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客人
約翰猛地回過神，順著聲音的方向望了過去，只見門口的台階上，坐著一位穿著深色長裙的中年大媽。
她妝容淡雅，眼神銳利，周身散發著一股幹練又威嚴的氣息，和剛才那些女人截然不同。
在大媽的身旁，還站著兩位身材高大、凶神惡煞的大漢，雙手抱胸，眼神冰冷地死死盯著約翰，渾身散發著一股懾人的氣勢。
「不是吧，這麼大年齡還幹這個？」
約翰看著中年大媽，心裡忍不住暗自吐槽，但目光掃過旁邊那兩位虎視眈眈的壯漢，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定了定神，壓下心中的雜念，對著中年大媽拱了拱手，語氣恭敬地說道：
「哦，我想打聽一下……」
話還沒說出口，中年大媽突然咳嗽了兩聲，抬了抬眼皮，對著約翰不動聲色地比了個捻錢的手勢，眼神裡帶著幾分暗示。
約翰瞬間心領神會，連忙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美鈔，快步走上前，悄悄遞到中年大媽手中。
大媽接過美鈔，指尖捻了捻，確認數額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點了點頭，站起身說道：
「跟我來。」
說完，她轉身朝著青樓裡面走去，兩位壯漢緊隨其後，約翰猶豫了一下，也連忙跟了上去。
青樓裡面光線昏暗，裡面瀰漫著一股的濃烈香水味，走廊兩側的房間裡，時不時傳來曖昧的笑聲和打鬧聲，讓約翰渾身不自在，只能低著頭，快步跟著對方往前走。
大媽帶著他穿過幾條走廊，最終停在一間房間門口，推開門走了進去，對著約翰說道：
「進來吧，這裡說話方便。」
約翰走進房間，反手關上房門，房間裡的光線比走廊里亮了一些，裡面陳設簡單，只有一張桌子。
對方走到桌子旁坐下，給約翰倒了一杯咖啡，推到他面前，緩緩開口：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裡的老闆，瑪麗。說吧，你有什麼想問的？」
約翰拿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開門見山地問道：
「老闆，你好，我想問下，你們這裡有沒有來過身上有特殊紋身的客人？圖案很怪異，和普通的紋身不一樣。」
話音剛落，原本神色溫和的瑪麗，臉色瞬間一變，眼神冰冷。
她猛地從身上掏出一把手槍，對準約翰，厲聲質問道：「說！你和那些身上有紋身的人，到底有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要打聽他們？」
約翰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心臟狂跳不止。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只是隨口一問，竟然會引來這樣的反應。
看來對方不僅認識那些人，看樣子似乎和他們也有著不小的過節。
慌亂之中，約翰急中生智，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他猛地抬起頭，臉上褪去了慌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逼真的憤怒，語氣也變得鏗鏘有力，隨口說道：
「這些人欠了我的錢！我是過來找他們追債的！」
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他又快速補充道：
「我原本是個皮草商人，前段時間，這群人找到我，說要和我做一筆大額皮草交易，我信了他們，把一批上好的皮草帶給他們，可沒想到，他們竟然搶了我的貨，一分錢都沒給，直接跑了！我找了他們好久，才打聽著他們可能來過福特鎮，來過這裡。」
他一邊說，一邊皺起眉頭，眼神里的憤怒不似作假，畢竟，被搶貨、被欠債的怒火，和此刻被槍口指著的恐懼交織在一起，反倒顯得格外真實。
他甚至還下意識地拍了拍口袋，一副心疼又氣憤的模樣。
瑪麗握著槍的手微微一頓，原本冰冷的神色緩和了不少，眼神里的懷疑卻依舊沒有散去。
她盯著約翰看了許久，指尖依舊沒有離開扳機，語氣冰冷：
「恩？你說你是皮草商人？空口無憑，我憑什麼信你？」
約翰心中一松，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連忙趁熱打鐵：
「你可以去問問鎮上當鋪的老闆傑克！就在剛才，我還在他那裡，拿著一張熊皮，換了些黃金和紙幣，他可以作證！」
他特意提起傑克和熊皮，就是為了用剛才發生的事情做佐證。
畢竟，傑克在福特鎮經營當鋪多年，想必瑪麗也認識，有他作證，自己的話可信度會大大提升。
瑪麗聞言，眼神閃爍了一下，顯然是有些將信將疑。
她沉默了片刻，對著門口喊了一聲，剛才站在她身旁的其中一位壯漢立刻走了進來，恭敬地低著頭：
