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輸了
顧梓欽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身旁的常豪。
「沒問題吧？」
常豪點點頭，有問題當然有問題。
他練武才多少年，老張練了多少年。
老張那五大三粗、歷經風月滄桑的臉上，不知刻滿了多少歲月的痕跡。
武徒下面的三個境界，都是靠水磨功夫。
簡而言之便是練的時間越長，境界越高。
他才剛到煅骨境界，怎麼跟不知道在武道浸淫了多少年的老武夫比。
能在拳法上突破至大成，說明其在武道上有一定天賦。
因此其武道修為境界一定比他高。
雖然也不是打不過，但是之後還有很多其他事情要做。
把精力浪費在這方面上，有些得不償失。
顧梓欽和老張雙雙一怔，沒想到常豪居然還有問題。
於是顧梓欽問道。
「你還有什麼問題？」
常豪悶聲悶氣地說道：「我境界不如他高。我要求他和我同個境界打。」
老張聽後獰笑一聲：「憑你小，我就要謙讓你？」
「那到了天塹戰場上，異骸也會因為你年紀小不打你嗎？」
常豪當然知道這個道理，社會上沒有人會因為你年紀小處處謙讓你。
尤其在這樣一個武者橫行的社會更不可能如此。
不過他只是想把立場拉到更有利於他的位置才這樣說。
「打架我不同意，因為我認為演武更能體現助教的價值。」
「在武館學武，無非就是想要讓自己的武功更上一層樓。」
「而一般武功境界越高，理論上實戰能力就越強。」
常豪面色冷靜地說道，臉上沒有被老張出言相諷的怒色。
顧梓欽深深看了一眼常豪，道：「老張，你怎麼看？」
老張冷笑一聲，「行，反正都是我贏罷了。」
「還練武呢，練揮拳向更強者的勇氣都沒有。」
常豪冷眼看著他，但是卻未曾回復他。
他只是在顧梓欽的指引下去了更衣室。
一旁的張開身反而面露憤怒，眼中好像冒著火一樣死死地盯著老張。
......
從更衣室換了一身舒服但更有利於練武的武道服。
張開身握拳給常豪加油道：「豪哥，讓他見識見識你的拳法。」
顧梓欽則是什麼都沒說，只是對常豪點點頭。
常豪登上台無視台下眾人戲謔的眼光。
一腳輕輕跨出，置於身體兩側的雙臂也隨之而動。
大成級義務基礎拳法，雙拳大成！
只見常豪雙手握拳，一共十二式的初中義務基礎拳法依次揮出。
在上學的時候大家都喜歡叫初中篇高中篇。
但是從高中之後，更多人則稱之為虎型和龍型。
常豪拳拳帶虎嘯，聲音之巨大，即便在台下的眾人耳邊都聽得貼切。
猛虎下山，黑虎掏心.....
此刻的常豪，即便遠遠觀之，也讓人感到汗毛倒豎。
好像有一頭真正的人形老虎站在他們眼前，幾乎要擇人而噬。
台下的老張原本還不以為意，但隨著常豪拳架起勢。
他心中也不免一震。
大成！他才多大點就大成！
當年老子練了六七年才在大學的時候虎型大成。
而一旁的顧梓欽滿意地點點頭，他昨天問常豪拳法境界如何。
便得到了答案，確實沒有出乎意料。
虎型大成確實說得過去，畢竟這門練的時間最久。
這種拳型也最有可能大成，所以沒什麼不好理解的。
但是隨之而來的一幕不禁讓他脫口而出。
「臥槽！雙大成！」
現在不必他說，眾人自然能看到與虎型時一般無二的模樣。
只見常豪側身扭胯揮拳，手中拳掌爪輪番變化。
整個人宛若一條青龍在演武台上揮爪。
老張原本志得意滿、勝算在握的神情也變得有些驚恐。
一個看上去年紀只不過高中模樣的學生。
現在居然有著如此讓人驚恐的拳法境界！
只是此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只見常豪一套龍型打完，臉上仍有一些意猶未盡。
當即邁開腿按照演武時游龍步的路數遊走起來。
整個人宛若一條真龍在世，在演武台上遊走。
行走之間神姿卓絕，表情專注又單一。
大三門武功中要論演武時哪個觀賞性最高。
毫無疑問是游龍步。
