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特殊體質
正午剛過。
趙洵出了盛府大門，馬車倒是還在，但不見常季身影，估計尋摸午飯去了。
他也閒得在府門處逗留。
兩個看門的小廝見他沒走，也沒立即關上大門。
趙洵察覺有目光投來，好奇回身，見是他倆，正好可以問問袁家是否上門，便走近了些。
「趙郎君。」
「小哥，近來府上可有喜事？」
倆小廝你看我，我看你，半刻也沒答出話來。
見兩人反應，趙洵心中咯噔一下，真有喜事？
盛家這保密工作真是做得好，連小廝下意識都是先以主家利益出發考慮。
可主家利益，哪有自身利益來得重要。
趙洵從身上摸出兩塊碎銀，分別遞去他們身前。
「兩次傳喚拜帖，辛苦兩位小哥了。小小謝意，還望不要拒絕。」
他倆哪能招架這些，趙洵不將他們看成下人，態度親和，安心接錢的理由也給找好了。
兩人頓時心中防線動搖，伸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的，猶猶豫豫。
趙洵再添把火，以退為進，誠心說道。
「小哥放心接著便是，盛叔父若知曉，也不會為難你們。」
「剛才的問話，也沒別的意思，我下次來問盛叔父就行。適才只是擔心，若喜事時間緊迫，我消息收得晚，怕準備時間不充裕。」
話罷，趙洵將碎銀塞進兩人手中後，轉身提步就走。
「趙郎君且等等。」
趙洵嘴角淡淡勾起，回身裝作疑惑看去。
「郎君見諒，非我等不願說，實在是主君家事，容不得我們多嘴。」
趙洵沒開口催促，瞧見兩人默契對視一眼點頭。暗道一聲，結果來了。
「前些天，汴京來的忠勤伯爵府袁家上門遞過拜帖，和大姑娘有關。」
倆小廝說完，如是做了虧心事般，齊齊退身回去，將盛家大門閉緊。
儘管他倆的行為好笑，但趙洵這分鐘可笑不出來。
上門了？已經開始走流程了嗎？
也是，來年春天便要納徵，現在才上盛家門，時間已算很緊。
早在預料中的事，趙洵沒廢多餘的精力去遺憾惋惜。
怎樣截胡，才是當下最緊要的關鍵，他可不想被系統抹殺。
回程途中。
趙洵始終緊鎖眉頭，沉默不言的狀態。常季回來見著，沒問因何，只顧駕車。
他知趙洵在思考事情時，最是不喜別人打擾。
細緻梳理完印象中所有的細節後，趙洵松出一口氣。
解決這事不算難辦，那袁家不是對這門婚事居傲自持嗎？前來納徵時，更是一點不將盛家臉面放在眼中。
單單這一個切入點，已經很夠用。
回到瀟湘閣。
趙洵眉間仍未舒開，他一頭鑽進書房，持筆於紙張上，分步寫著些什麼。
.....
