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阿茲卡班的囚徒
蘇格蘭北部的某處冰冷海域。
在麻瓜的航海圖上，這裡被標註為「磁偏區+風暴常發」，如果水手們誤入這裡，經常會莫名冷到掉頭。
而就是這樣的海域中，一座小島拔海而起，三面斷崖，孤零零地漂浮其中。
小島上沒有任何的植被，有的只有黑漆漆的岩石，還有那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
小島中央，一座由黑色巨石壘成的堡壘巍然矗立，塔尖隱沒在終年不散的灰霧中。
堡壘的牆壁上布滿海浪侵蝕的裂痕，卻沒有一扇窗戶，唯有高處的狹窄缺口，偶爾透出微弱的、綠瑩瑩的光，像黑暗中窺視的眼睛。
海風呼嘯而過，捲起崖下的咸腥水汽，卻吹不散空氣中瀰漫的絕望。
偶爾有悽厲的尖叫從堡壘深處傳來，又迅速消散在風裡，好似錯覺。
不過沃克對這一切卻早已習慣。
他如往常般拿出一份報紙，準備打發這無聊且枯燥的一天。
可還沒等他將報紙攤開，卻突然傳來「啪」的一聲幾乎若不可聞的動靜。
沃克精神一震，手中的報紙飄然而下，身體卻早已沖了出去。
接待處，沃克一臉期待地盯著大門處，小腿止不住地顫抖。
在這個鬼地方只待了一周的時間，但沃克卻已經有了過去一年的錯覺。
現在好不容易來人了，哪怕是說幾句話，也是好的。
終於，伴隨著一陣「噠噠」的腳步聲，兩道人影出現在了沃克的眼前。
「鄧......鄧布利多！」
當他看清來人後，沃克的兩隻眼睛卻直接瞪到了最大。
十分鐘後，兩人走在一條長長的甬道里。
昏暗的燈光下，兩人的腳步聲被放到最大。
就算已經來過很多次的沃克，在這樣的氣氛下，也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注意到旁邊之人的緊張，鄧布利多溫和一笑，手裡不知何時掏出一塊巧克力。
「吃點這個，可能會好一些。」
沃克呆愣地接過那塊巧克力，熟練撕開包裝，送到嘴裡。
令人愉悅的甜味在味蕾上炸開，沃克不知為何，忽然輕鬆了不少。
「呼！」沃克長長吐出口氣，自嘲笑了笑：「教授，讓您失望了！」
沃克依舊喊著以前對鄧布利多的稱呼。
鄧布利多並沒有在意，只是搖了搖頭：「不，你已經比很多人都優秀了。」
不得不說，對於自己的學生，鄧布利多總是有足夠的耐心與寬容。
就這樣，兩人一路閒談著，走完了這段十幾米長的甬道。
直到來到一扇漆黑的鐵質大門面前，沃克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他深吸了口氣，一臉嚴肅地從懷裡掏出一串鑰匙。
當沃克的手碰到大門上的掛鎖的時候，極致的冰冷直接讓他打了一個冷顫。
「吧嗒！」
掛鎖被打開，沃克顫抖著伸手將鐵門上的鎖鏈抽出。
沃克再次回頭看了眼鄧布利多，直到看到他臉上溫和的笑容後，才緩緩推開了大門。
大門剛剛推開，仿佛直接凍結靈魂的冰冷氣息就從門後傳了出來。
甬道的地面和牆壁上迅速被一層冰霜覆蓋。
沃克裹了裹身上的長袍，向後退了一步，牙齒上下打顫：「教授，接下來我就不陪您了。」
鄧布利多沒有勉強他，只是笑了笑，抬腿邁過了鐵門。
鐵門的存在仿佛就是隔開了兩個世界。
如果說鐵門的外面還有一絲人氣的話，那麼鐵門後面的世界就只剩下了冰冷與絕望。
這是一條長長的長廊通道，牆壁上凝結的冰霜泛著幽綠色微光。
長廊兩側是漆黑的鐵柵欄，鐵柵欄的後面被分割成一個個單間。
有的單間是空的，而有的單間角落裡，卻蜷縮著模糊的黑影。
幾道破敗的黑色斗篷，在通道的上空中來回穿梭。
似乎是「嗅到」了新鮮的味道，這些黑色斗篷躁動起來，它們停下手上的工作，齊刷刷朝鄧布利多看了過來。
鄧布利多臉上的溫和笑容不知何時已經徹底消失，半月形眼鏡後面的藍色雙眸也徹底冷了下來。
