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領域-展開
葉默掐著唐舞麟的脖子，朝舞長空大喊：「別動！再往前一步，我捏碎他的喉嚨！」
唐舞麟感覺自己的氣管被那隻鐵鉗般的手死死箍住，空氣進不去也出不來。
他的臉憋得通紅，雙腿在空中無力地蹬踹著，雙手拼命扒著葉默的手指，但那隻手紋絲不動。
舞長空停了下來，劍尖依然指著葉默，但腳步釘在原地。
他的目光越過劍鋒，落在唐舞麟憋得發紫的臉上，手中的劍握得更緊了。
葉默見他停，笑了，左手迅速探入懷中摸向那隻錦盒。
只要服下萬年靈芝，他的沉疴就能痊癒，戰局就能瞬間逆轉。
舞長空看見了葉默的動作，但他不能動。
他往前一步，唐舞麟的脖子就會被捏碎。
唐舞麟也看見了，視野因為缺氧已經開始模糊，但他還是看見了葉默那隻伸向懷中的手。
那一瞬間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這傢伙吃藥。
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他用盡最後一點清醒，右腳狠狠踹向葉默摸向儲物戒指的那隻手。
一腳踢中。
葉默的手指剛觸到錦盒邊緣就被踹偏了方向，整隻儲物戒指從手指上滑脫，叮噹一聲掉在地上滾出去老遠。
葉默先是一愣，低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指，然後他的表情從錯愕變成了暴怒。
「小雜種！」
他雙手死死掐住唐舞麟的脖子，徹底忘了什麼人質什麼威脅，只想把這個壞他好事的臭小子活活掐死。
他忘了舞長空。
天霜劍的寒光在夜色中再閃。
葉默甚至沒來得及轉頭，只覺得右臂一涼，然後他的右手從肘關節以下整個飛了出去。
劍光太快，快到斷口處的血液延遲了半秒才噴涌而出。
葉默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左手捂著斷臂踉蹌後退。
唐舞麟從他鬆開的鉗制中跌落，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咳嗽，嗓子眼火辣辣地疼，但他顧不上這些，連滾帶爬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舞長空一把攬過唐舞麟，將他安放在身後安全的廢墟旁，然後轉身重新面對葉默。
他平舉天霜劍，劍尖對準了這個斷了一條手臂的邪魂師。
葉默捂著斷臂，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湧出，滴在他腳下的碎石上。
他看著地上自己的半截右臂，看著那柄漆黑的鐮刀還握在斷手的手指間微微抽搐，鬼畜的笑了。
「好……很好……」
葉默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不知是疼的還是興奮的，。
「既然都要死，那就一起死吧！所有人都給我陪葬！」
他體內所有的魂力在這一刻不計代價地爆發出來，剩餘的左手在身前結出一個詭異的手印。
黑色的邪氣從他周身噴涌而出，像是有人在他體內打開了一個通往地獄的閥門。
「領域-展開！」
『致以死者』！
一瞬間，所有人眼前的世界都變了。
以葉默為中心，一個巨大的暗綠色結界轟然展開，將周圍數十米的空間全部籠罩進去。
地面變得柔軟而泥濘，像是踩在腐爛的血肉上。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腐敗氣息，無數若隱若現的扭曲面孔在結界中飄浮遊蕩，發出無聲的尖嘯。
這片空間裡所有的元素都在被瘋狂地轉化。
空氣中稀薄的水汽在接觸到邪氣的瞬間變成了綠色的毒霧，地面上的草木迅速枯萎變黑，連月光照進這片區域都變得昏暗而粘稠。
而葉默的斷臂處，原本還在噴涌的鮮血竟然在領域的增幅下止住了，甚至開始緩慢地重新生長出肉芽。
舞長空面色驟變，他感覺到天霜劍上的寒氣正在被這片空間瘋狂地壓制和侵蝕，原本凌厲的冰藍色劍芒變得黯淡而萎靡，劍身上凝結的冰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
而葉默身上的氣勢卻在飛速攀升！
他的氣息在領域的加持下竟然開始朝封號斗羅級別衝刺，那種純粹的邪氣壓迫感，甚至隱隱觸碰到了超級斗羅的門檻。
