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不配。
「他們？」
希絲緹娜遲疑低語，而後抬眸，望向簡笙的眼神滿是迷茫。
「希爾薇不是個人嘛？」
這一句反問，倉促之間，直接給簡笙干不會了。
他微微挑眉，仔細端詳少女的面容，試圖從中揭露什麼。
兩秒後，希絲緹娜偏過臉，晶瑩的耳垂泛起一抹緋紅，不自然地捋了捋吹散的髮絲。
誒？好像沒裝傻……
簡笙收回目光，下意識地，長長舒了口氣。
「希爾薇，全稱『希爾薇生物工業聯合體』，因其占據聯邦藥物市場最大份額，人們將其簡稱為希爾薇生物製藥。」
希絲緹娜眨巴眨巴雙眼，忽然拔高聲音：
「我、我當然知道啦，剛剛不過是想考考你而已……對，考驗你是不是真的本地人！」
簡笙沒理會少女的挽尊行為，平靜補充道：
「作為巨企聯盟【飛鳥集】的成員之一，它的分部遍布聯邦12座核心城市、24座重點城市，以及數不勝數的衛星城。」
「簡而言之，希爾薇，它是個企業複合體，聯邦支柱之一。如果你是來找它的，那推薦你來的人本意應該是讓你入職公司，而非找某個具體的人。」
做出最後的定性後，他從購物袋掏出一瓶水，輕輕抿了一口，餘光卻始終未曾離開少女的臉。
對方從一開始就陷入了迷茫，一直到此刻，那懵懂都要凝成實質，卻偏偏裝出一副『我其實什麼都懂眼下不過是考驗你』的小表情。
嘖，這傻乎乎不像是演出來的。
「所以，外婆是打發我來上班的？」
希絲緹娜喃喃道，
「她是在嫌我煩嗎？」
忽然，她回過神來，眼眸倏地清澈：
「不對，如果只是上班，就近去青葉城不是更方便嗎，怎麼會繞個大路，跑到奇沃特斯來？」
簡笙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這時，回想起先前的遭遇，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如實告知：
「有件事我想你有權知曉，」
見女孩看過來，他儘量表現得真誠：
「事先聲明，我儘量從客觀的角度解釋，不是在挑撥離間哈。」
「今天我們遇到的那個怪物，就是開車把我們撞進橋下的殺手，不出意外，他有很大概率是希爾薇生物製藥的人。」
簡笙頓了頓，回想起在亡視所見的那個逆生之樹徽記，補充道：
「而且最近老城區有不少人莫名失蹤，根據我的調查，這起連環失蹤案很有可能也是這個人幹的，最起碼，我能確定第五起案子是他動的手。」
希絲緹娜聞言，不由得張大了嘴巴，原本小巧的嘴型此刻幾乎能塞進個雞蛋。
「啊？」
「哦，對了，」簡笙一拍腦門，不好意思地一笑，
「忘了說了，我之前不是說在偵探事務所上班嘛，因為相關的一些經歷，後來在朋友的介紹下，進治安局當了個編外側寫師，這起案子我是親身參與的。」
「因此，如果你抱著入職希爾薇的想法，在做出決定之前，可以參考一下這些信息。」
解釋完，簡笙抬頭，越過無邊夜幕，看向市中心那座光輝璀璨的通天鐘塔。
半夜十一點，距離查案已經過去近五個小時，如果不出意外，幕後黑手早已得知殺手的死訊。
風雨將至。
「所以關於我的去處，作為本地人，你有什麼建議嗎？」
消化完龐大的信息量，希絲緹娜看向簡笙，不禁為自己的未來充滿擔憂。
「建議？」簡笙認真想了想，反問道：
「你有錢嗎？」
少女眨眨眼，下意識看向唯一亮燈的便利店。
雖然一個字沒說，卻已然讓簡笙對她的身家有了相當具體的了解。
「很好，無形中杜絕了因搶劫而破產的風險。」
「同時也斷絕了90%的安身途徑，」簡笙平靜道，
「我有錢啦，只是、不在這裡……」少女不服氣的小聲嘟囔。
簡笙沒理她。
「那接下來還有幾種免費的方式：乾淨的橋洞，不乾淨的流浪者接待中心，四面漏風的爛尾樓，以及，跟只見過一次面的陌生人回家。」
兩人視線在半空相交，他勉強繃住無表情，側過臉：
「你選哪種？」
「……」
希絲緹娜聽完幾個選項，第一反應就是買車票回家，然後才想起來，自己兜里比臉乾淨。
