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淺交一下
去年，當秦柯青好不容易積攢了10個積分後，他沒有任何猶豫，就決定要把這10個積分用掉，嘗試一下「交朋友」。
這算是他的一次實驗。
萬一「好朋友」系統是他的自嗨和想像呢？
不是有句話麼，早發現早治療……
所以，儘早驗證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
不過，在人選問題上，秦柯青有些猶豫。
按常理來說，用在「身邊人」身上是最好的，比如秦柯青即將做群演的某部電影劇組人員身上。
最好的目標是導演。
導演一般是劇組最「大」的那個，正常情況下，他是不可能跟一個群演成為朋友的，哪怕是泛泛之交的朋友。
但是，萬一不正常的情況出現呢？
就像王保強，不也是以一個群演的身份，跟導演結識的嗎？
因此，秦柯青決定要玩就玩大點。
於是，他把這10積分用在了張一謀身上，跟張一謀綁定，成為了泛泛之交的朋友。
秦柯青考慮的是，張一謀是內地最早拿到歐洲三大電影節最高獎的導演，他憑藉《紅高粱》拿到了1988年的第38屆柏林國際電影節金熊獎，也是亞洲首部獲得金熊獎的電影。
張一謀一舉成名天下知，是目前內地影響力最大的導演之一。
僅憑獎項來說，至少目前為止，內地還沒有能跟張一謀並肩的導演，大詩人陳凱哥雖然比張一謀成名早，但他現在還沒有坎城金棕櫚，最多也就只能算是國內的知名導演。
若是「僅僅」只用10積分，就能跟張一謀結識，哪怕成為泛泛之交的朋友，對秦柯青來說，也是大收穫。
並且還能證明「交個朋友」真有用。
不過，綁定後，秦柯青又有些迷茫了，怎麼才能知道效果呢？
張一謀不可能無緣無故的逢人便說跟秦柯青認識吧？
那麼要怎麼證明這件事的真實性呢？若是成真，跟張一謀成了泛泛之交的朋友，他又能起到什麼作用呢……
秦柯青滿腹疑惑。
就這樣過了差不多一個月，秦柯青已經開始自我懷疑了，他開始懷疑自己重活一世就假的，開始懷疑狗屁系統是自己不切實際的幻想……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如父親所說的那樣，瘋了、魔怔了。
又過了幾天，他做了北影廠拍攝的《離婚》這部電影的群演，候場時，「奇蹟」發生了。
當時秦柯青在拍攝現場正在候場等著拍攝，無意間抬頭一看，「臥槽」倆字差點脫口而出——他竟然看到了張一謀！
秦柯青不知道是系統的作用，還是這件事本來就會發生，因為張一謀來這個劇組是有目的的。
當時張一謀本來是往劇組的導演那邊走的，無意間抬頭恰好跟秦柯青對了眼，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
張一謀猶豫了一下，不知怎麼想的，可能是考慮到此刻不好打擾正在拍戲的導演？
於是，他腳步一拐，走到了秦柯青的旁邊停了下來，也不說話，默默看著劇組的拍攝。
秦柯青當時都愣了。
可能是因為這年代媒體還不發達，張一謀作為幕後人員，哪怕已經獲得過柏林金熊了，知名度很高，但真正認識他的人，卻不算太多。
至少其他群演就沒認出來。
也可以理解，張一謀雖然執導的首部《紅高粱》就拿下了柏林金熊，可謂是出道就巔峰，但在《紅高粱》和《秋菊打官司》之間執導的另外三部電影，「影響」卻不大。
《代號美洲豹》是張一謀與楊鳳亮聯合執導的，雖然在內地上映了，但影響力真不大。
《菊豆》因為題材原因，一直到1992年9月份，才獲准小範圍放映，秦柯青見到張一謀的這個時間點，《菊豆》還被禁映呢。
《大紅燈籠高高掛》同樣因為協拍以及題材原因，沒拿到公映許可，也是要等到1992年9月份才獲准小範圍上映。
因此，張一謀雖然名氣大，但這個時候在國內上映的電影才只有兩部。
別人不認識張一謀，但秦柯青認識啊。
於是，他腦子一抽，當時鬼使神差的來了一句，「你也是來做群演的？」
