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發現
與此同時，北方軍的軍營中，氣氛卻格外凝重。
沃克·基恩坐在臨時搭建的營帳里，臉色陰沉，眼神冷冷地盯著跪在地上的幾名士兵。
正是剛才被艾拉打傷、還出言輕薄的那幾人。
「廢物！一群廢物！」
沃克·基恩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倒了下來，語氣里滿是怒火，
「北方軍好不容易打贏了南北戰爭，我反覆強調，現在要收斂脾氣，不要去招惹黑人和印第安人，要給民眾留下一個好印象，為後續的治理打下基礎！你們倒好，偏偏不聽，還去招惹一個印第安姑娘，不僅被人打傷，還差點鬧出更大的亂子，丟盡了北方軍的臉！」
跪在地上的士兵們渾身發抖，頭埋得低低的，沒有人敢抬頭反駁。
過了許久，其中一名臉上帶著淤青的士兵，壯著膽子抬起頭，聲音顫抖地辯解道：
「師長，我們……我們沒有故意招惹她。我們都準備付錢了，那個印第安女人就站在青樓附近，誰知道她是不是那裡的人？我們只是上前問了幾句，她就二話不說動手打我們，我們也是被逼無奈……」
「行了！行了！」
沃克·基恩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眼神里的怒火更盛，
「你們什麼德行，我還不清楚嗎？少在這裡狡辯！拖下去，每人關三天禁閉，好好反省反省！若是再敢惹是生非，直接軍法處置，絕不姑息！」
「是！師長！」
兩名士兵連忙上前，架起跪在地上的幾人，就要往外拖。
就在這時，其中一名士兵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連忙掙脫開架著他的士兵，「噗通」一聲再次跪下，急切地說道：
「師長，等一下！我想起一件事，剛才忘了告訴你！」
沃克·基恩皺起眉頭，語氣冰冷：
「什麼事？趕緊說，別磨磨蹭蹭的！」
那名士兵連忙說道：
「師長，我記得那個印第安女人，剛才在青樓附近，好像一直在打聽什麼事情。我無意間聽到她問那些女生，有沒有見過身上有紋身、刺青之類的人，語氣還挺急切的！」
「哦？」聽到「紋身」兩個字，沃克·基恩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警惕，臉上的怒火漸漸褪去。他站起身，背著手，在營帳里來回踱步，嘴裡喃喃自語：
「印第安女人，打聽紋身……她為什麼要打聽紋身？難道，她和那些逃跑的死囚，有什麼關係？」
剛才約翰追問逃犯特徵時，他只當約翰和那個印第安女人是普通的路人，只是單純地想多了解一些情況，方便自保。
可現在看來，事情似乎沒有那麼簡單。那個印第安女人特意去青樓附近打聽紋身，絕非偶然。
他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那名士兵，語氣凝重地問道：
「你確定？她真的是在打聽紋身？有沒有聽到她還問了別的什麼？」
那名士兵仔細回憶了片刻，搖了搖頭，說道：
「我只聽到她問有沒有紋身的人，別的就沒聽到了。當時她問得很小聲，我也是無意間聽到的，後來就和她發生衝突了。」
沃克·基恩點了點頭，揮了揮手，示意士兵們退下去：
「知道了，你也下去禁閉吧。」
營帳里再次恢復了安靜，只剩下沃克·基恩一個人。
他走到營帳門口，望著福特鎮的方向，心中的疑慮越來越重：
那個印第安女人，還有那個瘦弱的白人，他們到底是什麼人？他們打聽紋身，到底是為了什麼？和那些逃跑的死囚、和那些怪異的紋身，又有著怎樣的聯繫？
他隱隱覺得，這兩個人不簡單，說不定會影響到他們抓捕逃犯的任務。
沉思片刻後，他轉身對著營帳外喊道：
「來人！」
一名士兵連忙走進來，恭敬地說道：
「師長，您有什麼吩咐？」
「去，派人密切監視那個印第安女人和那個白人的動向，尤其是那個白人，他剛才在也打聽了逃犯的事情。」
沃克·基恩語氣冰冷：
「一旦發現他們有什麼異常舉動，立刻向我匯報，不許打草驚蛇！」
「是！師長！」
士兵恭敬地應道，轉身退了出去。
