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殺！
小堰市。
某大學校門口。
即使是大熱天，餘明依舊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站在那裡，像是在等什麼人，顯得頗為怪異。
從嚴力的別墅離開後，他就來到了林山就讀的大學。
用一些對他無關緊要的情報作為起始資金，換來一把黃金手槍，還有一個黃金裝屍袋，倒是能省去許多麻煩。
靈異無法影響黃金。
根據這種特性，用黃金手槍打出黃金子彈，雖然還是無法殺死厲鬼，但是卻能殺死馭鬼者。
「只可惜，嚴力駕馭的鬼血太特殊了，雖然是前期出現的厲鬼，但機制堪稱Bug級的存在，鬼血能夠無解壓制其他厲鬼，這對嚴力而言既是優勢，也是束縛。」
正常馭鬼者，想要實現靈異的平衡，前提是體內的兩隻厲鬼恐怖程度差距不能太大。
當一方對另外一方形成絕對壓制，平衡就會被打破。
死機的原理也是一樣。
不僅需要機制衝突，還需要這兩隻機制衝突的鬼恐怖程度差距不大。
總而言之，理論是一回事，現實又是一回事。
嚴力即使知道了延緩厲鬼復甦的方法，恐怕也很難改變自身悲劇的結局。
餘明還記得，原本時間線中，楊間帶著嚴力的遺願去照看他的妻兒。
可是當他來到嚴力的別墅時，映入眼帘的卻是三具掛在房樑上盪鞦韆的屍體。
人早就死了幾天了，屍體都發臭了。
「馭鬼者的世界就是這樣，踏入這個圈子，再想要全身而退就難了······」
正當餘明這麼想著，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抬眼看去，只見一輛通體紅色的跑車高調的從校內駛出，引的一旁過路的同學連連側目。
主駕駛位上坐著一個皮膚發冷的年輕人，他身旁是一名身材高挑，長相漂亮的女大學生。
「林山。」
這輛跑車出現的瞬間，餘明便鎖定了主駕駛位上那個年輕人的身份。
正是他要找的林山。
確認林山出現後，餘明邁動僵硬的步伐，迎著那輛紅色的跑車直直走了過去，將跑車逼停。
「哪個走路不長眼的在前面擋路？快點滾一邊去，漆刮壞了你賠！」
林山將嘴裡口香糖往窗外隨口一吐，看上去十分囂張跋扈，根本不把眼前的餘明放在眼裡。
這段時間正是他意氣風發的時候，感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就在不久前，林山突然發現自己覺醒了某種超能力，就像都市小說里寫的一樣。
於是他開始四處斂財，泡校花、追美女，還加入了馭鬼者總部，成為了官方的人。
餘明沒理會他，自顧自道：「林山是吧？一個大學生，靠自己的能力買了跑車，確實挺不錯，不過年輕人賺錢做事還是得踏實，靠投機取巧賺來不乾淨的錢，終究不長久。」
「我去你媽的！」
林山被說中了痛處，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也顧不上旁邊還有這麼多同學看著，一腳油門踩下，紅色超跑瞬間加速啟動！
砰！
站在跑車正前方的餘明被直接撞飛出去，倒在了十米開外。
跑車的車頭也因為撞擊凹陷了下去。
「啊！！！」
「殺人了！」
「快報警！那人直接被撞飛了！」
「現在叫救護車來怕是已經晚了，結結實實這麼一撞，還是後腦著地，絕對是當場死亡······」
跑車副駕駛的女大學生腦袋發懵，被眼前這一幕嚇得說不出話來。
她愣了半晌，反應過來後尖叫一聲，趕緊解開了安全帶，打開車門踉踉蹌蹌的逃走了。
反觀林山這邊，嘴角帶著冷笑，似乎根本沒把這起車禍當回事。
這早就不是他第一次殺人了。
反正仗著馭鬼者的身份，就算當眾殺人，也會有人為他兜底擦屁股，控制輿論。
可是，林山笑著笑著，笑容便突兀的凝固到了臉上。
因為他看到，被撞飛數十米的餘明，在地上躺了片刻後，竟然又渾身帶血，步伐怪異僵硬的站了起來！
開什麼玩笑！！！
被撞飛十幾米，還能從地上爬起來？
餘明的臉上爬滿血跡，就像一隻從地獄走出的惡鬼。