張一謀明顯一愣，看了秦柯青一眼，很罕見的笑了笑，小聲說道：「我來找個人。」
隨後，他指了一下正在拍戲的劉佩奇，「就是那個。」
秦柯青看過去，有些恍然。
他上輩子對於張一謀的《秋菊打官司》，肯定是看過的，畢竟這部電影是內地第一部拿到金獅獎的電影，影響還是非常大的。
而劉佩奇，就是《秋菊打官司》里秋菊的丈夫，就是被打的那個人，也是引出後續故事的人。
就這樣，兩個人在片場聊了一會，竟然罕見的沒冷場。
都說張一謀是個沉默寡言的人，秦柯青倒是有不同看法，他覺得張一謀還是很能聊的。
秦柯青也半真半假的說自己對電影特別感興趣，是畢業沒多久的大學生，為了追求夢想，在單位里辦了停薪留職……
就這樣簡單的聊了十來分鐘，等那邊拍完一段戲，張一謀要過去時，秦柯青用有些開玩笑的語氣問道：「張導，你劇組還要不要群演？」
哪知道張一謀沉默了一下，隨後說道：「你一個大學生，干群演也不是個事，這樣吧，你來我劇組做個場務助理吧。」
就這樣，秦柯青「意外」的在《秋菊打官司》劇組做了三個月的場務，從91年秋分跟著拍到冬季，還是在陝省西部一個偏僻的叫石堯河村拍攝的。
不過，在拍攝期間，張一謀並沒有特意照顧秦柯青，三個月的拍攝時間，兩人幾乎都沒說過話。
想想也是，兩人只是泛泛之交，張一謀組建起來的整個劇組，估計所有工作人員大都跟他認識吧？泛泛之交以上的肯定也不在少數。
讓秦柯青遺憾的是，哪怕在《秋菊打官司》劇組幹了三個月的場務，也僅僅只有1積分，再加上他順便客串了一下又掙了1積分，三個月時間總共拿到了2個積分。
雖然時間花費的多了些，工作也繁雜了些，但說後悔倒是不至於。
再加上如今《秋菊打官司》又進入了第49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主競賽單元提名名單，意外給秦柯青帶來的3個積分，他就更滿意了。
更何況，秦柯青可是知道，若是沒有變故的話，這部電影好像是拿到了金獅的，到時候是不是還有獎勵呢？
說到這個，秦柯青就有些高興。
他記得真正讓大詩人陳凱哥「封神」的，也是最拿得出手的作品是《霸王別姬》，這部電影獲得了坎城金棕櫚。
《霸王別姬》今年在京城拍了好幾個月，秦柯青六月份就在這部電影裡當過群演，等明年《霸王別姬》去了坎城，又有一筆「意外」的積分可拿了。
進入主競賽單元都有3個積分，要是獲獎了，肯定還有更多些的積分吧？
這一刻，秦柯青恨不得參演的每一部電影，都能獲獎。
不過，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也不是，秦柯青突然想到，似乎老謀子在轉型拍攝《英雄》之前，在國際上獲獎無數，是不是可以做點文章呢？
威尼斯電影節能拿積分，同為三大電影節的坎城電影節和柏林電影節，應該也差不多的情況吧？
就是不知道華夏的三金，也就是內地金雞、彎彎金馬、和香江金像，會不會也給這麼多積分。
了解張一謀的人都知道，諸多媒體都形容他「不善寒暄」、「離開工作便沉默」、「羞於示好」等等。
但秦柯青見到的張一謀，卻明顯不是這樣，跟他談的還是很開心的，由此也大概能看出，對方應該是受系統影響，先是產生了好感，也就是覺得順眼吧？
經過了這件事，秦柯青仔細分析了好久，其實「交個朋友」也是有限制的。
首先，從只有在影視行業才能獲得積分就能知道，能用積分結交的朋友，只能是影視行業的人，這一點他求證過。
其他行業的人，壓根就無法在系統中找到，也就無法綁定成為朋友了。
另外，跟某人綁定了，必須要先見到這個人，然後還要能搭上話才行，若是見不到人搭不上話，就算是綁定了也沒用。
秦柯青暫時給自己定下了兩個切實的小目標。
一是有可能的話，儘量提高跟張一謀的朋友關係，最好能在他後續的幾部電影裡跑個龍套，以此來「刷」歐洲大獎的積分。
二是想辦法去香江試試，這幾年是香江電影最後的輝煌，在那裡掙積分要比內地容易太多了。
