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驗執不散，五獸各鎮殘墳
「夜王。」
「讓我看看。」
「它們憑什麼與你共坐。」
折座者抬手。
八座殘座墳同時裂開。
黑色王鏈從墳中衝出，分別鎖向夜羽、燭九、龍淵、劫塵、歸墟。
每一條王鏈上，都纏著殘座怨壓。
那不是單純力量。
是被折斷的王座，在臨死前留下的不甘。
系統提示猩紅跳出。
【第二獵判：驗執。】
【規則：共執者需獨承殘座怨壓。】
【附加規則：宿主若代替御獸承壓，將判定共執無效。】
【失敗後果：五獸共執斷裂，萬獸共王戰台降格為孤王座。】
沈夜剛要抬劍，腳下戰台便傳來一陣劇烈震動。
折座台在警告。
他不能替它們擋。
否則，就是王替臣受。
共執變成庇護。
規則會立刻反噬。
折座者聲音淡淡：
「你若不護，它們會散。」
「你若護，它們便不是共執。」
沈夜看著八道王鏈落下，反而收劍。
他站在萬獸共王戰台中央，只做了一件事。
抬手。
點亮五獸真名。
「我不替你們答。」
「但你們的名字，在這裡。」
黑金王契亮起。
夜羽。
燭九。
龍淵。
劫塵。
歸墟。
五道本源獸紋同時浮現在戰台五方。
不是鎖。
是位。
夜羽第一個被王鏈纏住。
第一座殘座墳中，傳出沙啞低語。
「火翼當奉王。」
「飛得再高，也該落在王座之下。」
黑鏈猛地一拉，想把夜羽的黑日空域拖入墳中。
夜羽沒有後退。
它合攏雙翼。
黑日藏火。
所有冥火瞬間收入體內。
王鏈一時間找不到火路。
下一刻，夜羽睜眼。
黑日從它魂中升起。
不是鋪天蓋地焚燒。
而是一縷火，落在那座殘墳的裂口。
火光照進墳中。
裡面露出一截斷裂的火紋王座。
夜羽低鳴。
黑日冥火順著王鏈燃回去。
不焚殘意。
只焚獵印。
第一條王鏈寸寸崩裂。
那截火紋殘座輕輕一震，像是終於想起自己不是獵場的弓。
轟！
第一座殘座墳再裂三分。
燭九腳下，第二條王鏈鑽入影中。
「影當伏座。」
「王在上，影在下。」
燭九蛇瞳冰冷。
九幽冥界鋪開。
它沒有把王鏈甩掉，反而任由王鏈纏進影海深處。
折座者目光微動。
「自投影墳？」
燭九低聲道：
「我的影。」
「我說了算。」
九幽反鉤亮起。
原本鎖它的王鏈，反被影海一寸寸倒拖。
殘座墳里傳來怒吼。
可那怒吼很快變成低沉喘息。
沈夜看見，第二座墳中壓著的不是王座。
而是一片被釘在座下的影。
燭九沒有吞影。
它用九幽洗魂，洗掉影上的獵場鉤痕。
影子回身。
咬住王鏈。
咔嚓！
第二條王鏈斷開。
第二座殘座墳裂開。
龍淵面對的是第三、第四條王鏈。
兩條鏈同時壓下。
一條鎖肩。
一條鎖骨。
墳中聲音沉悶如雷。
「護座者，當碎於座前。」
「戰獸之骨，本就是王座樑柱。」
龍淵一步踏出。
碎甲拳套亮起。
它沒有躲，也沒有卸力。
兩條王鏈砸在它肩上，骨紋驟然裂開。
鮮血順著手臂淌下。
秦無極在外界看得臉色一沉。
「這壓得也太狠了。」
周玄盯著陣盤。
「不能幫。」
「這是龍淵自己的判。」
獵場中。
龍淵雙膝微彎。
腳下戰台裂光跳動。
折座者緩緩開口：
「跪下。」
龍淵抬頭。
「你試試。」
鬥戰王血爆發。
它雙手抓住兩條王鏈。
沒有扯斷。
而是把王鏈一圈一圈纏上自己的雙臂。
戰骨鑄甲。
碎甲紋路重新凝聚。
這一次，王鏈沒有壓垮它。
反而被它煉進碎甲拳套。
龍淵怒吼一聲，雙拳同時轟出。
第三、第四座殘座墳被它硬生生砸裂。
兩縷殘座王意衝出墳口，撞碎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獵印。