普通人被這麼一撞，就算沒死也至少是終身殘疾。
可餘明站起身後，感受著渾身傳來的劇痛，還有骨骼錯位帶來的痛覺，臉色沉了下來。
「你想殺我？」
咔嚓！
不等林山回答，他已經拔出純金打造的手槍，上膛！
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
車窗玻璃上布滿裂紋，出現了四個彈孔。
「啊！！！」
林山臉上的表情扭曲，渾身怪異的抽動掙扎，鮮血在車內飆濺。
身體上出現的彈孔處開始向外流出腥臭的積水，將跑車坐墊污染。
可是他依舊沒有死。
靈異維持了他的生命。
下一刻，餘明已經來到了林山面前。
不知是不是錯覺，餘明那黑色風衣之下，肚皮一陣翻湧，出現了一隻小手的輪廓。
那隻手隔著餘明的肚皮，死死掐住了林山。
現在的林山，厲鬼復甦的程度不夠，恐怖程度不高，論靈異對抗，不可能是餘明的對手。
更不用說他此刻還中了好幾槍。
體內的靈異直接被暫時壓制，林山滿臉驚恐的看著餘明，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陰影就籠罩在頭頂，距離自己那麼近。
他竟然也是馭鬼者！！！
「說話。」
林山倒是想說話，但他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雙眼上翻，宛如死狗。
餘明用一隻手提起林山的衣領，另一隻手將彈夾被清空的黃金左輪倒了過來，用沉重的槍托對準林山的頭，如同掄錘子一般，使勁砸了下去！
砰！砰！砰！
林山的五官凹陷，眼球迸裂，頭骨上破開了大洞，徹底碎開，裡面還在不住往外冒著腥臭的積水！
將頭顱徹底掄碎後，餘明將目光投向了林山的膝蓋。
「哪只腿踩的油門？」
依舊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
畢竟，死人沒法說話。
餘明無奈，只好讓體內的鬼嬰將林山的兩個膝蓋都卸了下來······
某大學校門口。
即使是大熱天，餘明依舊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站在那裡，像是在等什麼人，顯得頗為怪異。
從嚴力的別墅離開後，他就來到了林山就讀的大學。
用一些對他無關緊要的情報作為起始資金，換來一把黃金手槍，還有一個黃金裝屍袋，倒是能省去許多麻煩。
靈異無法影響黃金。
根據這種特性，用黃金手槍打出黃金子彈，雖然還是無法殺死厲鬼，但是卻能殺死馭鬼者。
「只可惜，嚴力駕馭的鬼血太特殊了，雖然是前期出現的厲鬼，但機制堪稱Bug級的存在，鬼血能夠無解壓制其他厲鬼，這對嚴力而言既是優勢，也是束縛。」
正常馭鬼者，想要實現靈異的平衡，前提是體內的兩隻厲鬼恐怖程度差距不能太大。
當一方對另外一方形成絕對壓制，平衡就會被打破。
死機的原理也是一樣。
不僅需要機制衝突，還需要這兩隻機制衝突的鬼恐怖程度差距不大。
總而言之，理論是一回事，現實又是一回事。
嚴力即使知道了延緩厲鬼復甦的方法，恐怕也很難改變自身悲劇的結局。
餘明還記得，原本時間線中，楊間帶著嚴力的遺願去照看他的妻兒。
可是當他來到嚴力的別墅時，映入眼帘的卻是三具掛在房樑上盪鞦韆的屍體。
人早就死了幾天了，屍體都發臭了。
「馭鬼者的世界就是這樣，踏入這個圈子，再想要全身而退就難了······」
正當餘明這麼想著，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抬眼看去，只見一輛通體紅色的跑車高調的從校內駛出，引的一旁過路的同學連連側目。
主駕駛位上坐著一個皮膚發冷的年輕人，他身旁是一名身材高挑，長相漂亮的女大學生。
「林山。」
這輛跑車出現的瞬間，餘明便鎖定了主駕駛位上那個年輕人的身份。
正是他要找的林山。
確認林山出現後，餘明邁動僵硬的步伐，迎著那輛紅色的跑車直直走了過去，將跑車逼停。