約翰絲毫沒有察覺，自己和艾拉已經被人盯上。此刻的他，滿心都是打探紋身線索的念頭，腳步匆匆，很快就走到了青樓門口。
和酒館的喧囂不同，青樓門口掛著兩盞曖昧的紅燈籠，門口站著幾個打扮艷麗的女人，身上塗抹著濃烈的香水，遠遠地就朝著過往的路人搔首弄姿。
約翰剛一停下腳步，幾道身影就立刻圍了上來，將他團團圍住。
濃烈的香水味撲面而來，嗆得約翰一陣咳嗽，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他本就身患肺結核，呼吸本就不暢，這般刺激之下，更是頭暈目眩，渾身發軟，差點站立不穩，整個人都快要暈過去了。
「小伙子，快點來玩啊！姐姐陪你好好樂呵樂呵～」
一個穿著露肩衣裙的女人，伸手就要去挽約翰的胳膊，語氣嬌柔，眼神嫵媚。
「喲，看這模樣，倒是個新手嘛！別怕，姐姐會好好疼愛你的！」
另一個女人湊上前來，身上的香水味更濃，熏得約翰眼前發黑。
「來，來，選我選我！姐給你一個公道的價格，保證讓你滿意！」
女人們你一言我一語，圍著約翰嘰嘰喳喳，手也時不時地在他身上觸碰，弄得約翰渾身不自在。
約翰被吵得暈頭轉向，香水味的刺激加上內心的慌亂，讓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抬手，大喊一聲：
「抱歉！我不是來玩的，我只是想過來打聽下消息的！」
這話一出，圍在他身旁的女人們瞬間安靜了下來。
她們上下打量著約翰，看到他瘦弱慘白的模樣、樸素的衣著，臉上的嫵媚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嫌棄。
「切！又是一個窮鬼，沒錢還來這裡湊熱鬧！」
一個女人撇了撇嘴，語氣刻薄，說完便轉身離去。
其餘的女人也紛紛露出鄙夷的神色，嘴裡嘀咕著「浪費時間」，一鬨而散，轉眼間就消失在了門口，只留下約翰一個人尷尬地站在原地，臉頰發燙，手足無措。
就在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打探消息的時候，一道沉穩的女聲突然從耳邊傳來：
「小子，你想問些什麼？」
沃克·基恩坐在臨時搭建的營帳里，臉色陰沉，眼神冷冷地盯著跪在地上的幾名士兵。
正是剛才被艾拉打傷、還出言輕薄的那幾人。
「廢物！一群廢物！」
沃克·基恩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倒了下來，語氣里滿是怒火，
「北方軍好不容易打贏了南北戰爭，我反覆強調，現在要收斂脾氣，不要去招惹黑人和印第安人，要給民眾留下一個好印象，為後續的治理打下基礎！你們倒好，偏偏不聽，還去招惹一個印第安姑娘，不僅被人打傷，還差點鬧出更大的亂子，丟盡了北方軍的臉！」
跪在地上的士兵們渾身發抖，頭埋得低低的，沒有人敢抬頭反駁。
過了許久，其中一名臉上帶著淤青的士兵，壯著膽子抬起頭，聲音顫抖地辯解道：
「師長，我們……我們沒有故意招惹她。我們都準備付錢了，那個印第安女人就站在青樓附近，誰知道她是不是那裡的人？我們只是上前問了幾句，她就二話不說動手打我們，我們也是被逼無奈……」
「行了！行了！」
沃克·基恩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眼神里的怒火更盛，
「你們什麼德行，我還不清楚嗎？少在這裡狡辯！拖下去，每人關三天禁閉，好好反省反省！若是再敢惹是生非，直接軍法處置，絕不姑息！」
「是！師長！」
兩名士兵連忙上前，架起跪在地上的幾人，就要往外拖。
就在這時，其中一名士兵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連忙掙脫開架著他的士兵，「噗通」一聲再次跪下，急切地說道：
「師長，等一下！我想起一件事，剛才忘了告訴你！」
沃克·基恩皺起眉頭，語氣冰冷：
「什麼事？趕緊說，別磨磨蹭蹭的！」
那名士兵連忙說道：
「師長，我記得那個印第安女人，剛才在青樓附近，好像一直在打聽什麼事情。我無意間聽到她問那些女生，有沒有見過身上有紋身、刺青之類的人，語氣還挺急切的！」