鄧布利多穩步向前，仿佛根本沒有把眼前的攝魂怪放在眼裡。
見有人居然在它們面前如此肆無忌憚，攝魂怪如黑雲般湧來，冰冷的吸力幾乎凝滯空氣。
可下一秒，它們就像是遇上了某種恐怖的存在。
這些能夠讓所有巫師都聞風色變的黑暗生物，不斷發出刺耳的尖叫，慌亂向後逃竄。
可走廊的空間只有那麼大，而唯一的逃生通道又被堵死，最後這些攝魂怪們只能瑟瑟發抖地縮在一個角落裡。
雖然攝魂怪的動靜很大，但那些蜷縮的黑影卻沒有任何的反應，除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面容憔悴、形如骷髏的女人，但從骨相上，卻依舊能隱約看到昔日的美貌。
此時這個女人拖著虛弱不堪的身體，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神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她竭盡全力地爬到鐵柵欄的跟前，額頭死死抵在柵欄上。
因為太過瘦弱，女人的眼珠子顯得更大。
她死死盯著那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身影，眼中的瘋狂更加熾烈。
直到鄧布利多停在女囚的鐵欄前，女人乾裂的嘴唇顫動：「鄧布利多......你還是來了。」
鄧布利多眉頭微蹙，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許久，鄧布利多才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卻清晰：「好久不見了，萊斯特蘭奇夫人！」
「萊斯特蘭奇夫人？哈哈哈！」鄧布利多的稱呼似乎刺激到了女人，她先是一愣，然後就開始瘋狂大笑起來。
也不知道這個稱呼到底有什麼可笑的，哪怕已經虛弱到站都站不起來，女人依舊不肯停下。
倒是鄧布利多對女人的表現好像並不意外，只是就那麼站在柵欄外面，靜靜看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女人的笑聲才漸漸停了下來，或許是她的體力再也無法支持了。
女人的身體順著柵欄緩緩滑落，最終跌倒在地上。
「呼哧，呼哧......」她大口喘息著，就像要將肺里的空氣全都擠壓出去。
終於，女人呼吸的聲音漸漸減弱，如果不是那還在微微起伏的胸脯，恐怕會讓人認為已經死去。
鄧布利多換了個稱呼，聲音依舊平靜：「貝拉特里克斯，我想我們可以聊聊。」
被稱呼為貝拉特里克斯的女人就像已經徹底死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鄧布利多也不在意，只是自顧自問道：「湯姆，不，你的主人伏地魔，有沒有交給你一樣東西？」
此話一出，貝拉特里克斯身子不受控制地一抖，依舊沒有說話。
但鄧布利多卻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他不再浪費時間，直接轉身離去。
待鄧布利多的腳步聲漸漸走遠，貝拉特里克斯才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
此時的她眼中的瘋狂已經消失，有的只有深深的疑惑和凝重。
「鄧布利多到底想要幹什麼？」
想到主人曾鄭重其事地交給她的東西，貝拉特里克斯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可看看周圍的環境，她也只能無力地嘆了口氣。
在這個地方，就算她想要做些什麼，也做不到了。
「主人......」貝拉特里克斯望著頭頂的天花板，失神喃喃道。
另一邊，鄧布利多臉色同樣不好看。