「老闆，您有什麼吩咐？」
瑪麗壓低聲音，對著壯漢耳語了幾句，大致是讓他去鎮上的當鋪，找傑克核實約翰的話，確認他是否真的是皮草商人。
壯漢點了點頭，應了一聲「是」，便轉身快步離開了房間。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沉默，氣氛依舊有些緊張，但比起剛才舉槍對峙的模樣，已經緩和了不少。
瑪麗收起了對準約翰胸口的手槍，但依舊握在手裡，放在桌案上，眼神依舊警惕地盯著約翰，沒有說話。
約翰也不敢亂動，只能坐在椅子上，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偶爾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一口，掩飾自己內心的緊張。
他心裡暗暗祈禱，傑克能如實作證，否則，自己這次就真的死定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房門被推開，剛才出去核實情況的壯漢走了進來，快步走到瑪麗身邊，低下頭，在她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瑪麗一邊聽，一邊時不時地瞥向約翰，眼神里的警惕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釋然。
等壯漢說完，她點了點頭，示意壯漢退到一旁，隨後徹底收起了手槍，放在了桌下，緩緩坐在了約翰的對面，語氣也緩和了許多：
「看來，你說的是真的。傑克那邊確實說，剛才有個瘦弱的白人，拿了一張熊皮去他那裡兌換了黃金和紙幣。」
約翰聽到這話，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慶幸。
沒等他開口，瑪麗便率先說道：
「你要找的那些身上有紋身的人，的確有一個來過我這裡。就在前兩天，我這邊的一個姑娘接待過他。」
「真的？！」
約翰聽到這話，激動地站起身：
「那後來呢？他現在在哪裡？他還有沒有其他同伴一起來？」
看到約翰激動的模樣，瑪麗的臉色卻突然一沉，眼神里露出一絲憤怒：
「那人就是個變態！我這邊的姑娘盡心盡力陪著他，可等工作一結束，他突然就變了臉，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姑娘的臉，然後猛地拔出一把短刀，二話不說就朝著姑娘的臉頰劃了下去！」
她妝容淡雅，眼神銳利，周身散發著一股幹練又威嚴的氣息，和剛才那些女人截然不同。
在大媽的身旁，還站著兩位身材高大、凶神惡煞的大漢，雙手抱胸，眼神冰冷地死死盯著約翰，渾身散發著一股懾人的氣勢。
「不是吧，這麼大年齡還幹這個？」
約翰看著中年大媽，心裡忍不住暗自吐槽，但目光掃過旁邊那兩位虎視眈眈的壯漢，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定了定神，壓下心中的雜念，對著中年大媽拱了拱手，語氣恭敬地說道：
「哦，我想打聽一下……」
話還沒說出口，中年大媽突然咳嗽了兩聲，抬了抬眼皮，對著約翰不動聲色地比了個捻錢的手勢，眼神裡帶著幾分暗示。
約翰瞬間心領神會，連忙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美鈔，快步走上前，悄悄遞到中年大媽手中。
大媽接過美鈔，指尖捻了捻，確認數額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點了點頭，站起身說道：
「跟我來。」
說完，她轉身朝著青樓裡面走去，兩位壯漢緊隨其後，約翰猶豫了一下，也連忙跟了上去。
青樓裡面光線昏暗，裡面瀰漫著一股的濃烈香水味，走廊兩側的房間裡，時不時傳來曖昧的笑聲和打鬧聲，讓約翰渾身不自在，只能低著頭，快步跟著對方往前走。
大媽帶著他穿過幾條走廊，最終停在一間房間門口，推開門走了進去，對著約翰說道：
「進來吧，這裡說話方便。」
約翰走進房間，反手關上房門，房間裡的光線比走廊里亮了一些，裡面陳設簡單，只有一張桌子。
對方走到桌子旁坐下，給約翰倒了一杯咖啡，推到他面前，緩緩開口：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裡的老闆，瑪麗。說吧，你有什麼想問的？」
約翰拿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開門見山地問道：
「老闆，你好，我想問下，你們這裡有沒有來過身上有特殊紋身的客人？圖案很怪異，和普通的紋身不一樣。」
話音剛落，原本神色溫和的瑪麗，臉色瞬間一變，眼神冰冷。
她猛地從身上掏出一把手槍，對準約翰，厲聲質問道：「說！你和那些身上有紋身的人，到底有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要打聽他們？」