劫塵那裡，是第五、第六條王鏈。
兩條鏈沒有直接落下。
而是化作兩隻黑眼，懸在它額前。
「觀劫者，當受萬劫迷眼。」
「你看得越清，越該盲。」
劫塵閉著天罰劫眼。
沒有睜開。
黑眼繞著它旋轉，試圖逼它開眼。
只要它睜眼，封眼殘力就會再次侵入。
可劫塵只是低頭。
聽。
聽兩座殘墳里的劫音。
很快，它抬起爪子，輕輕按在戰台上。
灰白雷紋從爪下擴散。
沒有射向黑眼。
而是落進第五、第六座殘墳。
轟！
墳中獵印被天罰劫音震出本形。
那不是怨。
是罪。
折座者把殘座怨壓偽裝成王座判詞，讓它們以為自己本就該折。
劫塵閉眼低吼。
雷光從殘墳內部亮起。
第五、第六條王鏈同時反卷，抽碎了懸空黑眼。
劫塵睜眼。
只一瞬。
天罰落下。
兩座殘座墳同時裂開。
歸墟面對最後兩條王鏈。
第七、第八座殘墳中，傳出無數門響。
「門獸歸門。」
「吞門者，終為門食。」
兩條王鏈化作兩扇黑門，一前一後扣向歸墟。
歸墟歪頭。
「又來。」
它張口。
第一扇門主動塞進它嘴裡。
第二扇門從背後咬向它的界門虛影。
折座者淡淡道：
「貪食者，必噎。」
歸墟嘴巴被第一扇門撐住。
身後的界門也被第二扇門鎖死。
它像是被卡在原地。
沈夜卻沒有動。
歸墟眼睛微微眯起。
下一刻，它腳下界胃門無聲打開。
無口吞門。
兩扇黑門同時一震。
它們以為鎖住了歸墟的嘴和界門。
可真正吞噬它們的，是歸墟體內那座無聲界胃。
咕咚。
第一扇門沒了。
咕咚。
第二扇門也沒了。
歸墟舔了舔嘴。
「還是難吃。」
它抬頭看向兩座殘座墳。
「墳門。」
「不歸你。」
界胃門驟然擴張。
第七、第八條王鏈被反向吞掉。
兩座殘座墳同時塌陷。
八座殘墳，盡數開裂。
八縷殘座王意升起。
它們沒有攻擊沈夜。
也沒有攻擊五獸。
而是同時看向折座者。
折座者胸前八枚王座碎片劇烈震顫。
第一枚已經裂開。
此刻剩下八枚，也開始出現裂痕。
系統提示響起。
【第二獵判通過。】
【五獸共執結構穩定。】
【萬獸共王戰台位格提升。】
【夜羽、燭九、龍淵、劫塵、歸墟共執權確認。】
【折座台穩定度下降。】
【額外目標進度：摧毀折座台一角，完成度30%……67%。】
外界鎮門室。
周玄看著陣盤，重重吐出一口氣。
「第二判過了。」
秦無極握拳。
「漂亮。」
李玄策眼中劍光微亮。
「它們不是被沈夜帶著走。」
「是自己站住了。」
韓破軍點頭。
「這才叫共執。」
獵場中。
八縷殘座王意同時撞向折座台。
轟！
折座台邊緣大片崩裂。
高台上，折座者黑袍被震得獵獵作響。
它胸前九枚王座碎片，已經裂了八枚。
只剩最後一枚，還保持完整。
沈夜站在戰台中央，抬眼看它。
「還有一判。」
折座者沉默很久。
隨後，它伸手，按住胸前最後一枚王座碎片。
那枚碎片不是黑色。
而是暗金色。
上面沒有獵痕。
反而有一道極古老的御獸皇紋。
沈夜眼神微凝。
折座者緩緩開口：
「第一判，驗座。」
「第二判，驗執。」
「第三判。」
「驗王。」
最後一座沒有裂開的殘座墳，從折座台後方升起。
它比前八座都大。
墳門打開時，裡面不是殘座。
而是一道坐在王座上的模糊人影。
那人影頭戴殘冠，手扶王座。
身側沒有任何御獸。
空空蕩蕩。
系統提示冰冷跳出。
【第三獵判：驗王。】
【規則：王需親承折座九問。】
【限制：五御獸不得代答。】
【失敗後果：萬獸共王戰台王位崩解。】
折座者抬手。
折座台中央，出現一條通往高處的黑色台階。
「夜王。」
「上來。」