唐舞麟瞪大了眼睛，他從來沒有見過領域，從來沒有想過領域竟然可以這麼恐怖。
整片空間都被扭曲了，他的呼吸變得困難，皮膚上開始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連體內的魂力流轉都變得遲滯。
這就是魂聖級別強者真正的底牌嗎？
「小鬼。」
金龍王的聲音忽然在他意識里響起。
「看清楚了。」
「什麼？」
「那個癆病鬼展開這個領域，是在燃燒自己的生命力。
你看他的頭髮。」
唐舞麟定睛看去，葉默原本烏黑的長髮，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發梢開始變白，一片一片地褪去顏色。
他本來就蒼白的臉上更是血色全無，嘴唇發青，眼眶凹陷。
但最明顯的是他的生命力。
即使隔著這麼遠，唐舞麟都能感覺到葉默體內的氣息正在飛速流逝。
「這種程度的領域，憑他現在的狀態，最多撐一分鐘。」
金龍王說：「一分鐘之後，不用你們動手，他自己就會被吸乾。」
唐舞麟心頭一震，扯開嗓子朝舞長空大喊：「老師！他的領域是用命氪的！最多撐一分鐘！」
舞長空沒有應答，但劍勢變了。
天霜劍不再進攻，劍鋒橫在身前，劍尖微垂，整個人進入了一種純粹的防禦姿態。
他不去和葉默硬拼，只是防守。
面對葉默在領域加持下瘋狂暴漲的攻勢，他不反擊一次，不斷地格擋、閃避、卸力，劍圈收得極小，只守不攻，像個龜殼。
葉默的鐮刀在領域中幻化出數十道殘影，從各個角度同時斬向舞長空。
舞長空擋下了大部分，但還是有幾刀突破了他的劍網。
一刀切開了他的左小臂，一刀劃破了他的大腿，一刀斬在他的左肩胛骨上。
鮮血從傷口中湧出，在領域光暈中顯得格外刺眼。
舞長空咬牙，腳步沒有後退一步，必須守住這條線，他背後就是唐舞麟！
十秒，二十秒。
葉默的攻勢一波比一波猛，但舞長空敏銳地察覺到，每一波之間的間隙正在變大。
對方的鐮刀雖然依舊快，但快中帶著焦躁；力道雖然依舊重，但重中帶著渙散。
他更注意到，葉默的頭髮從發梢到髮根幾乎全白了，那張原本還算清秀的臉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皺紋。
半分鐘過去了，葉默還沒能拿下。
他的內心開始崩潰。
這怎麼可能？！
他燃燒生命換來的力量，他的領域，他的殺手鐧，居然連一個剛突破七環的小子都拿不下？
這個穿白衣服的傢伙是鐵打的嗎？
那麼多刀砍在他身上他為什麼不倒？
他為什麼不退？
他為什麼不害怕？
「你他媽給我去死！」
葉默徹底失去了冷靜，他將所有的魂力、所有的生命力、所有的一切全部灌注進這一擊。
鐮刀刀身上的黑焰暴漲三丈，整個人化作一道暗綠色的流星朝舞長空猛撞過去。
這一擊，封號斗羅以下幾乎無人能擋。
舞長空沒有躲，站在原地看著那道朝自己撞來的暗綠色流星，眼神里沒有任何恐懼。
他甚至微微抬起下巴，露出了一個勝券在握的自信。
當葉默的鐮刀距離他的胸口只剩三尺時，他開口了：
「你還不夠冷靜。」
天霜劍刺出，快得看不見劍身，只能看見一道細線從葉默的鐮刀縫隙中穿過，精準地沒入他的胸膛正中央從後背貫穿而出。
葉默的身體僵住，鐮刀停在舞長空胸前，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他低頭看著插在自己胸口的天霜劍，嘴唇翕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領域消散了。
結界像碎玻璃一樣片片剝落，露出外面真實的夜空。
那些飄浮的扭曲面孔重新歸於虛無，腐敗的泥濘地面恢復了鐵軌旁碎石的本色，被壓制的寒冰元素重新活躍起來。
葉默仰面倒在地上，眼睛睜得很大，但已經沒有了任何生氣。
全黑的七環魂聖，暗凰護法，冷雨萊的得力幹將，就這樣死在了荒野的鐵軌旁。
舞長空拔出天霜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白衣幾乎被染成了紅衣，左臂上最深的那道刀口還在往外滲血。
但他沒有倒下。
唐舞麟衝到舞長空面前，滿肚子的話堵在喉嚨里不知道先說哪句，最後還是只憋出了一句：「老師你沒事吧！」
舞長空看了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唐舞麟鬆了口氣，正要繼續說下去，遠處傳來了一陣高跟鞋踩踏碎石的聲音，不緊不慢。
兩人同時轉頭看去。
一個紅衣女子從黑暗中走出來。
