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理念
杜望和程火一共打了3個小時。
除了前兩局進展順利以外，從第三局便被各種妖魔鬼怪虐得死去活來。
因為遊戲角色的機能限制，他們只能靠能力破局，無法施展自身的戰鬥技巧。
所以每次都會因為一些細微的失誤被妖邪擊敗。
但也因此，他們在能力的搭配使用上有了不少心得，默契和關係相較之前也上升了不少。
打完遊戲，程火邊喝可樂邊問道：「老杜，你排名升的挺快啊，是不是昨天去接私活了？」
佘鎮的事情，在隊裡只有寥寥數人知道。
杜望說道：「對，我已經和隊長備案過了。」
程火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你也太拼命了吧，其他人恨不得一個月參加一次任務，你這才幾天，就幹掉3隻妖邪了。」
每次遭遇妖邪，都像是在鬼門關里走過一遭。
大家平日裡的態度就像醫院的護士，每天都在暗自祈禱妖邪來客不要太多。
「我需要錢。」杜望的回答很簡短。
程火理解地點點頭：「也是，反正我們這群可憐蟲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死在妖邪手下，還不如趁著有能力的時候給家裡多賺點錢。」
「不過我爸媽有錢，還練了小號。我這個不爭氣的老大死了，說不定他們還更開心一點。」
他第一次談及自己的生活，只是態度有些喪氣。
「隊裡其他人也是這麼想的麼？」杜望對其他人並不熟悉，想趁此機會多了解一些情況。
程火雙手撐住後腦勺，翹起二郎腿：「一部分人和我差不多，加入調查部主要是因為小時候英雄電影看太多。」
「總覺得能力越強，責任越大。」
「有了些與眾不同的能力，就想迫不及待地證明一下自己不是個廢物。」
「還有一部分人加入是因為調查部賺得多，畢竟你知道的，只有在刑法上才能找到來錢這麼快的路子。」
「只有極少數是為了提升實力。」
「不過現實又不是修仙小說，就算你升到4階，也抗不過原子彈。」
程火轉頭盯著杜望：「當然了，大家加入隊裡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怕死。」
「只要成為超凡者，就再也沒有退路可言了。」
說到這，他的語氣明顯有些悲觀。
如程火所言，超凡者在某種意義上，是不由自主的可憐蟲。
一旦成為本命靈宿主，就必須不斷參與到妖邪降臨事件中。
長時間不參與，會導致本命靈陷入虛弱狀態。
本命靈為了活命，會逐步吸取超凡者的生命，直到雙方共同死亡。
這是曾經用人命驗證過的鐵律。
所以超凡者是不可能躲藏起來當個閒雲野鶴的，甚至不敢去人煙稀少的地方。
因為妖邪有人口密集區降臨的特性。
沉默片刻。
程火忽然笑起來：「嘿嘿，話說你現在已經摸到愁腸的屁股了，說不定再執行一次任務就能超過他。」
提到愁腸，杜望想起兩人的賭局。
目前愁腸的排名是57，他的排名是60。
兩人之間的差距正在越來越小。
估計愁腸應該很有壓力。
「他昨天才剛處理了一件妖邪降臨事件。」程火說道，「聽說他主動找陳隊要求加快任務頻率，為此還和隊友吵了一架。」
杜望聽出了弦外之音，顯然愁腸的隊友對排名沒那麼執著，更多是為了履行工作責任。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和你吵架。」程火伸出拳頭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我的經驗值已經滿了，該晉升2階了，正是缺遺物的時候。」
說到這，他眨眨眼：「所以如果你接下來有私活，也可以找我。」
杜望笑起來，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有私活我肯定不會忘了你。」
結束默契訓練，杜望從遊戲區里走出來。
只是沒走兩步，莊教授就找了過來，邀請他去做實驗。
之前說過，他是南城官方調查部里唯一的變異本命靈。
這次找他，就是為了針對本命靈進行實驗，獲得研究數據。
對於能拿到額外補助的實驗，杜望欣然同意，跟著教授來到體測室。
這裡位於調查部的地下，占地有足足一千平米，內有塑膠跑道和各種運動測試場地。
幾名身材健碩，穿著制服的研究人員正在擺放測試器材。
當莊教授二人走過來後，他們齊刷刷地將目光轉移過來。
杜望忍不住停下腳步，因為那些眼神如狼似虎，頗為嚇人。
「沒事的。」莊教授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膀。
「你眼前都是我們南城最專業的研究人員，他們每個人至少測試過30種本命靈，親身參與過20種不同妖魔的現場勘察。」
「每個人都是身經百戰，經驗豐富，絕對能準確測試出本命靈的所有極限數據。」
「極限數據？」
