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邀請
南城第一人民醫院。
杜望的父母正焦急地坐在會議室里等待結果。
得知兒子今天要接受專家會診後，兩人既高興，又擔心。
高興在於說不定專家們可以給出更好的治療方案，降低兒子的腦瘤復發率。
擔心在於若是發現什麼不妙症狀，那兒子肯定還要繼續受罪。
想到一年前杜望躺在病床上，頭髮掉光，每天抱著盆吐到什麼都吐不出來的模樣，李靜就止不住地心酸。
「你說他們能治好兒子的病嗎？」
杜盛拍拍妻子的肩膀：「放心，人家都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專家，肯定比南城的醫生更厲害。」
「嗯。」李靜坐在椅子上，沉默片刻，忽然說道：「你別老在我眼前晃悠。」
踱步的杜盛停下腳步：「那我去外面溜達一圈。」
「去吧。」李靜知道丈夫嘴上不說，心裡或許比自己還擔憂。
「小望出來給我電話。」杜盛囑咐一句，離開了會議室。
等了大概20分鐘，門外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李靜趕忙起身推開門，果然，幾名衣著各異的老頭老太太正在護士的陪同下走過來。
等幾個專家進門後，她關切地問道：「大夫，我家小望怎麼樣？」
為首的白髮專家與其他人對視一眼，隨後露出微笑：「剛才我們在讀片室反覆看了半小時，把兩年內的影像資料全部調出來做了逐層對比，最後只得出一個結論。」
「他目前各項指標完全正常。」
聽到這句話，李靜像是卸了勁的發條，整個人輕鬆不少：「太好了。」
「謝謝各位專家。」她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水果遞給專家們。
白髮專家擺手：「不用客氣，應該做的。」
「不過，有些情況我們還是要跟你說明白。」
「您說。」李靜的心一下子又揪起來。
白髮專家看向另一名女專家，她是國內神經腫瘤領域的權威。
她接話道：「杜望的情況，坦率地講，超出了我們的預期。」
「所有指標都在正常範圍內，沒有腫瘤幹細胞殘存的可疑信號，這對於一個高危亞型的間變性星形細胞瘤患者來說，確實不多見，甚至有些讓人不敢相信。」
「但腦膠質瘤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治癒』概念。」
「所以即便杜望目前檢查結果理想，也不代表可以高枕無憂。未來三到五年仍然是復發的高風險窗口期。」
同一時間，杜望也看到了自己的檢查結果。
當看到各項指標都恢復正常時，他的手情不自禁捏緊了報告單，又緩緩鬆開。
他終於暫時擺脫了死亡的陰影，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了。
……
……
會診結束，杜望一家三口高高興興地走出醫院。
為了慶祝，李靜特意定了個酒店，給杜望點了好些他愛吃的菜。
吃飯過程中，她還不忘把好消息發到「溫馨一家人」的群里。
【母親：小望的單位幫我們找來了國內最好的腦科專家進行會診，現在剛會診完，專家說小望的身體指標都正常！（鮮花）（鮮花）】
【二姨：太棒了，祝小望身體康復！（大拇指）】
【三姨：恭喜小望！恭喜妹妹！】
【四姨：小望的單位是什麼啊，這麼厲害？】
【大姨：（13s語音）】
母親點開語音，內容大致也是恭喜杜望身體恢復，不過大姨那邊有些嘈雜，顯然麵館生意正好。
杜望見母親沉浸在分享喜悅中，拿起手機看了看網站新發布的預報。
沒料到竟然看到了一條神話生物降世的預報。
「今日，下午14點23分，漢水區有諸犍降世，叱吒風雲，見者小吉！」
「諸犍降世。」
杜望上網搜索，結果顯示其出自《山海經·北山經》。
原文：「又北百八十里，曰單張之山，其上無草木。有獸焉，其狀如豹而長尾，人首而牛耳，一目，名曰諸犍，善吒，行則銜其尾，居則蟠其尾。」
簡而言之，諸犍是一隻人面牛耳的長尾豹子，最獨特的地方是獨眼。
它的能力是吼叫，可震懾妖邪，呼風喚雨。
「不過它竟然只是小吉。」
神話生物的實力和能力依照卦象排名，小吉、中吉、大吉、元吉。