「這一判，只問你。」
「讓我看看。」
「它們憑什麼與你共坐。」
折座者抬手。
八座殘座墳同時裂開。
黑色王鏈從墳中衝出，分別鎖向夜羽、燭九、龍淵、劫塵、歸墟。
每一條王鏈上，都纏著殘座怨壓。
那不是單純力量。
是被折斷的王座，在臨死前留下的不甘。
系統提示猩紅跳出。
【第二獵判：驗執。】
【規則：共執者需獨承殘座怨壓。】
【附加規則：宿主若代替御獸承壓，將判定共執無效。】
【失敗後果：五獸共執斷裂，萬獸共王戰台降格為孤王座。】
沈夜剛要抬劍，腳下戰台便傳來一陣劇烈震動。
折座台在警告。
他不能替它們擋。
否則，就是王替臣受。
共執變成庇護。
規則會立刻反噬。
折座者聲音淡淡：
「你若不護，它們會散。」
「你若護，它們便不是共執。」
沈夜看著八道王鏈落下，反而收劍。
他站在萬獸共王戰台中央，只做了一件事。
抬手。
點亮五獸真名。
「我不替你們答。」
「但你們的名字，在這裡。」
黑金王契亮起。
夜羽。
燭九。
龍淵。
劫塵。
歸墟。
五道本源獸紋同時浮現在戰台五方。
不是鎖。
是位。
夜羽第一個被王鏈纏住。
第一座殘座墳中，傳出沙啞低語。
「火翼當奉王。」
「飛得再高，也該落在王座之下。」
黑鏈猛地一拉，想把夜羽的黑日空域拖入墳中。
夜羽沒有後退。
它合攏雙翼。
黑日藏火。
所有冥火瞬間收入體內。
王鏈一時間找不到火路。
下一刻，夜羽睜眼。
黑日從它魂中升起。
不是鋪天蓋地焚燒。
而是一縷火，落在那座殘墳的裂口。
火光照進墳中。
裡面露出一截斷裂的火紋王座。
夜羽低鳴。
黑日冥火順著王鏈燃回去。
不焚殘意。
只焚獵印。
第一條王鏈寸寸崩裂。
那截火紋殘座輕輕一震，像是終於想起自己不是獵場的弓。
轟！
第一座殘座墳再裂三分。
燭九腳下，第二條王鏈鑽入影中。
「影當伏座。」
「王在上，影在下。」
燭九蛇瞳冰冷。
九幽冥界鋪開。
它沒有把王鏈甩掉，反而任由王鏈纏進影海深處。
折座者目光微動。
「自投影墳？」
燭九低聲道：
「我的影。」
「我說了算。」
九幽反鉤亮起。
原本鎖它的王鏈，反被影海一寸寸倒拖。
殘座墳里傳來怒吼。
可那怒吼很快變成低沉喘息。
沈夜看見，第二座墳中壓著的不是王座。
而是一片被釘在座下的影。
燭九沒有吞影。
它用九幽洗魂，洗掉影上的獵場鉤痕。
影子回身。
咬住王鏈。
咔嚓！
第二條王鏈斷開。
第二座殘座墳裂開。
龍淵面對的是第三、第四條王鏈。
兩條鏈同時壓下。
一條鎖肩。
一條鎖骨。
墳中聲音沉悶如雷。
「護座者，當碎於座前。」
「戰獸之骨，本就是王座樑柱。」
龍淵一步踏出。
碎甲拳套亮起。
它沒有躲，也沒有卸力。
兩條王鏈砸在它肩上，骨紋驟然裂開。
鮮血順著手臂淌下。
秦無極在外界看得臉色一沉。
「這壓得也太狠了。」
周玄盯著陣盤。
「不能幫。」
「這是龍淵自己的判。」
獵場中。
龍淵雙膝微彎。
腳下戰台裂光跳動。
折座者緩緩開口：
「跪下。」
龍淵抬頭。
「你試試。」
鬥戰王血爆發。
它雙手抓住兩條王鏈。
沒有扯斷。
而是把王鏈一圈一圈纏上自己的雙臂。
戰骨鑄甲。
碎甲紋路重新凝聚。
這一次，王鏈沒有壓垮它。
反而被它煉進碎甲拳套。
龍淵怒吼一聲，雙拳同時轟出。
第三、第四座殘座墳被它硬生生砸裂。
兩縷殘座王意衝出墳口，撞碎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獵印。
劫塵那裡，是第五、第六條王鏈。
兩條鏈沒有直接落下。
