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九問驗王，八鏈皆斷
「夜王。」
「上來。」
「這一判，只問你。」
折座台中央，黑色台階一階階浮現。
沈夜腳下的萬獸共王戰台輕輕一震。
夜羽剛要振翅跟上，一道暗金色皇紋便從台階兩側升起，將五獸擋在外面。
系統提示跳出。
【第三獵判：驗王。】
【規則：王需親承折座九問。】
【限制：五御獸不得代答，不得替承。】
【提示：五御獸可維持共執戰台，但不可進入問王階。】
龍淵一拳砸在皇紋上。
皇紋紋絲不動。
燭九影子探入台階，也被彈回。
劫塵閉眼聽劫，低聲道：
「舊律。」
歸墟盯著台階。
「不能咬。」
夜羽低鳴。
沈夜沒有回頭。
「守座。」
五獸同時安靜下來。
它們沒有再往前。
因為這一問，確實只能沈夜自己走。
沈夜踏上第一階。
轟！
折座台上方，那道坐在空王座上的模糊人影緩緩抬頭。
殘冠。
空座。
身側沒有任何御獸。
它不像折座者。
也不像門廊侍者。
它身上有古老御獸皇紋。
但那紋路已經被折座者的獵印纏住一半。
折座者站在高台另一側，聲音淡漠。
「這是我獵下的第一座皇影。」
「它問過很多王。」
「沒有一個答完九問。」
沈夜看向空座人影。
「你是誰？」
空座人影沒有回答。
它只是抬手。
第一條暗金王鏈從台階下升起，纏住沈夜右手。
「第一問。」
「王座從何而來？」
聲音落下。
沈夜眼前浮現出無數畫面。
SSS天賦覺醒。
系統獎勵。
東夏王印。
獸皇台權限。
萬獸共王戰台。
每一個，都像在告訴他。
他的王座，是被賜予的。
是天賦給的。
是系統給的。
是東夏給的。
是古御獸文明給的。
只要他承認其中一個，第一條王鏈就會鎖死他的王權來源。
沈夜抬起被鎖住的右手。
黑金短劍凝聚。
「從戰場來。」
劍光落下。
第一條王鏈斷裂。
「天賦也好，系統也好，王印也好。」
「給的是機會。」
「座，是殺出來的。」
折座者眼神微冷。
空座人影抬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條王鏈纏上沈夜左臂。
「第二問。」
「獸於王，為何物？」
沈夜身後，戰台上的五獸紋路同時一顫。
折座台周圍，八座殘墳里傳出低語。
「臣。」
「兵。」
「甲。」
「糧。」
「門釘。」
一幅古老畫面浮現。
萬獸跪伏在王座之下。
強大的御獸皇坐在高處。
一隻只獸被刻入王座，化成王權的一部分。
折座者淡淡道：
「沒有獸奉王。」
「何來御獸皇？」
沈夜看著那幅畫面。
然後抬劍。
「你們錯在第一個字。」
劍光斬下。
第二條王鏈斷裂。
「我御獸。」
「不是奴獸。」
夜羽黑日燃起。
燭九影界鋪開。
龍淵雙拳按地。
劫塵閉眼聽劫。
歸墟咬著門痕，眼睛發亮。
萬獸共王戰台五方獸紋同時亮起。
不是臣紋。
是共執位。
空座人影沉默一瞬。
第三條王鏈從台階下方鑽出，纏住沈夜胸口。
「第三問。」
「若門開。」
「以何鎮之？」
這一問落下，沈夜胸口的第三鎖猛地一燙。
他看見天淵第一門。
看見無數古獸被釘成門栓。
看見最後一任御獸皇坐在空王座上，親手斷開所有契約。
看見王座空了。
門也關了。
但御獸文明，從此斷了一半。
折座者聲音低沉。
「你已知道答案。」
「獸為釘。」
「王為空。」
「門方可閉。」
第三條王鏈驟然收緊。
沈夜胸口滲出血跡。
外界鎮門室內，周玄臉色一變。
「第三鎖波動！」
韓破軍沉聲道：
「穩住陣。」
秦無極盯著陣盤，拳頭攥緊。
「這問得太狠了。」
獵場中。
沈夜低頭，看著胸前王鏈。
然後抬手，握住鏈身。
「門開了。」
「就斬門。」
「釘不夠。」
「就斬釘的人。」
黑金王血順著手掌流下。
劍光從血中亮起。
萬獸斬名。
斬的不是門。
是那條王鏈里的「祭」字。
咔嚓！
第三條王鏈斷開。
空座人影身上的獵印猛地裂了一道。
折座者終於皺眉。
「繼續。」
第四問落下。