「哦？」聽到「紋身」兩個字，沃克·基恩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警惕，臉上的怒火漸漸褪去。他站起身，背著手，在營帳里來回踱步，嘴裡喃喃自語：
「印第安女人，打聽紋身……她為什麼要打聽紋身？難道，她和那些逃跑的死囚，有什麼關係？」
剛才約翰追問逃犯特徵時，他只當約翰和那個印第安女人是普通的路人，只是單純地想多了解一些情況，方便自保。
可現在看來，事情似乎沒有那麼簡單。那個印第安女人特意去青樓附近打聽紋身，絕非偶然。
他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那名士兵，語氣凝重地問道：
「你確定？她真的是在打聽紋身？有沒有聽到她還問了別的什麼？」
那名士兵仔細回憶了片刻，搖了搖頭，說道：
「我只聽到她問有沒有紋身的人，別的就沒聽到了。當時她問得很小聲，我也是無意間聽到的，後來就和她發生衝突了。」
沃克·基恩點了點頭，揮了揮手，示意士兵們退下去：
「知道了，你也下去禁閉吧。」
營帳里再次恢復了安靜，只剩下沃克·基恩一個人。
他走到營帳門口，望著福特鎮的方向，心中的疑慮越來越重：
那個印第安女人，還有那個瘦弱的白人，他們到底是什麼人？他們打聽紋身，到底是為了什麼？和那些逃跑的死囚、和那些怪異的紋身，又有著怎樣的聯繫？
他隱隱覺得，這兩個人不簡單，說不定會影響到他們抓捕逃犯的任務。
沉思片刻後，他轉身對著營帳外喊道：
「來人！」
一名士兵連忙走進來，恭敬地說道：
「師長，您有什麼吩咐？」
「去，派人密切監視那個印第安女人和那個白人的動向，尤其是那個白人，他剛才在也打聽了逃犯的事情。」
沃克·基恩語氣冰冷：
「一旦發現他們有什麼異常舉動，立刻向我匯報，不許打草驚蛇！」
「是！師長！」
士兵恭敬地應道，轉身退了出去。
約翰絲毫沒有察覺，自己和艾拉已經被人盯上。此刻的他，滿心都是打探紋身線索的念頭，腳步匆匆，很快就走到了青樓門口。
和酒館的喧囂不同，青樓門口掛著兩盞曖昧的紅燈籠，門口站著幾個打扮艷麗的女人，身上塗抹著濃烈的香水，遠遠地就朝著過往的路人搔首弄姿。
約翰剛一停下腳步，幾道身影就立刻圍了上來，將他團團圍住。
濃烈的香水味撲面而來，嗆得約翰一陣咳嗽，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他本就身患肺結核，呼吸本就不暢，這般刺激之下，更是頭暈目眩，渾身發軟，差點站立不穩，整個人都快要暈過去了。
「小伙子，快點來玩啊！姐姐陪你好好樂呵樂呵～」
一個穿著露肩衣裙的女人，伸手就要去挽約翰的胳膊，語氣嬌柔，眼神嫵媚。
「喲，看這模樣，倒是個新手嘛！別怕，姐姐會好好疼愛你的！」
另一個女人湊上前來，身上的香水味更濃，熏得約翰眼前發黑。
「來，來，選我選我！姐給你一個公道的價格，保證讓你滿意！」
女人們你一言我一語，圍著約翰嘰嘰喳喳，手也時不時地在他身上觸碰，弄得約翰渾身不自在。
約翰被吵得暈頭轉向，香水味的刺激加上內心的慌亂，讓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抬手，大喊一聲：
「抱歉！我不是來玩的，我只是想過來打聽下消息的！」
這話一出，圍在他身旁的女人們瞬間安靜了下來。
她們上下打量著約翰，看到他瘦弱慘白的模樣、樸素的衣著，臉上的嫵媚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嫌棄。
「切！又是一個窮鬼，沒錢還來這裡湊熱鬧！」
一個女人撇了撇嘴，語氣刻薄，說完便轉身離去。
其餘的女人也紛紛露出鄙夷的神色，嘴裡嘀咕著「浪費時間」，一鬨而散，轉眼間就消失在了門口，只留下約翰一個人尷尬地站在原地，臉頰發燙，手足無措。
就在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打探消息的時候，一道沉穩的女聲突然從耳邊傳來：
「小子，你想問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