而是化作兩隻黑眼，懸在它額前。
「觀劫者，當受萬劫迷眼。」
「你看得越清，越該盲。」
劫塵閉著天罰劫眼。
沒有睜開。
黑眼繞著它旋轉，試圖逼它開眼。
只要它睜眼，封眼殘力就會再次侵入。
可劫塵只是低頭。
聽。
聽兩座殘墳里的劫音。
很快，它抬起爪子，輕輕按在戰台上。
灰白雷紋從爪下擴散。
沒有射向黑眼。
而是落進第五、第六座殘墳。
轟！
墳中獵印被天罰劫音震出本形。
那不是怨。
是罪。
折座者把殘座怨壓偽裝成王座判詞，讓它們以為自己本就該折。
劫塵閉眼低吼。
雷光從殘墳內部亮起。
第五、第六條王鏈同時反卷，抽碎了懸空黑眼。
劫塵睜眼。
只一瞬。
天罰落下。
兩座殘座墳同時裂開。
歸墟面對最後兩條王鏈。
第七、第八座殘墳中，傳出無數門響。
「門獸歸門。」
「吞門者，終為門食。」
兩條王鏈化作兩扇黑門，一前一後扣向歸墟。
歸墟歪頭。
「又來。」
它張口。
第一扇門主動塞進它嘴裡。
第二扇門從背後咬向它的界門虛影。
折座者淡淡道：
「貪食者，必噎。」
歸墟嘴巴被第一扇門撐住。
身後的界門也被第二扇門鎖死。
它像是被卡在原地。
沈夜卻沒有動。
歸墟眼睛微微眯起。
下一刻，它腳下界胃門無聲打開。
無口吞門。
兩扇黑門同時一震。
它們以為鎖住了歸墟的嘴和界門。
可真正吞噬它們的，是歸墟體內那座無聲界胃。
咕咚。
第一扇門沒了。
咕咚。
第二扇門也沒了。
歸墟舔了舔嘴。
「還是難吃。」
它抬頭看向兩座殘座墳。
「墳門。」
「不歸你。」
界胃門驟然擴張。
第七、第八條王鏈被反向吞掉。
兩座殘座墳同時塌陷。
八座殘墳，盡數開裂。
八縷殘座王意升起。
它們沒有攻擊沈夜。
也沒有攻擊五獸。
而是同時看向折座者。
折座者胸前八枚王座碎片劇烈震顫。
第一枚已經裂開。
此刻剩下八枚，也開始出現裂痕。
系統提示響起。
【第二獵判通過。】
【五獸共執結構穩定。】
【萬獸共王戰台位格提升。】
【夜羽、燭九、龍淵、劫塵、歸墟共執權確認。】
【折座台穩定度下降。】
【額外目標進度：摧毀折座台一角，完成度30%……67%。】
外界鎮門室。
周玄看著陣盤，重重吐出一口氣。
「第二判過了。」
秦無極握拳。
「漂亮。」
李玄策眼中劍光微亮。
「它們不是被沈夜帶著走。」
「是自己站住了。」
韓破軍點頭。
「這才叫共執。」
獵場中。
八縷殘座王意同時撞向折座台。
轟！
折座台邊緣大片崩裂。
高台上，折座者黑袍被震得獵獵作響。
它胸前九枚王座碎片，已經裂了八枚。
只剩最後一枚，還保持完整。
沈夜站在戰台中央，抬眼看它。
「還有一判。」
折座者沉默很久。
隨後，它伸手，按住胸前最後一枚王座碎片。
那枚碎片不是黑色。
而是暗金色。
上面沒有獵痕。
反而有一道極古老的御獸皇紋。
沈夜眼神微凝。
折座者緩緩開口：
「第一判，驗座。」
「第二判，驗執。」
「第三判。」
「驗王。」
最後一座沒有裂開的殘座墳，從折座台後方升起。
它比前八座都大。
墳門打開時，裡面不是殘座。
而是一道坐在王座上的模糊人影。
那人影頭戴殘冠，手扶王座。
身側沒有任何御獸。
空空蕩蕩。
系統提示冰冷跳出。
【第三獵判：驗王。】
【規則：王需親承折座九問。】
【限制：五御獸不得代答。】
【失敗後果：萬獸共王戰台王位崩解。】
折座者抬手。
折座台中央，出現一條通往高處的黑色台階。
「夜王。」
「上來。」
「這一判，只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