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獻祭儀式
轟！
一聲遠比之前更加巨大爆炸，在腳底發生。
整個城堡跟著一震。
亨利腳底踉蹌，險些一頭撞上旁邊的承重柱。
西蒙更是臉色驟變。
「那個方向……是機庫！」
亨利揉了揉震得發麻的耳朵：「機庫？」
「家族剩餘的武裝大概都在那裡。」西蒙握緊佩劍，有些不安，「有衛兵，武器，外加機械神甫坐鎮。」
「那些混沌教徒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打進去了？」
亨利本來想安慰兩句。
「放輕鬆，沒準只是裡面什麼東西炸了。」
「當我沒說。」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加快步伐。
越靠近底層。
空氣里瀰漫的焦糊味就越重。
像皮肉被烈火焚燒，讓亨利聯想到了鐵匠鋪里淬火過頭的廢鋼。
前行中。
一股熟悉的力量毫無預兆地湧入亨利的四肢。
視網膜上跳出淡藍色的提示框。
【破釜沉舟已激活】
亨利身型一滯，有敵人？
敵人在哪？
「當心！」
前方拐角處竄出幾道狂奔的黑影。
槍聲甚至比亨利的警告來得更快。
火器的轟鳴在狹窄通道內迴響。
沖在最前頭的教徒仰面倒下，子彈準確鑽入眼窩，在腦後開出一朵殷紅的血花，當場斃命。
後續的襲擊者毫無懼色。
這幫被蠱惑的瘋子發出了嚎叫，向著尚未墮落者撲來。
「操！」
亨利怒罵出聲，舉起長劍迎面撞上。
距離太短，根本拉不開揮砍的架勢。
他乾脆把長劍當成長矛，借著衝刺的力道直刺而出。
噗嗤。
劍鋒洞穿了一名教徒的胸膛。
刀刃透體，對方卻沒有立刻咽氣。
那瘋子雙手用力攥緊劍刃，任憑鮮血順著嘴角外溢，依然拿著木棍砸了過來來。
「滾！」
亨利咬緊牙關，仗著翻倍的力量，連人帶劍向前推擠。
強悍的力道推著這具半死不活的軀體撞入敵陣。
後面兩個教徒躲閃不及，當場被砸翻在地。
混亂中，長劍脫手。
亨利尚未起身。
一柄鏽刀已經迎頭劈來。
砰！
第二發子彈呼嘯而至。
持刀教徒的腦袋向後仰倒，小半個側臉當場碎裂。
溫熱的殘骸直挺挺壓在亨利背上。
「低頭！」
聽到西蒙的大喊，亨利立刻將腦袋縮進胸甲里。
一抹寒芒貼著他的頭皮掠過。
噗。
最後一名教徒捂住被劃開的咽喉，雙膝跪地，湧出的液體染紅了身下的地磚。
西蒙大步跨上前。
他一腳踢飛敵人垂落的兵刃，手中長劍順勢刺入對方鎖骨與頸脖間的軟肋，一擊致命。
地上的軀體抽搐兩下，歸於死寂。
交鋒結束。
兩人靠在牆邊平復著劇烈的心跳。
西蒙退開轉輪，將兩枚嶄新的黃銅子彈重新填入彈巢。
「我現在倒是信了你之前的話。」
「什麼話？」
「來自未來那句。」
亨利有些錯愕：「為什麼？」
「你居然能提前察覺危險。」
「或許你是尚未覺醒的靈能者，之前所見的幻象並非疾病，而是神皇賜予的預知指引。」
亨利翻了個白眼。
「更有可能是某個亞空間邪神想騙我簽賣身契。」
西蒙居然真就順著這句話思考了一番。
「確實也有這種風險。」
「謝謝你啊。」
「理所應當。」
兩人休整完畢，繼續深入。
距離機庫越近，周遭的氛圍就越發反常。
長廊內的溫度正在異常攀升。
前方忽然閃出幾道跌跌撞撞的人影。
正發了瘋似地往反方向逃竄，仿佛背後跟著什麼不可名狀的恐怖。
亨利剛要抬劍防禦，卻發現逃來的傢伙早已看不出人樣。
暗紅色的烈焰附著在他們的衣袍和軀體上。
表皮大面積剝落，皮肉在火光中收縮碳化。
超自然的火焰並未立刻剝奪他們的生機，反而強行將性命維繫在無盡的折磨中。
「救命……」
沖在最前面的混沌教徒剛一開口，火苗直接從氣管里竄出。
跳動的火舌間，隱約能瞥見他的面孔在翻滾，猶如被囚禁焚燒的亡魂。
燃燒的混沌教育僅僅跑出數步，便接二連三地倒下。
殘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瓦解，只剩下滿地黑灰。
西蒙的臉色很難看。
「遲了。」
亨利看向地上的餘燼。
焦炭四周，四溢的血液並未乾涸，反而沿著石磚的縫隙逆流。
仿佛有某種磁場在牽引著它們，匯聚成一條條黏稠的血溪。
流向相同的目的地，機庫。
流向一個正在深淵中成型的龐然大物。
西蒙收緊了握劍的力度。
「他們的獻祭快完成了。」
亨利陷入沉默。
血肉。
驚懼。
哀嚎與絕望。
這正是亞空間怪物最渴望的食糧。
此刻，暗處的主謀正拿著整座卡洛斯城堡的生靈作為籌碼，去換取亞空間的垂青。
最糟糕的事情，終究還是到來了。
