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吳臨風出差青昌
第472章 吳臨風出差青昌
關於重要崗位變動的問題，內部吹風往往提前三四個月就會出現，最先知道的是那些消息靈通的人，其中就包括童峰。
童峰以前只是聽說，現在基本確定了。
為此，他專門去找了韓凌，話里話外透露著不捨得，還暗示自己能不能也跟著去，顯然很樂意和韓凌搭檔，這幾年都已經習慣了。
要是韓凌離開，還真有點小失落。
最終，童峰頗為失望的走了，來到警犬中隊擼逐光，擼得後者都煩了，隱隱間有呲牙咧嘴的架勢，希望眼前這個神經病趕緊走。
「咋了，心情不好？」
林牧洋和童峰的關係早已不是秘密，看出了男朋友的情緒低迷。
「韓凌要走嘍。」童峰對林牧洋沒有隱瞞。
「走？」林牧洋奇怪，「去哪？」
童峰：「市局刑偵支隊，應該是接任梁岩的位子。」
林牧洋哦了一聲，瞭然：「這很正常啊，韓隊剛入職的時候在片所，因能力出眾沒多久便調到了分局，我們早就清楚，他在分局也待不長，遲早要調走的。
怎麼，捨不得了？」
童峰：「我也想去市局，可惜人家選擇了顧行川，領導說只能挑一個。
我突然有種被戴綠帽子的感覺啊。」
林牧洋滿臉黑線：「你這比喻————聽起來怪怪的。
顧行川是技術型人才，技術型人才在哪都稀缺，而你只是偵查員，說的難聽點，一抓一大把。
調崗可不是考慮情分的時候，韓凌也是為了以後能更好的調查案子。
你也知道，一大隊壓力很大的，比分局刑偵大隊要大的多，他們負責的是全市重大刑事案件的調查工作。
這些案子隨便拿一個出來，都不是分局刑偵大隊能單獨偵辦的。」
她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童峰，說的都是實話，希望對方不要想太多了。
童峰確實是一名優秀的偵查員，但優秀的偵查員很多，尤其放在市局，根本不夠看，能進市局的人，都有著兩把刷子。
「我明白。」童峰點頭，「韓凌身邊不需要我，但他需要顧行川，顧行川在案件調查中所能發揮出的作用，比我可大多了。」
林牧洋彎腰拍了拍童峰肩膀，眼神示意即將爆發的逐光安靜，笑道：「你這不看得挺明白嗎？
別摸它了，真要禿了。
童峰鬆開手站了起來，逐光如蒙大赦，溜達著走了，去看其他同事訓練—今天是障礙和體能訓練，可見跳欄和人字梯。
「能去的話，我還是想去。」童峰開口，「跟著韓凌，我能看到更廣闊的世界，不是嗎？」
林牧洋想了想，點頭：「那倒是，以韓隊的查案天賦，上面會一直重用下去，早晚會到省廳，到時候所接觸的就是全省的案子了。」
轄區範圍越大，所遇到的案子就越多，數量上來了，質量和難度也會相應提升。
能看到更廣闊的世界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機會更多。
說的俗點，提拔的更快。
「韓隊不願幫忙嗎？」她問。
童峰搖頭：「韓凌說如果我真的想去，他可以打電話問問，我非常堅定的拒絕了。
總不能，一直靠他吧，男人也要面子。
回頭我問問家裡吧。」
林牧洋沒再說什麼。
她知道童峰家裡有點人脈，但只在分局好使，到了市局還管不管用，那就不一定了。
也許————使使勁的話，差不多可以？
「你同意吧？」童峰問。
林牧洋奇怪：「當然，我為啥不同意？又不是異地，開車二十分鐘就到了。」
童峰：「那就好。」
晚上，回家的韓凌正常和韓德山通話，對方已經離開青昌返回了京華，下一個春天時還會再來。
爺孫倆煲了半個多小時的電話粥，聊的都是一些家長里短。
韓凌猶豫要不要提一下童峰調動的事情，白天的時候，對方好像很有意向。
以韓德山的地位，這點小事一個電話就能解決。
