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習武教學
太子落水身亡的消息傳到紫蘭軒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韓非天不亮就去了司寇府，衛莊在後院試劍，紫女在偏廳翻看眼線傳回的帛片。
徐荒沒心思去管，他今天要正式教弄玉習武。
弄玉已經在後院等著了。利落的練功服，長發綰在腦後，紫電劍匣擱在石台上。看到徐荒從廊下走過來，她叫了聲夫君。
徐荒讓她先站一炷香的無極樁，將氣血從腳底引到丹田。
收樁後她盤膝坐在老槐樹下，徐荒繞到她身後，右掌貼上她後背至陽穴，一股溫和而磅礴的先天真元從他掌心渡入她體內。
「人身上的經脈分兩種，十二正經是主幹道，連著五臟六腑，通著四肢百骸，把這十二條全部打通，才算是真正邁進了習武的門檻。」
「奇經八脈是另一套經脈，不直接連臟腑，但能調節十二正經的氣血。這兩套經脈全部貫通，內力才能在全身自由運轉。我用真元替你走一遍，你記住氣感經過的路線，以後每天按這個順序運轉。」
他的真元從她後背督脈開始走，一路上行到頭頂，再沿著任脈下行到小腹，然後分作兩路，沿著腿內側三條陰經推到腳底湧泉。又從湧泉起，沿腿外側三條陽經推回頭部，再沿手臂外側三條陽經推到指尖，最後沿手臂內側三條陰經回到胸口。
十二正經全部貫通的那一刻，弄玉長長呼出一口濁氣，那口氣裡帶著極淡的灰白色，是經脈里多年積攢的雜質被逼了出來。
接著是奇經八脈。任脈和督脈是八脈里的總綱，這兩條一通，內力就有了循環的根基。徐荒幫她把任督二脈貫通之後，剩下的沖脈、帶脈、陰蹺、陽蹺、陰維、陽維六條也逐一衝開。
帶脈最難通，因為它環繞腰腹一圈，把所有的經脈都捆在一起，帶脈不通的話內力就沒法在上下半身之間順暢流轉。
貫通的時候她腰腹間微微發燙，一股溫熱的氣流繞著腰身轉了整整三圈才慢慢平息。
八脈俱通，她全身的經脈網絡就算徹底成型了，從此以後修煉內力的速度遠超常人。
紫女從偏廳走出來，手裡端著茶盞，在廊下沒有走近。
她的目光在徐荒貼在弄玉後背的手掌上停了一息，又移向弄玉微微發顫的身體。茶盞里的熱氣在她指尖裊裊升騰，她的眉頭卻微微蹙了起來。
十二正經和奇經八脈全部貫通之後，徐荒收回右掌，調勻呼吸。
弄玉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睜開眼，感覺到全身經脈前所未有的通暢，眼前世界的顏色變得更加豐富多彩，身體五感更加敏銳，「這就是先天之境？」
紫女從廊下走進來，將茶盞擱在石台上，走到弄玉身旁蹲下，替她把了把脈，確認她脈象平穩、氣血通暢之後，才抬起頭看向徐荒。
「你幫她打通了全身經脈。」
「嗯。」
「十二正經加上奇經八脈，一口氣全部貫通。」紫女的聲音不高，語氣聽起來平淡，但眉頭沒有鬆開，「替人打通經脈這種事，江湖上很少有人願意做。不是不想幫，是幫不起。每貫通一條經脈，施術者損耗的都是自身的真元和心神。」
「你一口氣替她把十二正經和奇經八脈全部打通，損耗了多少你自己清楚。」
徐荒看了她一眼。「我的內功修為早已突破先天之境，內力化為先天真元之後可以溝通天地元氣，源源不斷，生生不息。替人打通全身經脈這點損耗，對我來說不值一提，談不上有什麼大礙。」
他說得輕描淡寫，心裡卻清楚自己的底子遠不止於此。九十餘年苦修積攢的內力根基，加上射鵰世界裡服過的梁子翁藥蛇寶血和後來自己改良培育的普斯曲蛇，經脈的韌度和丹田的容量早已遠超尋常先天武者。
但這些話不必對紫女細說，她只需要知道他有十足的把握就夠了。
「有數歸有數，但損耗是真的損耗。」紫女看著他，目光里沒有責怪，卻有一種不肯退讓的認真，「你能替她打通全身經脈是你的本事，但下次再做這種事之前，先跟我商量。你不把自己的根基當回事，我們在意。」
弄玉抬起頭，看著徐荒，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徐荒將茶盞擱在石台上，將弄玉從地上拉起來。
「放心吧，我幫你們，是因為你們值得我幫。我既然敢做，自然有十足的把握。換作是你，我也一樣會這麼做。」