聽到這個詞彙，杜望忽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好了，既然人到了，那就開始測試吧！」
莊教授說完，研究人員立刻走過來，不由分說地將杜望推上了一個帶有滑輪的椅子上。
上面嵌套了各種測試儀器，有心率測試、血壓測試、呼吸測試、體脂測試等等。
短短几分鐘時間，杜望的手腕、腳腕、心臟、鼻腔就被各種貼片和線管塞滿。
見測試者被綁好，研究人員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
那副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綁匪。
「開始測試第一項，監控眼！」
所謂的監控眼就是懸瞳，只不過研究人員以更通俗的方式命了名。
而測試的方式，就是先讓杜望在一個裝有屏幕的箱子裡放置懸瞳，然後關閉箱子，不斷拉遠他與箱子的距離。
中途屏幕會不斷變更內容，同步有人不斷詢問杜望看到的內容，測試懸瞳的極限距離有多遠。
同時在這期間觀察他的身體情況，看他能支撐多久。
經過30分鐘的測試，最終確定懸瞳的極限距離是120米，在極限距離能維持的時間是7分鐘。
測試完畢後，研究人員給他灌入營養補劑，在各項指標恢復後繼續測試下一項。
就這樣折騰了兩個半小時，所有項目測試完畢。
杜望累得氣喘吁吁。
明明他從始至終都坐在椅子上，卻像是參與了40公里馬拉松，全程跑完沒有休息一樣疲憊。
而在他瘋狂吃東西補充體力的時候，不遠處幾名研究人員正站在一起小聲嘀咕。
「這特麼是得過腦瘤的人嗎？」
「各項指標看起來比我還正常！」
「是啊，普通1階超凡者頂多維持1種能力，他竟然可以在極限狀態下，同時維持三種不同的能力，還堅持了5分25秒！」
「淦，反正我還沒見過1階超凡者有這種數據的。」
「當初蕭隊在1階的時候，在極限狀態下也只能同時維持2種能力堅持5分鐘。」
「蕭隊當時的掌控度是多少？」
「80%。」
「杜望現在上報的掌控度是多少？」
「90%。」
「和我們測試的結果相符嗎？」
「說實話，我懷疑他有所隱藏，更像百分百掌控度。」
聊到這，幾名研究人員面面相覷。
百分百掌控度？
這…可能嗎？
即便是蕭隊這種4階超凡者大佬，也是在2階後才達到百分百掌控度。
一個1階新人，能做到嗎？
就在幾人思索的時候，一名光頭研究員突然快步來到莊教授身邊。
「教授，我申請在重瞳下次任務時陪同觀察！」
他的雙眸里沒有任何對危險的畏懼，只有最純粹的研究欲望。
除了前兩局進展順利以外，從第三局便被各種妖魔鬼怪虐得死去活來。
因為遊戲角色的機能限制，他們只能靠能力破局，無法施展自身的戰鬥技巧。
所以每次都會因為一些細微的失誤被妖邪擊敗。
但也因此，他們在能力的搭配使用上有了不少心得，默契和關係相較之前也上升了不少。
打完遊戲，程火邊喝可樂邊問道：「老杜，你排名升的挺快啊，是不是昨天去接私活了？」
佘鎮的事情，在隊裡只有寥寥數人知道。
杜望說道：「對，我已經和隊長備案過了。」
程火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你也太拼命了吧，其他人恨不得一個月參加一次任務，你這才幾天，就幹掉3隻妖邪了。」
每次遭遇妖邪，都像是在鬼門關里走過一遭。
大家平日裡的態度就像醫院的護士，每天都在暗自祈禱妖邪來客不要太多。
「我需要錢。」杜望的回答很簡短。
程火理解地點點頭：「也是，反正我們這群可憐蟲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死在妖邪手下，還不如趁著有能力的時候給家裡多賺點錢。」
「不過我爸媽有錢，還練了小號。我這個不爭氣的老大死了，說不定他們還更開心一點。」
他第一次談及自己的生活，只是態度有些喪氣。
「隊裡其他人也是這麼想的麼？」杜望對其他人並不熟悉，想趁此機會多了解一些情況。
程火雙手撐住後腦勺，翹起二郎腿：「一部分人和我差不多，加入調查部主要是因為小時候英雄電影看太多。」
「總覺得能力越強，責任越大。」
「有了些與眾不同的能力，就想迫不及待地證明一下自己不是個廢物。」
「還有一部分人加入是因為調查部賺得多，畢竟你知道的，只有在刑法上才能找到來錢這麼快的路子。」
「只有極少數是為了提升實力。」
「不過現實又不是修仙小說，就算你升到4階，也抗不過原子彈。」
程火轉頭盯著杜望：「當然了，大家加入隊裡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怕死。」
「只要成為超凡者，就再也沒有退路可言了。」
說到這，他的語氣明顯有些悲觀。
如程火所言，超凡者在某種意義上，是不由自主的可憐蟲。
一旦成為本命靈宿主，就必須不斷參與到妖邪降臨事件中。
長時間不參與，會導致本命靈陷入虛弱狀態。
本命靈為了活命，會逐步吸取超凡者的生命，直到雙方共同死亡。
