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夜戰葛卷館
從日落到天黑，陳道元一直在觀察著葛卷館。
在他眼裡，這座大村子的細節逐漸豐富了起來。
日落時，村民們扛著農具陸陸續續回村，相比於斯波氏的治下，這些村民的衣服農具更加破爛，但體格卻似乎更加粗壯兩分。
村子裡並沒有多少緊張感，日落之後，村子兩頭的南門和北門都被關了起來，但只有南門內留了兩個放哨的，箭塔上依舊沒有人。
隨著夜色降臨，整座村子陷入了寂靜，只有零星的幾點燈火還在放出光亮。
陳道元活動了一下因為早早穿上盔甲而有些僵硬的肩膀，叫來了隊伍里的忍者隊長。
「去，帶你的人摸到圍牆邊，等我們劈開了前門，你們就在牆邊放火。」
忍者領命而去，陳道元轉向了身邊的梁川信嗣：「梁川樣，您負責帶領足輕們，就守在這裡，如果我們行動順利，由您負責接應。如果我們在村中陷入苦戰被纏住了，那就出擊支援。其中時機，就看您把握了。」
「嗨。」梁川信嗣作為武家次子，也是從底層一刀刀砍上來的，陳道元相信他這點觀察戰場的能力還是有的。
陳道元又轉向了斯波詮真：「少主大人，就由您跟我出陣了。」
「哦……嗨。」一聲有些猶豫充滿了緊張的聲調回應了他。
陳道元沒有再管斯波詮真，一揮手，隱藏在林間休息的武士們齊齊起身，在昏暗的夜色下跟著陳道元走出了樹林。
陳道元沒有搞什麼分兵，晚上能見度低，又沒有對講機，分兵純屬給自己找麻煩，就眼前這個寨子，還不如五十人抱團莽一波呢。
眾人小心翼翼穿過農田，來到田間直通葛卷館南門的土路上。
陳道元簡單地規整了一下隊列，然後拔出他那柄四棱重劍擎在手裡：「諸君，武運昌隆，上吧！」
隊伍跟著陳道元快步向著葛卷館行進，直至距離南門不到五十米，陳道元這次邁開大步，一馬當先沖向了那道木門。
一群人衝鋒起來咔咔的甲冑聲似乎終於驚醒了木門後打瞌睡的警哨，當一聲「敵襲」的悽厲喊聲在門後響起時，陳道元已經衝到了門前。
木柵門並沒有多麼的嚴絲合縫，陳道元湊近了面准那道半掌寬的門縫，雙手揮劍劈下。
很幸運，劍刃精準地插入門縫，咔地一聲砍在門栓上，只可惜那根足有人大腿粗的門栓肯定不是這麼容易就被砍斷的。
陳道元身側的兩個武士連忙上來幫忙，用力往裡推著大門，讓木柵門的門縫又張開了一點。
陳道元也是繼續舉劍，一下下猛猛劈著那根門栓。
好在手裡這把四棱重劍的劈砍能力甚至要超過這時代的斧子，十幾劍下去，就將門栓劈開了大半，然後十幾個武士一齊用力，只聽咔嚓一聲，只剩小半截連接的門栓終於不堪重負，就此斷開。
大門被破，武士們蜂擁而入，陳道元喘了口氣就擠在人群里一齊往裡沖。
「不要散開！」陳道元高喊了一下，約束著武士們：「少主大人，你帶十人在館內掃蕩街面，餘下的跟我去進攻砦館！」
幾個有眼力見的武士立刻擁著斯波詮真往一旁去了，剩下的人則都跟著陳道元繼續往前沖。
村里還沒有完全醒來，村中大道上只有幾個跑出來不知道是打算阻攔還是看熱鬧的人，也不管帶沒帶武器，就被呼嘯而過的武士們砍死在了路邊。
村子另一側有火光升起，村里逐漸開始嘈雜起來，陳道元沒管那麼多，帶著武士們來到了村中的核心內城處。
八戶城的這處核心規模要比大坊砦的砦館大不少，而且圍上了一圈土牆，勉勉強強可以算是個本丸了。
