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白潔來電
不僅安小楊愣住了，旁邊的陸子川和林雲汐也當場傻眼。
這什麼情況？
崔仙姑怎麼給江凡跪下了？
嘴裡還喊著「拜見老師」，那不就是說，江凡是她師父嗎？
開什麼玩笑。
別的先不提，就說歲數吧，崔仙姑都六十好幾的人了，江凡才二十出頭，這倆人站一塊兒，說是祖孫都有人信，怎麼可能是師徒？
「崔仙姑，這到底怎麼回事？」安小楊臉色發黑，咬著牙問。
「安公子，江醫生確實是我的老師。」崔仙姑回答得坦坦蕩蕩。
「不可能！你比他大那麼多，他怎麼可能是你老師？」
崔仙姑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正色說道：「安公子，醫學這一行，不講年紀，只講本事。達者為師，自古就是這個道理。江醫生的醫術已經登峰造極，能拜在他門下，是我崔老婆子的造化。」
你是造化了，我這臉可是丟到姥姥家了。
安小楊胸口堵得厲害，差點沒當場吐血。
他費了不少功夫才把崔仙姑請來，原本打的是好算盤，想借著崔仙姑的手把凌風的傷治好，順勢跟凌風拉近關係。
哪曾想，自己請來的神仙，竟然是江凡的徒弟。
這一下，不但沒賣成人情，反倒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
崔仙姑還沒完，又補了一句：「安公子，既然我師父在這兒，還是請他給凌老大看看吧。說句不謙虛的話，我的醫術跟我師父比，連提鞋都不配。」
安小楊臉上肌肉抽搐了兩下。
陸子川見場面越來越難看，趕緊拉了拉安小楊的胳膊，低聲說：「小楊，有江醫生在，凌老大的傷肯定不會有問題。咱們就別在這兒添亂了，先回去，改天再來。」
「對對對，凌老大需要休息嘛，咱們這麼多人擠在這兒也不像話。我都困得睜不開眼了，先回去睡覺覺吧。」林雲汐一邊說，一邊悄悄沖陸子川拋了個媚眼。
陸子川輕咳一聲，把臉別開了。
安小楊心裡也清楚，眼下這情況，除了趕緊走人，沒有第二條路。他硬著頭皮朝病床上的凌風說：「凌老大，那我們改天再來看你。」
「嗯。」凌風淡淡應了一聲，眼皮都沒抬。
安小楊轉身帶著陸子川和林雲汐，三人往病房門口走。
剛走到門口——
「安公子，等一下。」
江凡的聲音從背後追了上來。
安小楊腳步一頓，慢慢轉過身，冷冷看著江凡：「江醫生，還有什麼指教？」
「指教不敢當。就是有件小事，想當面問問安公子。」江凡的眼神陡然變得鋒利，像一把刀子直直扎過去，「你，為什麼要殺蘇瑤？」
轟——
安小楊腦袋裡像炸開了一道悶雷。
他心頭瞬間慌成一團，但臉上硬是繃住了，擺出一副完全聽不懂的表情：「江醫生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完全聽不明白？」
「安公子是真聽不明白，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江凡語氣不急不緩，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壓迫感，「昨天有個殺手冒充乞丐，對蘇瑤姐動手，被我當場拿住了。他自己交代，是你們三位出錢雇的他。」
「胡說八道！」陸子川立刻站了出來，義正言辭地說道，「我陸子川做人一向堂堂正正，雇兇殺人這種事情，絕不可能沾。」
「江醫生，你可別嚇我呀。」林雲汐拍著胸口，一臉無辜，「我打小連殺雞都不敢看，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雇殺手啊。」
「既然陸公子和林小姐都否認了，那就只剩安公子你了。」
江凡話音一落，突然出手。他一把扣住安小楊的肩膀，五指像鐵鉗一樣收緊，將安小楊整個人頂在了牆壁上。
「你幹什麼？放手！」安小楊慌了，肩膀骨頭髮疼，拼命想掙脫。
陸子川急聲勸道：「江凡，有話好好說，千萬別動手！」
林雲汐尖叫起來：「哎呀江醫生你這是幹嘛呀，快放開，別打架別打架！」
「閉嘴。」江凡冷冷掃了她一眼，目光冷得讓林雲汐打了個哆嗦，立刻噤聲。