「哪個走路不長眼的在前面擋路？快點滾一邊去，漆刮壞了你賠！」
林山將嘴裡口香糖往窗外隨口一吐，看上去十分囂張跋扈，根本不把眼前的餘明放在眼裡。
這段時間正是他意氣風發的時候，感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就在不久前，林山突然發現自己覺醒了某種超能力，就像都市小說里寫的一樣。
於是他開始四處斂財，泡校花、追美女，還加入了馭鬼者總部，成為了官方的人。
餘明沒理會他，自顧自道：「林山是吧？一個大學生，靠自己的能力買了跑車，確實挺不錯，不過年輕人賺錢做事還是得踏實，靠投機取巧賺來不乾淨的錢，終究不長久。」
「我去你媽的！」
林山被說中了痛處，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也顧不上旁邊還有這麼多同學看著，一腳油門踩下，紅色超跑瞬間加速啟動！
砰！
站在跑車正前方的餘明被直接撞飛出去，倒在了十米開外。
跑車的車頭也因為撞擊凹陷了下去。
「啊！！！」
「殺人了！」
「快報警！那人直接被撞飛了！」
「現在叫救護車來怕是已經晚了，結結實實這麼一撞，還是後腦著地，絕對是當場死亡······」
跑車副駕駛的女大學生腦袋發懵，被眼前這一幕嚇得說不出話來。
她愣了半晌，反應過來後尖叫一聲，趕緊解開了安全帶，打開車門踉踉蹌蹌的逃走了。
反觀林山這邊，嘴角帶著冷笑，似乎根本沒把這起車禍當回事。
這早就不是他第一次殺人了。
反正仗著馭鬼者的身份，就算當眾殺人，也會有人為他兜底擦屁股，控制輿論。
可是，林山笑著笑著，笑容便突兀的凝固到了臉上。
因為他看到，被撞飛數十米的餘明，在地上躺了片刻後，竟然又渾身帶血，步伐怪異僵硬的站了起來！
開什麼玩笑！！！
被撞飛十幾米，還能從地上爬起來？
餘明的臉上爬滿血跡，就像一隻從地獄走出的惡鬼。
普通人被這麼一撞，就算沒死也至少是終身殘疾。
可餘明站起身後，感受著渾身傳來的劇痛，還有骨骼錯位帶來的痛覺，臉色沉了下來。
「你想殺我？」
咔嚓！
不等林山回答，他已經拔出純金打造的手槍，上膛！
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
車窗玻璃上布滿裂紋，出現了四個彈孔。
「啊！！！」
林山臉上的表情扭曲，渾身怪異的抽動掙扎，鮮血在車內飆濺。
身體上出現的彈孔處開始向外流出腥臭的積水，將跑車坐墊污染。
可是他依舊沒有死。
靈異維持了他的生命。
下一刻，餘明已經來到了林山面前。
不知是不是錯覺，餘明那黑色風衣之下，肚皮一陣翻湧，出現了一隻小手的輪廓。
那隻手隔著餘明的肚皮，死死掐住了林山。
現在的林山，厲鬼復甦的程度不夠，恐怖程度不高，論靈異對抗，不可能是餘明的對手。
更不用說他此刻還中了好幾槍。
體內的靈異直接被暫時壓制，林山滿臉驚恐的看著餘明，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陰影就籠罩在頭頂，距離自己那麼近。
他竟然也是馭鬼者！！！
「說話。」
林山倒是想說話，但他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雙眼上翻，宛如死狗。
餘明用一隻手提起林山的衣領，另一隻手將彈夾被清空的黃金左輪倒了過來，用沉重的槍托對準林山的頭，如同掄錘子一般，使勁砸了下去！
砰！砰！砰！
林山的五官凹陷，眼球迸裂，頭骨上破開了大洞，徹底碎開，裡面還在不住往外冒著腥臭的積水！
將頭顱徹底掄碎後，餘明將目光投向了林山的膝蓋。
「哪只腿踩的油門？」
依舊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
畢竟，死人沒法說話。
餘明無奈，只好讓體內的鬼嬰將林山的兩個膝蓋都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