少女尷尬地呆立原地，想問一句『可不可以借我點錢買票，等回家就還你』，但這堪比詐騙的話術，對天生臉皮薄的她實在是過於艱難。
於是在糾結與極度糾結中，時間悄然過去。
直到兩道陌生的腳步聲打破了兩人詭異的氛圍，抬頭一看，
嚯，半夜遛狗，真有雅興。
只見一八九歲的男孩溜溜達達，牽著條比站起來比自己還高的哈士奇，走在疑似父親的前面。
此刻細雨短暫停歇，路面上的坑坑窪窪積滿雨水，稍不注意鞋子就會遭殃，那孩子卻踩得興起，水花綻放炸得到處都是。
距離漸近，小胖子也注意到了便利店前的兩人，略過簡笙，在看清希絲緹娜後，忽然興奮地沖了過來。
簡笙瞥了眼，猜測是那種比較外向的孩子，看見年齡相仿的希絲緹娜就想著打個招呼。
「喏，你的同齡人來找你玩了。」
「我說過了，本小姐芳齡18，是正兒八經的成熟的大人！」
氣鼓鼓的反駁一通，希絲緹娜也沒有太過在意跑來的孩子，畢竟外形如此，怪不得別人，再說了，小孩子能有什麼壞心思？
隨便聊兩句應付應付就好啦。
於是，在兩人的默認下，那孩子一路衝到少女面前，興奮地伸出手。
簡笙心想這小胖子還挺有禮貌，見面先握手，可下一秒，他面色微變，猛地伸手。
只聽啪的一聲，在少女懵懵地視線中，簡笙在熊孩子掀起她裙子的前一秒，一把攥住胳膊，硬生生截停在半空。
見突襲失敗，熊孩子興致不減，迅速伸出另一隻手，旁若無人地抓向少女的髮絲。
這次希絲緹娜反應過來了，及時後撤一步，將半個身子躲在簡笙身後，眉眼之間滿是不悅。
「阿笙，幫我教訓他！之後請你吃點心！」
面前，一大一小，擱那大眼瞪小眼。
「你抓疼我了，趕緊鬆手，小心我找人揍你！」
掙扎半天發現掙不開，熊孩子眯起眼，對著簡笙張口威脅。
簡笙卻沒理他，只是生硬地扯著，一路拖到那中年男人的面前：
「大叔，麻煩您看好自己的孩子，不要給人添麻煩。」
隨口說著，他鬆開手，準備離開。
「嗐，他就是想跟你妹妹打聲招呼，再說了小孩子打鬧，管那麼寬幹嘛，太小心眼啦。」
少年停下腳步，默默轉身。
看著那熊孩子躲在男人身後，擠眉弄眼的朝他做鬼臉，而男人卻笑呵呵的，仿佛有錯的是他自己。
兩人對視片刻，簡笙點點頭，贊同道：
「有道理，孩子打鬧確實不該責備。」
「這就對啦，開心最重要嘛……」
對於他的退讓，男人似乎頗為得意，當場就開始以前輩的姿態傳授『如何教導出熊孩子』的錦囊妙計。
可惜，簡笙一句都沒聽，言語間，把手伸進便利袋裡，摸索著什麼。
片刻，他掏出之前沒吃完的半串烤翅，在狗子面前晃了晃。
而後，隨手扔出。
眾所周知，哈士奇素以活力著稱，同時體型也相對龐大……
於是，一秒不到——
「啊——！！」
熊孩子的一聲慘叫瞬間給男人回了神，轉頭一看，哼哧哼哧的狗子撒歡狂竄，連帶著沒來得及鬆手的熊孩子一同帶飛了出去！
啪嗒啪嗒，一連串的水窪連成了天然的障礙賽道，將泥濘與污水盡數塗在身上。
慘叫夾雜著狗子興奮的哈氣，為死寂的夜幕增添些許樂趣。
等熊孩子鬆開狗繩，已經徹底成了個泥娃娃，頓時嚎啕大哭，眼淚鼻涕一股腦的流出，沾的到處都是。
男人面色大變，趕忙湊上去掏紙巾擦拭，轉頭憤憤地呵斥道：
「你有病啊？！」
萬萬沒想到，簡笙竟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指向自己的臉道：
「大叔，我才17，還是個孩子，孩子打鬧怎麼能責備呢？開心最重要哇。」
他笑嘻嘻的提醒道：「這不是你剛才教導我的嗎？」
男人一時氣結，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一句占理的話，罵罵咧咧的，最後惱羞成怒：
「你是哪個學校的？能教出你這麼沒家教的孩子，你父母呢？叫他們來道歉！」
話音剛落，前一秒還在笑嘻嘻的簡笙，面色倏然古怪。
他掃過男人身上印著螺絲徽記的衣裝，在與記憶中那間工廠對比後，無聲嘆息。
少年擺擺手，「你不配。」
經過父子倆身旁，他順手撿起先前扔的雞翅，投進垃圾桶。
「還有，亂丟垃圾是我的不對，你也注意，別帶著垃圾到處跑，礙眼。」