江凡轉回頭，盯著安小楊的眼睛：「如果我沒猜錯，你找殺手刺殺蘇瑤姐，是為了給葉軒塵報仇，對不對？」
「不是，不是我！我沒有！」安小楊一邊掙扎一邊否認，「你放開我！」
「你承認是你找的殺手，我就放開你。」
「我是恨蘇瑤那個賤……」安小楊說到一半，看到江凡眼神驟冷，硬生生把後面那個字咽了回去，改口道，「我是恨蘇瑤，但我再怎麼恨她，也不至於買兇殺人！」
「那個殺手真不是你找的？」
「不是！」安小楊咬著牙發了毒誓，「如果那個殺手是我找的，就讓我出門被車撞死，全家都不得好死。」
江凡盯著他看了兩秒，鬆開了手。
緊跟著，「啪」的一聲脆響，一巴掌狠狠抽在安小楊的臉上。這一巴掌力道不小，安小楊腦袋一歪，半邊臉立刻腫了起來。
「你他媽打我？」安小楊捂著臉，眼睛都紅了，死死瞪著江凡。
江凡的聲音沉得像是從地底下滲出來的：「記住，蘇瑤是我的女人。以後如果再讓我從你嘴裡聽到她半個髒字，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現在，滾。」
「哼！江凡，你給我記住了，本少不是軟柿子，不是你想捏就能捏的。你最好別落在我的手上，否則有你好受的。」安小楊滿腔怒火，恨不得當場撕了江凡，但他打不過，只能嘴上放狠話。
「你在威脅我？」江凡臉上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陸子川看勢頭不對，趕緊衝過來架住安小楊，連拖帶拽把他拉出了病房。林雲汐也踩著高跟鞋，慌慌張張跟了出去。
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遠了，病房總算安靜下來。
崔仙姑滿臉愧色，趕緊走上前來向江凡道歉：「師父，實在對不起，我真不知道您跟安公子有矛盾。要是早知道有這層過節，打死我也不會來這一趟。」
「沒事，你不用自責。」江凡擺了擺手，「你是醫生，治病救人是你的本分，我怎麼會怪你。」
說完，他轉頭看向病床上的凌風，問道：「感覺怎麼樣了？」
「好多了，謝謝您救我。」凌風的聲音雖然還有些虛弱，但語氣卻十分恭敬，跟之前對安小楊的態度判若兩人。
「客氣什麼，好好養傷。等傷養好了，還有大事要辦。」
「是，我明白。」凌風認真地點頭。
崔仙姑在一旁看著兩人的對話，心裡一陣嘀咕：凌老大在師父面前，這態度也太恭敬了吧？就像下屬見了領導似的，一口一個「您」，連大氣都不敢喘。
難道說，師父不只是醫術厲害，別的方面也……
崔仙姑沒敢往下多想。
江凡轉過頭來吩咐她：「崔仙姑，既然你來了，就幫凌風做個全身檢查，看看恢復得怎麼樣。我那邊還有病人等著，就不在這兒多待了。」
「好的師父，您去忙，這邊交給我。」崔仙姑連忙點頭。
江凡轉身出了病房，徑直回到診室，繼續接診。
一下午病人不斷，一直忙到快下班才消停下來。江凡拿出手機翻了翻，看到醫院微信群里正熱鬧著，往上劃了幾下才看到，是白潔升職的消息。
原來吳大海被開除之後，副院長那個位子一直空著。衛生廳和醫院決定由白潔接任青州醫院副院長。
群里一片祝賀聲，各種表情包刷個不停。白潔也在群里簡短地回了幾句「謝謝大家，以後多多支持」之類的客套話。
江凡沒在群里發消息，尋思著等下班了直接去白潔辦公室，當面恭喜她。
沒想到等他穿過半個院子走到辦公室門口時，門已經鎖了，裡面的燈也關得乾乾淨淨。
江凡有些意外。
白潔是個出了名的工作狂，以前哪天不是加班到八九點才走，有時候甚至忙到半夜。今天怎麼走得這麼早？
可能是有什麼私事吧。
算了，也不急在這一時，明天再說吧。
江凡沒多想，直接回了家。洗漱之後，他在床上盤腿坐好，神識沉入那座木質閣樓，開始修煉裡面存放的幾門功法。
這一練就是好幾個小時，等他神識從閣樓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
他揉了揉眉心，正準備躺下睡覺，手機突然響了。
拿起來一看，屏幕上顯示著白潔兩個字。
江凡接了電話：「喂，白主任……」
「我在夜鶯酒吧，你過來接我一趟……」白潔的聲音含含糊糊的，舌頭有些打結，明顯是喝了不少，說完這句話就直接掛了。
江凡愣了一下。
白潔喝醉了？