台下眾人也被這步法閃了眼睛，一時間都痴迷地看著台上的身影。
大成拳法他們見得多了，但是大成的步法可從來未見過。
步法結束，常豪鬆了一口氣。
台下的眾人也鬆了一口氣。
「還比嗎？」顧梓欽看向老張問道。
「不比了，不比了。我認輸。」老張直接認輸。
這時候他才明白為什麼常豪提議要比演武。
但是他也沒有辦法，誠如常豪所說。
當助教就是比誰的武功境界更高，能更好地指導學員。
他只有一門大成虎型，一門剛剛摸到大成門檻的龍型。
至於距離游龍步大成，他更是遙遙無期。
換而言之，現在常豪在武功境界上代表著比他更適合帶大班。
想到這裡老張的臉上也分毫無光，只覺得練了這麼多年武居然還比不過一個小孩子。
顧梓欽看著老張灰頭土臉的樣子，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心中有些暗爽。
平常這個傢伙就很囂張，武館內館主老大，這傢伙便稱老二。
像常豪一樣的臨時助教以前也沒少招，基本上沒有能待太久的。
後來他察覺到不對勁後，一番調查才知道全是老張擠兌走的。
苦於館主的身份，他也不好直接下場教訓老張。
今天看見老張被常豪教訓，他心中也自然暗爽不已。
「服了？」顧梓欽問道。
「服了。」老張有些沮喪地說著。
「那就去交接吧，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顧梓欽意味深長地說道。
老張沒有理睬顧梓欽，只是面無表情地召集他手下的學員。
「3班、8班、9班、10班，你們留下以後你們由常助教和張助教負責帶練。」
常豪一眼望去，一共四個班級。
每個班人數都差不多是五個學員。
從外貌上看，3班的學生年紀偏大，一眼能看出來都是在社會上久經歷練的青中年人，應該就是所謂的大班。
8、9、10班則是同他們一樣年紀都不大的學生模樣，就是顧梓欽口中的小班了。
交接的整個過程中，老張只是簡單地將大班小班的學員粗略地介紹給了常豪和張開身。
至於學員的各種情況，他則是一概不談。
「學員我可都交給你們了，能不能教好，讓學員滿意就是你們的事情了。」
老張聳聳肩，故作一臉輕鬆地說道。
說完話後，就帶著他僅剩的幾個班走到了武館內的另一邊開始教學。
「沒問題吧？」
常豪點點頭，有問題當然有問題。
他練武才多少年，老張練了多少年。
老張那五大三粗、歷經風月滄桑的臉上，不知刻滿了多少歲月的痕跡。
武徒下面的三個境界，都是靠水磨功夫。
簡而言之便是練的時間越長，境界越高。
他才剛到煅骨境界，怎麼跟不知道在武道浸淫了多少年的老武夫比。
能在拳法上突破至大成，說明其在武道上有一定天賦。
因此其武道修為境界一定比他高。
雖然也不是打不過，但是之後還有很多其他事情要做。
把精力浪費在這方面上，有些得不償失。
顧梓欽和老張雙雙一怔，沒想到常豪居然還有問題。
於是顧梓欽問道。
「你還有什麼問題？」
常豪悶聲悶氣地說道：「我境界不如他高。我要求他和我同個境界打。」
老張聽後獰笑一聲：「憑你小，我就要謙讓你？」
「那到了天塹戰場上，異骸也會因為你年紀小不打你嗎？」
常豪當然知道這個道理，社會上沒有人會因為你年紀小處處謙讓你。
尤其在這樣一個武者橫行的社會更不可能如此。
不過他只是想把立場拉到更有利於他的位置才這樣說。
「打架我不同意，因為我認為演武更能體現助教的價值。」
「在武館學武，無非就是想要讓自己的武功更上一層樓。」
「而一般武功境界越高，理論上實戰能力就越強。」
常豪面色冷靜地說道，臉上沒有被老張出言相諷的怒色。
顧梓欽深深看了一眼常豪，道：「老張，你怎麼看？」
老張冷笑一聲，「行，反正都是我贏罷了。」
「還練武呢，練揮拳向更強者的勇氣都沒有。」
常豪冷眼看著他，但是卻未曾回復他。
他只是在顧梓欽的指引下去了更衣室。
一旁的張開身反而面露憤怒，眼中好像冒著火一樣死死地盯著老張。
......