紫女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端起石台上那隻被他喝過的茶盞，轉身朝偏廳走去。走到廊下時她停了一瞬，沒有回頭。
徐荒叫住了她。「先別走，有件事跟你們兩個說。」紫女停步側頭看他，弄玉也抬起眼，等著他開口。
「九陰真經。這門武學是道家總綱，包容性極強，內功、步法、拳法、療傷、鍊氣，各門各路都有對應的法門，你們兩個都轉修這個。」
紫女轉過身來，目光在他面上停了一息。「九陰真經，你之前教弄玉的功法就是從這裡出的。」
「對，那門功法叫易筋鍛骨篇，在我看來只是真經里的築基法門，能後天提升武學資質，現在她經脈已經全部打通，可以修習真經總綱了。」
「你也一樣，你的底子比弄玉厚實得多，直接修真經總綱，配上療傷篇，你那雙肩的舊傷能加速痊癒。真經里的步法、拳法、內功都是成體系的，你們兩個一起練，相互對照，進度會比各自單練快得多。」
紫女沒有立刻回答，目光從徐荒面上移到弄玉身上。弄玉已經重新盤膝坐下，正抬頭看著她，眼底有一層期待的光。
紫女將茶盞擱在石台上，走到弄玉身旁盤膝坐下，理了理裙裾，語氣平淡卻篤定。「那就一起練。」
徐荒開始教她們九陰真經的總綱心法。弄玉按他口授的口訣行氣路線將內力從丹田引出，沿任督二脈循環一周，再分入十二正經，最後匯入奇經八脈。
有了之前貫通的經脈底子，她上手很快，只試了幾次就能獨立完成一個小周天循環。
紫女的底子更厚，只聽了兩遍心法口訣，就能自行將內力沿真經路線運轉，雙肩舊傷處微微發熱，那股被天澤鎖鏈上巫力腐蝕殘留的陰寒之氣，在內力的反覆沖刷下正在一點一點消散。
內功心法入門之後，徐荒從山河社稷圖中取出了普斯曲蛇的蛇血和蛇膽。
弄玉先服下蛇血，蛇血入口微涼，順著喉嚨滑下去之後一股炙熱的氣流猛地從她小腹炸開，她悶哼一聲，額頭青筋微凸，雙手死死攥住衣襟。
徐荒的手掌貼在她後背以先天真元護住心脈，約莫一盞茶之後炙熱感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潤醇厚的暖流在四肢百骸中緩緩流淌。
接著是蛇膽，通體墨綠，專門用來淬鍊經脈韌度，與蛇血留下的溫熱藥力交織在一起，冷熱交替之間經脈內壁被反覆淬鍊變得更加柔韌。弄玉將真經總綱又走了九遍，才漸漸把蛇血和蛇膽的藥力徹底煉化。
紫女也接過蛇血和蛇膽，沉默了良久，眼底神色複雜，有欣喜，也伴隨著淡淡的苦澀，隨即仰頭一口吞下，閉目調息。
炙熱的氣流在她體內炸開時，她只是眉頭微微蹙了一下，隨即按真經總綱的路線引導那股熱流沖刷雙肩的舊傷。
約莫一個時辰之後，她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睜開眼，雙肩那股隱隱發涼的陰寒感已經消散了大半，自身內息更加渾厚，隱隱有突破先天的徵兆。
徐荒見紫女轉修完功法，開口道：「弄玉的修為與你相差甚遠，若是按部就班，恐難以在短時間內突破先天之境。」
「紫女你不一樣，你本就已達到後天之境的極限，十二正經全部貫通，奇經八脈只差任督二脈，自身修為已有根基，強行助你沖關，我擔心對你日後的修煉之路會有影響，加之你服用了藥蛇之血與蛇膽，內功修為更進一步，只需要打牢根基，便可直入先天之境，所以還是循序漸進的比較好。」
紫女聞言，神色稍緩，「你就是這樣把弄玉哄騙到手的嗎？」徐荒臉色一僵，「我沒有，別瞎說，」一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的表情，紫女撇了他一眼，眼底藏著淡淡的笑意。「這一次放過你。」
下午，弄玉繼續練習《九陰真經》中的其他法門，紫女跟她對練。紫女的鏈劍不擅長近身纏鬥，但身法極快，正好給弄玉餵招。
兩人拆了十幾招，弄玉的步法從生澀到漸漸流暢，落地時已經穩穩噹噹。練完之後弄玉將紫電劍收回劍匣，額上滿是細汗，虎口磨出了一道淺紅的印子。
徐荒從山河社稷圖中取出培元藥浴的藥包遞給她們，讓她們晚上泡一個時辰，泡完之後經脈里的淤堵會進一步化開。
弄玉接過藥包，擦了擦額頭的汗，彎起唇角。紫女將配方收入袖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朝後院外走去。走到廊下時她停了一瞬，沒有回頭。「明天對練，我還會來。」
