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唐舞麟，你不要死啊
冷雨萊的聲音不大，站在葉默的屍體旁邊，眼睛從舞長空身上掃過，又落在唐舞麟身上，最後重新回到舞長空臉上。
像貓在打量兩隻被困在牆角的老鼠。
唐舞麟打了個寒顫，冰冷的殺意從那個紅衣女人的方向一波一波地涌過來，如潮水一般漫過他的腳踝、膝蓋、胸口。
他下意識地往舞長空身後縮了半步。
舞長空默默地將左臂往後一攏，把唐舞麟完全護在身後，天霜劍橫在身前。
「能殺我暗凰護法，你也算有點本事。」
冷雨萊緩緩邁開步子。
「為了讓你們死得瞑目一點，我便破例報個名號。」
「聖靈教四天王之一，黑暗鳳凰，冷雨萊。」
舞長空駭然！
黑暗鳳凰！
這個名字他當然聽過，九十七級超級斗羅，三字斗鎧師，真實戰力直逼極限斗羅！
現在就站在他的面前！
「看來你知道我。」
冷雨萊注意到舞長空額上滲出的冷汗，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玩味。
「那就省得我再多費口舌了。」
唐舞麟從舞長空身後探出半個腦袋，聲音發顫：「老師……她是誰？」
「超級斗羅。」舞長空只說了四個字。
唐舞麟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他想起金龍王之前在意識里提醒過他的話，一名還沒有出手的超級斗羅，大概就是幕後主使。
現在這個幕後主使就站在他們面前！
冷雨萊的目光越過舞長空，落在唐舞麟身上。
她盯著唐舞麟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這一切，好像都是因為你才發生的。」
唐舞麟瞪大了眼睛：「什麼？我？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唐舞麟內心大崩潰，這一天就發生了這麼多倒霉事！
「我給你一個機會，穿白衣服的。」
冷雨萊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指了指舞長空身後的唐舞麟。
「把那個小鬼交出來，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命。」
舞長空不回答，反將左臂又往後攏了攏，把唐舞麟往身後護得更緊了一些。
「有意思。」
「你不怕死？」
舞長空依舊默不作聲，他的劍就是回答。
「好，好。」
冷雨萊輕輕拍了拍手，在為一場即將上演的好戲鼓掌。
「我現在倒是不急著殺你們了。
一個六環——哦不，剛突破七環的魂聖，能正面斬殺本座的暗凰護法。
本座很想親眼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她退後一步，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沒有任何防禦或進攻的姿態。
「來，讓本座看看你的劍。」
「老師！」
唐舞麟一把抓住舞長空的衣袖，聲音近乎哀求：「老師！你沒有義務去面對一個根本戰勝不了的敵人！」
舞長空低頭看了他一眼，那雙冷淡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恐懼和猶豫。
他伸手掰開唐舞麟，轉過身，天霜劍對準冷雨萊。
白衣如雪，劍芒如霜。
他踏前一步，天霜劍化作一道冰藍色的閃電直刺冷雨萊的咽喉。
冷雨萊沒有躲，甚至沒有抬手。
一股暗紅色的氣浪從她體內轟然爆發，天霜劍的劍尖在距離她咽喉三尺的位置硬生生停了下來，再也無法寸進。
劍身上的寒氣在接觸到那股暗紅色氣浪的瞬間就被蒸發了，連一絲白霧都沒能留下。
舞長空的虎口被震得發麻，他咬牙變招，天霜劍斜削而下，直取冷雨萊的左肩。
冷雨萊伸出一根手指，輕描淡寫地在劍身上彈了一下。
「當——！」
天霜劍脫手飛出，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插進十幾米外的碎石地面。
舞長空整個人被那股彈擊的力道震得連退數步，單膝跪地。
他的右手虎口崩裂，鮮血順著手腕滴落。
他想要站起來去拔劍，但一隻紅色的高跟鞋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冷雨萊低頭看著半跪在地的舞長空，伸出一隻手，隨意地挑起他的下巴，讓他仰起頭來。
月光照在舞長空冷峻的面孔上，那張臉上還是沒有任何屈服的表情。
