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叫家長
「小天狼星。」
雖然知道眼前這個男人被指控背叛摯友、殺害麻瓜，並導致了莉莉和詹姆·波特的死亡。
但看著眼前這個頹廢到極點的小天狼星，鄧布利多心中還是有些不忍。
其實當初鄧布利多也不是沒有對這件案件心存懷疑。
就像很多人至今都不敢相信布萊克居然會背叛波特一樣，鄧布利多也同樣不太相信那時幾乎形影不離的兩人之間會存在背叛。
但很多證據都明確指向了小天狼星，讓人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小天狼星，」想了想，鄧布利多還是不想看著他徹底失去活下去的希望，「你還記得哈利嗎？」
「哈利......」這個名字終於讓小天狼星產生了反應，他緩緩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波動。
「嗯，哈利！」鄧布利多重複了一下，繼續說道，「我聽說當初詹姆還讓你作為哈利的教父？」
「哈利......」小天狼星就像沒有聽到鄧布利多的話，只是一味重複著哈利的名字。
見此，鄧布利多沉默，他再一次對當年的事情生出了疑點。
終於，小天狼星恢復了一點生氣，他看著鄧布利多，嘴唇微張，聲音幾乎低到微不可聞：「哈利......哈利他......過得怎麼樣？」
鄧布利多眼神閃動了一下，向前微微傾身，聲音在狹小的牢房內顯得格外清晰：
「哈利過得很好，今年已經入學霍格沃茨，而且和他的父母一樣，同樣被分到了格蘭芬多。」
他頓了頓，留意到小天狼星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他有一雙和莉莉一樣的眼睛。」
小天狼星的呼吸驟然急促，乾裂的嘴唇顫抖著：「眼睛......是啊，詹姆總是說，那孩子的眼睛和莉莉一樣。」
他忽然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嘶聲急切問道：「那在學校里怎麼樣？有沒有同學欺負他？」
小天狼星已經被攝魂怪折磨得不堪的身體不知從哪裡生出力氣，他忽然撐起身子，鎖鏈嘩啦作響，雙手緊緊抓著鐵柵欄，眼睛死死盯著鄧布利多。
見小天狼星如此激動，鄧布利多心中疑惑更甚。
從小天狼星的眼神中，鄧布利多可以看出他對哈利的感情是真誠的。
可如果小天狼星當初背叛了詹姆和莉莉，那他怎麼還會對哈利如此上心？
「難道這裡面真的有其他隱情？」
這時，小天狼星嘶啞的吼聲傳到鄧布利多的耳中：
「蟲尾巴......告訴哈利，一定要小心這個人！」
鄧布利多眼神驟然一縮，猛地盯向小天狼星。
......
另一邊，伊恩並不知道老校長動作會這麼快。
在和布萊爾徹底敲定了詳細計劃之後，他就回到了莊園。
不過令他意外的是，艾利歐竟然沒在房間裡，而是一天都待在了地下室。
「艾利歐？」
伊恩走進地下圖書館，卻見艾利歐正在書桌前奮筆疾書。
他湊過去一看，發現羊皮紙上面寫滿了公式，即便是伊恩，也只能看懂其中的部分。
而艾利歐只是抬頭看了伊恩一眼，就繼續低頭書寫起來，嘴裡隨意問道：「怎麼？事情辦好了？」
伊恩眼睛盯著羊皮紙上的一道魔法公式，莫名感覺有些熟悉，隨口回道：「還行，身份問題已經幫你解決了，明天我去學校找校長問問你的轉學問題。」
說完伊恩指著那行公式，向艾利歐請教道：「這個公式是什麼意思？」
「嗯？」艾利歐意外看了他一眼，「你能看懂？」
伊恩搖了搖頭，依舊指著那道公式：「其他看不明白，不過這個公式我總感覺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誰知聽了伊恩的話後，艾利歐看向他的眼神卻變得怪異起來。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說著伊恩還上下看了自己一眼。
艾利歐搖了搖頭，再次低下頭，但他的下一句話卻直接讓伊恩呆在原地。
「這個就是計算世界坐標的一個公式，在穿越世界的時候會用到，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伊恩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還在低頭寫寫畫畫的艾利歐。
伊恩並不是沒有研究過自己穿越不同世界的方式，那個六芒星陣法他也是有研究的。
但他都已經穿越過11次世界了，對那上面各種複雜的符文也只研究出了一點皮毛，更深層次卻不是他能看懂的了。
這也是伊恩在每個世界停留，都會收集那個世界的書籍的原因之一。
可艾利歐的舉動，卻讓伊恩再一次認識到了兩人之間的差距。
伊恩有心說些什麼，但最後只剩下一聲長嘆。