當然了，秦柯青也會仔細思索，看能不能想起還有哪些電影能夠在歐洲三大獲獎，這畢竟是一條快速獲得積分的「捷徑」。
這算是他的一次實驗。
萬一「好朋友」系統是他的自嗨和想像呢？
不是有句話麼，早發現早治療……
所以，儘早驗證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
不過，在人選問題上，秦柯青有些猶豫。
按常理來說，用在「身邊人」身上是最好的，比如秦柯青即將做群演的某部電影劇組人員身上。
最好的目標是導演。
導演一般是劇組最「大」的那個，正常情況下，他是不可能跟一個群演成為朋友的，哪怕是泛泛之交的朋友。
但是，萬一不正常的情況出現呢？
就像王保強，不也是以一個群演的身份，跟導演結識的嗎？
因此，秦柯青決定要玩就玩大點。
於是，他把這10積分用在了張一謀身上，跟張一謀綁定，成為了泛泛之交的朋友。
秦柯青考慮的是，張一謀是內地最早拿到歐洲三大電影節最高獎的導演，他憑藉《紅高粱》拿到了1988年的第38屆柏林國際電影節金熊獎，也是亞洲首部獲得金熊獎的電影。
張一謀一舉成名天下知，是目前內地影響力最大的導演之一。
僅憑獎項來說，至少目前為止，內地還沒有能跟張一謀並肩的導演，大詩人陳凱哥雖然比張一謀成名早，但他現在還沒有坎城金棕櫚，最多也就只能算是國內的知名導演。
若是「僅僅」只用10積分，就能跟張一謀結識，哪怕成為泛泛之交的朋友，對秦柯青來說，也是大收穫。
並且還能證明「交個朋友」真有用。
不過，綁定後，秦柯青又有些迷茫了，怎麼才能知道效果呢？
張一謀不可能無緣無故的逢人便說跟秦柯青認識吧？
那麼要怎麼證明這件事的真實性呢？若是成真，跟張一謀成了泛泛之交的朋友，他又能起到什麼作用呢……
秦柯青滿腹疑惑。
就這樣過了差不多一個月，秦柯青已經開始自我懷疑了，他開始懷疑自己重活一世就假的，開始懷疑狗屁系統是自己不切實際的幻想……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如父親所說的那樣，瘋了、魔怔了。
又過了幾天，他做了北影廠拍攝的《離婚》這部電影的群演，候場時，「奇蹟」發生了。
當時秦柯青在拍攝現場正在候場等著拍攝，無意間抬頭一看，「臥槽」倆字差點脫口而出——他竟然看到了張一謀！
秦柯青不知道是系統的作用，還是這件事本來就會發生，因為張一謀來這個劇組是有目的的。
當時張一謀本來是往劇組的導演那邊走的，無意間抬頭恰好跟秦柯青對了眼，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
張一謀猶豫了一下，不知怎麼想的，可能是考慮到此刻不好打擾正在拍戲的導演？
於是，他腳步一拐，走到了秦柯青的旁邊停了下來，也不說話，默默看著劇組的拍攝。
秦柯青當時都愣了。
可能是因為這年代媒體還不發達，張一謀作為幕後人員，哪怕已經獲得過柏林金熊了，知名度很高，但真正認識他的人，卻不算太多。
至少其他群演就沒認出來。
也可以理解，張一謀雖然執導的首部《紅高粱》就拿下了柏林金熊，可謂是出道就巔峰，但在《紅高粱》和《秋菊打官司》之間執導的另外三部電影，「影響」卻不大。
《代號美洲豹》是張一謀與楊鳳亮聯合執導的，雖然在內地上映了，但影響力真不大。
《菊豆》因為題材原因，一直到1992年9月份，才獲准小範圍放映，秦柯青見到張一謀的這個時間點，《菊豆》還被禁映呢。
《大紅燈籠高高掛》同樣因為協拍以及題材原因，沒拿到公映許可，也是要等到1992年9月份才獲准小範圍上映。
因此，張一謀雖然名氣大，但這個時候在國內上映的電影才只有兩部。
別人不認識張一謀，但秦柯青認識啊。
於是，他腦子一抽，當時鬼使神差的來了一句，「你也是來做群演的？」
張一謀明顯一愣，看了秦柯青一眼，很罕見的笑了笑，小聲說道：「我來找個人。」
隨後，他指了一下正在拍戲的劉佩奇，「就是那個。」
秦柯青看過去，有些恍然。