唐舞麟躲在廢墟後面，看著這一幕，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
那個女人把老師打至跪地，究竟是想幹嘛？！
她不是要殺他們嗎？為什麼還不動手？
「小鬼。」
金龍王的聲音在他意識里響起。
「你還愣著幹什麼？」
唐舞麟一愣：「什麼？」
唐舞麟隨即猛地回過神來。
對，儲物戒指！靈物！
他轉頭朝剛才葉默倒下的方向望去，月光下，那枚銀色的儲物戒指正靜靜地躺在碎石和枯草之間。
唐舞麟貓著腰，借著廢墟和夜色的掩護，悄悄朝那個方向摸過去。
冷雨萊捏著舞長空的下巴，左右端詳了一下，滿意地點了點頭。
「長得很不錯，劍法也不錯，天賦更不錯。」
她鬆開手，直起身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舞長空。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加入聖靈教。以你的資質，用不了多久就能坐到四大天王的位置。」
「做夢。」舞長空說道。
冷雨萊的笑容沒有變，但她抬起一隻腳，高跟鞋的鞋跟緩緩踩在舞長空受傷的左肩上。
傷口被鞋跟碾壓，鮮血從崩裂的創口中湧出，染紅了她腳下的碎石。
舞長空牙關咬得咯咯作響，沒有發出一聲痛呼。
「骨頭倒是挺硬。」冷雨萊收回腳，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
「那換個玩法。」
她抬起頭，目光掃向唐舞麟剛才藏身的位置，然後發現那個位置已經空了。
她微微一愣，隨即轉頭，看見唐舞麟正趴在遠處的草叢裡，手裡捧著什麼東西。
冷雨萊的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唐舞麟剛摸出那枚儲物戒指還沒來得及打開，一隻冰涼的手就從背後扼住了他的後頸，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他回過頭，對上冷雨萊的眼睛，近在咫尺，他連對方眼睛的瞳孔都看得清清楚楚。
冷雨萊把唐舞麟拎到自己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剛才就是你把葉默的戒指踢飛的吧？
害得他連靈物都沒來得及服下就被殺了。」
唐舞麟拼命掙扎，但冷雨萊的手比葉默的還要穩，他連動都動不了。
冷雨萊忽然笑了，帶著一種帶著惡意的、近乎病態的興奮。
她轉過頭，看向半跪在地的舞長空，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期待。
「穿白衣服的，你說……」
「如果我在這裡，把你這個小徒弟開膛破肚，把你的心肝脾肺腎一樣一樣掏出來擺在面前，你會不會破防？」
她說著，自己先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荒野中格外刺耳。
唐舞麟趁著冷雨萊大笑的間隙，想盡辦法取出其中的靈物。
那株通體碧綠的萬年靈芝安安靜靜地躺在絨布上，散發著濃郁的生命氣息。
唐舞麟顧不得什麼品相什麼服用方法，一把抓起靈芝塞進嘴裡，囫圇吞棗地往下咽。
靈芝的葉片又苦又澀，根莖嚼起來像木頭渣子，但他拼了命地嚼，拼了命地吞，硬是把一整株萬年靈芝全部吞進了肚子裡。
一股溫熱的能量從他腹中擴散開來，沿著經脈往四肢百骸流淌。
身體的反應更加強烈，唐舞麟拼命的捂住嘴巴，才沒有吐出來。
冷雨萊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低頭看著手裡這個男孩眉頭微微皺起，一股不安的預感從她心底升起。
「先殺一個再說。」
她五指魂力一凝，一股暗紅色的能量直接灌入唐舞麟體內。
唐舞麟感覺自己的心臟猛地停跳了一拍，然後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
生命力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從身體深處傾瀉而出，四肢百骸在瞬間變得冰冷而僵硬。
他的視野迅速模糊，眼前的世界開始褪色，冷雨萊的面孔在他眼中變成了一團模糊的紅色輪廓。
冷雨萊隨手一甩，像丟垃圾一樣把唐舞麟拋到了一旁的碎石地上。
唐舞麟仰面倒在地上，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胸腔不再起伏。