他轉身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重新找了個桌子坐了下來。
伊恩手中攤開的書頁久久未能翻動，目光雖落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上，心思卻全然飄向了另一邊。
艾利歐那輕描淡寫的話語，反覆在他腦海中迴響。
良久，艾利歐終於停下筆，將羊皮紙捲起，抬眼看向伊恩。
察覺到伊恩的失神，他微微偏頭，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淡然：「你對這個感興趣？」
伊恩合上書，深吸一口氣：「不只是感興趣。
我穿越過很多次，但那個將我帶來帶去的陣法，我始終無法真正理解。
你說你在計算坐標，是在尋找某個特定的世界，還是......」
「只是在定位。」艾利歐打斷他，站起身，一邊在書架上尋找著什麼，一邊為伊恩解釋起來。
「每個世界都有其獨特的『頻率』或『印記』，就像每個靈魂的『信號』都不一樣。
公式只是工具，用來解析這些印記，並計算出穩定通道的路徑。」
他頓了頓，回頭瞥了伊恩一眼，「你身上有不止一個世界的『殘留印記』，很駁雜，但並非無跡可尋。」
然後他又看向地下空間的高台，在某顆龍蛋上停留，「其實你帶回來的『奇物』上面，也會帶有這種印記。」
伊恩順著艾利歐的視線看過去，心中一緊：「你能看到？」
「不是看到，是感知。」艾利歐似乎找到了什麼，書架上抽出一本書，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每次穿越，依靠的似乎是某種外力驅動的固定法陣，而非自主的坐標操控。這很危險，這就像被隨機拋入不同海域，卻不知道哪次會撞上礁石。」
這話說中了伊恩深藏的不安。
他沉默片刻，問道：「你能教我這些嗎？關於坐標......」
艾利歐沒有立刻回答。他重新坐下，灰藍色的眼睛在燭光下顯得深邃：「知識可以交換。」
「我幫你理解世界的『數學』，而你，需要告訴我你所經歷的那些世界的『故事』。
每一個世界的規則、魔法本源、能量流動——這些是公式無法完全推導的，卻是定位與適應不可或缺的部分。」
伊恩怔住了。這要求看似簡單，卻意味著他要梳理和分享自己十一段人生的核心見聞，其中不乏隱秘與危險。
伊恩聞言有些遲疑。
他並不習慣於向別人分享自己的經歷，尤其是這些經歷還比較特殊的時候。
最關鍵的是，他有些猜不出艾利歐的目的，這讓他有些不安。
因此，伊恩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艾利歐，只是如此回答：「我......我考慮考慮。」
艾利歐也不在意，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就將手上的書本攤開，看了起來。
見此，伊恩也沒了繼續待下去的想法，起身離開了。
待到伊恩離開後，艾利歐將目光從書上移開。
他看向伊恩離去的方向，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第二天，伊恩沒有和艾利歐碰面，就早早離開莊園，前往了霍格沃茨。
誰知他剛踏進城堡，就被麥格教授叫進了她的辦公室，一副叫家長的樣子。
辦公室里，看著辦公室里的兩撥人，伊恩的心頓時咯噔一下提了起來。
哈利、羅恩還有赫敏乖乖地站在一邊。
而他們的對面是嘴唇有些發青的馬爾福和他的兩個跟班，文森特·克拉布和格雷戈里·高爾。
此時兩撥人誰也不服誰地瞪著對面，好像下一刻就要動起手來。
麥格教授的臉色此時也相當難看。
「嘭！」
麥格教授猛地一拍桌子，將辦公室里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包括伊恩。
「你們是怎麼回事，開學第一天就打架，到現在居然還不消停！」
「波特先生，你說，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以看得出，此時的麥格教授是相當的憤怒，就像一頭暴躁的雌獅。
哈利被麥格教授的聲音嚇得打了一個激靈。
他先是看了眼伊恩，嘴唇幾次張開，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見麥格教授要再次發火，伊恩連忙搶先對赫敏·格蘭傑問道：「格蘭傑小姐，你能說一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他剛才進門就看到了，雖然這次三人被叫到了辦公室，但小姑娘的臉上並沒有對哈利和羅恩的責怪，而是三人同仇敵愾，一同瞪著對面的馬爾福。
反觀馬爾福，在看到伊恩出現後，明顯有些慌亂，連直視伊恩的勇氣都沒有。
因此，他沒有選擇哈利，而是選擇讓赫敏來說。