而這處本丸的門，就不是外邊那種木柵門，而是兩扇厚實的木門，沒有門縫可以砍門栓，幾個武士奮力裝上去也是紋絲不動。
一些武士正要回頭去找撞門樁，陳道元看了眼比自身身高略矮一些的土牆，隨手叫住兩個武士，一指牆根：「你、你、去那邊蹲下。」
兩個武士有些糊塗，但還是聽令在牆根矮身蹲好，陳道元上前踩著兩人肩頭，在一群武士驚訝的注視中，翻過土牆跳進了本丸內。
本丸內的門口已經聚集了十來個人，有些是拿著竹槍木棍的僕役，還有幾個是提著武士刀的武士。
陳道元從牆外翻進來，一群人都是一愣，陳道元可沒有等他們回神的打算，大劍一橫就衝進了人群里。
那些僕役瞬間就打碎了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紛紛丟掉手上的傢伙扭頭就跑，幾個武士倒是硬氣，紛紛挺刀圍上來打算抵抗陳道元。
只可惜，這些匆匆趕來只穿著睡袍的武士在陳道元面前連減速帶都算不上。
陳道元掄圓了手中大劍，不管那些武士是招架還是豎劈，劍鋒所及一律粘著就死碰著就亡，兩三劍掄完連人帶刀全給砍碎了。
清理完敵人，陳道元拉開門栓，將門外的武士們放了進來。
武士們再度一擁而入，隨著陳道元衝進本丸院內。
衝過正堂殺到後院，這裡竟然有幾個武士穿好了鎧甲列成一隊，舉著刀指向陳道元等人。
當頭的是個壯碩的中年人，面色有些慘白，但依舊圓睜雙眼瞪著陳道元：「在下葛卷光宗，葛卷氏家主，你是什麼人？！」
「陳道元。」陳道元懶得大喊大叫，一邊平靜地報上自己的名字，一邊觀察著葛卷光宗。
葛卷光宗是陳道元在本地見到身高最高的人，目測能到自己鼻樑位置，肩寬胸闊膀大腰圓，放到現代也算一條壯漢，身上的鎧甲也非常完備精良，不愧是有名有姓的豪族家主。
聽到陳道元報名，葛卷光宗的臉上略有一絲訝異，掃過陳道元身邊那些武士：「明國人？為斯波氏效力？哼，斯波氏有什麼好的，不如你隨我一齊追隨九戶大人，斯波詮高能給出多少封地石高？我們九戶可以給你雙倍！」
「可是你們家的武士老是一言不合就砍我。」陳道元隨口回了句，然後挺劍而上：「所以還是刀劍說話吧。」
見陳道元上前，葛卷光宗只好閉上嘴全神貫注應對陳道元的攻擊。
然而，簡單交手兩回合之後，陳道元感覺有些不對。
別看葛卷光宗個子很大，動作卻很靈活，而且是遠超陳道元交過手那些武士。
陳道元領悟出來的大樹守衛打法，在葛卷光宗身上，竟然難以奏效，他的爆發衝鋒，被葛卷光宗一個大橫跳直接躲了開去，而且這人居然一點貪刀反擊的心思也沒有，陳道元緊隨衝鋒的兩下大範圍斬擊自然也就落了空。
等陳道元斬擊結束，真正露出後搖破綻時，葛卷光宗這才上前，而且他也不是劈斬，而是舉刀直刺，刀鋒瞄準了陳道元那身札甲空隙的腋下部位。
陳道元汗毛倒豎，雖然札甲下面他還有鈦合金鎖子甲和內襯軟甲，但也沒興趣去硬接對方的全力突刺，連忙一扭腰，順勢在地上滾了一圈，這才閃過的葛卷光宗的後續攻擊。
是個高手！陳道元渾身汗毛豎起，注意力一下子集中了起來，身上札甲雖然無敵，但並非是全無死角，眼前這人顯然就是能在戰鬥當中準確找到這些防禦死角的高手。
幸好，下一刻，陳道元就證明了什麼叫數值怪，什麼叫裝備怪，他正要從地上起身，葛卷光宗已經如影隨行般跟了上來，一刀連刺帶抹的輕挑就衝著陳道元脖子來了，陳道元下意識抬起胳膊一擋，「叮」的一聲，葛卷光宗這一刀斬在了他臂甲上。