只有舞長空撕心裂肺的一聲：
「唐舞麟！」
像貓在打量兩隻被困在牆角的老鼠。
唐舞麟打了個寒顫，冰冷的殺意從那個紅衣女人的方向一波一波地涌過來，如潮水一般漫過他的腳踝、膝蓋、胸口。
他下意識地往舞長空身後縮了半步。
舞長空默默地將左臂往後一攏，把唐舞麟完全護在身後，天霜劍橫在身前。
「能殺我暗凰護法，你也算有點本事。」
冷雨萊緩緩邁開步子。
「為了讓你們死得瞑目一點，我便破例報個名號。」
「聖靈教四天王之一，黑暗鳳凰，冷雨萊。」
舞長空駭然！
黑暗鳳凰！
這個名字他當然聽過，九十七級超級斗羅，三字斗鎧師，真實戰力直逼極限斗羅！
現在就站在他的面前！
「看來你知道我。」
冷雨萊注意到舞長空額上滲出的冷汗，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玩味。
「那就省得我再多費口舌了。」
唐舞麟從舞長空身後探出半個腦袋，聲音發顫：「老師……她是誰？」
「超級斗羅。」舞長空只說了四個字。
唐舞麟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他想起金龍王之前在意識里提醒過他的話，一名還沒有出手的超級斗羅，大概就是幕後主使。
現在這個幕後主使就站在他們面前！
冷雨萊的目光越過舞長空，落在唐舞麟身上。
她盯著唐舞麟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這一切，好像都是因為你才發生的。」
唐舞麟瞪大了眼睛：「什麼？我？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唐舞麟內心大崩潰，這一天就發生了這麼多倒霉事！
「我給你一個機會，穿白衣服的。」
冷雨萊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指了指舞長空身後的唐舞麟。
「把那個小鬼交出來，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命。」
舞長空不回答，反將左臂又往後攏了攏，把唐舞麟往身後護得更緊了一些。
「有意思。」
「你不怕死？」
舞長空依舊默不作聲，他的劍就是回答。
「好，好。」
冷雨萊輕輕拍了拍手，在為一場即將上演的好戲鼓掌。
「我現在倒是不急著殺你們了。
一個六環——哦不，剛突破七環的魂聖，能正面斬殺本座的暗凰護法。
本座很想親眼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她退後一步，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沒有任何防禦或進攻的姿態。
「來，讓本座看看你的劍。」
「老師！」
唐舞麟一把抓住舞長空的衣袖，聲音近乎哀求：「老師！你沒有義務去面對一個根本戰勝不了的敵人！」
舞長空低頭看了他一眼，那雙冷淡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恐懼和猶豫。
他伸手掰開唐舞麟，轉過身，天霜劍對準冷雨萊。
白衣如雪，劍芒如霜。
他踏前一步，天霜劍化作一道冰藍色的閃電直刺冷雨萊的咽喉。
冷雨萊沒有躲，甚至沒有抬手。
一股暗紅色的氣浪從她體內轟然爆發，天霜劍的劍尖在距離她咽喉三尺的位置硬生生停了下來，再也無法寸進。
劍身上的寒氣在接觸到那股暗紅色氣浪的瞬間就被蒸發了，連一絲白霧都沒能留下。
舞長空的虎口被震得發麻，他咬牙變招，天霜劍斜削而下，直取冷雨萊的左肩。
冷雨萊伸出一根手指，輕描淡寫地在劍身上彈了一下。
「當——！」
天霜劍脫手飛出，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插進十幾米外的碎石地面。
舞長空整個人被那股彈擊的力道震得連退數步，單膝跪地。
他的右手虎口崩裂，鮮血順著手腕滴落。
他想要站起來去拔劍，但一隻紅色的高跟鞋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冷雨萊低頭看著半跪在地的舞長空，伸出一隻手，隨意地挑起他的下巴，讓他仰起頭來。
月光照在舞長空冷峻的面孔上，那張臉上還是沒有任何屈服的表情。
唐舞麟躲在廢墟後面，看著這一幕，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
