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異動
杜望和程火對視一眼。
碎蛇的屍體一共三份，遺物也是三份。
這麼慷慨的妖魔非常少見。
換做其他人，可能就要開始擔心方哥帶著遺物消失了。
不過作為調查部的成員，兩人心中有充足的底氣，於是程火把黑蛇屍體交給中年男人。
墨兒也把手中的蛇妖屍體遞了過去。
「方哥，下一隻妖魔什麼時候處理？」
方哥把三條遺物抱住，喜色溢於言表。
「就這兩天，不過第二隻妖魔比這隻碎蛇厲害多了。你們到時候一定得聽指揮，不能像今天這樣莽撞，明白嗎？」
「放心。」程火拍胸脯保證。
「行了，趕快走吧，一會警察該來了。」
由於墨兒搞出的動靜太大，公園內外已經有了一些圍觀者。
四人遮住臉，從小路鬼鬼祟祟的離開城市公園，分道揚鑣。
15分鐘後，取消幻象偽裝的杜望坐進程火的車裡。
「老杜，我已經查到這傢伙了。」程火笑嘻嘻地給杜望看手機屏幕里的資料。
「方誠，41歲，魔方公寓公司的銷售組組長。」
「這麼快？」杜望有些詫異他的速度。
程火啟動車輛，解釋道：「因為很好查，那輛車雖然套了牌，但在攝像頭中的路線軌跡很清晰，上車地點就是魔方公寓的門店。」
「我在他們公司中稍微找了一下，就看到了方誠。這傢伙偽裝手法挺簡單，你看照片就知道了。」
杜望打了個響指，目袋鬼身上的藍焰晃了晃。
下一秒，他眼前憑空出現屏幕上的內容，像一塊巨大的VR屏幕。
這是他挖掘出的幻象另類用法。
即迷惑自己，將現實場景投放在眼前。
畢竟誰也沒規定幻象只能對他人施展。
杜望掃過方誠的照片。
確實如程火所言，他的樣貌在偽裝前後的變化並不大，只是單眼皮變成了雙眼皮，寸頭短髮變成了凌亂中長發。
一想到這位中年人每天辛苦加班，下班後還要在車裡對著後視鏡認真給自己貼雙眼皮的場景，杜望就覺得有股莫名的詼諧。
「那就等下次他找我們吧。」
杜望拿起手機，順勢打開神話預報網站。
市中區沒有新出現的預報，倒是漢水區出現了兩條厲級預報。
看完預報，他又點開排行榜。
雙生階第3名，【烏】。
雙生階第14名，【重瞳】。
烏的排名沒變，重瞳升了一名。
「滴滴滴。」
突然，群里有多條消息提醒。
杜望點開群聊，發現是方誠正在發消息。
【狗咬呂洞賓：出事了！那隻水妖要離開！】
【狗咬呂洞賓：看到消息趕緊過來，就在白玉路附近的越河。】
【狗咬呂洞賓：要是去晚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狗咬呂洞賓：誰要是不來，碎蛇的遺物就算他放棄。】
「什麼情況，老杜？」程火問道。
「方誠說水妖要離開，讓我們趕快過去。」
「咦？奇了怪了，他是怎麼知道妖魔動向的，難道分開後就去了越河？」程火很費解。
按理來說，即便是從網站獲得的線索，也只是一個固定範圍。
對於妖魔的動向是很難把握的。
方誠的表現倒像是在時時刻刻盯著水妖。
杜望打開地圖，看了眼越河與城市公園的距離。
「不可能，越河在漢水區，他從城市公園到那裡至少要20分鐘。」
程火皺眉：「難道有其他超凡者給他提供消息？」
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
杜望猜測道：「也許他背後有一名善於追查妖魔的超凡者，兩人合作，賺來的錢平分。」
「那他沒必要找我們倆啊。」程火覺得說不通。
杜望也覺得說不通。
明明有善於追查的超凡者，卻偏偏自己在論壇上組隊找了兩個探查型隊友，說明雙方關係並不緊密。
或許這只是個一次性買賣。
方誠從某位超凡者手中買到了兩隻咎級妖魔的線索。
可在這種情況下，賣家竟然會主動提醒方誠，告知妖魔即將離開。
總覺得有點莫名的怪異感。
杜望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後問程火：「你見過這麼有良心的賣家嗎？」
程火擺手篤定道：「不可能，這幫情報販子絕對沒有那麼好心！」
「售賣妖魔情報的人，要麼就是怕死，要麼就是想騙錢或者釣魚。你想想，他都當情報販子了，怎麼可能是什麼單純的好人！」
杜望點頭：「所以我覺得應該上報情況。」
程火一愣：「你是說讓隊裡派人來？」
「我們倆的能力並不擅長水戰，就算不輸罔象，也未必能快速解決掉它。如果它逃跑，只會造成更多血案，所以還是讓隊裡派針對性的超凡者過來好些。」
他在看到水妖的資料後，就有了這個想法。
本想著等明天向陳隊匯報，沒想到水妖竟然提前有了異動。
