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大班小班
「這個是？」常豪有些疑惑，不理解父親為什麼把這個給他。
「你舅舅之前一直想要的東西，現在給你了。」
常威緩緩說道，從他把武功給常豪後整個人好像也鬆了一口氣，宛如放下了重擔一般。
「常家傳了好幾代，這本《滄瀾歸元訣》傳到我這裡也有二十多年時間了。」
「現在，我把它傳給你了。武功品階不低，玄階中品。」
「這是一門十分特殊的鍊氣法，武功上的事情我不太懂，你自己看吧，有不了解的問問你舅舅。」
常豪心中一驚，沒想到這就是舅舅張玉真一直以來都想要的東西。
之前他聽到的是滄歸元決，實際上全名應該稱作滄瀾歸元訣。
所以這本功法到底有什麼魔力？一直吸引著舅舅想要看這本書呢？
常豪不解，當即翻開書一邊看一邊走回臥室。
「水木相生，凝髒歸元......」
冊子不厚，短短几頁常豪就將其中的內容全部讀完。
整本功法儘是古言古語，很多字詞都和現在不一樣。
只是看總綱，才明白這本功法到底有什麼作用。
這是一本凝髒境才能修煉的功法，主要作用是偏重水氣和木氣的修行。
他現在連煉髒境界都不到，這本功法對他來說還是有些遙遠了。
簡單收拾一番，將功法放置好後，他便等著張玉珍回來。
他潦草吃了幾口飯，就回到臥室內繼續練功。
......
第二天清晨，他吃過早飯後跟家裡說了一聲便去上班了。
一路上對於昨天顧梓欽所說的學院很感興趣。
昨天談話時間較長，等到他們從顧梓欽的靜室出來後便看不到幾個人影了。
不多時，常豪就走到了武館，在門口遇到了還在吃著早飯的張開身。
「豪哥早啊。」張開身拿著新鮮的大煎餅果子，一邊吃一邊朝他打招呼。
常豪揮揮手，算是和他打了招呼。
「顧館主呢？」
「館主已經到了，不過有些學員好像也到了。」
「咱們進去吧。」
常豪點點頭，於是帶著張開身一同進入武館。
武館和昨天沒什麼兩樣，依舊是十分昏暗的燈光。
所幸還能把去往靜室的路照亮。
兩邊的練武區內，早已有穿著寬鬆練功服的學員在練功了。
常豪一眼望去，發現學員中各個年紀的人都有。
上到五六十歲兩鬢斑白的老者，下到十五六歲的青少年。
無一例外的便是手上都在揮舞著義務基礎拳法。
只不過熟練度各有不同，年紀大的拳風成熟一些，不過也只是小成級。
而年紀小的青少年們則是拳法非常稀疏平平，一眼看去便知道是剛學沒多久的。
很快走到頭，兩人就和剛從靜室出來的顧梓欽撞上。
「嘿，正好，你們來了。」顧梓欽看到兩人也是一樂。
常豪和張開身有些不明所以的對視了一眼。
總感覺顧梓欽此時的笑容好像不懷好意一樣。
「走吧，給你們認識一下咱們的學員。」
顧梓欽也沒管那麼多，帶著兩個人就向練武區走過去。
一路上，凡是看到顧梓欽的學員神色上都有些激動。
而他們看到跟在顧梓欽身後的常豪和張開身，眼神中帶著些許驚訝和疑惑。
也是此時，常豪才注意到。
顧梓欽從外面看起來十分小的武館中，居然會有這麼多學員。
之前因為燈光昏暗，有人埋頭練功，所以他根本沒看到有這麼多人。
一旁的張開身被眾多人盯著看，有些發毛。
但是眼光一撇看見了在武館內不斷打量的常豪。
他也宛若吃下一顆定心丸，學著常豪面無表情的四處打量起來。
不多時，顧梓欽環視一周，發現大部分學員都已經到齊。
當即拍了拍手，將眾人召集起來。
「來來來，先別練了。我給大家介紹兩位新成員。」
眾人這才停下手上的動作，排成隊站在顧梓欽面前。
常豪細細一數下去，才發現一共有八、九十個人。
其中有幾個尤為惹人注目，身材高大，眼內含有精光，赤裸的臂膀上有著雕刻般的線條。