那個女人把老師打至跪地，究竟是想幹嘛？！
她不是要殺他們嗎？為什麼還不動手？
「小鬼。」
金龍王的聲音在他意識里響起。
「你還愣著幹什麼？」
唐舞麟一愣：「什麼？」
唐舞麟隨即猛地回過神來。
對，儲物戒指！靈物！
他轉頭朝剛才葉默倒下的方向望去，月光下，那枚銀色的儲物戒指正靜靜地躺在碎石和枯草之間。
唐舞麟貓著腰，借著廢墟和夜色的掩護，悄悄朝那個方向摸過去。
冷雨萊捏著舞長空的下巴，左右端詳了一下，滿意地點了點頭。
「長得很不錯，劍法也不錯，天賦更不錯。」
她鬆開手，直起身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舞長空。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加入聖靈教。以你的資質，用不了多久就能坐到四大天王的位置。」
「做夢。」舞長空說道。
冷雨萊的笑容沒有變，但她抬起一隻腳，高跟鞋的鞋跟緩緩踩在舞長空受傷的左肩上。
傷口被鞋跟碾壓，鮮血從崩裂的創口中湧出，染紅了她腳下的碎石。
舞長空牙關咬得咯咯作響，沒有發出一聲痛呼。
「骨頭倒是挺硬。」冷雨萊收回腳，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
「那換個玩法。」
她抬起頭，目光掃向唐舞麟剛才藏身的位置，然後發現那個位置已經空了。
她微微一愣，隨即轉頭，看見唐舞麟正趴在遠處的草叢裡，手裡捧著什麼東西。
冷雨萊的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唐舞麟剛摸出那枚儲物戒指還沒來得及打開，一隻冰涼的手就從背後扼住了他的後頸，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他回過頭，對上冷雨萊的眼睛，近在咫尺，他連對方眼睛的瞳孔都看得清清楚楚。
冷雨萊把唐舞麟拎到自己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剛才就是你把葉默的戒指踢飛的吧？
害得他連靈物都沒來得及服下就被殺了。」
唐舞麟拼命掙扎，但冷雨萊的手比葉默的還要穩，他連動都動不了。
冷雨萊忽然笑了，帶著一種帶著惡意的、近乎病態的興奮。
她轉過頭，看向半跪在地的舞長空，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期待。
「穿白衣服的，你說……」
「如果我在這裡，把你這個小徒弟開膛破肚，把你的心肝脾肺腎一樣一樣掏出來擺在面前，你會不會破防？」
她說著，自己先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荒野中格外刺耳。
唐舞麟趁著冷雨萊大笑的間隙，想盡辦法取出其中的靈物。
那株通體碧綠的萬年靈芝安安靜靜地躺在絨布上，散發著濃郁的生命氣息。
唐舞麟顧不得什麼品相什麼服用方法，一把抓起靈芝塞進嘴裡，囫圇吞棗地往下咽。
靈芝的葉片又苦又澀，根莖嚼起來像木頭渣子，但他拼了命地嚼，拼了命地吞，硬是把一整株萬年靈芝全部吞進了肚子裡。
一股溫熱的能量從他腹中擴散開來，沿著經脈往四肢百骸流淌。
身體的反應更加強烈，唐舞麟拼命的捂住嘴巴，才沒有吐出來。
冷雨萊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低頭看著手裡這個男孩眉頭微微皺起，一股不安的預感從她心底升起。
「先殺一個再說。」
她五指魂力一凝，一股暗紅色的能量直接灌入唐舞麟體內。
唐舞麟感覺自己的心臟猛地停跳了一拍，然後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
生命力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從身體深處傾瀉而出，四肢百骸在瞬間變得冰冷而僵硬。
他的視野迅速模糊，眼前的世界開始褪色，冷雨萊的面孔在他眼中變成了一團模糊的紅色輪廓。
冷雨萊隨手一甩，像丟垃圾一樣把唐舞麟拋到了一旁的碎石地上。
唐舞麟仰面倒在地上，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胸腔不再起伏。
只有舞長空撕心裂肺的一聲：
「唐舞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