「好，我同意。」
程火沒怎麼思考，也認同了同伴的做法。
杜望拿起手機撥通了陳隊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裡面隱隱有模糊的交談聲。
「重瞳，怎麼了？」陳清瑤那令人安心的聲音傳來。
「陳隊，我要匯報一些情況……」
杜望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簡單說明。
「嗯，你做得對。那隻水妖確實難對付，聽說已經有不下十人在河邊離奇失蹤，都和這傢伙有關。」
「不過這妖魔是在漢水區，我們管轄不到，我會立刻通知於隊和王笛，很快他們就會和你聯絡。」
「好。」
杜望放下電話，戴上耳機。
不多時，王笛的聲音響起。
「晚上好。」
「晚上好啊。」程火調侃道，「沒想到今天臨時加了班，王笛，這個時候你應該在家裡吧。」
王笛：「對，我在書房。」
程火：「這個點應該都快睡覺了吧，怎麼不在床上。」
王笛：「我爸媽就睡在我隔壁房間，我怕吵醒他們。」
程火樂了：「嘿，那我和你相反。每次我爸媽過來，我都會半夜故意放歌玩遊戲把他們吵醒，報復他們每天早上七點就想叫醒我。」
呃……
杜望心想怪不得你爸媽練小號。
王笛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好在這時，有一個沉穩的男性聲音在耳麥里響起。
「我是於凡，你們到越河了嗎？」
程火和杜望兩人立刻嚴肅起來，這位是機動6隊的隊長，也是3階超凡者。
「於隊，我們還有10分鐘的車程。」杜望回答道。
「好，那我簡單交代一下。」
於凡說道：「罔象擅長以孩子的哭泣聲吸引他人，等人靠近，便會一口將其吞下。」
「並且它十分警覺，一旦有多人靠近，就會迅速逃離。」
「我們之前追捕了兩次，都是因為這點功虧一簣，你們要注意。」
「另外，支援將會在15分鐘後趕到。所以你們要拖延一下時間。」
「屆時，你們引出罔象後可以先行應對。如果應對不來，就交給我們。」
「明白。」
杜望和程火同時回答。
「嗯……至於遺物，要是你們自己能處理，就歸你們。要是我們出手，遺物按照價值均分，總之不會讓你們白跑一趟的。」
「謝謝於隊。」杜望放下心來，覺得這位隊長還挺大方的。
碎蛇的屍體一共三份，遺物也是三份。
這麼慷慨的妖魔非常少見。
換做其他人，可能就要開始擔心方哥帶著遺物消失了。
不過作為調查部的成員，兩人心中有充足的底氣，於是程火把黑蛇屍體交給中年男人。
墨兒也把手中的蛇妖屍體遞了過去。
「方哥，下一隻妖魔什麼時候處理？」
方哥把三條遺物抱住，喜色溢於言表。
「就這兩天，不過第二隻妖魔比這隻碎蛇厲害多了。你們到時候一定得聽指揮，不能像今天這樣莽撞，明白嗎？」
「放心。」程火拍胸脯保證。
「行了，趕快走吧，一會警察該來了。」
由於墨兒搞出的動靜太大，公園內外已經有了一些圍觀者。
四人遮住臉，從小路鬼鬼祟祟的離開城市公園，分道揚鑣。
15分鐘後，取消幻象偽裝的杜望坐進程火的車裡。
「老杜，我已經查到這傢伙了。」程火笑嘻嘻地給杜望看手機屏幕里的資料。
「方誠，41歲，魔方公寓公司的銷售組組長。」
「這麼快？」杜望有些詫異他的速度。
程火啟動車輛，解釋道：「因為很好查，那輛車雖然套了牌，但在攝像頭中的路線軌跡很清晰，上車地點就是魔方公寓的門店。」
「我在他們公司中稍微找了一下，就看到了方誠。這傢伙偽裝手法挺簡單，你看照片就知道了。」
杜望打了個響指，目袋鬼身上的藍焰晃了晃。
下一秒，他眼前憑空出現屏幕上的內容，像一塊巨大的VR屏幕。
這是他挖掘出的幻象另類用法。
即迷惑自己，將現實場景投放在眼前。
畢竟誰也沒規定幻象只能對他人施展。
杜望掃過方誠的照片。
確實如程火所言，他的樣貌在偽裝前後的變化並不大，只是單眼皮變成了雙眼皮，寸頭短髮變成了凌亂中長發。
一想到這位中年人每天辛苦加班，下班後還要在車裡對著後視鏡認真給自己貼雙眼皮的場景，杜望就覺得有股莫名的詼諧。
「那就等下次他找我們吧。」
杜望拿起手機，順勢打開神話預報網站。
市中區沒有新出現的預報，倒是漢水區出現了兩條厲級預報。
看完預報，他又點開排行榜。
雙生階第3名，【烏】。
雙生階第14名，【重瞳】。
烏的排名沒變，重瞳升了一名。
「滴滴滴。」
突然，群里有多條消息提醒。
杜望點開群聊，發現是方誠正在發消息。
【狗咬呂洞賓：出事了！那隻水妖要離開！】
【狗咬呂洞賓：看到消息趕緊過來，就在白玉路附近的越河。】