約翰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心臟狂跳不止。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只是隨口一問，竟然會引來這樣的反應。
看來對方不僅認識那些人，看樣子似乎和他們也有著不小的過節。
慌亂之中，約翰急中生智，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他猛地抬起頭，臉上褪去了慌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逼真的憤怒，語氣也變得鏗鏘有力，隨口說道：
「這些人欠了我的錢！我是過來找他們追債的！」
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他又快速補充道：
「我原本是個皮草商人，前段時間，這群人找到我，說要和我做一筆大額皮草交易，我信了他們，把一批上好的皮草帶給他們，可沒想到，他們竟然搶了我的貨，一分錢都沒給，直接跑了！我找了他們好久，才打聽著他們可能來過福特鎮，來過這裡。」
他一邊說，一邊皺起眉頭，眼神里的憤怒不似作假，畢竟，被搶貨、被欠債的怒火，和此刻被槍口指著的恐懼交織在一起，反倒顯得格外真實。
他甚至還下意識地拍了拍口袋，一副心疼又氣憤的模樣。
瑪麗握著槍的手微微一頓，原本冰冷的神色緩和了不少，眼神里的懷疑卻依舊沒有散去。
她盯著約翰看了許久，指尖依舊沒有離開扳機，語氣冰冷：
「恩？你說你是皮草商人？空口無憑，我憑什麼信你？」
約翰心中一松，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連忙趁熱打鐵：
「你可以去問問鎮上當鋪的老闆傑克！就在剛才，我還在他那裡，拿著一張熊皮，換了些黃金和紙幣，他可以作證！」
他特意提起傑克和熊皮，就是為了用剛才發生的事情做佐證。
畢竟，傑克在福特鎮經營當鋪多年，想必瑪麗也認識，有他作證，自己的話可信度會大大提升。
瑪麗聞言，眼神閃爍了一下，顯然是有些將信將疑。
她沉默了片刻，對著門口喊了一聲，剛才站在她身旁的其中一位壯漢立刻走了進來，恭敬地低著頭：
「老闆，您有什麼吩咐？」
瑪麗壓低聲音，對著壯漢耳語了幾句，大致是讓他去鎮上的當鋪，找傑克核實約翰的話，確認他是否真的是皮草商人。
壯漢點了點頭，應了一聲「是」，便轉身快步離開了房間。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沉默，氣氛依舊有些緊張，但比起剛才舉槍對峙的模樣，已經緩和了不少。
瑪麗收起了對準約翰胸口的手槍，但依舊握在手裡，放在桌案上，眼神依舊警惕地盯著約翰，沒有說話。
約翰也不敢亂動，只能坐在椅子上，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偶爾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一口，掩飾自己內心的緊張。
他心裡暗暗祈禱，傑克能如實作證，否則，自己這次就真的死定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房門被推開，剛才出去核實情況的壯漢走了進來，快步走到瑪麗身邊，低下頭，在她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瑪麗一邊聽，一邊時不時地瞥向約翰，眼神里的警惕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釋然。
等壯漢說完，她點了點頭，示意壯漢退到一旁，隨後徹底收起了手槍，放在了桌下，緩緩坐在了約翰的對面，語氣也緩和了許多：
「看來，你說的是真的。傑克那邊確實說，剛才有個瘦弱的白人，拿了一張熊皮去他那裡兌換了黃金和紙幣。」
約翰聽到這話，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慶幸。
沒等他開口，瑪麗便率先說道：
「你要找的那些身上有紋身的人，的確有一個來過我這裡。就在前兩天，我這邊的一個姑娘接待過他。」
「真的？！」
約翰聽到這話，激動地站起身：
「那後來呢？他現在在哪裡？他還有沒有其他同伴一起來？」
看到約翰激動的模樣，瑪麗的臉色卻突然一沉，眼神里露出一絲憤怒：
「那人就是個變態！我這邊的姑娘盡心盡力陪著他，可等工作一結束，他突然就變了臉，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姑娘的臉，然後猛地拔出一把短刀，二話不說就朝著姑娘的臉頰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