「所以三足屍烏是什麼情況，見者元吉，卻沒有相應的古籍記載。」
杜望意識到屍烏的特殊性。
他心裡推測，和三足屍烏最相近的應該是三足金烏，但兩者的能力大相逕庭。
「或許就像莊教授說的那樣，三足屍烏的記載隨著部分古籍的損毀，也一同消失在歷史長河中。」
正想著，他的手機忽然響起提示音。
有人給他發消息。
點開軟體，一個金漸層的可愛頭像出現紅點。
是暮暮。
【暮暮：有空嗎？】
【暮暮：我現在有兇險榜第十名妖魔的線索，想組隊去除掉它呢，你有興趣麼？】
杜望心中驚訝，沒有急著回復，而是先打開網站排行榜看了一眼。
兇險榜第10名，【崔家村蛇形妖魔】，厲。
幾天前杜望看排行榜的時候，第10名還不是蛇形妖魔。
顯然是這幾天有超凡者清理掉了排名更靠前的妖邪，所以這隻妖魔升了上來。
崔家村。
杜望隱約記得這個名字，因為在3個月前，新聞播報過該村遭遇了蟒蛇的襲擊，導致多人受傷身亡。
順著這個信息，他又返回預報界面尋找。
幾分鐘後，他找到了原文。
「2月12日，上午8點05分，崔家村有妖魔降世，善隱匿，卦象厲，小心空氣。」
這隻妖魔雖然與目袋鬼同屬於厲級，但從戰績上來看可比目袋鬼難對付多了。
【重瞳：為什麼來找我？】
【暮暮：上次公交車，在那種情況下你都能找到寄生物，說明你有偵查類的能力，我們正缺這種能力來克制妖魔的隱匿。】
【重瞳：但我只是1階。】
【暮暮：沒關係，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你應該知道我的能力。】
杜望回憶起對方的回溯能力，確實是保命神技。
【重瞳：我需要做什麼？】
【暮暮：你全程幫我們偵查即可，不用參與正面作戰。】
【暮暮：如果事不可為，你可以先離開。如果順利，我們會按照遺物的價值均分報酬呢。】
這番話很有誠意。
杜望不免有些意動。
如果今天暮暮來找他對付鬼怪，他肯定不會同意。
因為鬼蜮實在危險，深陷其中很容易出意外。
但妖魔相較起來比鬼怪好對付多了，至少見勢不妙可以撤退。
只是……
他心中還有個顧慮。
杜望的父母正焦急地坐在會議室里等待結果。
得知兒子今天要接受專家會診後，兩人既高興，又擔心。
高興在於說不定專家們可以給出更好的治療方案，降低兒子的腦瘤復發率。
擔心在於若是發現什麼不妙症狀，那兒子肯定還要繼續受罪。
想到一年前杜望躺在病床上，頭髮掉光，每天抱著盆吐到什麼都吐不出來的模樣，李靜就止不住地心酸。
「你說他們能治好兒子的病嗎？」
杜盛拍拍妻子的肩膀：「放心，人家都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專家，肯定比南城的醫生更厲害。」
「嗯。」李靜坐在椅子上，沉默片刻，忽然說道：「你別老在我眼前晃悠。」
踱步的杜盛停下腳步：「那我去外面溜達一圈。」
「去吧。」李靜知道丈夫嘴上不說，心裡或許比自己還擔憂。
「小望出來給我電話。」杜盛囑咐一句，離開了會議室。
等了大概20分鐘，門外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李靜趕忙起身推開門，果然，幾名衣著各異的老頭老太太正在護士的陪同下走過來。
等幾個專家進門後，她關切地問道：「大夫，我家小望怎麼樣？」
為首的白髮專家與其他人對視一眼，隨後露出微笑：「剛才我們在讀片室反覆看了半小時，把兩年內的影像資料全部調出來做了逐層對比，最後只得出一個結論。」
「他目前各項指標完全正常。」
聽到這句話，李靜像是卸了勁的發條，整個人輕鬆不少：「太好了。」
「謝謝各位專家。」她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水果遞給專家們。
白髮專家擺手：「不用客氣，應該做的。」
「不過，有些情況我們還是要跟你說明白。」
「您說。」李靜的心一下子又揪起來。
白髮專家看向另一名女專家，她是國內神經腫瘤領域的權威。
她接話道：「杜望的情況，坦率地講，超出了我們的預期。」
「所有指標都在正常範圍內，沒有腫瘤幹細胞殘存的可疑信號，這對於一個高危亞型的間變性星形細胞瘤患者來說，確實不多見，甚至有些讓人不敢相信。」