她走到葉默的屍體旁邊低頭看了一眼，目光落在舞長空和唐舞麟身上。
「好樣的。」
唐舞麟感覺自己的氣管被那隻鐵鉗般的手死死箍住，空氣進不去也出不來。
他的臉憋得通紅，雙腿在空中無力地蹬踹著，雙手拼命扒著葉默的手指，但那隻手紋絲不動。
舞長空停了下來，劍尖依然指著葉默，但腳步釘在原地。
他的目光越過劍鋒，落在唐舞麟憋得發紫的臉上，手中的劍握得更緊了。
葉默見他停，笑了，左手迅速探入懷中摸向那隻錦盒。
只要服下萬年靈芝，他的沉疴就能痊癒，戰局就能瞬間逆轉。
舞長空看見了葉默的動作，但他不能動。
他往前一步，唐舞麟的脖子就會被捏碎。
唐舞麟也看見了，視野因為缺氧已經開始模糊，但他還是看見了葉默那隻伸向懷中的手。
那一瞬間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這傢伙吃藥。
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他用盡最後一點清醒，右腳狠狠踹向葉默摸向儲物戒指的那隻手。
一腳踢中。
葉默的手指剛觸到錦盒邊緣就被踹偏了方向，整隻儲物戒指從手指上滑脫，叮噹一聲掉在地上滾出去老遠。
葉默先是一愣，低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指，然後他的表情從錯愕變成了暴怒。
「小雜種！」
他雙手死死掐住唐舞麟的脖子，徹底忘了什麼人質什麼威脅，只想把這個壞他好事的臭小子活活掐死。
他忘了舞長空。
天霜劍的寒光在夜色中再閃。
葉默甚至沒來得及轉頭，只覺得右臂一涼，然後他的右手從肘關節以下整個飛了出去。
劍光太快，快到斷口處的血液延遲了半秒才噴涌而出。
葉默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左手捂著斷臂踉蹌後退。
唐舞麟從他鬆開的鉗制中跌落，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咳嗽，嗓子眼火辣辣地疼，但他顧不上這些，連滾帶爬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舞長空一把攬過唐舞麟，將他安放在身後安全的廢墟旁，然後轉身重新面對葉默。
他平舉天霜劍，劍尖對準了這個斷了一條手臂的邪魂師。
葉默捂著斷臂，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湧出，滴在他腳下的碎石上。
他看著地上自己的半截右臂，看著那柄漆黑的鐮刀還握在斷手的手指間微微抽搐，鬼畜的笑了。
「好……很好……」
葉默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不知是疼的還是興奮的，。
「既然都要死，那就一起死吧！所有人都給我陪葬！」
他體內所有的魂力在這一刻不計代價地爆發出來，剩餘的左手在身前結出一個詭異的手印。
黑色的邪氣從他周身噴涌而出，像是有人在他體內打開了一個通往地獄的閥門。
「領域-展開！」
『致以死者』！
一瞬間，所有人眼前的世界都變了。
以葉默為中心，一個巨大的暗綠色結界轟然展開，將周圍數十米的空間全部籠罩進去。
地面變得柔軟而泥濘，像是踩在腐爛的血肉上。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腐敗氣息，無數若隱若現的扭曲面孔在結界中飄浮遊蕩，發出無聲的尖嘯。
這片空間裡所有的元素都在被瘋狂地轉化。
空氣中稀薄的水汽在接觸到邪氣的瞬間變成了綠色的毒霧，地面上的草木迅速枯萎變黑，連月光照進這片區域都變得昏暗而粘稠。
而葉默的斷臂處，原本還在噴涌的鮮血竟然在領域的增幅下止住了，甚至開始緩慢地重新生長出肉芽。
舞長空面色驟變，他感覺到天霜劍上的寒氣正在被這片空間瘋狂地壓制和侵蝕，原本凌厲的冰藍色劍芒變得黯淡而萎靡，劍身上凝結的冰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
而葉默身上的氣勢卻在飛速攀升！
他的氣息在領域的加持下竟然開始朝封號斗羅級別衝刺，那種純粹的邪氣壓迫感，甚至隱隱觸碰到了超級斗羅的門檻。
唐舞麟瞪大了眼睛，他從來沒有見過領域，從來沒有想過領域竟然可以這麼恐怖。
整片空間都被扭曲了，他的呼吸變得困難，皮膚上開始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連體內的魂力流轉都變得遲滯。