雖然剛才只是幾句話的交流，但他卻再次確定了金杯已經被湯姆製作成了魂器，並且交給了貝拉特里克斯保管。
現在看來布克的消息也是準確的。
而金杯也確實是被藏到了古靈閣的金庫當中。
這讓鄧布利多鬆了口氣的同時，心中也更加急迫起來。
「一定要在湯姆之前找到所有魂器！」
這是鄧布利多此時唯一的想法。
想著，鄧布利多的腳步不由再次加快了幾分。
可就在他即將離開的瞬間，一個人影讓他停下了腳步。
「小天狼星·布萊克......」鄧布利多神色有些恍惚。
「誰？......誰在叫我？」
就像是尖銳石子划過玻璃的嘶啞聲從柵欄後面傳到了鄧布利多的耳中。
猶豫了一下，鄧布利多還是走了過去。
鐵柵欄後，一個瘦骨嶙峋的男人緩緩抬起頭，凌亂的黑髮下是一雙深陷卻異常銳利的眼睛。
儘管長年監禁與攝魂怪的折磨已讓他形銷骨立，但狀態似乎比貝拉特里克斯要好上不少。
「鄧布利多......」小天狼星嘶啞地重複著這個名字，聲音乾澀如裂帛。
鄧布利多沉默不語，半月形眼鏡後的目光深邃而複雜。
鄧布利多從來沒有想過，當他再一次見到小天狼星時，對方竟是這幅模樣。
他從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找不到任何熟悉的地方，除了那雙眼睛。
那雙仍殘存著昔日的桀驁與警惕的眼睛。
他撥弄了下額前的長髮，目光在鄧布利多身上游離了一下，嘴角扯了一下：
「沒......想到竟然......還能在這裡見到你，鄧布利多。」
剛開始小天狼星的聲音還有些斷斷續續，說到後面已經徹底流暢起來。
不過語氣中的生氣蕩然無存，卻讓鄧布利多忍不住皺眉。
看著曾經的學生走在一條通往深淵的路上，這並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
「我來阿茲卡班有點事情。」鄧布利多緩緩開口，聲音在幽暗的走廊中低沉迴響。
「嗬！」小天狼星牽動嘴角笑了一下。
是笑吧？鄧布利多也不確定。
在麻瓜的航海圖上，這裡被標註為「磁偏區+風暴常發」，如果水手們誤入這裡，經常會莫名冷到掉頭。
而就是這樣的海域中，一座小島拔海而起，三面斷崖，孤零零地漂浮其中。
小島上沒有任何的植被，有的只有黑漆漆的岩石，還有那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
小島中央，一座由黑色巨石壘成的堡壘巍然矗立，塔尖隱沒在終年不散的灰霧中。
堡壘的牆壁上布滿海浪侵蝕的裂痕，卻沒有一扇窗戶，唯有高處的狹窄缺口，偶爾透出微弱的、綠瑩瑩的光，像黑暗中窺視的眼睛。
海風呼嘯而過，捲起崖下的咸腥水汽，卻吹不散空氣中瀰漫的絕望。
偶爾有悽厲的尖叫從堡壘深處傳來，又迅速消散在風裡，好似錯覺。
不過沃克對這一切卻早已習慣。
他如往常般拿出一份報紙，準備打發這無聊且枯燥的一天。
可還沒等他將報紙攤開，卻突然傳來「啪」的一聲幾乎若不可聞的動靜。
沃克精神一震，手中的報紙飄然而下，身體卻早已沖了出去。
接待處，沃克一臉期待地盯著大門處，小腿止不住地顫抖。
在這個鬼地方只待了一周的時間，但沃克卻已經有了過去一年的錯覺。
現在好不容易來人了，哪怕是說幾句話，也是好的。
終於，伴隨著一陣「噠噠」的腳步聲，兩道人影出現在了沃克的眼前。
「鄧......鄧布利多！」
當他看清來人後，沃克的兩隻眼睛卻直接瞪到了最大。
十分鐘後，兩人走在一條長長的甬道里。
昏暗的燈光下，兩人的腳步聲被放到最大。
就算已經來過很多次的沃克，在這樣的氣氛下，也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注意到旁邊之人的緊張，鄧布利多溫和一笑，手裡不知何時掏出一塊巧克力。
「吃點這個，可能會好一些。」
沃克呆愣地接過那塊巧克力，熟練撕開包裝，送到嘴裡。
