖意像一床曬過太陽的棉被,蓬鬆柔軟。

  她望著他的眸子,似水溫柔。

  秦宇鶴低著頭,認真熱敷的時候,臉頰上忽然一熱。

  宋馨雅的手在撫摸他的臉。


  女孩子的手指節柔潤,肌膚細膩,軟的像一團雲。

  秦宇鶴怔了一瞬,接著為她熱敷。

  被摸臉,他好像一點都不介意,宋馨雅放下心來,試探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撫摸他臉的動作變得肆意和輕佻。

  她的手沿著他的臉頰,劃向他的脖子,撫揉按壓他凸起的喉結。

  想到昨晚他把她當橡膠捏捏球把玩揉摸,她今天也用同樣的方式,玩他的喉結。

  驀地,熱水袋從她腳腕上拿起,隨手放在一旁,秦宇鶴伸手扼住她的手腕,高碩的身軀覆過去,將她壓在身下。

  雄性捕獵的氣息鋪天蓋地。

  他扼住她的雙手,置於她頭頂上方:「昨晚沒餵飽你?還想要?」

  何止被餵飽了,宋馨雅都被餵撐了。

  秦宇鶴堅硬的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我倒是隨時可以,你行嗎?」

  宋馨雅害怕了:「我不行,我剛才就是單純的想摸摸你,並不想真的做點什麼。」

  秦宇鶴:「不想做,你摸什麼摸。」

  「……」宋馨雅:「你平時也摸我了,我就不能摸摸你嗎。」

  這就是男女思維差異的不同,男人的摸一般是進入正題的前奏,調情用的。

  秦宇鶴:「摸可以,摸完之後呢?」

  宋馨雅:「摸完之後我就準備睡覺了。」

  秦宇鶴笑了一聲:「秦太太,床上要講美德,不能只撩火,不滅火。」

  宋馨雅真心就是想單純地摸摸他,其他什麼都沒想。

  誰曾想這一摸,她成不講美德的人了。

  原來還有這種說法,學到了學到了。

  宋馨雅一臉受教了的表情:「感謝秦先生的告知,現在我知道了。」

  秦宇鶴看她確實沒有想做的意思,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一側床上。

  臥室的燈關閉,只皎潔的月光從沒有拉嚴的窗簾縫隙里照進來。

  兩個人分別躺在雙人床的兩側。

  靄靄夜色里,秦宇鶴問說:「還疼嗎?」

  宋馨雅:「你給我抹過藥了,不疼了。」

  秦宇鶴:「我問的是腳踝。」

  宋馨雅:「……不疼了。」

  秦宇鶴說:「你怎麼天天往那種事情上面想。」

  宋馨雅感覺自己被豬八戒耍把式——倒打一耙。

  到底是誰天天往那種事情上面想啊!

  秦少爺賊喊捉賊。

  宋馨雅翻個身,背對著他,側躺著,給他一個圓溜溜的後腦勺讓他自己體會。

  倏的,她右臀中間傳來一方溫熱的燙意。

  他的手掌覆了上去。

  秦宇鶴沉沉低啞的聲音從背後傳過來:「你右臀中間,為什麼有一個圓的,小的,痕跡?」

  宋馨雅倏的一怔,身心緊繃。

  她右臀中間那個痕跡很淡,非常小,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了,他竟然注意到了。

  她問他:「你發現了?」

  秦宇鶴:「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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