一眼便能看出，是常年浸淫武道的武者。
只見顧梓欽一手指著常豪，一手指向張開身說道。
「這兩位是新來的臨時助教，這位是大助教常豪，這位是小助教張開身。」
此番話一出，常豪之前注意到的幾個精壯漢子眼中精光一閃。
而他們身後的學員們則是一副有好戲要看的表情。
隨之常豪就聽到顧梓欽說。
「老張，你之前不是和我說手上的大小班太多了嗎？」
「你分出來幾個大班和小班，大班給常豪帶。」
「小班給張開身帶。」
此話一出，常豪便知道剛才看到的幾個精壯漢子都是武館的助教。
此時，一個極為精壯的漢子從眾人里走出來。
常豪一眼看去，發現此人還恰好就是諸多助教中，身材最高大的。
只見此人開口，瓮聲瓮氣地說道。
「不行，館主。他們帶不好。」
顧梓欽聞言，有些好笑地說。
「你說說他們怎麼帶不好。」
老張也不惱，一手指著常豪說道：「小班無所謂，拳法有個小成就能帶。」
「但是大班讓一個境界未過煉髒的學生來不合適吧？」
顧梓欽聽後覺得好像有些道理，摸著下巴思量著。
「嘶，你說的有理，那你說怎麼辦呢？」
「我人都招了，你不能讓館主出爾反爾吧。」
此話一出，老張有些犯了難。
他之前和他人說他帶的班多，十分辛苦。
本意其實是他向別人炫耀，自己掙得多。
但是沒成想居然不知道怎麼就傳到了館主耳朵邊上。
助教的工資除了底薪外的績效，實際上都和帶教的學員有關。
帶的學員越多，掙的星幣越多。
「怎麼不說話了？」
老張這才反應過來，將顧梓欽晾在一邊太久。
但是他不可能真的把自己的學員讓出去，於是說道。
「那他和我打一架，打贏了我就把我帶的大班分出去一半。」
「他輸了，您就從別的助教哪兒給他找補大班學員吧。」
顧梓欽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好像想到了什麼隨即說道。
「打贏了你把大班分出去一個給常豪，小班分出三個給張開身。」
「打輸了，我讓他們兩個自己去招生。」
「你覺得怎麼樣？」
老張聽後，感覺這個結果他完全能接受。
他一共帶了六個大班，四個小班。
如果給出去一半，他以後的收入就要銳減。
但是只給一個，一共五個學員。
對他的收入，影響也不會太大。
更何況他根本不可能會輸。
而如果他贏了，這兩個臨時助教就要自己去招生。
等到他們走的時候，請客吃一頓飯他就能全盤都接過來。
反而他能掙得更多。
想到這裡，老張喜上眉梢，直接答應道：
「沒問題，我覺得這樣可以。」
「你舅舅之前一直想要的東西，現在給你了。」
常威緩緩說道，從他把武功給常豪後整個人好像也鬆了一口氣，宛如放下了重擔一般。
「常家傳了好幾代，這本《滄瀾歸元訣》傳到我這裡也有二十多年時間了。」
「現在，我把它傳給你了。武功品階不低，玄階中品。」
「這是一門十分特殊的鍊氣法，武功上的事情我不太懂，你自己看吧，有不了解的問問你舅舅。」
常豪心中一驚，沒想到這就是舅舅張玉真一直以來都想要的東西。
之前他聽到的是滄歸元決，實際上全名應該稱作滄瀾歸元訣。
所以這本功法到底有什麼魔力？一直吸引著舅舅想要看這本書呢？
常豪不解，當即翻開書一邊看一邊走回臥室。
「水木相生，凝髒歸元......」
冊子不厚，短短几頁常豪就將其中的內容全部讀完。
整本功法儘是古言古語，很多字詞都和現在不一樣。
只是看總綱，才明白這本功法到底有什麼作用。
這是一本凝髒境才能修煉的功法，主要作用是偏重水氣和木氣的修行。
他現在連煉髒境界都不到，這本功法對他來說還是有些遙遠了。
簡單收拾一番，將功法放置好後，他便等著張玉珍回來。
他潦草吃了幾口飯，就回到臥室內繼續練功。
......