令人愉悅的甜味在味蕾上炸開，沃克不知為何，忽然輕鬆了不少。
「呼！」沃克長長吐出口氣，自嘲笑了笑：「教授，讓您失望了！」
沃克依舊喊著以前對鄧布利多的稱呼。
鄧布利多並沒有在意，只是搖了搖頭：「不，你已經比很多人都優秀了。」
不得不說，對於自己的學生，鄧布利多總是有足夠的耐心與寬容。
就這樣，兩人一路閒談著，走完了這段十幾米長的甬道。
直到來到一扇漆黑的鐵質大門面前，沃克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他深吸了口氣，一臉嚴肅地從懷裡掏出一串鑰匙。
當沃克的手碰到大門上的掛鎖的時候，極致的冰冷直接讓他打了一個冷顫。
「吧嗒！」
掛鎖被打開，沃克顫抖著伸手將鐵門上的鎖鏈抽出。
沃克再次回頭看了眼鄧布利多，直到看到他臉上溫和的笑容後，才緩緩推開了大門。
大門剛剛推開，仿佛直接凍結靈魂的冰冷氣息就從門後傳了出來。
甬道的地面和牆壁上迅速被一層冰霜覆蓋。
沃克裹了裹身上的長袍，向後退了一步，牙齒上下打顫：「教授，接下來我就不陪您了。」
鄧布利多沒有勉強他，只是笑了笑，抬腿邁過了鐵門。
鐵門的存在仿佛就是隔開了兩個世界。
如果說鐵門的外面還有一絲人氣的話，那麼鐵門後面的世界就只剩下了冰冷與絕望。
這是一條長長的長廊通道，牆壁上凝結的冰霜泛著幽綠色微光。
長廊兩側是漆黑的鐵柵欄，鐵柵欄的後面被分割成一個個單間。
有的單間是空的，而有的單間角落裡，卻蜷縮著模糊的黑影。
幾道破敗的黑色斗篷，在通道的上空中來回穿梭。
似乎是「嗅到」了新鮮的味道，這些黑色斗篷躁動起來，它們停下手上的工作，齊刷刷朝鄧布利多看了過來。
鄧布利多臉上的溫和笑容不知何時已經徹底消失，半月形眼鏡後面的藍色雙眸也徹底冷了下來。
鄧布利多穩步向前，仿佛根本沒有把眼前的攝魂怪放在眼裡。
見有人居然在它們面前如此肆無忌憚，攝魂怪如黑雲般湧來，冰冷的吸力幾乎凝滯空氣。
可下一秒，它們就像是遇上了某種恐怖的存在。
這些能夠讓所有巫師都聞風色變的黑暗生物，不斷發出刺耳的尖叫，慌亂向後逃竄。
可走廊的空間只有那麼大，而唯一的逃生通道又被堵死，最後這些攝魂怪們只能瑟瑟發抖地縮在一個角落裡。
雖然攝魂怪的動靜很大，但那些蜷縮的黑影卻沒有任何的反應，除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面容憔悴、形如骷髏的女人，但從骨相上，卻依舊能隱約看到昔日的美貌。
此時這個女人拖著虛弱不堪的身體，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神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她竭盡全力地爬到鐵柵欄的跟前，額頭死死抵在柵欄上。
因為太過瘦弱，女人的眼珠子顯得更大。
她死死盯著那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身影，眼中的瘋狂更加熾烈。
直到鄧布利多停在女囚的鐵欄前，女人乾裂的嘴唇顫動：「鄧布利多......你還是來了。」
鄧布利多眉頭微蹙，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許久，鄧布利多才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卻清晰：「好久不見了，萊斯特蘭奇夫人！」
「萊斯特蘭奇夫人？哈哈哈！」鄧布利多的稱呼似乎刺激到了女人，她先是一愣，然後就開始瘋狂大笑起來。
也不知道這個稱呼到底有什麼可笑的，哪怕已經虛弱到站都站不起來，女人依舊不肯停下。