但想到童峰當時的堅定，最終還是沒說出來。
這小子，也不知什麼時候多了自尊心，不願吃兄弟的「軟飯」。
自己剛入職分局手裡沒啥存款的時候，童峰可沒少花錢，隨便買個禮物都是幾千塊，吃飯搶著買單。
這麼算起來，其實互相「吃軟飯」也未嘗不可。
只能說，對方的臉皮相比自己，還是太薄了點。
「有事需要幫忙嗎？」韓德山好像感覺到什麼，主動詢問。
韓凌：「沒有。」
韓德山：「有事就說，能辦就辦，不能辦想著法也給你辦。」
韓凌笑道：「真沒事，您別多想。」
韓德山：「那就好，以後有事別自己硬撐著，跟我說跟沈俊川說都行。」
韓凌：「好。」
掛掉電話，韓凌洗了個澡上床，今天徐清禾醫院值班沒在家。
正要睡覺，手機鈴聲響起，是吳臨風打來的。
看了看時間，十點多了。
「餵？」電話接通。
吳臨風：「睡了嗎？」
韓凌：「還沒，咋了師兄？」
吳臨風：「古安分局往東八百米路北有家夜市，我在這等你。」
「？」韓凌坐起掀開被子，一邊穿鞋一邊說道：「你怎麼突然來青昌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吳臨風：「見面聊。」
韓凌：「好，喝酒嗎？」
吳臨風：「都行。」
鑑於可能沾酒，韓凌下樓後選擇了步行，八百米也不遠，幾步就到了。
夜市門頭很小，白天不開門晚上營業，外面鋪滿了桌子，百分之七十的位子已經滿了，人氣不錯，煙火味濃郁。
該夜市主要是炒菜，基本沒有海鮮，以鍋包肉和炸蘑菇聞名古安區，其他區的人也會偶爾過來光顧。
屬於東北風味。
下車後韓凌掃了一眼，在安靜角落發現了正在吃菜的吳臨風，上前坐在對面。
「來瓶？」吳臨風拎起啤酒。
韓凌：「來出差的？」
吳臨風點頭。
韓凌：「工作期間就算了吧？你帶頭喝酒影響不好啊。」
吳臨風笑了笑，直接打開啤酒給韓凌倒上，只要不是酗酒，沒影響，就算需要開車也用不著他開。
韓凌有點渴了，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問：「什麼案子？」
吳臨風遞給韓凌筷子，隨後自己夾菜：「殷教授不是和你說了嗎？」
「嗯？」韓凌挑眉，「連環殺人案？」
吳臨風：「對，其中大部分受害者都來過青昌旅遊，現在案子進了死胡同，殷教授建議查查受害者的行程軌跡，看看能否有新收穫。」
韓凌詫異：「到現在才查行程軌跡？不應該一開始就查嗎？」
吳臨風：「青昌這邊已經查過一次了，但不是我來的，沒查到什麼線索，我想著親自過來碰碰運氣。」
韓凌思索片刻，道：「青昌是海濱旅遊城市，別說江原省了，全國知名，隨便在路上問一個成年人，保不齊都來過。
你確定能查到東西嗎？」
吳臨風無奈：「不確定啊，我不是說了麼，碰運氣。
要不，你研究研究？」
韓凌就等這句話，對方不會無緣無故大晚上把自己叫下來，輕笑道：「想違反保密條例？你是不是應該先找鄭宏毅。」
刑偵總隊調外地分局警察參與案件，有固定流程，先發協查函給青昌市局，再由市局通知分局，局長批准後方可借調。
流程上倒也不複雜。
甚至，直接打電話口頭協調都行。
「你要有興趣就來唄。」吳臨風道，「殷教授和我說了，考慮到你當時在辦理其他案子，就暫時擱置，時間一長一忙起來，我把這事忘了。
正好今天來了青昌，找你聊聊。」
韓凌：「老師說受害者比較多，到底有幾個？」
吳臨風左右看了看，低聲道：「和生肖數量一樣。」
韓凌一愣，頗為吃驚：「這麼多？你不要告訴我，受害者的生肖屬各不相同啊。」
吳臨風擺手：「那倒沒有，數字只是巧合，兇手作案沒有任何時間規律，也沒有手法規律。
你說，邪不邪門？」
韓凌立即聽出不對勁：「等會。