徐荒沒心思去管，他今天要正式教弄玉習武。
弄玉已經在後院等著了。利落的練功服，長發綰在腦後，紫電劍匣擱在石台上。看到徐荒從廊下走過來，她叫了聲夫君。
徐荒讓她先站一炷香的無極樁，將氣血從腳底引到丹田。
收樁後她盤膝坐在老槐樹下，徐荒繞到她身後，右掌貼上她後背至陽穴，一股溫和而磅礴的先天真元從他掌心渡入她體內。
「人身上的經脈分兩種，十二正經是主幹道，連著五臟六腑，通著四肢百骸，把這十二條全部打通，才算是真正邁進了習武的門檻。」
「奇經八脈是另一套經脈，不直接連臟腑，但能調節十二正經的氣血。這兩套經脈全部貫通，內力才能在全身自由運轉。我用真元替你走一遍，你記住氣感經過的路線，以後每天按這個順序運轉。」
他的真元從她後背督脈開始走，一路上行到頭頂，再沿著任脈下行到小腹，然後分作兩路，沿著腿內側三條陰經推到腳底湧泉。又從湧泉起，沿腿外側三條陽經推回頭部，再沿手臂外側三條陽經推到指尖，最後沿手臂內側三條陰經回到胸口。
十二正經全部貫通的那一刻，弄玉長長呼出一口濁氣，那口氣裡帶著極淡的灰白色，是經脈里多年積攢的雜質被逼了出來。
接著是奇經八脈。任脈和督脈是八脈里的總綱，這兩條一通，內力就有了循環的根基。徐荒幫她把任督二脈貫通之後，剩下的沖脈、帶脈、陰蹺、陽蹺、陰維、陽維六條也逐一衝開。
帶脈最難通，因為它環繞腰腹一圈，把所有的經脈都捆在一起，帶脈不通的話內力就沒法在上下半身之間順暢流轉。
貫通的時候她腰腹間微微發燙，一股溫熱的氣流繞著腰身轉了整整三圈才慢慢平息。
八脈俱通，她全身的經脈網絡就算徹底成型了，從此以後修煉內力的速度遠超常人。
紫女從偏廳走出來，手裡端著茶盞，在廊下沒有走近。
她的目光在徐荒貼在弄玉後背的手掌上停了一息，又移向弄玉微微發顫的身體。茶盞里的熱氣在她指尖裊裊升騰，她的眉頭卻微微蹙了起來。
十二正經和奇經八脈全部貫通之後，徐荒收回右掌，調勻呼吸。
弄玉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睜開眼，感覺到全身經脈前所未有的通暢，眼前世界的顏色變得更加豐富多彩，身體五感更加敏銳，「這就是先天之境？」
紫女從廊下走進來，將茶盞擱在石台上，走到弄玉身旁蹲下，替她把了把脈，確認她脈象平穩、氣血通暢之後，才抬起頭看向徐荒。
「你幫她打通了全身經脈。」
「嗯。」
「十二正經加上奇經八脈，一口氣全部貫通。」紫女的聲音不高，語氣聽起來平淡，但眉頭沒有鬆開，「替人打通經脈這種事，江湖上很少有人願意做。不是不想幫，是幫不起。每貫通一條經脈，施術者損耗的都是自身的真元和心神。」
「你一口氣替她把十二正經和奇經八脈全部打通，損耗了多少你自己清楚。」
徐荒看了她一眼。「我的內功修為早已突破先天之境，內力化為先天真元之後可以溝通天地元氣，源源不斷，生生不息。替人打通全身經脈這點損耗，對我來說不值一提，談不上有什麼大礙。」
他說得輕描淡寫，心裡卻清楚自己的底子遠不止於此。九十餘年苦修積攢的內力根基，加上射鵰世界裡服過的梁子翁藥蛇寶血和後來自己改良培育的普斯曲蛇，經脈的韌度和丹田的容量早已遠超尋常先天武者。
但這些話不必對紫女細說，她只需要知道他有十足的把握就夠了。
「有數歸有數，但損耗是真的損耗。」紫女看著他，目光里沒有責怪，卻有一種不肯退讓的認真，「你能替她打通全身經脈是你的本事，但下次再做這種事之前，先跟我商量。你不把自己的根基當回事，我們在意。」
弄玉抬起頭，看著徐荒，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徐荒將茶盞擱在石台上，將弄玉從地上拉起來。
「放心吧，我幫你們，是因為你們值得我幫。我既然敢做，自然有十足的把握。換作是你，我也一樣會這麼做。」
紫女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端起石台上那隻被他喝過的茶盞，轉身朝偏廳走去。走到廊下時她停了一瞬，沒有回頭。