雖然知道眼前這個男人被指控背叛摯友、殺害麻瓜，並導致了莉莉和詹姆·波特的死亡。
但看著眼前這個頹廢到極點的小天狼星，鄧布利多心中還是有些不忍。
其實當初鄧布利多也不是沒有對這件案件心存懷疑。
就像很多人至今都不敢相信布萊克居然會背叛波特一樣，鄧布利多也同樣不太相信那時幾乎形影不離的兩人之間會存在背叛。
但很多證據都明確指向了小天狼星，讓人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小天狼星，」想了想，鄧布利多還是不想看著他徹底失去活下去的希望，「你還記得哈利嗎？」
「哈利......」這個名字終於讓小天狼星產生了反應，他緩緩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波動。
「嗯，哈利！」鄧布利多重複了一下，繼續說道，「我聽說當初詹姆還讓你作為哈利的教父？」
「哈利......」小天狼星就像沒有聽到鄧布利多的話，只是一味重複著哈利的名字。
見此，鄧布利多沉默，他再一次對當年的事情生出了疑點。
終於，小天狼星恢復了一點生氣，他看著鄧布利多，嘴唇微張，聲音幾乎低到微不可聞：「哈利......哈利他......過得怎麼樣？」
鄧布利多眼神閃動了一下，向前微微傾身，聲音在狹小的牢房內顯得格外清晰：
「哈利過得很好，今年已經入學霍格沃茨，而且和他的父母一樣，同樣被分到了格蘭芬多。」
他頓了頓，留意到小天狼星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他有一雙和莉莉一樣的眼睛。」
小天狼星的呼吸驟然急促，乾裂的嘴唇顫抖著：「眼睛......是啊，詹姆總是說，那孩子的眼睛和莉莉一樣。」
他忽然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嘶聲急切問道：「那在學校里怎麼樣？有沒有同學欺負他？」
小天狼星已經被攝魂怪折磨得不堪的身體不知從哪裡生出力氣，他忽然撐起身子，鎖鏈嘩啦作響，雙手緊緊抓著鐵柵欄，眼睛死死盯著鄧布利多。
見小天狼星如此激動，鄧布利多心中疑惑更甚。
從小天狼星的眼神中，鄧布利多可以看出他對哈利的感情是真誠的。
可如果小天狼星當初背叛了詹姆和莉莉，那他怎麼還會對哈利如此上心？
「難道這裡面真的有其他隱情？」
這時，小天狼星嘶啞的吼聲傳到鄧布利多的耳中：
「蟲尾巴......告訴哈利，一定要小心這個人！」
鄧布利多眼神驟然一縮，猛地盯向小天狼星。
......
另一邊，伊恩並不知道老校長動作會這麼快。
在和布萊爾徹底敲定了詳細計劃之後，他就回到了莊園。
不過令他意外的是，艾利歐竟然沒在房間裡，而是一天都待在了地下室。
「艾利歐？」
伊恩走進地下圖書館，卻見艾利歐正在書桌前奮筆疾書。
他湊過去一看，發現羊皮紙上面寫滿了公式，即便是伊恩，也只能看懂其中的部分。
而艾利歐只是抬頭看了伊恩一眼，就繼續低頭書寫起來，嘴裡隨意問道：「怎麼？事情辦好了？」
伊恩眼睛盯著羊皮紙上的一道魔法公式，莫名感覺有些熟悉，隨口回道：「還行，身份問題已經幫你解決了，明天我去學校找校長問問你的轉學問題。」
說完伊恩指著那行公式，向艾利歐請教道：「這個公式是什麼意思？」
「嗯？」艾利歐意外看了他一眼，「你能看懂？」
伊恩搖了搖頭，依舊指著那道公式：「其他看不明白，不過這個公式我總感覺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誰知聽了伊恩的話後，艾利歐看向他的眼神卻變得怪異起來。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說著伊恩還上下看了自己一眼。
艾利歐搖了搖頭，再次低下頭，但他的下一句話卻直接讓伊恩呆在原地。
「這個就是計算世界坐標的一個公式，在穿越世界的時候會用到，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伊恩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還在低頭寫寫畫畫的艾利歐。
伊恩並不是沒有研究過自己穿越不同世界的方式，那個六芒星陣法他也是有研究的。
但他都已經穿越過11次世界了，對那上面各種複雜的符文也只研究出了一點皮毛，更深層次卻不是他能看懂的了。
這也是伊恩在每個世界停留，都會收集那個世界的書籍的原因之一。
可艾利歐的舉動，卻讓伊恩再一次認識到了兩人之間的差距。
伊恩有心說些什麼，但最後只剩下一聲長嘆。
他轉身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重新找了個桌子坐了下來。