「若眾生逼你棄獸，棄否？」
沈夜答：
「誰逼，斬誰。」
第四鏈斷。
第五問落下。
「若五獸離你而去，王座還在否？」
沈夜答：
「它們要走，座不攔。」
「它們願回，位還在。」
第五鏈斷。
第六問落下。
「若人族疑你，妖族恨你，萬族獵你，何處為王土？」
沈夜答：
「我劍所護之處。」
「我獸所立之處。」
第六鏈斷。
第七問落下。
「若系統收回恩賜，你憑何稱王？」
沈夜眼神一冷。
「它給任務。」
「我給結果。」
「稱不稱王，不歸它管。」
第七鏈斷。
第八問落下。
「若你本不屬於此世。」
「此世憑何認你？」
舊門虛影再度出現。
門後是昏黃燈光。
門前是萬族戰場。
沈夜一步踏過舊門虛影。
「我來過。」
「我戰過。」
「我守過。」
「夠不夠，不問門。」
「問我腳下的血。」
第八鏈斷。
轟！
折座台劇烈震動。
空座人影身上的獵印不斷崩裂。
前八座殘座墳里釋放出的王意，同時低鳴。
系統提示響起。
【折座九問已斷八問。】
【萬獸共王戰台穩定。】
【折座台穩定度下降。】
【額外目標進度：摧毀折座台一角，完成度67%……83%。】
外界鎮門室。
周玄死死盯著陣盤，聲音發緊。
「八問過了。」
秦無極剛想笑，卻被李玄策按住肩膀。
「還有最後一問。」
獵場中。
折座者胸前最後那枚暗金王座碎片，徹底亮起。
空座人影緩緩站了起來。
它第一次離開王座。
也第一次開口，說出完整一句話。
「第九問。」
「若天淵第一門大開。」
「唯有斷五獸共契，空出王座，方可換此世三年安寧。」
「你斷，還是不斷？」
沈夜身後的萬獸共王戰台，猛地一震。
五獸紋路同時暗了一瞬。
系統提示變成刺目的猩紅。
【第九問：空座問命。】
【規則：此問不可迴避。】
【若拒答，判定驗王失敗。】
【若答斷契，萬獸共王結構崩解。】
【若答不斷，第三鎖將承受天淵第一門投影衝擊。】
折座者抬手。
折座台後方，一扇巨大灰門緩緩浮現。
門內，傳來天淵第一門的低沉轟鳴。
空座人影看著沈夜。
「答。」
「上來。」
「這一判，只問你。」
折座台中央，黑色台階一階階浮現。
沈夜腳下的萬獸共王戰台輕輕一震。
夜羽剛要振翅跟上，一道暗金色皇紋便從台階兩側升起，將五獸擋在外面。
系統提示跳出。
【第三獵判：驗王。】
【規則：王需親承折座九問。】
【限制：五御獸不得代答，不得替承。】
【提示：五御獸可維持共執戰台，但不可進入問王階。】
龍淵一拳砸在皇紋上。
皇紋紋絲不動。
燭九影子探入台階，也被彈回。
劫塵閉眼聽劫，低聲道：
「舊律。」
歸墟盯著台階。
「不能咬。」
夜羽低鳴。
沈夜沒有回頭。
「守座。」
五獸同時安靜下來。
它們沒有再往前。
因為這一問，確實只能沈夜自己走。
沈夜踏上第一階。
轟！
折座台上方，那道坐在空王座上的模糊人影緩緩抬頭。
殘冠。
空座。
身側沒有任何御獸。
它不像折座者。
也不像門廊侍者。
它身上有古老御獸皇紋。
但那紋路已經被折座者的獵印纏住一半。
折座者站在高台另一側，聲音淡漠。
「這是我獵下的第一座皇影。」
「它問過很多王。」
「沒有一個答完九問。」
沈夜看向空座人影。
「你是誰？」
空座人影沒有回答。
它只是抬手。
第一條暗金王鏈從台階下升起，纏住沈夜右手。
「第一問。」
「王座從何而來？」
聲音落下。
沈夜眼前浮現出無數畫面。
SSS天賦覺醒。
系統獎勵。
東夏王印。
獸皇台權限。
萬獸共王戰台。
每一個，都像在告訴他。
他的王座，是被賜予的。
是天賦給的。
是系統給的。
是東夏給的。
是古御獸文明給的。
只要他承認其中一個，第一條王鏈就會鎖死他的王權來源。
沈夜抬起被鎖住的右手。
黑金短劍凝聚。
「從戰場來。」
劍光落下。
第一條王鏈斷裂。
「天賦也好，系統也好，王印也好。」
「給的是機會。」
「座，是殺出來的。」
折座者眼神微冷。
空座人影抬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條王鏈纏上沈夜左臂。