從更衣室換了一身舒服但更有利於練武的武道服。
張開身握拳給常豪加油道：「豪哥，讓他見識見識你的拳法。」
顧梓欽則是什麼都沒說，只是對常豪點點頭。
常豪登上台無視台下眾人戲謔的眼光。
一腳輕輕跨出，置於身體兩側的雙臂也隨之而動。
大成級義務基礎拳法，雙拳大成！
只見常豪雙手握拳，一共十二式的初中義務基礎拳法依次揮出。
在上學的時候大家都喜歡叫初中篇高中篇。
但是從高中之後，更多人則稱之為虎型和龍型。
常豪拳拳帶虎嘯，聲音之巨大，即便在台下的眾人耳邊都聽得貼切。
猛虎下山，黑虎掏心.....
此刻的常豪，即便遠遠觀之，也讓人感到汗毛倒豎。
好像有一頭真正的人形老虎站在他們眼前，幾乎要擇人而噬。
台下的老張原本還不以為意，但隨著常豪拳架起勢。
他心中也不免一震。
大成！他才多大點就大成！
當年老子練了六七年才在大學的時候虎型大成。
而一旁的顧梓欽滿意地點點頭，他昨天問常豪拳法境界如何。
便得到了答案，確實沒有出乎意料。
虎型大成確實說得過去，畢竟這門練的時間最久。
這種拳型也最有可能大成，所以沒什麼不好理解的。
但是隨之而來的一幕不禁讓他脫口而出。
「臥槽！雙大成！」
現在不必他說，眾人自然能看到與虎型時一般無二的模樣。
只見常豪側身扭胯揮拳，手中拳掌爪輪番變化。
整個人宛若一條青龍在演武台上揮爪。
老張原本志得意滿、勝算在握的神情也變得有些驚恐。
一個看上去年紀只不過高中模樣的學生。
現在居然有著如此讓人驚恐的拳法境界！
只是此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只見常豪一套龍型打完，臉上仍有一些意猶未盡。
當即邁開腿按照演武時游龍步的路數遊走起來。
整個人宛若一條真龍在世，在演武台上遊走。
行走之間神姿卓絕，表情專注又單一。
大三門武功中要論演武時哪個觀賞性最高。
毫無疑問是游龍步。
台下眾人也被這步法閃了眼睛，一時間都痴迷地看著台上的身影。
大成拳法他們見得多了，但是大成的步法可從來未見過。
步法結束，常豪鬆了一口氣。
台下的眾人也鬆了一口氣。
「還比嗎？」顧梓欽看向老張問道。
「不比了，不比了。我認輸。」老張直接認輸。
這時候他才明白為什麼常豪提議要比演武。
但是他也沒有辦法，誠如常豪所說。
當助教就是比誰的武功境界更高，能更好地指導學員。
他只有一門大成虎型，一門剛剛摸到大成門檻的龍型。
至於距離游龍步大成，他更是遙遙無期。
換而言之，現在常豪在武功境界上代表著比他更適合帶大班。
想到這裡老張的臉上也分毫無光，只覺得練了這麼多年武居然還比不過一個小孩子。
顧梓欽看著老張灰頭土臉的樣子，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心中有些暗爽。
平常這個傢伙就很囂張，武館內館主老大，這傢伙便稱老二。
像常豪一樣的臨時助教以前也沒少招，基本上沒有能待太久的。
後來他察覺到不對勁後，一番調查才知道全是老張擠兌走的。
苦於館主的身份，他也不好直接下場教訓老張。
今天看見老張被常豪教訓，他心中也自然暗爽不已。
「服了？」顧梓欽問道。
「服了。」老張有些沮喪地說著。
「那就去交接吧，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顧梓欽意味深長地說道。
老張沒有理睬顧梓欽，只是面無表情地召集他手下的學員。
「3班、8班、9班、10班，你們留下以後你們由常助教和張助教負責帶練。」
常豪一眼望去，一共四個班級。
每個班人數都差不多是五個學員。
從外貌上看，3班的學生年紀偏大，一眼能看出來都是在社會上久經歷練的青中年人，應該就是所謂的大班。
8、9、10班則是同他們一樣年紀都不大的學生模樣，就是顧梓欽口中的小班了。
交接的整個過程中，老張只是簡單地將大班小班的學員粗略地介紹給了常豪和張開身。
至於學員的各種情況，他則是一概不談。
「學員我可都交給你們了，能不能教好，讓學員滿意就是你們的事情了。」
老張聳聳肩，故作一臉輕鬆地說道。
說完話後，就帶著他僅剩的幾個班走到了武館內的另一邊開始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