陳道元的臂甲自然是毫髮無傷，葛卷光宗的刀也沒斷，只是被磕開了。就趁著這個機會，陳道元眼疾手快，抬起劍對著葛卷光宗就是一捅。
陳道元的四棱重劍是按照歐式手半劍尺寸打造的，劍刃遠比一般日本打刀長一截，而陳道元的手臂，無疑也要比這時代的日本武士更長，哪怕葛卷光宗武藝高強，他也沒有對敵過這種數值怪，對於距離的估測顯然差了一點，陳道元這一劍正好插到他右胸肩窩處，Cru-Wear鋼材打造的劍尖不講道理地輕鬆穿透了葛卷光宗身上的鎧甲，「咔」的一聲悶響之後，直接入肉。
葛卷光宗立刻後退，陳道元也順勢爬了起來。
葛卷光宗的右手軟軟地垂下，肩窩挨了一劍，他的胳膊已經廢了，臉色比剛才更白了幾分，慘笑道：「好甲，好劍……」
陳道元摸了摸臂甲，又拍了拍手中長劍：「劍術乃是小道，真正的大道，就是以好甲贏劣甲，以好劍贏劣劍，以鑄造術高贏鑄造術低，以國力強贏國力弱。這才叫善戰者無赫赫之功！」
葛卷光宗恨聲道：「這不是武士之道。」
「武士你個錘子……」陳道元用漢語暗罵了一聲，抬手一招背後的武士群，指了指葛卷光宗等人：「行了，比武結束，戰爭開始，給我滅了他們。」
數十名武士立刻一擁而上，葛卷光宗背後幾人可沒有葛卷光宗的本事，連帶著一臂被廢的葛卷光宗，招架了幾下就被死在了亂刀之下。
陳道元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心裡不免有了些別樣的念頭……雖然嘴上說得理直氣壯，但心裡對剛才那場對決還是有些後怕。
回頭得找個師傅提升一下自己了，數值配機制，才是真無敵。
在他眼裡，這座大村子的細節逐漸豐富了起來。
日落時，村民們扛著農具陸陸續續回村，相比於斯波氏的治下，這些村民的衣服農具更加破爛，但體格卻似乎更加粗壯兩分。
村子裡並沒有多少緊張感，日落之後，村子兩頭的南門和北門都被關了起來，但只有南門內留了兩個放哨的，箭塔上依舊沒有人。
隨著夜色降臨，整座村子陷入了寂靜，只有零星的幾點燈火還在放出光亮。
陳道元活動了一下因為早早穿上盔甲而有些僵硬的肩膀，叫來了隊伍里的忍者隊長。
「去，帶你的人摸到圍牆邊，等我們劈開了前門，你們就在牆邊放火。」
忍者領命而去，陳道元轉向了身邊的梁川信嗣：「梁川樣，您負責帶領足輕們，就守在這裡，如果我們行動順利，由您負責接應。如果我們在村中陷入苦戰被纏住了，那就出擊支援。其中時機，就看您把握了。」
「嗨。」梁川信嗣作為武家次子，也是從底層一刀刀砍上來的，陳道元相信他這點觀察戰場的能力還是有的。
陳道元又轉向了斯波詮真：「少主大人，就由您跟我出陣了。」
「哦……嗨。」一聲有些猶豫充滿了緊張的聲調回應了他。
陳道元沒有再管斯波詮真，一揮手，隱藏在林間休息的武士們齊齊起身，在昏暗的夜色下跟著陳道元走出了樹林。
陳道元沒有搞什麼分兵，晚上能見度低，又沒有對講機，分兵純屬給自己找麻煩，就眼前這個寨子，還不如五十人抱團莽一波呢。
眾人小心翼翼穿過農田，來到田間直通葛卷館南門的土路上。
陳道元簡單地規整了一下隊列，然後拔出他那柄四棱重劍擎在手裡：「諸君，武運昌隆，上吧！」
隊伍跟著陳道元快步向著葛卷館行進，直至距離南門不到五十米，陳道元這次邁開大步，一馬當先沖向了那道木門。