「第二問。」
「獸於王，為何物？」
沈夜身後，戰台上的五獸紋路同時一顫。
折座台周圍，八座殘墳里傳出低語。
「臣。」
「兵。」
「甲。」
「糧。」
「門釘。」
一幅古老畫面浮現。
萬獸跪伏在王座之下。
強大的御獸皇坐在高處。
一隻只獸被刻入王座，化成王權的一部分。
折座者淡淡道：
「沒有獸奉王。」
「何來御獸皇？」
沈夜看著那幅畫面。
然後抬劍。
「你們錯在第一個字。」
劍光斬下。
第二條王鏈斷裂。
「我御獸。」
「不是奴獸。」
夜羽黑日燃起。
燭九影界鋪開。
龍淵雙拳按地。
劫塵閉眼聽劫。
歸墟咬著門痕，眼睛發亮。
萬獸共王戰台五方獸紋同時亮起。
不是臣紋。
是共執位。
空座人影沉默一瞬。
第三條王鏈從台階下方鑽出，纏住沈夜胸口。
「第三問。」
「若門開。」
「以何鎮之？」
這一問落下，沈夜胸口的第三鎖猛地一燙。
他看見天淵第一門。
看見無數古獸被釘成門栓。
看見最後一任御獸皇坐在空王座上，親手斷開所有契約。
看見王座空了。
門也關了。
但御獸文明，從此斷了一半。
折座者聲音低沉。
「你已知道答案。」
「獸為釘。」
「王為空。」
「門方可閉。」
第三條王鏈驟然收緊。
沈夜胸口滲出血跡。
外界鎮門室內，周玄臉色一變。
「第三鎖波動！」
韓破軍沉聲道：
「穩住陣。」
秦無極盯著陣盤，拳頭攥緊。
「這問得太狠了。」
獵場中。
沈夜低頭，看著胸前王鏈。
然後抬手，握住鏈身。
「門開了。」
「就斬門。」
「釘不夠。」
「就斬釘的人。」
黑金王血順著手掌流下。
劍光從血中亮起。
萬獸斬名。
斬的不是門。
是那條王鏈里的「祭」字。
咔嚓！
第三條王鏈斷開。
空座人影身上的獵印猛地裂了一道。
折座者終於皺眉。
「繼續。」
第四問落下。
「若眾生逼你棄獸，棄否？」
沈夜答：
「誰逼，斬誰。」
第四鏈斷。
第五問落下。
「若五獸離你而去，王座還在否？」
沈夜答：
「它們要走，座不攔。」
「它們願回，位還在。」
第五鏈斷。
第六問落下。
「若人族疑你，妖族恨你，萬族獵你，何處為王土？」
沈夜答：
「我劍所護之處。」
「我獸所立之處。」
第六鏈斷。
第七問落下。
「若系統收回恩賜，你憑何稱王？」
沈夜眼神一冷。
「它給任務。」
「我給結果。」
「稱不稱王，不歸它管。」
第七鏈斷。
第八問落下。
「若你本不屬於此世。」
「此世憑何認你？」
舊門虛影再度出現。
門後是昏黃燈光。
門前是萬族戰場。
沈夜一步踏過舊門虛影。
「我來過。」
「我戰過。」
「我守過。」
「夠不夠，不問門。」
「問我腳下的血。」
第八鏈斷。
轟！
折座台劇烈震動。
空座人影身上的獵印不斷崩裂。
前八座殘座墳里釋放出的王意，同時低鳴。
系統提示響起。
【折座九問已斷八問。】
【萬獸共王戰台穩定。】
【折座台穩定度下降。】
【額外目標進度：摧毀折座台一角，完成度67%……83%。】
外界鎮門室。
周玄死死盯著陣盤，聲音發緊。
「八問過了。」
秦無極剛想笑，卻被李玄策按住肩膀。
「還有最後一問。」
獵場中。
折座者胸前最後那枚暗金王座碎片，徹底亮起。
空座人影緩緩站了起來。
它第一次離開王座。
也第一次開口，說出完整一句話。
「第九問。」
「若天淵第一門大開。」
「唯有斷五獸共契，空出王座，方可換此世三年安寧。」
「你斷，還是不斷？」
沈夜身後的萬獸共王戰台，猛地一震。
五獸紋路同時暗了一瞬。
系統提示變成刺目的猩紅。
【第九問：空座問命。】
【規則：此問不可迴避。】
【若拒答，判定驗王失敗。】
【若答斷契，萬獸共王結構崩解。】
【若答不斷，第三鎖將承受天淵第一門投影衝擊。】
折座者抬手。
折座台後方，一扇巨大灰門緩緩浮現。
門內，傳來天淵第一門的低沉轟鳴。
空座人影看著沈夜。
「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