沒有時間規律沒有手法規律，動機又不明，那你們是怎麼串併案的？」
吳臨風：「有殺人符號。」
韓凌哦了一聲，既然有殺人符號，代表此案是一類很典型的連環兇殺案件。
那麼殷運良所說的【動機不明】，應該就不是表面意思了，單獨拎出一個受害者或許能找到疑似動機，但無法和其他受害者關聯。
簡單來說，也許能判斷兇手為什麼殺A，卻無法判斷兇手為什麼殺B，對不上，就算強行對上也只是虛無縹緲的猜測。
「老師說受害者之間有一定共同點，是什麼？」他問。
吳臨風給韓凌倒酒：「共同點不明顯，你可以理解為，都比較令人討厭。」
韓凌沒懂：「這話什麼意思？」
吳臨風：「五年前，第一名受害者出現，去年，最後一名受害者出現，每一名受害者早就已經查了個底朝天，連幼兒園小學都查了。
從他們的人生經歷、性格習慣看，屬於大眾認知中比較令人討厭的人。
舉個例子吧，其中有個海王，女朋友總數達到了二十八個，同時交往女性人數達到了六人，明白了嗎？」
韓凌沉默少許，問：「有犯罪者嗎？」
海王只是道德問題。
吳臨風：「有，不多。」
韓凌大概清楚此案為什麼難查了，沒有清晰的共同點，沒有交集，沒有作案周期，沒有高度一致的作案手法，動機不明。
就好像隨便找了幾個人品差的人，殺著玩。
此類案件，只要兇手沒有留下指向性線索，極難抓到對方尾巴，調查難度比肩大海撈針。
「把自己當俠客了？替天行道？」韓凌說。
吳臨風：「那他應該找罪大惡極的目標，有的受害者很普通，頂天人品差點而已，為什麼還被殺呢。」
韓凌：「倒也對，我覺得你們還是沒找到關鍵共同點。」
吳臨風看了他一眼，咧嘴：「你行你上，別站著說話不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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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重要崗位變動的問題，內部吹風往往提前三四個月就會出現，最先知道的是那些消息靈通的人，其中就包括童峰。
童峰以前只是聽說，現在基本確定了。
為此，他專門去找了韓凌，話里話外透露著不捨得，還暗示自己能不能也跟著去，顯然很樂意和韓凌搭檔，這幾年都已經習慣了。
要是韓凌離開，還真有點小失落。
最終，童峰頗為失望的走了，來到警犬中隊擼逐光，擼得後者都煩了，隱隱間有呲牙咧嘴的架勢，希望眼前這個神經病趕緊走。
「咋了，心情不好？」
林牧洋和童峰的關係早已不是秘密，看出了男朋友的情緒低迷。
「韓凌要走嘍。」童峰對林牧洋沒有隱瞞。
「走？」林牧洋奇怪，「去哪？」
童峰：「市局刑偵支隊，應該是接任梁岩的位子。」
林牧洋哦了一聲，瞭然：「這很正常啊，韓隊剛入職的時候在片所，因能力出眾沒多久便調到了分局，我們早就清楚，他在分局也待不長，遲早要調走的。
怎麼，捨不得了？」
童峰：「我也想去市局，可惜人家選擇了顧行川，領導說只能挑一個。
我突然有種被戴綠帽子的感覺啊。」
林牧洋滿臉黑線：「你這比喻————聽起來怪怪的。
顧行川是技術型人才，技術型人才在哪都稀缺，而你只是偵查員，說的難聽點，一抓一大把。
調崗可不是考慮情分的時候，韓凌也是為了以後能更好的調查案子。
你也知道，一大隊壓力很大的，比分局刑偵大隊要大的多，他們負責的是全市重大刑事案件的調查工作。
這些案子隨便拿一個出來，都不是分局刑偵大隊能單獨偵辦的。」
她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童峰，說的都是實話，希望對方不要想太多了。