伊恩手中攤開的書頁久久未能翻動，目光雖落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上，心思卻全然飄向了另一邊。
艾利歐那輕描淡寫的話語，反覆在他腦海中迴響。
良久，艾利歐終於停下筆，將羊皮紙捲起，抬眼看向伊恩。
察覺到伊恩的失神，他微微偏頭，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淡然：「你對這個感興趣？」
伊恩合上書，深吸一口氣：「不只是感興趣。
我穿越過很多次，但那個將我帶來帶去的陣法，我始終無法真正理解。
你說你在計算坐標，是在尋找某個特定的世界，還是......」
「只是在定位。」艾利歐打斷他，站起身，一邊在書架上尋找著什麼，一邊為伊恩解釋起來。
「每個世界都有其獨特的『頻率』或『印記』，就像每個靈魂的『信號』都不一樣。
公式只是工具，用來解析這些印記，並計算出穩定通道的路徑。」
他頓了頓，回頭瞥了伊恩一眼，「你身上有不止一個世界的『殘留印記』，很駁雜，但並非無跡可尋。」
然後他又看向地下空間的高台，在某顆龍蛋上停留，「其實你帶回來的『奇物』上面，也會帶有這種印記。」
伊恩順著艾利歐的視線看過去，心中一緊：「你能看到？」
「不是看到，是感知。」艾利歐似乎找到了什麼，書架上抽出一本書，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每次穿越，依靠的似乎是某種外力驅動的固定法陣，而非自主的坐標操控。這很危險，這就像被隨機拋入不同海域，卻不知道哪次會撞上礁石。」
這話說中了伊恩深藏的不安。
他沉默片刻，問道：「你能教我這些嗎？關於坐標......」
艾利歐沒有立刻回答。他重新坐下，灰藍色的眼睛在燭光下顯得深邃：「知識可以交換。」
「我幫你理解世界的『數學』，而你，需要告訴我你所經歷的那些世界的『故事』。
每一個世界的規則、魔法本源、能量流動——這些是公式無法完全推導的，卻是定位與適應不可或缺的部分。」
伊恩怔住了。這要求看似簡單，卻意味著他要梳理和分享自己十一段人生的核心見聞，其中不乏隱秘與危險。
伊恩聞言有些遲疑。
他並不習慣於向別人分享自己的經歷，尤其是這些經歷還比較特殊的時候。
最關鍵的是，他有些猜不出艾利歐的目的，這讓他有些不安。
因此，伊恩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艾利歐，只是如此回答：「我......我考慮考慮。」
艾利歐也不在意，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就將手上的書本攤開，看了起來。
見此，伊恩也沒了繼續待下去的想法，起身離開了。
待到伊恩離開後，艾利歐將目光從書上移開。
他看向伊恩離去的方向，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第二天，伊恩沒有和艾利歐碰面，就早早離開莊園，前往了霍格沃茨。
誰知他剛踏進城堡，就被麥格教授叫進了她的辦公室，一副叫家長的樣子。
辦公室里，看著辦公室里的兩撥人，伊恩的心頓時咯噔一下提了起來。
哈利、羅恩還有赫敏乖乖地站在一邊。
而他們的對面是嘴唇有些發青的馬爾福和他的兩個跟班，文森特·克拉布和格雷戈里·高爾。
此時兩撥人誰也不服誰地瞪著對面，好像下一刻就要動起手來。
麥格教授的臉色此時也相當難看。
「嘭！」
麥格教授猛地一拍桌子，將辦公室里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包括伊恩。
「你們是怎麼回事，開學第一天就打架，到現在居然還不消停！」
「波特先生，你說，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以看得出，此時的麥格教授是相當的憤怒，就像一頭暴躁的雌獅。
哈利被麥格教授的聲音嚇得打了一個激靈。
他先是看了眼伊恩，嘴唇幾次張開，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見麥格教授要再次發火，伊恩連忙搶先對赫敏·格蘭傑問道：「格蘭傑小姐，你能說一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他剛才進門就看到了，雖然這次三人被叫到了辦公室，但小姑娘的臉上並沒有對哈利和羅恩的責怪，而是三人同仇敵愾，一同瞪著對面的馬爾福。
反觀馬爾福，在看到伊恩出現後，明顯有些慌亂，連直視伊恩的勇氣都沒有。
因此，他沒有選擇哈利，而是選擇讓赫敏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