希絲緹娜遲疑低語，而後抬眸，望向簡笙的眼神滿是迷茫。
「希爾薇不是個人嘛？」
這一句反問，倉促之間，直接給簡笙干不會了。
他微微挑眉，仔細端詳少女的面容，試圖從中揭露什麼。
兩秒後，希絲緹娜偏過臉，晶瑩的耳垂泛起一抹緋紅，不自然地捋了捋吹散的髮絲。
誒？好像沒裝傻……
簡笙收回目光，下意識地，長長舒了口氣。
「希爾薇，全稱『希爾薇生物工業聯合體』，因其占據聯邦藥物市場最大份額，人們將其簡稱為希爾薇生物製藥。」
希絲緹娜眨巴眨巴雙眼，忽然拔高聲音：
「我、我當然知道啦，剛剛不過是想考考你而已……對，考驗你是不是真的本地人！」
簡笙沒理會少女的挽尊行為，平靜補充道：
「作為巨企聯盟【飛鳥集】的成員之一，它的分部遍布聯邦12座核心城市、24座重點城市，以及數不勝數的衛星城。」
「簡而言之，希爾薇，它是個企業複合體，聯邦支柱之一。如果你是來找它的，那推薦你來的人本意應該是讓你入職公司，而非找某個具體的人。」
做出最後的定性後，他從購物袋掏出一瓶水，輕輕抿了一口，餘光卻始終未曾離開少女的臉。
對方從一開始就陷入了迷茫，一直到此刻，那懵懂都要凝成實質，卻偏偏裝出一副『我其實什麼都懂眼下不過是考驗你』的小表情。
嘖，這傻乎乎不像是演出來的。
「所以，外婆是打發我來上班的？」
希絲緹娜喃喃道，
「她是在嫌我煩嗎？」
忽然，她回過神來，眼眸倏地清澈：
「不對，如果只是上班，就近去青葉城不是更方便嗎，怎麼會繞個大路，跑到奇沃特斯來？」
簡笙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這時，回想起先前的遭遇，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如實告知：
「有件事我想你有權知曉，」
見女孩看過來，他儘量表現得真誠：
「事先聲明，我儘量從客觀的角度解釋，不是在挑撥離間哈。」
「今天我們遇到的那個怪物，就是開車把我們撞進橋下的殺手，不出意外，他有很大概率是希爾薇生物製藥的人。」
簡笙頓了頓，回想起在亡視所見的那個逆生之樹徽記，補充道：
「而且最近老城區有不少人莫名失蹤，根據我的調查，這起連環失蹤案很有可能也是這個人幹的，最起碼，我能確定第五起案子是他動的手。」
希絲緹娜聞言，不由得張大了嘴巴，原本小巧的嘴型此刻幾乎能塞進個雞蛋。
「啊？」
「哦，對了，」簡笙一拍腦門，不好意思地一笑，
「忘了說了，我之前不是說在偵探事務所上班嘛，因為相關的一些經歷，後來在朋友的介紹下，進治安局當了個編外側寫師，這起案子我是親身參與的。」
「因此，如果你抱著入職希爾薇的想法，在做出決定之前，可以參考一下這些信息。」
解釋完，簡笙抬頭，越過無邊夜幕，看向市中心那座光輝璀璨的通天鐘塔。
半夜十一點，距離查案已經過去近五個小時，如果不出意外，幕後黑手早已得知殺手的死訊。
風雨將至。
「所以關於我的去處，作為本地人，你有什麼建議嗎？」
消化完龐大的信息量，希絲緹娜看向簡笙，不禁為自己的未來充滿擔憂。
「建議？」簡笙認真想了想，反問道：
「你有錢嗎？」
少女眨眨眼，下意識看向唯一亮燈的便利店。
雖然一個字沒說，卻已然讓簡笙對她的身家有了相當具體的了解。
「很好，無形中杜絕了因搶劫而破產的風險。」
「同時也斷絕了90%的安身途徑，」簡笙平靜道，
「我有錢啦，只是、不在這裡……」少女不服氣的小聲嘟囔。
簡笙沒理她。
「那接下來還有幾種免費的方式：乾淨的橋洞，不乾淨的流浪者接待中心，四面漏風的爛尾樓，以及，跟只見過一次面的陌生人回家。」
兩人視線在半空相交，他勉強繃住無表情，側過臉：
「你選哪種？」
「……」
希絲緹娜聽完幾個選項，第一反應就是買車票回家，然後才想起來，自己兜里比臉乾淨。
少女尷尬地呆立原地，想問一句『可不可以借我點錢買票，等回家就還你』，但這堪比詐騙的話術，對天生臉皮薄的她實在是過於艱難。