一群人衝鋒起來咔咔的甲冑聲似乎終於驚醒了木門後打瞌睡的警哨，當一聲「敵襲」的悽厲喊聲在門後響起時，陳道元已經衝到了門前。
木柵門並沒有多麼的嚴絲合縫，陳道元湊近了面准那道半掌寬的門縫，雙手揮劍劈下。
很幸運，劍刃精準地插入門縫，咔地一聲砍在門栓上，只可惜那根足有人大腿粗的門栓肯定不是這麼容易就被砍斷的。
陳道元身側的兩個武士連忙上來幫忙，用力往裡推著大門，讓木柵門的門縫又張開了一點。
陳道元也是繼續舉劍，一下下猛猛劈著那根門栓。
好在手裡這把四棱重劍的劈砍能力甚至要超過這時代的斧子，十幾劍下去，就將門栓劈開了大半，然後十幾個武士一齊用力，只聽咔嚓一聲，只剩小半截連接的門栓終於不堪重負，就此斷開。
大門被破，武士們蜂擁而入，陳道元喘了口氣就擠在人群里一齊往裡沖。
「不要散開！」陳道元高喊了一下，約束著武士們：「少主大人，你帶十人在館內掃蕩街面，餘下的跟我去進攻砦館！」
幾個有眼力見的武士立刻擁著斯波詮真往一旁去了，剩下的人則都跟著陳道元繼續往前沖。
村里還沒有完全醒來，村中大道上只有幾個跑出來不知道是打算阻攔還是看熱鬧的人，也不管帶沒帶武器，就被呼嘯而過的武士們砍死在了路邊。
村子另一側有火光升起，村里逐漸開始嘈雜起來，陳道元沒管那麼多，帶著武士們來到了村中的核心內城處。
八戶城的這處核心規模要比大坊砦的砦館大不少，而且圍上了一圈土牆，勉勉強強可以算是個本丸了。
而這處本丸的門，就不是外邊那種木柵門，而是兩扇厚實的木門，沒有門縫可以砍門栓，幾個武士奮力裝上去也是紋絲不動。
一些武士正要回頭去找撞門樁，陳道元看了眼比自身身高略矮一些的土牆，隨手叫住兩個武士，一指牆根：「你、你、去那邊蹲下。」
兩個武士有些糊塗，但還是聽令在牆根矮身蹲好，陳道元上前踩著兩人肩頭，在一群武士驚訝的注視中，翻過土牆跳進了本丸內。
本丸內的門口已經聚集了十來個人，有些是拿著竹槍木棍的僕役，還有幾個是提著武士刀的武士。
陳道元從牆外翻進來，一群人都是一愣，陳道元可沒有等他們回神的打算，大劍一橫就衝進了人群里。
那些僕役瞬間就打碎了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紛紛丟掉手上的傢伙扭頭就跑，幾個武士倒是硬氣，紛紛挺刀圍上來打算抵抗陳道元。
只可惜，這些匆匆趕來只穿著睡袍的武士在陳道元面前連減速帶都算不上。
陳道元掄圓了手中大劍，不管那些武士是招架還是豎劈，劍鋒所及一律粘著就死碰著就亡，兩三劍掄完連人帶刀全給砍碎了。
清理完敵人，陳道元拉開門栓，將門外的武士們放了進來。
武士們再度一擁而入，隨著陳道元衝進本丸院內。
衝過正堂殺到後院，這裡竟然有幾個武士穿好了鎧甲列成一隊，舉著刀指向陳道元等人。
當頭的是個壯碩的中年人，面色有些慘白，但依舊圓睜雙眼瞪著陳道元：「在下葛卷光宗，葛卷氏家主，你是什麼人？！」
「陳道元。」陳道元懶得大喊大叫，一邊平靜地報上自己的名字，一邊觀察著葛卷光宗。
葛卷光宗是陳道元在本地見到身高最高的人，目測能到自己鼻樑位置，肩寬胸闊膀大腰圓，放到現代也算一條壯漢，身上的鎧甲也非常完備精良，不愧是有名有姓的豪族家主。