第二天清晨，他吃過早飯後跟家裡說了一聲便去上班了。
一路上對於昨天顧梓欽所說的學院很感興趣。
昨天談話時間較長，等到他們從顧梓欽的靜室出來後便看不到幾個人影了。
不多時，常豪就走到了武館，在門口遇到了還在吃著早飯的張開身。
「豪哥早啊。」張開身拿著新鮮的大煎餅果子，一邊吃一邊朝他打招呼。
常豪揮揮手，算是和他打了招呼。
「顧館主呢？」
「館主已經到了，不過有些學員好像也到了。」
「咱們進去吧。」
常豪點點頭，於是帶著張開身一同進入武館。
武館和昨天沒什麼兩樣，依舊是十分昏暗的燈光。
所幸還能把去往靜室的路照亮。
兩邊的練武區內，早已有穿著寬鬆練功服的學員在練功了。
常豪一眼望去，發現學員中各個年紀的人都有。
上到五六十歲兩鬢斑白的老者，下到十五六歲的青少年。
無一例外的便是手上都在揮舞著義務基礎拳法。
只不過熟練度各有不同，年紀大的拳風成熟一些，不過也只是小成級。
而年紀小的青少年們則是拳法非常稀疏平平，一眼看去便知道是剛學沒多久的。
很快走到頭，兩人就和剛從靜室出來的顧梓欽撞上。
「嘿，正好，你們來了。」顧梓欽看到兩人也是一樂。
常豪和張開身有些不明所以的對視了一眼。
總感覺顧梓欽此時的笑容好像不懷好意一樣。
「走吧，給你們認識一下咱們的學員。」
顧梓欽也沒管那麼多，帶著兩個人就向練武區走過去。
一路上，凡是看到顧梓欽的學員神色上都有些激動。
而他們看到跟在顧梓欽身後的常豪和張開身，眼神中帶著些許驚訝和疑惑。
也是此時，常豪才注意到。
顧梓欽從外面看起來十分小的武館中，居然會有這麼多學員。
之前因為燈光昏暗，有人埋頭練功，所以他根本沒看到有這麼多人。
一旁的張開身被眾多人盯著看，有些發毛。
但是眼光一撇看見了在武館內不斷打量的常豪。
他也宛若吃下一顆定心丸，學著常豪面無表情的四處打量起來。
不多時，顧梓欽環視一周，發現大部分學員都已經到齊。
當即拍了拍手，將眾人召集起來。
「來來來，先別練了。我給大家介紹兩位新成員。」
眾人這才停下手上的動作，排成隊站在顧梓欽面前。
常豪細細一數下去，才發現一共有八、九十個人。
其中有幾個尤為惹人注目，身材高大，眼內含有精光，赤裸的臂膀上有著雕刻般的線條。
一眼便能看出，是常年浸淫武道的武者。
只見顧梓欽一手指著常豪，一手指向張開身說道。
「這兩位是新來的臨時助教，這位是大助教常豪，這位是小助教張開身。」
此番話一出，常豪之前注意到的幾個精壯漢子眼中精光一閃。
而他們身後的學員們則是一副有好戲要看的表情。
隨之常豪就聽到顧梓欽說。
「老張，你之前不是和我說手上的大小班太多了嗎？」
「你分出來幾個大班和小班，大班給常豪帶。」
「小班給張開身帶。」
此話一出，常豪便知道剛才看到的幾個精壯漢子都是武館的助教。
此時，一個極為精壯的漢子從眾人里走出來。
常豪一眼看去，發現此人還恰好就是諸多助教中，身材最高大的。
只見此人開口，瓮聲瓮氣地說道。
「不行，館主。他們帶不好。」
顧梓欽聞言，有些好笑地說。
「你說說他們怎麼帶不好。」
老張也不惱，一手指著常豪說道：「小班無所謂，拳法有個小成就能帶。」
「但是大班讓一個境界未過煉髒的學生來不合適吧？」
顧梓欽聽後覺得好像有些道理，摸著下巴思量著。
「嘶，你說的有理，那你說怎麼辦呢？」
「我人都招了，你不能讓館主出爾反爾吧。」
此話一出，老張有些犯了難。
他之前和他人說他帶的班多，十分辛苦。
本意其實是他向別人炫耀，自己掙得多。
但是沒成想居然不知道怎麼就傳到了館主耳朵邊上。
助教的工資除了底薪外的績效，實際上都和帶教的學員有關。
帶的學員越多，掙的星幣越多。
「怎麼不說話了？」
老張這才反應過來，將顧梓欽晾在一邊太久。
但是他不可能真的把自己的學員讓出去，於是說道。
「那他和我打一架，打贏了我就把我帶的大班分出去一半。」
「他輸了，您就從別的助教哪兒給他找補大班學員吧。」
顧梓欽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好像想到了什麼隨即說道。
「打贏了你把大班分出去一個給常豪，小班分出三個給張開身。」
「打輸了，我讓他們兩個自己去招生。」
「你覺得怎麼樣？」
老張聽後，感覺這個結果他完全能接受。
他一共帶了六個大班，四個小班。
如果給出去一半，他以後的收入就要銳減。
但是只給一個，一共五個學員。
對他的收入，影響也不會太大。
更何況他根本不可能會輸。
而如果他贏了，這兩個臨時助教就要自己去招生。
等到他們走的時候，請客吃一頓飯他就能全盤都接過來。
反而他能掙得更多。
想到這裡，老張喜上眉梢，直接答應道：
「沒問題，我覺得這樣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