「但腦膠質瘤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治癒』概念。」
「所以即便杜望目前檢查結果理想，也不代表可以高枕無憂。未來三到五年仍然是復發的高風險窗口期。」
同一時間，杜望也看到了自己的檢查結果。
當看到各項指標都恢復正常時，他的手情不自禁捏緊了報告單，又緩緩鬆開。
他終於暫時擺脫了死亡的陰影，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了。
……
……
會診結束，杜望一家三口高高興興地走出醫院。
為了慶祝，李靜特意定了個酒店，給杜望點了好些他愛吃的菜。
吃飯過程中，她還不忘把好消息發到「溫馨一家人」的群里。
【母親：小望的單位幫我們找來了國內最好的腦科專家進行會診，現在剛會診完，專家說小望的身體指標都正常！（鮮花）（鮮花）】
【二姨：太棒了，祝小望身體康復！（大拇指）】
【三姨：恭喜小望！恭喜妹妹！】
【四姨：小望的單位是什麼啊，這麼厲害？】
【大姨：（13s語音）】
母親點開語音，內容大致也是恭喜杜望身體恢復，不過大姨那邊有些嘈雜，顯然麵館生意正好。
杜望見母親沉浸在分享喜悅中，拿起手機看了看網站新發布的預報。
沒料到竟然看到了一條神話生物降世的預報。
「今日，下午14點23分，漢水區有諸犍降世，叱吒風雲，見者小吉！」
「諸犍降世。」
杜望上網搜索，結果顯示其出自《山海經·北山經》。
原文：「又北百八十里，曰單張之山，其上無草木。有獸焉，其狀如豹而長尾，人首而牛耳，一目，名曰諸犍，善吒，行則銜其尾，居則蟠其尾。」
簡而言之，諸犍是一隻人面牛耳的長尾豹子，最獨特的地方是獨眼。
它的能力是吼叫，可震懾妖邪，呼風喚雨。
「不過它竟然只是小吉。」
神話生物的實力和能力依照卦象排名，小吉、中吉、大吉、元吉。
「所以三足屍烏是什麼情況，見者元吉，卻沒有相應的古籍記載。」
杜望意識到屍烏的特殊性。
他心裡推測，和三足屍烏最相近的應該是三足金烏，但兩者的能力大相逕庭。
「或許就像莊教授說的那樣，三足屍烏的記載隨著部分古籍的損毀，也一同消失在歷史長河中。」
正想著，他的手機忽然響起提示音。
有人給他發消息。
點開軟體，一個金漸層的可愛頭像出現紅點。
是暮暮。
【暮暮：有空嗎？】
【暮暮：我現在有兇險榜第十名妖魔的線索，想組隊去除掉它呢，你有興趣麼？】
杜望心中驚訝，沒有急著回復，而是先打開網站排行榜看了一眼。
兇險榜第10名，【崔家村蛇形妖魔】，厲。
幾天前杜望看排行榜的時候，第10名還不是蛇形妖魔。
顯然是這幾天有超凡者清理掉了排名更靠前的妖邪，所以這隻妖魔升了上來。
崔家村。
杜望隱約記得這個名字，因為在3個月前，新聞播報過該村遭遇了蟒蛇的襲擊，導致多人受傷身亡。
順著這個信息，他又返回預報界面尋找。
幾分鐘後，他找到了原文。
「2月12日，上午8點05分，崔家村有妖魔降世，善隱匿，卦象厲，小心空氣。」
這隻妖魔雖然與目袋鬼同屬於厲級，但從戰績上來看可比目袋鬼難對付多了。
【重瞳：為什麼來找我？】
【暮暮：上次公交車，在那種情況下你都能找到寄生物，說明你有偵查類的能力，我們正缺這種能力來克制妖魔的隱匿。】
【重瞳：但我只是1階。】
【暮暮：沒關係，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你應該知道我的能力。】
杜望回憶起對方的回溯能力，確實是保命神技。
【重瞳：我需要做什麼？】
【暮暮：你全程幫我們偵查即可，不用參與正面作戰。】
【暮暮：如果事不可為，你可以先離開。如果順利，我們會按照遺物的價值均分報酬呢。】
這番話很有誠意。
杜望不免有些意動。
如果今天暮暮來找他對付鬼怪，他肯定不會同意。
因為鬼蜮實在危險，深陷其中很容易出意外。
但妖魔相較起來比鬼怪好對付多了，至少見勢不妙可以撤退。
只是……
他心中還有個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