聽到陳道元報名，葛卷光宗的臉上略有一絲訝異，掃過陳道元身邊那些武士：「明國人？為斯波氏效力？哼，斯波氏有什麼好的，不如你隨我一齊追隨九戶大人，斯波詮高能給出多少封地石高？我們九戶可以給你雙倍！」
「可是你們家的武士老是一言不合就砍我。」陳道元隨口回了句，然後挺劍而上：「所以還是刀劍說話吧。」
見陳道元上前，葛卷光宗只好閉上嘴全神貫注應對陳道元的攻擊。
然而，簡單交手兩回合之後，陳道元感覺有些不對。
別看葛卷光宗個子很大，動作卻很靈活，而且是遠超陳道元交過手那些武士。
陳道元領悟出來的大樹守衛打法，在葛卷光宗身上，竟然難以奏效，他的爆發衝鋒，被葛卷光宗一個大橫跳直接躲了開去，而且這人居然一點貪刀反擊的心思也沒有，陳道元緊隨衝鋒的兩下大範圍斬擊自然也就落了空。
等陳道元斬擊結束，真正露出後搖破綻時，葛卷光宗這才上前，而且他也不是劈斬，而是舉刀直刺，刀鋒瞄準了陳道元那身札甲空隙的腋下部位。
陳道元汗毛倒豎，雖然札甲下面他還有鈦合金鎖子甲和內襯軟甲，但也沒興趣去硬接對方的全力突刺，連忙一扭腰，順勢在地上滾了一圈，這才閃過的葛卷光宗的後續攻擊。
是個高手！陳道元渾身汗毛豎起，注意力一下子集中了起來，身上札甲雖然無敵，但並非是全無死角，眼前這人顯然就是能在戰鬥當中準確找到這些防禦死角的高手。
幸好，下一刻，陳道元就證明了什麼叫數值怪，什麼叫裝備怪，他正要從地上起身，葛卷光宗已經如影隨行般跟了上來，一刀連刺帶抹的輕挑就衝著陳道元脖子來了，陳道元下意識抬起胳膊一擋，「叮」的一聲，葛卷光宗這一刀斬在了他臂甲上。
陳道元的臂甲自然是毫髮無傷，葛卷光宗的刀也沒斷，只是被磕開了。就趁著這個機會，陳道元眼疾手快，抬起劍對著葛卷光宗就是一捅。
陳道元的四棱重劍是按照歐式手半劍尺寸打造的，劍刃遠比一般日本打刀長一截，而陳道元的手臂，無疑也要比這時代的日本武士更長，哪怕葛卷光宗武藝高強，他也沒有對敵過這種數值怪，對於距離的估測顯然差了一點，陳道元這一劍正好插到他右胸肩窩處，Cru-Wear鋼材打造的劍尖不講道理地輕鬆穿透了葛卷光宗身上的鎧甲，「咔」的一聲悶響之後，直接入肉。
葛卷光宗立刻後退，陳道元也順勢爬了起來。
葛卷光宗的右手軟軟地垂下，肩窩挨了一劍，他的胳膊已經廢了，臉色比剛才更白了幾分，慘笑道：「好甲，好劍……」
陳道元摸了摸臂甲，又拍了拍手中長劍：「劍術乃是小道，真正的大道，就是以好甲贏劣甲，以好劍贏劣劍，以鑄造術高贏鑄造術低，以國力強贏國力弱。這才叫善戰者無赫赫之功！」
葛卷光宗恨聲道：「這不是武士之道。」
「武士你個錘子……」陳道元用漢語暗罵了一聲，抬手一招背後的武士群，指了指葛卷光宗等人：「行了，比武結束，戰爭開始，給我滅了他們。」
數十名武士立刻一擁而上，葛卷光宗背後幾人可沒有葛卷光宗的本事，連帶著一臂被廢的葛卷光宗，招架了幾下就被死在了亂刀之下。
陳道元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心裡不免有了些別樣的念頭……雖然嘴上說得理直氣壯，但心裡對剛才那場對決還是有些後怕。
回頭得找個師傅提升一下自己了，數值配機制，才是真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