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平衡和死機
現在這個時間節點，林山才成為馭鬼者不久，厲鬼復甦的程度不算高。
餘明如果真打算殺他，甚至連靈異的力量都不一定需要動用，準備一些特製的武器就足夠了。
出門後，餘明來到了一處有錢人居住的別墅區，撥出一通電話。
「我已經到了，你人呢？」
「稍等一下，送孩子上學，路上堵車，遲了一些，我馬上就回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而餘明的衛星電話上對這個號碼的備註是兩個字。
嚴力。
就在昨天，餘明瀏覽靈異網站時，偶然得知了嚴力的聯繫方式。
恰巧出了林山這檔事，餘明便打算找嚴力購買特製的黃金手槍和黃金子彈。
之所以不去正規網站購買，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沒錢。
雖說成為馭鬼者之後，錢基本就只是一個數字，不用有這方面的顧慮，但餘明畢竟才成為馭鬼者沒多久，而且一沒在黑市賣過鬼，二沒給頂級富豪當保鏢，手頭存款總共只有幾千塊。
窮，是真的窮。
大約等了十幾分鐘，嚴力終於到了。
看上去是個很普通的年輕人，除了精神狀態不太好，皮膚有些蒼白外，看不出有什麼異樣的地方。
「是餘明嗎？久等了，我現在帶你去看貨。」
兩人一同進了別墅院子，只見院子裡有一個男孩在玩水槍。
那小男孩還沒到上學的年紀，看見餘明進來後也不知道害怕，拿著水槍衝著他傻笑。
嚴力解釋道：「這是我兒子，平時是我愛人在帶，剛剛送去上學的是我女兒，比他大一些，六歲了，讀一年級。」
餘明點了點頭。
如果沒有成為馭鬼者，那他們大概也會是普通而幸福的一家人。
進屋後，餘明看見屋子裡還有一個女人，正一邊哼著歌，一邊做飯，那女人和嚴力差不多年紀，應該是他老婆。
「嫂子好。」
餘明沖女子打了聲招呼，不過這女子回頭看到餘明後，先是一怔，隨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回了句：「你好。」
嚴力主動介紹道：「這是我朋友，我和他去二樓談點生意，你先忙。」
兩人一同來到二樓。
這裡的空間比一樓還要寬闊。
正中擺放著一張黑色的桌子。
嚴力也不磨嘰，開門見山的掏出一把黃金手槍，還有十幾枚黃金製成的子彈，一股腦的倒在了桌子上。
「這些是我之前處理靈異事件時買的，現在打算全賣掉，能比網站上便宜些，子彈按市價是十萬一發，手槍一百萬，我都給你打八折，你看怎麼樣？」
餘明將黃金手槍拿起，入手沉甸甸的，很有質感。
頭頂的燈光照在黃金子彈的彈頭上，折射出刺眼的光亮。
嚴力報出的價格聽起來誇張，但自從靈異開始復甦之後，金價就一直上漲。
起初人們還以為只是單純的周期性波動，可金價上去後就沒再下來，而且還有繼續上漲的趨勢。
按照現在的金價，嚴力能給出這樣的價格，已經算是很厚道了。
可惜，餘明連一萬塊錢都拿不出來，更不用說幾百萬了。
「東西是好的，價格也很實在，不過，我可能得告訴你一件事。」
「嗯？」
「我沒錢，更準確的說，是我手頭暫時沒錢。」
「······」
嚴力一時無言，下意識動手準備將桌上的手槍和子彈收走。
大家是來談生意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現在我把貨帶來了，你告訴我沒錢是什麼意思？
餘明趕緊將他的手拉住，補充道：「雖然我暫時沒錢，但我能用一些你可能感興趣的情報與你交換。」
「餘明，不是我不願意幫你，不過······不管你掌握的是什麼情報，想要抵掉好幾百萬，是不是不太現實？」
「我知道延緩厲鬼復甦，讓馭鬼者活下去的方法。」
簡單的一句話，讓嚴力將沒說完的話又噎了回去。
空氣陷入了片刻的寂靜。
如何延緩厲鬼復甦，這正是嚴力這段時間一直在追尋的答案。
嚴力沒有和自己家人說過，他馬上就要到馭鬼者的極限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使用靈異的次數越來越多，他體內正常人的血液正在被逐漸替換為猩紅粘稠的鬼血。