童峰確實是一名優秀的偵查員，但優秀的偵查員很多，尤其放在市局，根本不夠看，能進市局的人，都有著兩把刷子。
「我明白。」童峰點頭，「韓凌身邊不需要我，但他需要顧行川，顧行川在案件調查中所能發揮出的作用，比我可大多了。」
林牧洋彎腰拍了拍童峰肩膀，眼神示意即將爆發的逐光安靜，笑道：「你這不看得挺明白嗎？
別摸它了，真要禿了。
童峰鬆開手站了起來，逐光如蒙大赦，溜達著走了，去看其他同事訓練—今天是障礙和體能訓練，可見跳欄和人字梯。
「能去的話，我還是想去。」童峰開口，「跟著韓凌，我能看到更廣闊的世界，不是嗎？」
林牧洋想了想，點頭：「那倒是，以韓隊的查案天賦，上面會一直重用下去，早晚會到省廳，到時候所接觸的就是全省的案子了。」
轄區範圍越大，所遇到的案子就越多，數量上來了，質量和難度也會相應提升。
能看到更廣闊的世界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機會更多。
說的俗點，提拔的更快。
「韓隊不願幫忙嗎？」她問。
童峰搖頭：「韓凌說如果我真的想去，他可以打電話問問，我非常堅定的拒絕了。
總不能，一直靠他吧，男人也要面子。
回頭我問問家裡吧。」
林牧洋沒再說什麼。
她知道童峰家裡有點人脈，但只在分局好使，到了市局還管不管用，那就不一定了。
也許————使使勁的話，差不多可以？
「你同意吧？」童峰問。
林牧洋奇怪：「當然，我為啥不同意？又不是異地，開車二十分鐘就到了。」
童峰：「那就好。」
晚上，回家的韓凌正常和韓德山通話，對方已經離開青昌返回了京華，下一個春天時還會再來。
爺孫倆煲了半個多小時的電話粥，聊的都是一些家長里短。
韓凌猶豫要不要提一下童峰調動的事情，白天的時候，對方好像很有意向。
以韓德山的地位，這點小事一個電話就能解決。
但想到童峰當時的堅定，最終還是沒說出來。
這小子，也不知什麼時候多了自尊心，不願吃兄弟的「軟飯」。
自己剛入職分局手裡沒啥存款的時候，童峰可沒少花錢，隨便買個禮物都是幾千塊，吃飯搶著買單。
這麼算起來，其實互相「吃軟飯」也未嘗不可。
只能說，對方的臉皮相比自己，還是太薄了點。
「有事需要幫忙嗎？」韓德山好像感覺到什麼，主動詢問。
韓凌：「沒有。」
韓德山：「有事就說，能辦就辦，不能辦想著法也給你辦。」
韓凌笑道：「真沒事，您別多想。」
韓德山：「那就好，以後有事別自己硬撐著，跟我說跟沈俊川說都行。」
韓凌：「好。」
掛掉電話，韓凌洗了個澡上床，今天徐清禾醫院值班沒在家。
正要睡覺，手機鈴聲響起，是吳臨風打來的。
看了看時間，十點多了。
「餵？」電話接通。
吳臨風：「睡了嗎？」
韓凌：「還沒，咋了師兄？」
吳臨風：「古安分局往東八百米路北有家夜市，我在這等你。」
「？」韓凌坐起掀開被子，一邊穿鞋一邊說道：「你怎麼突然來青昌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吳臨風：「見面聊。」
韓凌：「好，喝酒嗎？」
吳臨風：「都行。」
鑑於可能沾酒，韓凌下樓後選擇了步行，八百米也不遠，幾步就到了。
夜市門頭很小，白天不開門晚上營業，外面鋪滿了桌子，百分之七十的位子已經滿了，人氣不錯，煙火味濃郁。
該夜市主要是炒菜，基本沒有海鮮，以鍋包肉和炸蘑菇聞名古安區，其他區的人也會偶爾過來光顧。
屬於東北風味。
下車後韓凌掃了一眼，在安靜角落發現了正在吃菜的吳臨風，上前坐在對面。
「來瓶？」吳臨風拎起啤酒。
韓凌：「來出差的？」
吳臨風點頭。
韓凌：「工作期間就算了吧？你帶頭喝酒影響不好啊。」
吳臨風笑了笑，直接打開啤酒給韓凌倒上，只要不是酗酒，沒影響，就算需要開車也用不著他開。