他來不及細想，趕緊從床上翻身下來，抓起沙發上的外套，快步出了門。
這什麼情況？
崔仙姑怎麼給江凡跪下了？
嘴裡還喊著「拜見老師」，那不就是說，江凡是她師父嗎？
開什麼玩笑。
別的先不提，就說歲數吧，崔仙姑都六十好幾的人了，江凡才二十出頭，這倆人站一塊兒，說是祖孫都有人信，怎麼可能是師徒？
「崔仙姑，這到底怎麼回事？」安小楊臉色發黑，咬著牙問。
「安公子，江醫生確實是我的老師。」崔仙姑回答得坦坦蕩蕩。
「不可能！你比他大那麼多，他怎麼可能是你老師？」
崔仙姑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正色說道：「安公子，醫學這一行，不講年紀，只講本事。達者為師，自古就是這個道理。江醫生的醫術已經登峰造極，能拜在他門下，是我崔老婆子的造化。」
你是造化了，我這臉可是丟到姥姥家了。
安小楊胸口堵得厲害，差點沒當場吐血。
他費了不少功夫才把崔仙姑請來，原本打的是好算盤，想借著崔仙姑的手把凌風的傷治好，順勢跟凌風拉近關係。
哪曾想，自己請來的神仙，竟然是江凡的徒弟。
這一下，不但沒賣成人情，反倒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
崔仙姑還沒完，又補了一句：「安公子，既然我師父在這兒，還是請他給凌老大看看吧。說句不謙虛的話，我的醫術跟我師父比，連提鞋都不配。」
安小楊臉上肌肉抽搐了兩下。
陸子川見場面越來越難看，趕緊拉了拉安小楊的胳膊，低聲說：「小楊，有江醫生在，凌老大的傷肯定不會有問題。咱們就別在這兒添亂了，先回去，改天再來。」
「對對對，凌老大需要休息嘛，咱們這麼多人擠在這兒也不像話。我都困得睜不開眼了，先回去睡覺覺吧。」林雲汐一邊說，一邊悄悄沖陸子川拋了個媚眼。
陸子川輕咳一聲，把臉別開了。
安小楊心裡也清楚，眼下這情況，除了趕緊走人，沒有第二條路。他硬著頭皮朝病床上的凌風說：「凌老大，那我們改天再來看你。」
「嗯。」凌風淡淡應了一聲，眼皮都沒抬。
安小楊轉身帶著陸子川和林雲汐，三人往病房門口走。
剛走到門口——
「安公子，等一下。」
江凡的聲音從背後追了上來。
安小楊腳步一頓，慢慢轉過身，冷冷看著江凡：「江醫生，還有什麼指教？」
「指教不敢當。就是有件小事，想當面問問安公子。」江凡的眼神陡然變得鋒利，像一把刀子直直扎過去，「你，為什麼要殺蘇瑤？」
轟——
安小楊腦袋裡像炸開了一道悶雷。
他心頭瞬間慌成一團，但臉上硬是繃住了，擺出一副完全聽不懂的表情：「江醫生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完全聽不明白？」
「安公子是真聽不明白，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江凡語氣不急不緩，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壓迫感，「昨天有個殺手冒充乞丐，對蘇瑤姐動手，被我當場拿住了。他自己交代，是你們三位出錢雇的他。」
「胡說八道！」陸子川立刻站了出來，義正言辭地說道，「我陸子川做人一向堂堂正正，雇兇殺人這種事情，絕不可能沾。」
「江醫生，你可別嚇我呀。」林雲汐拍著胸口，一臉無辜，「我打小連殺雞都不敢看，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雇殺手啊。」
「既然陸公子和林小姐都否認了，那就只剩安公子你了。」
江凡話音一落，突然出手。他一把扣住安小楊的肩膀，五指像鐵鉗一樣收緊，將安小楊整個人頂在了牆壁上。
「你幹什麼？放手！」安小楊慌了，肩膀骨頭髮疼，拼命想掙脫。
陸子川急聲勸道：「江凡，有話好好說，千萬別動手！」
林雲汐尖叫起來：「哎呀江醫生你這是幹嘛呀，快放開，別打架別打架！」
「閉嘴。」江凡冷冷掃了她一眼，目光冷得讓林雲汐打了個哆嗦，立刻噤聲。
江凡轉回頭，盯著安小楊的眼睛：「如果我沒猜錯，你找殺手刺殺蘇瑤姐，是為了給葉軒塵報仇，對不對？」
「不是，不是我！我沒有！」安小楊一邊掙扎一邊否認，「你放開我！」