這就是魂聖級別強者真正的底牌嗎？
「小鬼。」
金龍王的聲音忽然在他意識里響起。
「看清楚了。」
「什麼？」
「那個癆病鬼展開這個領域，是在燃燒自己的生命力。
你看他的頭髮。」
唐舞麟定睛看去，葉默原本烏黑的長髮，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發梢開始變白，一片一片地褪去顏色。
他本來就蒼白的臉上更是血色全無，嘴唇發青，眼眶凹陷。
但最明顯的是他的生命力。
即使隔著這麼遠，唐舞麟都能感覺到葉默體內的氣息正在飛速流逝。
「這種程度的領域，憑他現在的狀態，最多撐一分鐘。」
金龍王說：「一分鐘之後，不用你們動手，他自己就會被吸乾。」
唐舞麟心頭一震，扯開嗓子朝舞長空大喊：「老師！他的領域是用命氪的！最多撐一分鐘！」
舞長空沒有應答，但劍勢變了。
天霜劍不再進攻，劍鋒橫在身前，劍尖微垂，整個人進入了一種純粹的防禦姿態。
他不去和葉默硬拼，只是防守。
面對葉默在領域加持下瘋狂暴漲的攻勢，他不反擊一次，不斷地格擋、閃避、卸力，劍圈收得極小，只守不攻，像個龜殼。
葉默的鐮刀在領域中幻化出數十道殘影，從各個角度同時斬向舞長空。
舞長空擋下了大部分，但還是有幾刀突破了他的劍網。
一刀切開了他的左小臂，一刀劃破了他的大腿，一刀斬在他的左肩胛骨上。
鮮血從傷口中湧出，在領域光暈中顯得格外刺眼。
舞長空咬牙，腳步沒有後退一步，必須守住這條線，他背後就是唐舞麟！
十秒，二十秒。
葉默的攻勢一波比一波猛，但舞長空敏銳地察覺到，每一波之間的間隙正在變大。
對方的鐮刀雖然依舊快，但快中帶著焦躁；力道雖然依舊重，但重中帶著渙散。
他更注意到，葉默的頭髮從發梢到髮根幾乎全白了，那張原本還算清秀的臉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皺紋。
半分鐘過去了，葉默還沒能拿下。
他的內心開始崩潰。
這怎麼可能？！
他燃燒生命換來的力量，他的領域，他的殺手鐧，居然連一個剛突破七環的小子都拿不下？
這個穿白衣服的傢伙是鐵打的嗎？
那麼多刀砍在他身上他為什麼不倒？
他為什麼不退？
他為什麼不害怕？
「你他媽給我去死！」
葉默徹底失去了冷靜，他將所有的魂力、所有的生命力、所有的一切全部灌注進這一擊。
鐮刀刀身上的黑焰暴漲三丈，整個人化作一道暗綠色的流星朝舞長空猛撞過去。
這一擊，封號斗羅以下幾乎無人能擋。
舞長空沒有躲，站在原地看著那道朝自己撞來的暗綠色流星，眼神里沒有任何恐懼。
他甚至微微抬起下巴，露出了一個勝券在握的自信。
當葉默的鐮刀距離他的胸口只剩三尺時，他開口了：
「你還不夠冷靜。」
天霜劍刺出，快得看不見劍身，只能看見一道細線從葉默的鐮刀縫隙中穿過，精準地沒入他的胸膛正中央從後背貫穿而出。
葉默的身體僵住，鐮刀停在舞長空胸前，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他低頭看著插在自己胸口的天霜劍，嘴唇翕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領域消散了。
結界像碎玻璃一樣片片剝落，露出外面真實的夜空。
那些飄浮的扭曲面孔重新歸於虛無，腐敗的泥濘地面恢復了鐵軌旁碎石的本色，被壓制的寒冰元素重新活躍起來。
葉默仰面倒在地上，眼睛睜得很大，但已經沒有了任何生氣。
全黑的七環魂聖，暗凰護法，冷雨萊的得力幹將，就這樣死在了荒野的鐵軌旁。
舞長空拔出天霜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白衣幾乎被染成了紅衣，左臂上最深的那道刀口還在往外滲血。
但他沒有倒下。
唐舞麟衝到舞長空面前，滿肚子的話堵在喉嚨里不知道先說哪句，最後還是只憋出了一句：「老師你沒事吧！」
舞長空看了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唐舞麟鬆了口氣，正要繼續說下去，遠處傳來了一陣高跟鞋踩踏碎石的聲音，不緊不慢。
兩人同時轉頭看去。
一個紅衣女子從黑暗中走出來。
她走到葉默的屍體旁邊低頭看了一眼，目光落在舞長空和唐舞麟身上。
「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