韓凌有點渴了，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問：「什麼案子？」
吳臨風遞給韓凌筷子，隨後自己夾菜：「殷教授不是和你說了嗎？」
「嗯？」韓凌挑眉，「連環殺人案？」
吳臨風：「對，其中大部分受害者都來過青昌旅遊，現在案子進了死胡同，殷教授建議查查受害者的行程軌跡，看看能否有新收穫。」
韓凌詫異：「到現在才查行程軌跡？不應該一開始就查嗎？」
吳臨風：「青昌這邊已經查過一次了，但不是我來的，沒查到什麼線索，我想著親自過來碰碰運氣。」
韓凌思索片刻，道：「青昌是海濱旅遊城市，別說江原省了，全國知名，隨便在路上問一個成年人，保不齊都來過。
你確定能查到東西嗎？」
吳臨風無奈：「不確定啊，我不是說了麼，碰運氣。
要不，你研究研究？」
韓凌就等這句話，對方不會無緣無故大晚上把自己叫下來，輕笑道：「想違反保密條例？你是不是應該先找鄭宏毅。」
刑偵總隊調外地分局警察參與案件，有固定流程，先發協查函給青昌市局，再由市局通知分局，局長批准後方可借調。
流程上倒也不複雜。
甚至，直接打電話口頭協調都行。
「你要有興趣就來唄。」吳臨風道，「殷教授和我說了，考慮到你當時在辦理其他案子，就暫時擱置，時間一長一忙起來，我把這事忘了。
正好今天來了青昌，找你聊聊。」
韓凌：「老師說受害者比較多，到底有幾個？」
吳臨風左右看了看，低聲道：「和生肖數量一樣。」
韓凌一愣，頗為吃驚：「這麼多？你不要告訴我，受害者的生肖屬各不相同啊。」
吳臨風擺手：「那倒沒有，數字只是巧合，兇手作案沒有任何時間規律，也沒有手法規律。
你說，邪不邪門？」
韓凌立即聽出不對勁：「等會。
沒有時間規律沒有手法規律，動機又不明，那你們是怎麼串併案的？」
吳臨風：「有殺人符號。」
韓凌哦了一聲，既然有殺人符號，代表此案是一類很典型的連環兇殺案件。
那麼殷運良所說的【動機不明】，應該就不是表面意思了，單獨拎出一個受害者或許能找到疑似動機，但無法和其他受害者關聯。
簡單來說，也許能判斷兇手為什麼殺A，卻無法判斷兇手為什麼殺B，對不上，就算強行對上也只是虛無縹緲的猜測。
「老師說受害者之間有一定共同點，是什麼？」他問。
吳臨風給韓凌倒酒：「共同點不明顯，你可以理解為，都比較令人討厭。」
韓凌沒懂：「這話什麼意思？」
吳臨風：「五年前，第一名受害者出現，去年，最後一名受害者出現，每一名受害者早就已經查了個底朝天，連幼兒園小學都查了。
從他們的人生經歷、性格習慣看，屬於大眾認知中比較令人討厭的人。
舉個例子吧，其中有個海王，女朋友總數達到了二十八個，同時交往女性人數達到了六人，明白了嗎？」
韓凌沉默少許，問：「有犯罪者嗎？」
海王只是道德問題。
吳臨風：「有，不多。」
韓凌大概清楚此案為什麼難查了，沒有清晰的共同點，沒有交集，沒有作案周期，沒有高度一致的作案手法，動機不明。
就好像隨便找了幾個人品差的人，殺著玩。
此類案件，只要兇手沒有留下指向性線索，極難抓到對方尾巴，調查難度比肩大海撈針。
「把自己當俠客了？替天行道？」韓凌說。
吳臨風：「那他應該找罪大惡極的目標，有的受害者很普通，頂天人品差點而已，為什麼還被殺呢。」
韓凌：「倒也對，我覺得你們還是沒找到關鍵共同點。」
吳臨風看了他一眼，咧嘴：「你行你上，別站著說話不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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