【狗咬呂洞賓：要是去晚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狗咬呂洞賓：誰要是不來，碎蛇的遺物就算他放棄。】
「什麼情況，老杜？」程火問道。
「方誠說水妖要離開，讓我們趕快過去。」
「咦？奇了怪了，他是怎麼知道妖魔動向的，難道分開後就去了越河？」程火很費解。
按理來說，即便是從網站獲得的線索，也只是一個固定範圍。
對於妖魔的動向是很難把握的。
方誠的表現倒像是在時時刻刻盯著水妖。
杜望打開地圖，看了眼越河與城市公園的距離。
「不可能，越河在漢水區，他從城市公園到那裡至少要20分鐘。」
程火皺眉：「難道有其他超凡者給他提供消息？」
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
杜望猜測道：「也許他背後有一名善於追查妖魔的超凡者，兩人合作，賺來的錢平分。」
「那他沒必要找我們倆啊。」程火覺得說不通。
杜望也覺得說不通。
明明有善於追查的超凡者，卻偏偏自己在論壇上組隊找了兩個探查型隊友，說明雙方關係並不緊密。
或許這只是個一次性買賣。
方誠從某位超凡者手中買到了兩隻咎級妖魔的線索。
可在這種情況下，賣家竟然會主動提醒方誠，告知妖魔即將離開。
總覺得有點莫名的怪異感。
杜望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後問程火：「你見過這麼有良心的賣家嗎？」
程火擺手篤定道：「不可能，這幫情報販子絕對沒有那麼好心！」
「售賣妖魔情報的人，要麼就是怕死，要麼就是想騙錢或者釣魚。你想想，他都當情報販子了，怎麼可能是什麼單純的好人！」
杜望點頭：「所以我覺得應該上報情況。」
程火一愣：「你是說讓隊裡派人來？」
「我們倆的能力並不擅長水戰，就算不輸罔象，也未必能快速解決掉它。如果它逃跑，只會造成更多血案，所以還是讓隊裡派針對性的超凡者過來好些。」
他在看到水妖的資料後，就有了這個想法。
本想著等明天向陳隊匯報，沒想到水妖竟然提前有了異動。
「好，我同意。」
程火沒怎麼思考，也認同了同伴的做法。
杜望拿起手機撥通了陳隊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裡面隱隱有模糊的交談聲。
「重瞳，怎麼了？」陳清瑤那令人安心的聲音傳來。
「陳隊，我要匯報一些情況……」
杜望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簡單說明。
「嗯，你做得對。那隻水妖確實難對付，聽說已經有不下十人在河邊離奇失蹤，都和這傢伙有關。」
「不過這妖魔是在漢水區，我們管轄不到，我會立刻通知於隊和王笛，很快他們就會和你聯絡。」
「好。」
杜望放下電話，戴上耳機。
不多時，王笛的聲音響起。
「晚上好。」
「晚上好啊。」程火調侃道，「沒想到今天臨時加了班，王笛，這個時候你應該在家裡吧。」
王笛：「對，我在書房。」
程火：「這個點應該都快睡覺了吧，怎麼不在床上。」
王笛：「我爸媽就睡在我隔壁房間，我怕吵醒他們。」
程火樂了：「嘿，那我和你相反。每次我爸媽過來，我都會半夜故意放歌玩遊戲把他們吵醒，報復他們每天早上七點就想叫醒我。」
呃……
杜望心想怪不得你爸媽練小號。
王笛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好在這時，有一個沉穩的男性聲音在耳麥里響起。
「我是於凡，你們到越河了嗎？」
程火和杜望兩人立刻嚴肅起來，這位是機動6隊的隊長，也是3階超凡者。
「於隊，我們還有10分鐘的車程。」杜望回答道。
「好，那我簡單交代一下。」
於凡說道：「罔象擅長以孩子的哭泣聲吸引他人，等人靠近，便會一口將其吞下。」
「並且它十分警覺，一旦有多人靠近，就會迅速逃離。」
「我們之前追捕了兩次，都是因為這點功虧一簣，你們要注意。」
「另外，支援將會在15分鐘後趕到。所以你們要拖延一下時間。」
「屆時，你們引出罔象後可以先行應對。如果應對不來，就交給我們。」
「明白。」
杜望和程火同時回答。
「嗯……至於遺物，要是你們自己能處理，就歸你們。要是我們出手，遺物按照價值均分，總之不會讓你們白跑一趟的。」
「謝謝於隊。」杜望放下心來，覺得這位隊長還挺大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