他上輩子對於張一謀的《秋菊打官司》，肯定是看過的，畢竟這部電影是內地第一部拿到金獅獎的電影，影響還是非常大的。
而劉佩奇，就是《秋菊打官司》里秋菊的丈夫，就是被打的那個人，也是引出後續故事的人。
就這樣，兩個人在片場聊了一會，竟然罕見的沒冷場。
都說張一謀是個沉默寡言的人，秦柯青倒是有不同看法，他覺得張一謀還是很能聊的。
秦柯青也半真半假的說自己對電影特別感興趣，是畢業沒多久的大學生，為了追求夢想，在單位里辦了停薪留職……
就這樣簡單的聊了十來分鐘，等那邊拍完一段戲，張一謀要過去時，秦柯青用有些開玩笑的語氣問道：「張導，你劇組還要不要群演？」
哪知道張一謀沉默了一下，隨後說道：「你一個大學生，干群演也不是個事，這樣吧，你來我劇組做個場務助理吧。」
就這樣，秦柯青「意外」的在《秋菊打官司》劇組做了三個月的場務，從91年秋分跟著拍到冬季，還是在陝省西部一個偏僻的叫石堯河村拍攝的。
不過，在拍攝期間，張一謀並沒有特意照顧秦柯青，三個月的拍攝時間，兩人幾乎都沒說過話。
想想也是，兩人只是泛泛之交，張一謀組建起來的整個劇組，估計所有工作人員大都跟他認識吧？泛泛之交以上的肯定也不在少數。
讓秦柯青遺憾的是，哪怕在《秋菊打官司》劇組幹了三個月的場務，也僅僅只有1積分，再加上他順便客串了一下又掙了1積分，三個月時間總共拿到了2個積分。
雖然時間花費的多了些，工作也繁雜了些，但說後悔倒是不至於。
再加上如今《秋菊打官司》又進入了第49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主競賽單元提名名單，意外給秦柯青帶來的3個積分，他就更滿意了。
更何況，秦柯青可是知道，若是沒有變故的話，這部電影好像是拿到了金獅的，到時候是不是還有獎勵呢？
說到這個，秦柯青就有些高興。
他記得真正讓大詩人陳凱哥「封神」的，也是最拿得出手的作品是《霸王別姬》，這部電影獲得了坎城金棕櫚。
《霸王別姬》今年在京城拍了好幾個月，秦柯青六月份就在這部電影裡當過群演，等明年《霸王別姬》去了坎城，又有一筆「意外」的積分可拿了。
進入主競賽單元都有3個積分，要是獲獎了，肯定還有更多些的積分吧？
這一刻，秦柯青恨不得參演的每一部電影，都能獲獎。
不過，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也不是，秦柯青突然想到，似乎老謀子在轉型拍攝《英雄》之前，在國際上獲獎無數，是不是可以做點文章呢？
威尼斯電影節能拿積分，同為三大電影節的坎城電影節和柏林電影節，應該也差不多的情況吧？
就是不知道華夏的三金，也就是內地金雞、彎彎金馬、和香江金像，會不會也給這麼多積分。
了解張一謀的人都知道，諸多媒體都形容他「不善寒暄」、「離開工作便沉默」、「羞於示好」等等。
但秦柯青見到的張一謀，卻明顯不是這樣，跟他談的還是很開心的，由此也大概能看出，對方應該是受系統影響，先是產生了好感，也就是覺得順眼吧？
經過了這件事，秦柯青仔細分析了好久，其實「交個朋友」也是有限制的。
首先，從只有在影視行業才能獲得積分就能知道，能用積分結交的朋友，只能是影視行業的人，這一點他求證過。
其他行業的人，壓根就無法在系統中找到，也就無法綁定成為朋友了。
另外，跟某人綁定了，必須要先見到這個人，然後還要能搭上話才行，若是見不到人搭不上話，就算是綁定了也沒用。
秦柯青暫時給自己定下了兩個切實的小目標。
一是有可能的話，儘量提高跟張一謀的朋友關係，最好能在他後續的幾部電影裡跑個龍套，以此來「刷」歐洲大獎的積分。
二是想辦法去香江試試，這幾年是香江電影最後的輝煌，在那裡掙積分要比內地容易太多了。
當然了，秦柯青也會仔細思索，看能不能想起還有哪些電影能夠在歐洲三大獲獎，這畢竟是一條快速獲得積分的「捷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