倒是鄧布利多對女人的表現好像並不意外，只是就那麼站在柵欄外面，靜靜看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女人的笑聲才漸漸停了下來，或許是她的體力再也無法支持了。
女人的身體順著柵欄緩緩滑落，最終跌倒在地上。
「呼哧，呼哧......」她大口喘息著，就像要將肺里的空氣全都擠壓出去。
終於，女人呼吸的聲音漸漸減弱，如果不是那還在微微起伏的胸脯，恐怕會讓人認為已經死去。
鄧布利多換了個稱呼，聲音依舊平靜：「貝拉特里克斯，我想我們可以聊聊。」
被稱呼為貝拉特里克斯的女人就像已經徹底死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鄧布利多也不在意，只是自顧自問道：「湯姆，不，你的主人伏地魔，有沒有交給你一樣東西？」
此話一出，貝拉特里克斯身子不受控制地一抖，依舊沒有說話。
但鄧布利多卻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他不再浪費時間，直接轉身離去。
待鄧布利多的腳步聲漸漸走遠，貝拉特里克斯才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
此時的她眼中的瘋狂已經消失，有的只有深深的疑惑和凝重。
「鄧布利多到底想要幹什麼？」
想到主人曾鄭重其事地交給她的東西，貝拉特里克斯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可看看周圍的環境，她也只能無力地嘆了口氣。
在這個地方，就算她想要做些什麼，也做不到了。
「主人......」貝拉特里克斯望著頭頂的天花板，失神喃喃道。
另一邊，鄧布利多臉色同樣不好看。
雖然剛才只是幾句話的交流，但他卻再次確定了金杯已經被湯姆製作成了魂器，並且交給了貝拉特里克斯保管。
現在看來布克的消息也是準確的。
而金杯也確實是被藏到了古靈閣的金庫當中。
這讓鄧布利多鬆了口氣的同時，心中也更加急迫起來。
「一定要在湯姆之前找到所有魂器！」
這是鄧布利多此時唯一的想法。
想著，鄧布利多的腳步不由再次加快了幾分。
可就在他即將離開的瞬間，一個人影讓他停下了腳步。
「小天狼星·布萊克......」鄧布利多神色有些恍惚。
「誰？......誰在叫我？」
就像是尖銳石子划過玻璃的嘶啞聲從柵欄後面傳到了鄧布利多的耳中。
猶豫了一下，鄧布利多還是走了過去。
鐵柵欄後，一個瘦骨嶙峋的男人緩緩抬起頭，凌亂的黑髮下是一雙深陷卻異常銳利的眼睛。
儘管長年監禁與攝魂怪的折磨已讓他形銷骨立，但狀態似乎比貝拉特里克斯要好上不少。
「鄧布利多......」小天狼星嘶啞地重複著這個名字，聲音乾澀如裂帛。
鄧布利多沉默不語，半月形眼鏡後的目光深邃而複雜。
鄧布利多從來沒有想過，當他再一次見到小天狼星時，對方竟是這幅模樣。
他從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找不到任何熟悉的地方，除了那雙眼睛。
那雙仍殘存著昔日的桀驁與警惕的眼睛。
他撥弄了下額前的長髮，目光在鄧布利多身上游離了一下，嘴角扯了一下：
「沒......想到竟然......還能在這裡見到你，鄧布利多。」
剛開始小天狼星的聲音還有些斷斷續續，說到後面已經徹底流暢起來。
不過語氣中的生氣蕩然無存，卻讓鄧布利多忍不住皺眉。
看著曾經的學生走在一條通往深淵的路上，這並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
「我來阿茲卡班有點事情。」鄧布利多緩緩開口，聲音在幽暗的走廊中低沉迴響。
「嗬！」小天狼星牽動嘴角笑了一下。
是笑吧？鄧布利多也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