「你承認是你找的殺手，我就放開你。」
「我是恨蘇瑤那個賤……」安小楊說到一半，看到江凡眼神驟冷，硬生生把後面那個字咽了回去，改口道，「我是恨蘇瑤，但我再怎麼恨她，也不至於買兇殺人！」
「那個殺手真不是你找的？」
「不是！」安小楊咬著牙發了毒誓，「如果那個殺手是我找的，就讓我出門被車撞死，全家都不得好死。」
江凡盯著他看了兩秒，鬆開了手。
緊跟著，「啪」的一聲脆響，一巴掌狠狠抽在安小楊的臉上。這一巴掌力道不小，安小楊腦袋一歪，半邊臉立刻腫了起來。
「你他媽打我？」安小楊捂著臉，眼睛都紅了，死死瞪著江凡。
江凡的聲音沉得像是從地底下滲出來的：「記住，蘇瑤是我的女人。以後如果再讓我從你嘴裡聽到她半個髒字，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現在，滾。」
「哼！江凡，你給我記住了，本少不是軟柿子，不是你想捏就能捏的。你最好別落在我的手上，否則有你好受的。」安小楊滿腔怒火，恨不得當場撕了江凡，但他打不過，只能嘴上放狠話。
「你在威脅我？」江凡臉上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陸子川看勢頭不對，趕緊衝過來架住安小楊，連拖帶拽把他拉出了病房。林雲汐也踩著高跟鞋，慌慌張張跟了出去。
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遠了，病房總算安靜下來。
崔仙姑滿臉愧色，趕緊走上前來向江凡道歉：「師父，實在對不起，我真不知道您跟安公子有矛盾。要是早知道有這層過節，打死我也不會來這一趟。」
「沒事，你不用自責。」江凡擺了擺手，「你是醫生，治病救人是你的本分，我怎麼會怪你。」
說完，他轉頭看向病床上的凌風，問道：「感覺怎麼樣了？」
「好多了，謝謝您救我。」凌風的聲音雖然還有些虛弱，但語氣卻十分恭敬，跟之前對安小楊的態度判若兩人。
「客氣什麼，好好養傷。等傷養好了，還有大事要辦。」
「是，我明白。」凌風認真地點頭。
崔仙姑在一旁看著兩人的對話，心裡一陣嘀咕：凌老大在師父面前，這態度也太恭敬了吧？就像下屬見了領導似的，一口一個「您」，連大氣都不敢喘。
難道說，師父不只是醫術厲害，別的方面也……
崔仙姑沒敢往下多想。
江凡轉過頭來吩咐她：「崔仙姑，既然你來了，就幫凌風做個全身檢查，看看恢復得怎麼樣。我那邊還有病人等著，就不在這兒多待了。」
「好的師父，您去忙，這邊交給我。」崔仙姑連忙點頭。
江凡轉身出了病房，徑直回到診室，繼續接診。
一下午病人不斷，一直忙到快下班才消停下來。江凡拿出手機翻了翻，看到醫院微信群里正熱鬧著，往上劃了幾下才看到，是白潔升職的消息。
原來吳大海被開除之後，副院長那個位子一直空著。衛生廳和醫院決定由白潔接任青州醫院副院長。
群里一片祝賀聲，各種表情包刷個不停。白潔也在群里簡短地回了幾句「謝謝大家，以後多多支持」之類的客套話。
江凡沒在群里發消息，尋思著等下班了直接去白潔辦公室，當面恭喜她。
沒想到等他穿過半個院子走到辦公室門口時，門已經鎖了，裡面的燈也關得乾乾淨淨。
江凡有些意外。
白潔是個出了名的工作狂，以前哪天不是加班到八九點才走，有時候甚至忙到半夜。今天怎麼走得這麼早？
可能是有什麼私事吧。
算了，也不急在這一時，明天再說吧。
江凡沒多想，直接回了家。洗漱之後，他在床上盤腿坐好，神識沉入那座木質閣樓，開始修煉裡面存放的幾門功法。
這一練就是好幾個小時，等他神識從閣樓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
他揉了揉眉心，正準備躺下睡覺，手機突然響了。
拿起來一看，屏幕上顯示著白潔兩個字。
江凡接了電話：「喂，白主任……」
「我在夜鶯酒吧，你過來接我一趟……」白潔的聲音含含糊糊的，舌頭有些打結，明顯是喝了不少，說完這句話就直接掛了。
江凡愣了一下。
白潔喝醉了？
他來不及細想，趕緊從床上翻身下來，抓起沙發上的外套，快步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