徐荒叫住了她。「先別走，有件事跟你們兩個說。」紫女停步側頭看他，弄玉也抬起眼，等著他開口。
「九陰真經。這門武學是道家總綱，包容性極強，內功、步法、拳法、療傷、鍊氣，各門各路都有對應的法門，你們兩個都轉修這個。」
紫女轉過身來，目光在他面上停了一息。「九陰真經，你之前教弄玉的功法就是從這裡出的。」
「對，那門功法叫易筋鍛骨篇，在我看來只是真經里的築基法門，能後天提升武學資質，現在她經脈已經全部打通，可以修習真經總綱了。」
「你也一樣，你的底子比弄玉厚實得多，直接修真經總綱，配上療傷篇，你那雙肩的舊傷能加速痊癒。真經里的步法、拳法、內功都是成體系的，你們兩個一起練，相互對照，進度會比各自單練快得多。」
紫女沒有立刻回答，目光從徐荒面上移到弄玉身上。弄玉已經重新盤膝坐下，正抬頭看著她，眼底有一層期待的光。
紫女將茶盞擱在石台上，走到弄玉身旁盤膝坐下，理了理裙裾，語氣平淡卻篤定。「那就一起練。」
徐荒開始教她們九陰真經的總綱心法。弄玉按他口授的口訣行氣路線將內力從丹田引出，沿任督二脈循環一周，再分入十二正經，最後匯入奇經八脈。
有了之前貫通的經脈底子，她上手很快，只試了幾次就能獨立完成一個小周天循環。
紫女的底子更厚，只聽了兩遍心法口訣，就能自行將內力沿真經路線運轉，雙肩舊傷處微微發熱，那股被天澤鎖鏈上巫力腐蝕殘留的陰寒之氣，在內力的反覆沖刷下正在一點一點消散。
內功心法入門之後，徐荒從山河社稷圖中取出了普斯曲蛇的蛇血和蛇膽。
弄玉先服下蛇血，蛇血入口微涼，順著喉嚨滑下去之後一股炙熱的氣流猛地從她小腹炸開，她悶哼一聲，額頭青筋微凸，雙手死死攥住衣襟。
徐荒的手掌貼在她後背以先天真元護住心脈，約莫一盞茶之後炙熱感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潤醇厚的暖流在四肢百骸中緩緩流淌。
接著是蛇膽，通體墨綠，專門用來淬鍊經脈韌度，與蛇血留下的溫熱藥力交織在一起，冷熱交替之間經脈內壁被反覆淬鍊變得更加柔韌。弄玉將真經總綱又走了九遍，才漸漸把蛇血和蛇膽的藥力徹底煉化。
紫女也接過蛇血和蛇膽，沉默了良久，眼底神色複雜，有欣喜，也伴隨著淡淡的苦澀，隨即仰頭一口吞下，閉目調息。
炙熱的氣流在她體內炸開時，她只是眉頭微微蹙了一下，隨即按真經總綱的路線引導那股熱流沖刷雙肩的舊傷。
約莫一個時辰之後，她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睜開眼，雙肩那股隱隱發涼的陰寒感已經消散了大半，自身內息更加渾厚，隱隱有突破先天的徵兆。
徐荒見紫女轉修完功法，開口道：「弄玉的修為與你相差甚遠，若是按部就班，恐難以在短時間內突破先天之境。」
「紫女你不一樣，你本就已達到後天之境的極限，十二正經全部貫通，奇經八脈只差任督二脈，自身修為已有根基，強行助你沖關，我擔心對你日後的修煉之路會有影響，加之你服用了藥蛇之血與蛇膽，內功修為更進一步，只需要打牢根基，便可直入先天之境，所以還是循序漸進的比較好。」
紫女聞言，神色稍緩，「你就是這樣把弄玉哄騙到手的嗎？」徐荒臉色一僵，「我沒有，別瞎說，」一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的表情，紫女撇了他一眼，眼底藏著淡淡的笑意。「這一次放過你。」
下午，弄玉繼續練習《九陰真經》中的其他法門，紫女跟她對練。紫女的鏈劍不擅長近身纏鬥，但身法極快，正好給弄玉餵招。
兩人拆了十幾招，弄玉的步法從生澀到漸漸流暢，落地時已經穩穩噹噹。練完之後弄玉將紫電劍收回劍匣，額上滿是細汗，虎口磨出了一道淺紅的印子。
徐荒從山河社稷圖中取出培元藥浴的藥包遞給她們，讓她們晚上泡一個時辰，泡完之後經脈里的淤堵會進一步化開。
弄玉接過藥包，擦了擦額頭的汗，彎起唇角。紫女將配方收入袖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朝後院外走去。走到廊下時她停了一瞬，沒有回頭。「明天對練，我還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