這是曾經用人命驗證過的鐵律。
所以超凡者是不可能躲藏起來當個閒雲野鶴的，甚至不敢去人煙稀少的地方。
因為妖邪有人口密集區降臨的特性。
沉默片刻。
程火忽然笑起來：「嘿嘿，話說你現在已經摸到愁腸的屁股了，說不定再執行一次任務就能超過他。」
提到愁腸，杜望想起兩人的賭局。
目前愁腸的排名是57，他的排名是60。
兩人之間的差距正在越來越小。
估計愁腸應該很有壓力。
「他昨天才剛處理了一件妖邪降臨事件。」程火說道，「聽說他主動找陳隊要求加快任務頻率，為此還和隊友吵了一架。」
杜望聽出了弦外之音，顯然愁腸的隊友對排名沒那麼執著，更多是為了履行工作責任。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和你吵架。」程火伸出拳頭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我的經驗值已經滿了，該晉升2階了，正是缺遺物的時候。」
說到這，他眨眨眼：「所以如果你接下來有私活，也可以找我。」
杜望笑起來，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有私活我肯定不會忘了你。」
結束默契訓練，杜望從遊戲區里走出來。
只是沒走兩步，莊教授就找了過來，邀請他去做實驗。
之前說過，他是南城官方調查部里唯一的變異本命靈。
這次找他，就是為了針對本命靈進行實驗，獲得研究數據。
對於能拿到額外補助的實驗，杜望欣然同意，跟著教授來到體測室。
這裡位於調查部的地下，占地有足足一千平米，內有塑膠跑道和各種運動測試場地。
幾名身材健碩，穿著制服的研究人員正在擺放測試器材。
當莊教授二人走過來後，他們齊刷刷地將目光轉移過來。
杜望忍不住停下腳步，因為那些眼神如狼似虎，頗為嚇人。
「沒事的。」莊教授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膀。
「你眼前都是我們南城最專業的研究人員，他們每個人至少測試過30種本命靈，親身參與過20種不同妖魔的現場勘察。」
「每個人都是身經百戰，經驗豐富，絕對能準確測試出本命靈的所有極限數據。」
「極限數據？」
聽到這個詞彙，杜望忽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好了，既然人到了，那就開始測試吧！」
莊教授說完，研究人員立刻走過來，不由分說地將杜望推上了一個帶有滑輪的椅子上。
上面嵌套了各種測試儀器，有心率測試、血壓測試、呼吸測試、體脂測試等等。
短短几分鐘時間，杜望的手腕、腳腕、心臟、鼻腔就被各種貼片和線管塞滿。
見測試者被綁好，研究人員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
那副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綁匪。
「開始測試第一項，監控眼！」
所謂的監控眼就是懸瞳，只不過研究人員以更通俗的方式命了名。
而測試的方式，就是先讓杜望在一個裝有屏幕的箱子裡放置懸瞳，然後關閉箱子，不斷拉遠他與箱子的距離。
中途屏幕會不斷變更內容，同步有人不斷詢問杜望看到的內容，測試懸瞳的極限距離有多遠。
同時在這期間觀察他的身體情況，看他能支撐多久。
經過30分鐘的測試，最終確定懸瞳的極限距離是120米，在極限距離能維持的時間是7分鐘。
測試完畢後，研究人員給他灌入營養補劑，在各項指標恢復後繼續測試下一項。
就這樣折騰了兩個半小時，所有項目測試完畢。
杜望累得氣喘吁吁。
明明他從始至終都坐在椅子上，卻像是參與了40公里馬拉松，全程跑完沒有休息一樣疲憊。
而在他瘋狂吃東西補充體力的時候，不遠處幾名研究人員正站在一起小聲嘀咕。
「這特麼是得過腦瘤的人嗎？」
「各項指標看起來比我還正常！」
「是啊，普通1階超凡者頂多維持1種能力，他竟然可以在極限狀態下，同時維持三種不同的能力，還堅持了5分25秒！」
「淦，反正我還沒見過1階超凡者有這種數據的。」
「當初蕭隊在1階的時候，在極限狀態下也只能同時維持2種能力堅持5分鐘。」
「蕭隊當時的掌控度是多少？」
「80%。」
「杜望現在上報的掌控度是多少？」
「90%。」
「和我們測試的結果相符嗎？」
「說實話，我懷疑他有所隱藏，更像百分百掌控度。」
聊到這，幾名研究人員面面相覷。
百分百掌控度？
這…可能嗎？
即便是蕭隊這種4階超凡者大佬，也是在2階後才達到百分百掌控度。
一個1階新人，能做到嗎？
就在幾人思索的時候，一名光頭研究員突然快步來到莊教授身邊。
「教授，我申請在重瞳下次任務時陪同觀察！」
他的雙眸里沒有任何對危險的畏懼，只有最純粹的研究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