於是在糾結與極度糾結中，時間悄然過去。
直到兩道陌生的腳步聲打破了兩人詭異的氛圍，抬頭一看，
嚯，半夜遛狗，真有雅興。
只見一八九歲的男孩溜溜達達，牽著條比站起來比自己還高的哈士奇，走在疑似父親的前面。
此刻細雨短暫停歇，路面上的坑坑窪窪積滿雨水，稍不注意鞋子就會遭殃，那孩子卻踩得興起，水花綻放炸得到處都是。
距離漸近，小胖子也注意到了便利店前的兩人，略過簡笙，在看清希絲緹娜後，忽然興奮地沖了過來。
簡笙瞥了眼，猜測是那種比較外向的孩子，看見年齡相仿的希絲緹娜就想著打個招呼。
「喏，你的同齡人來找你玩了。」
「我說過了，本小姐芳齡18，是正兒八經的成熟的大人！」
氣鼓鼓的反駁一通，希絲緹娜也沒有太過在意跑來的孩子，畢竟外形如此，怪不得別人，再說了，小孩子能有什麼壞心思？
隨便聊兩句應付應付就好啦。
於是，在兩人的默認下，那孩子一路衝到少女面前，興奮地伸出手。
簡笙心想這小胖子還挺有禮貌，見面先握手，可下一秒，他面色微變，猛地伸手。
只聽啪的一聲，在少女懵懵地視線中，簡笙在熊孩子掀起她裙子的前一秒，一把攥住胳膊，硬生生截停在半空。
見突襲失敗，熊孩子興致不減，迅速伸出另一隻手，旁若無人地抓向少女的髮絲。
這次希絲緹娜反應過來了，及時後撤一步，將半個身子躲在簡笙身後，眉眼之間滿是不悅。
「阿笙，幫我教訓他！之後請你吃點心！」
面前，一大一小，擱那大眼瞪小眼。
「你抓疼我了，趕緊鬆手，小心我找人揍你！」
掙扎半天發現掙不開，熊孩子眯起眼，對著簡笙張口威脅。
簡笙卻沒理他，只是生硬地扯著，一路拖到那中年男人的面前：
「大叔，麻煩您看好自己的孩子，不要給人添麻煩。」
隨口說著，他鬆開手，準備離開。
「嗐，他就是想跟你妹妹打聲招呼，再說了小孩子打鬧，管那麼寬幹嘛，太小心眼啦。」
少年停下腳步，默默轉身。
看著那熊孩子躲在男人身後，擠眉弄眼的朝他做鬼臉，而男人卻笑呵呵的，仿佛有錯的是他自己。
兩人對視片刻，簡笙點點頭，贊同道：
「有道理，孩子打鬧確實不該責備。」
「這就對啦，開心最重要嘛……」
對於他的退讓，男人似乎頗為得意，當場就開始以前輩的姿態傳授『如何教導出熊孩子』的錦囊妙計。
可惜，簡笙一句都沒聽，言語間，把手伸進便利袋裡，摸索著什麼。
片刻，他掏出之前沒吃完的半串烤翅，在狗子面前晃了晃。
而後，隨手扔出。
眾所周知，哈士奇素以活力著稱，同時體型也相對龐大……
於是，一秒不到——
「啊——！！」
熊孩子的一聲慘叫瞬間給男人回了神，轉頭一看，哼哧哼哧的狗子撒歡狂竄，連帶著沒來得及鬆手的熊孩子一同帶飛了出去！
啪嗒啪嗒，一連串的水窪連成了天然的障礙賽道，將泥濘與污水盡數塗在身上。
慘叫夾雜著狗子興奮的哈氣，為死寂的夜幕增添些許樂趣。
等熊孩子鬆開狗繩，已經徹底成了個泥娃娃，頓時嚎啕大哭，眼淚鼻涕一股腦的流出，沾的到處都是。
男人面色大變，趕忙湊上去掏紙巾擦拭，轉頭憤憤地呵斥道：
「你有病啊？！」
萬萬沒想到，簡笙竟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指向自己的臉道：
「大叔，我才17，還是個孩子，孩子打鬧怎麼能責備呢？開心最重要哇。」
他笑嘻嘻的提醒道：「這不是你剛才教導我的嗎？」
男人一時氣結，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一句占理的話，罵罵咧咧的，最後惱羞成怒：
「你是哪個學校的？能教出你這麼沒家教的孩子，你父母呢？叫他們來道歉！」
話音剛落，前一秒還在笑嘻嘻的簡笙，面色倏然古怪。
他掃過男人身上印著螺絲徽記的衣裝，在與記憶中那間工廠對比後，無聲嘆息。
少年擺擺手，「你不配。」
經過父子倆身旁，他順手撿起先前扔的雞翅，投進垃圾桶。
「還有，亂丟垃圾是我的不對，你也注意，別帶著垃圾到處跑，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