恰巧在這個時候，靈異圈傳出消息，說有組織找到了能延緩厲鬼復甦的方法，大昌市就有人成功了，活了半年都沒有出現問題。
想要得到這條情報，需要用一隻被關押的厲鬼進行交換。
一隻鬼在黑市的價格是一個億。
而且還有價無市。
嚴力冒著風險去幫富仁商場的老闆抓鬼，就是為了換取延緩厲鬼復甦，讓馭鬼者活下去的方法。
沒想到······
餘明主動過來，精準戳中了他的痛點。
想到這裡，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
「只要你說的情報是真的，無論對我有沒有幫助，我都答應這場交易，另外，我這裡還有一個價值兩千萬的黃金裝屍袋，你需要的話也可以拿走。」
比起嚴力的激動，餘明倒是顯得很平靜。
「對我而言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情報，沒有理由騙你。」
「馭鬼者想要活下去，只有三種方法，平衡、死機、異類。
國際組織上現在給出的方案就是駕馭第二隻鬼，這確實屬於平衡的一種，不過他們的研究太粗糙，浮於表面，成功還是失敗，完全看運氣。
而且所謂的平衡，只能算治標不治本，隨著馭鬼者繼續使用靈異，兩隻厲鬼一起復甦，只會讓馭鬼者死得更快。」
「第二個方法，死機，顧名思義，就是讓體內規則相互衝突的兩隻鬼彼此制衡，靈異的相互衝擊之下，就好像電腦程式停止了運轉，徹底死機一樣。」
「至於異類，以你現在的層次還無法理解，而且每個人的路不同，我給不了更多的建議。」
餘明語氣平淡的說出了一個完全領先當前版本的理解，就好像是隨口在拉家常一樣。
嚴力依舊保持著沉默。
餘明的解釋很容易聽懂，而且他能判斷出來餘明的這些理論絕對不是在瞎扯。
可是······
他透露了這麼多情報，難道真的只是為了一把手槍？
「明哥，裹屍袋、手槍還有子彈你先拿去，之後你還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和我說，不用客氣。」
餘明如果真打算殺他，甚至連靈異的力量都不一定需要動用，準備一些特製的武器就足夠了。
出門後，餘明來到了一處有錢人居住的別墅區，撥出一通電話。
「我已經到了，你人呢？」
「稍等一下，送孩子上學，路上堵車，遲了一些，我馬上就回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而餘明的衛星電話上對這個號碼的備註是兩個字。
嚴力。
就在昨天，餘明瀏覽靈異網站時，偶然得知了嚴力的聯繫方式。
恰巧出了林山這檔事，餘明便打算找嚴力購買特製的黃金手槍和黃金子彈。
之所以不去正規網站購買，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沒錢。
雖說成為馭鬼者之後，錢基本就只是一個數字，不用有這方面的顧慮，但餘明畢竟才成為馭鬼者沒多久，而且一沒在黑市賣過鬼，二沒給頂級富豪當保鏢，手頭存款總共只有幾千塊。
窮，是真的窮。
大約等了十幾分鐘，嚴力終於到了。
看上去是個很普通的年輕人，除了精神狀態不太好，皮膚有些蒼白外，看不出有什麼異樣的地方。
「是餘明嗎？久等了，我現在帶你去看貨。」
兩人一同進了別墅院子，只見院子裡有一個男孩在玩水槍。
那小男孩還沒到上學的年紀，看見餘明進來後也不知道害怕，拿著水槍衝著他傻笑。
嚴力解釋道：「這是我兒子，平時是我愛人在帶，剛剛送去上學的是我女兒，比他大一些，六歲了，讀一年級。」
餘明點了點頭。
如果沒有成為馭鬼者，那他們大概也會是普通而幸福的一家人。
進屋後，餘明看見屋子裡還有一個女人，正一邊哼著歌，一邊做飯，那女人和嚴力差不多年紀，應該是他老婆。
「嫂子好。」
餘明沖女子打了聲招呼，不過這女子回頭看到餘明後，先是一怔，隨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回了句：「你好。」
嚴力主動介紹道：「這是我朋友，我和他去二樓談點生意，你先忙。」
