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太變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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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白爹的疑問,花媒婆笑著耐心解釋說:「白老爺你是京城土著,可能不太了解他們外來客居之人的習俗。

  京城這裡外來人多,尤其是朝廷官員,幾乎全都是從外地進京做官的,又遲早會離去。

  很多官員的家眷都在老家,身邊沒個體己人,所以他們這些京官有個習俗就是,在京城本地納個小妾。

  京城本地也有很多底層人家把女兒養好了後,就專門等著給官員做小的,全家也能跟著沾光。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對彼此而言,都是一種各取所需的生活方式。

  到了官員因為種種原因離京的時候,這些京城本地小妾多半不願意背井離鄉,跟著官員去陌生的異地。

  所以最終往往都是以分道揚鑣為結局,官員離京,本地小妾被遣散並恢復自由身,以後就是天各一方的陌路人了。」

  花媒婆的解說揭示了不同於普通人婚姻的另一種生態圈,依附於京官權力之下的「臨時夫妻」生態。

  白爹沒說什麼,但白榆卻搖頭晃腦的說:「禮崩樂壞!真是禮崩樂壞啊!」

  千萬別說古人保守,尤其別說成化朝以後的大明社會風氣保守。

  花媒婆又接著說:「這些女子被遣散時年紀大小不一,二十幾歲到三十幾歲的最多。

  她們都要重新找人再嫁,我這裡就有一些這樣的人。

  說實話,這些能被京官選中做小妾的,樣貌當然都不會丑了。

  所以白老爺如果想要圖一個美色,不妨考慮一下這些人。」

  潛台詞就是,白老爺你很難娶得到理想中的美貌良家小娘子,要麼降低標準,要麼放寬年紀。

  也就是白爹現在好歹有個官身,而且白家現在生活也算是小康水平。

  不然換成以前那種三十幾歲底層苦力鰥夫身份,想續弦只能去找個同階層的寡婦了。

  至於相貌家世完全沒有挑選資格,碰上什麼樣的就是什麼樣的。

  白爹還在猶豫,白榆卻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兩眼發亮,急忙對花媒婆問道:

  「你說的這種給京官做過小妾,現在又被遣散的女子,二十歲以下的多麼?」

  花媒婆答道:「也有,但是很少。」

  白榆大手一揮,很有精神的說:「先給我來十個,讓我挑選一下!」

  花媒婆:「......」

  正在說你爹的親事,白大官人你跳出來搗什麼亂?

  之前就聽說白大官人時常莫名其妙的發癲,果然名不虛傳。

  聽到白榆這話,旁邊白爹登時大怒,對白榆指責道:

  「你不讓我找二十歲以下的小娘子,你自己卻想來十個!你這兩面的過分了!」

  白榆狡辯說:「我這是納妾,可以隨意;你那是娶妻,必須正經點!」

  白爹直接掀桌子了,「那我不娶妻了,我也納妾!」

  白榆不耐煩的說:「我這是正事,你別在這搗亂。」

  然後又對花媒婆說:「給個痛快話,行不行吧?」

  花媒婆似乎有點無奈答道:「哪有那麼多人供你挑選?」

  白榆便道:「如果二十歲以下的真不多,那就放寬一下年紀,二十五歲以下的輕熟我也能接受。」

  花媒婆實在跟不上白榆的思路,「白官人你和令尊情況不一樣,你正值青春年少,本身就具有吸引力,可以考慮找完璧之身的。」

  白榆很堅定的說:「我又不是娶妻,完璧不完璧的不在乎,就要這種給京官做過小妾的。

  你的同行里若有這類資源,也可以拿過來讓我挑選,但必須要註明前任夫君是誰。」

  花媒婆這職業就是和形形色色的男女打交道,稱得上見多識廣,她知道男人的癖好多種多樣。

  像白榆這種情況,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好人妻」?

  就是還要標註女方前任是誰,這癖好就有點變態了!

  白榆拍出一錠銀子,問道:「這是定金,什麼時候能拿出一個名單給我挑選?韓信點兵,多多益善。」

  花媒婆按下了所有雜念,毫不猶豫的說:「五天!給我五天時間遍訪同行,收集消息!」


  白榆目送花媒婆離去,臉上不知不覺露出了邪到發正的笑容。

  還是那句話,穿越到這個文娛水平比五百年後匱乏很多的時代,要學會自己找樂子。

  等白榆回過頭,就見白爹正盯著自己,目光里充滿了幽怨。

  「又怎麼了?」白榆問道。

  白爹的語氣也很幽怨,「花媒婆本來是找我的,結果成了你的選秀。」

  白榆一臉正氣的回答說:「我這是為了我們白家的發展,不得不做出一點自我犧牲!

  我不指望你能理解我,我只希望你不要用低俗的眼光看待我。」

  白爹又懵了,你是怎麼做到搞女色還能理直氣壯的?

  老子想找個年輕漂亮的你攔著,而你自己大規模選秀卻號稱是為了白家發展?

  還有沒有天理了?還有沒有人性了?

  白爹思考了一會兒後,又道:「你為什麼一定要找那些給京官做過小妾的女人?是不是想通過她們,與前任建立一定聯繫?」

  白榆詫異的說:「你真是有長進了,居然猜到了這個方向。」

  白爹繼續說:「可是那些離開京城的官員,大部分都不會再回京了吧?

  而且很多官員離開,是因為致仕或者罷官,徹底離開了官場。

  所以你這個思路好像也沒什麼用,畢竟人都不在了。

  而且你也不可能通過這種詭異奇葩的方式,與別人建立起正向聯繫啊。」

  稍微想想就知道,每一個前任看到現任,心裡情緒都不會太正面吧?

  白榆臉上又露出了邪到發正的笑容,「其實沒有那麼功利,就是想給生活找點樂趣而已。

  而且我最近學了點根據人名占卜的技術,正好練習一下。

  等花媒婆拿來名單,我就要仔細看看那些前任們的名字,推算一下誰的兒子將來比較出色,有沒有可能遇上。」

  白爹:「......」

  知道好大兒變態了,但比自己想的更變態!

  目標竟然不是那些「前任」,而是前任的兒子?這是什麼心態?

  將來見到人就說:你從前的小媽現在是我的小妾,那麼按輩分我就是你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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