一聲遠比之前更加巨大爆炸，在腳底發生。
整個城堡跟著一震。
亨利腳底踉蹌，險些一頭撞上旁邊的承重柱。
西蒙更是臉色驟變。
「那個方向……是機庫！」
亨利揉了揉震得發麻的耳朵：「機庫？」
「家族剩餘的武裝大概都在那裡。」西蒙握緊佩劍，有些不安，「有衛兵，武器，外加機械神甫坐鎮。」
「那些混沌教徒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打進去了？」
亨利本來想安慰兩句。
「放輕鬆，沒準只是裡面什麼東西炸了。」
「當我沒說。」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加快步伐。
越靠近底層。
空氣里瀰漫的焦糊味就越重。
像皮肉被烈火焚燒，讓亨利聯想到了鐵匠鋪里淬火過頭的廢鋼。
前行中。
一股熟悉的力量毫無預兆地湧入亨利的四肢。
視網膜上跳出淡藍色的提示框。
【破釜沉舟已激活】
亨利身型一滯，有敵人？
敵人在哪？
「當心！」
前方拐角處竄出幾道狂奔的黑影。
槍聲甚至比亨利的警告來得更快。
火器的轟鳴在狹窄通道內迴響。
沖在最前頭的教徒仰面倒下，子彈準確鑽入眼窩，在腦後開出一朵殷紅的血花，當場斃命。
後續的襲擊者毫無懼色。
這幫被蠱惑的瘋子發出了嚎叫，向著尚未墮落者撲來。
「操！」
亨利怒罵出聲，舉起長劍迎面撞上。
距離太短，根本拉不開揮砍的架勢。
他乾脆把長劍當成長矛，借著衝刺的力道直刺而出。
噗嗤。
劍鋒洞穿了一名教徒的胸膛。
刀刃透體，對方卻沒有立刻咽氣。
那瘋子雙手用力攥緊劍刃，任憑鮮血順著嘴角外溢，依然拿著木棍砸了過來來。
「滾！」
亨利咬緊牙關，仗著翻倍的力量，連人帶劍向前推擠。
強悍的力道推著這具半死不活的軀體撞入敵陣。
後面兩個教徒躲閃不及，當場被砸翻在地。
混亂中，長劍脫手。
亨利尚未起身。
一柄鏽刀已經迎頭劈來。
砰！
第二發子彈呼嘯而至。
持刀教徒的腦袋向後仰倒，小半個側臉當場碎裂。
溫熱的殘骸直挺挺壓在亨利背上。
「低頭！」
聽到西蒙的大喊，亨利立刻將腦袋縮進胸甲里。
一抹寒芒貼著他的頭皮掠過。
噗。
最後一名教徒捂住被劃開的咽喉，雙膝跪地，湧出的液體染紅了身下的地磚。
西蒙大步跨上前。
他一腳踢飛敵人垂落的兵刃，手中長劍順勢刺入對方鎖骨與頸脖間的軟肋，一擊致命。
地上的軀體抽搐兩下，歸於死寂。
交鋒結束。
兩人靠在牆邊平復著劇烈的心跳。
西蒙退開轉輪，將兩枚嶄新的黃銅子彈重新填入彈巢。
「我現在倒是信了你之前的話。」
「什麼話？」
「來自未來那句。」
亨利有些錯愕：「為什麼？」
「你居然能提前察覺危險。」
「或許你是尚未覺醒的靈能者，之前所見的幻象並非疾病，而是神皇賜予的預知指引。」
亨利翻了個白眼。
「更有可能是某個亞空間邪神想騙我簽賣身契。」
西蒙居然真就順著這句話思考了一番。
「確實也有這種風險。」
「謝謝你啊。」
「理所應當。」
兩人休整完畢，繼續深入。
距離機庫越近，周遭的氛圍就越發反常。
長廊內的溫度正在異常攀升。
前方忽然閃出幾道跌跌撞撞的人影。
正發了瘋似地往反方向逃竄，仿佛背後跟著什麼不可名狀的恐怖。
亨利剛要抬劍防禦，卻發現逃來的傢伙早已看不出人樣。
暗紅色的烈焰附著在他們的衣袍和軀體上。
表皮大面積剝落，皮肉在火光中收縮碳化。
超自然的火焰並未立刻剝奪他們的生機，反而強行將性命維繫在無盡的折磨中。
「救命……」
沖在最前面的混沌教徒剛一開口，火苗直接從氣管里竄出。
跳動的火舌間，隱約能瞥見他的面孔在翻滾，猶如被囚禁焚燒的亡魂。
燃燒的混沌教育僅僅跑出數步，便接二連三地倒下。
殘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瓦解，只剩下滿地黑灰。
西蒙的臉色很難看。
「遲了。」
亨利看向地上的餘燼。
焦炭四周，四溢的血液並未乾涸，反而沿著石磚的縫隙逆流。
仿佛有某種磁場在牽引著它們，匯聚成一條條黏稠的血溪。
流向相同的目的地，機庫。
流向一個正在深淵中成型的龐然大物。
西蒙收緊了握劍的力度。
「他們的獻祭快完成了。」
亨利陷入沉默。
血肉。
驚懼。
哀嚎與絕望。
這正是亞空間怪物最渴望的食糧。
此刻，暗處的主謀正拿著整座卡洛斯城堡的生靈作為籌碼，去換取亞空間的垂青。
最糟糕的事情，終究還是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