兩人一同來到二樓。
這裡的空間比一樓還要寬闊。
正中擺放著一張黑色的桌子。
嚴力也不磨嘰，開門見山的掏出一把黃金手槍，還有十幾枚黃金製成的子彈，一股腦的倒在了桌子上。
「這些是我之前處理靈異事件時買的，現在打算全賣掉，能比網站上便宜些，子彈按市價是十萬一發，手槍一百萬，我都給你打八折，你看怎麼樣？」
餘明將黃金手槍拿起，入手沉甸甸的，很有質感。
頭頂的燈光照在黃金子彈的彈頭上，折射出刺眼的光亮。
嚴力報出的價格聽起來誇張，但自從靈異開始復甦之後，金價就一直上漲。
起初人們還以為只是單純的周期性波動，可金價上去後就沒再下來，而且還有繼續上漲的趨勢。
按照現在的金價，嚴力能給出這樣的價格，已經算是很厚道了。
可惜，餘明連一萬塊錢都拿不出來，更不用說幾百萬了。
「東西是好的，價格也很實在，不過，我可能得告訴你一件事。」
「嗯？」
「我沒錢，更準確的說，是我手頭暫時沒錢。」
「······」
嚴力一時無言，下意識動手準備將桌上的手槍和子彈收走。
大家是來談生意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現在我把貨帶來了，你告訴我沒錢是什麼意思？
餘明趕緊將他的手拉住，補充道：「雖然我暫時沒錢，但我能用一些你可能感興趣的情報與你交換。」
「餘明，不是我不願意幫你，不過······不管你掌握的是什麼情報，想要抵掉好幾百萬，是不是不太現實？」
「我知道延緩厲鬼復甦，讓馭鬼者活下去的方法。」
簡單的一句話，讓嚴力將沒說完的話又噎了回去。
空氣陷入了片刻的寂靜。
如何延緩厲鬼復甦，這正是嚴力這段時間一直在追尋的答案。
嚴力沒有和自己家人說過，他馬上就要到馭鬼者的極限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使用靈異的次數越來越多，他體內正常人的血液正在被逐漸替換為猩紅粘稠的鬼血。
恰巧在這個時候，靈異圈傳出消息，說有組織找到了能延緩厲鬼復甦的方法，大昌市就有人成功了，活了半年都沒有出現問題。
想要得到這條情報，需要用一隻被關押的厲鬼進行交換。
一隻鬼在黑市的價格是一個億。
而且還有價無市。
嚴力冒著風險去幫富仁商場的老闆抓鬼，就是為了換取延緩厲鬼復甦，讓馭鬼者活下去的方法。
沒想到······
餘明主動過來，精準戳中了他的痛點。
想到這裡，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
「只要你說的情報是真的，無論對我有沒有幫助，我都答應這場交易，另外，我這裡還有一個價值兩千萬的黃金裝屍袋，你需要的話也可以拿走。」
比起嚴力的激動，餘明倒是顯得很平靜。
「對我而言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情報，沒有理由騙你。」
「馭鬼者想要活下去，只有三種方法，平衡、死機、異類。
國際組織上現在給出的方案就是駕馭第二隻鬼，這確實屬於平衡的一種，不過他們的研究太粗糙，浮於表面，成功還是失敗，完全看運氣。
而且所謂的平衡，只能算治標不治本，隨著馭鬼者繼續使用靈異，兩隻厲鬼一起復甦，只會讓馭鬼者死得更快。」
「第二個方法，死機，顧名思義，就是讓體內規則相互衝突的兩隻鬼彼此制衡，靈異的相互衝擊之下，就好像電腦程式停止了運轉，徹底死機一樣。」
「至於異類，以你現在的層次還無法理解，而且每個人的路不同，我給不了更多的建議。」
餘明語氣平淡的說出了一個完全領先當前版本的理解，就好像是隨口在拉家常一樣。
嚴力依舊保持著沉默。
餘明的解釋很容易聽懂，而且他能判斷出來餘明的這些理論絕對不是在瞎扯。
可是······
他透露了這麼多情報，難道真的只是為了一把手槍？
「明哥，裹屍袋、手槍還有子彈你先拿去，之後你還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和我說，不用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