往後幾日。
對趙洵來說，又是枯燥循環往復的生活。
不過這次，他是確定了，常季這廝的確對劍法天生排斥。
起初傳常季玉簫劍法時，趙洵還以為他對靈巧的路子不喜，只鍾情如太祖長拳般大開大合的武學。
看他七十二路羅家槍練得勤懇，不消幾日就打得威風凜凜，尤為生猛。
趙洵自問比不上，打算將豪邁無比、一劍破萬法的獨孤九劍，一併傳給他。
可這廝，手中一拿上劍。如是燙手那般，劍招怎麼使都使不到位。
世間還有這種體質？趙洵真是開了眼界。
「常季，我送你去參軍吧？守衛國家疆土，像我爹一樣。」
「不去，沒興趣。」
「你沒興趣？你沒興趣，那你把偷看我的兵書還回來。」
常季少見的紅著個臉，嘴角張了張，卻反駁不出話來。
趙洵沒有催他，安靜等著他的下文。
沉默極長的一陣時間後，常季抬起頭，凝視著趙洵眼睛，語氣堅定道。
「不去。」
說罷，他轉身就走。
「還有沒有王法？我讓你走了嗎？你就敢退下。」
常季沒搭理跳腳的趙洵。
「反正我不會去。」
「你先等等。」
趙洵看著他停下的背影，輕聲與他解釋說道。
「你又打不過我，成天跟在我身邊，真遇到危險也護不了我，何必呢？」
「也不瞞你，我之所以讀兵法，是因為遲早有一天要上戰場，去收復那燕雲十六州。」
「你先去幫我探探路，到時候我會試考完，就來尋你，你也好照應我不是。」
「那是公子的事，反正我不會離開。」
「你也知道我是公子？那你還不聽我的？」
常季頭也不回的離去背影，像極了春來的那陣東風，來過了便不會再回頭，任你後方繁花似錦，開得驚艷。
當然，趙洵的無奈吐槽也是，無法引得他回頭。
「什麼倔脾氣，一不合你意就跑。小時候就這樣，長大了還這樣。」
「以後娶了媳婦仍這樣，小心媳婦兒連門都不讓你進。」
唉.....！幼年的遭遇，傷害就這麼深？十幾年過去了，竟還是無法自愈。
望了眼要隔著霧氣透出來的陽光，趙洵長長嘆了一口氣後，轉身往書房走去。
書案後。
趙洵端坐沉思，手指掐算著當今官家宋仁宗在位的還剩年限。
十三年，看來收復燕雲十六州這事，等不到下一位官家上位了。
既然又提起了收復燕雲十六州，雖然任務時間仍長，他也要開始盤算些準備了。
以仁宗耳根子軟的性子，對完成任務來說，有利有弊。
說服武勛世家主戰不難，可惜朝政全在文官集團手中握著，他們的意見想法，起不到關鍵性作用。
倒是正史中還有一人，位置也夠高，對西夏與遼的邊境來犯也一直主張強硬態度。
仁宗時期，軍方第一人，官至樞密使的狄青狄大相公。
可知否世界裡，好像沒有他的出現。
趙洵還得去打聽打聽。
他至今都沒搞明白，這到底是個怎樣的世界。既有知否，也有天龍八部，甚至還有正史。
像是個雜糅融合的世界，導致很多時間線都難以匹配對上。
趙洵之所以確認有正史，是因為前些年，他突發奇想打聽到有蘇軾的存在。
只不過蘇軾還小，比他還小上四五歲。
當然，僅憑此還不夠，所以他又打聽到了晏殊、歐陽修等人的存在。
導致他現在掌握的信息，與記憶中的片段，始終拼湊不起來，還得是根據實際情況進行梳理。
趙洵出了盛府大門，馬車倒是還在，但不見常季身影，估計尋摸午飯去了。
他也閒得在府門處逗留。
兩個看門的小廝見他沒走，也沒立即關上大門。
趙洵察覺有目光投來，好奇回身，見是他倆，正好可以問問袁家是否上門，便走近了些。
「趙郎君。」
「小哥，近來府上可有喜事？」
倆小廝你看我，我看你，半刻也沒答出話來。
見兩人反應，趙洵心中咯噔一下，真有喜事？
盛家這保密工作真是做得好，連小廝下意識都是先以主家利益出發考慮。
可主家利益，哪有自身利益來得重要。
趙洵從身上摸出兩塊碎銀，分別遞去他們身前。
「兩次傳喚拜帖，辛苦兩位小哥了。小小謝意，還望不要拒絕。」
他倆哪能招架這些，趙洵不將他們看成下人，態度親和，安心接錢的理由也給找好了。
兩人頓時心中防線動搖，伸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的，猶猶豫豫。
趙洵再添把火，以退為進，誠心說道。
「小哥放心接著便是，盛叔父若知曉，也不會為難你們。」
「剛才的問話，也沒別的意思，我下次來問盛叔父就行。適才只是擔心，若喜事時間緊迫，我消息收得晚，怕準備時間不充裕。」
話罷，趙洵將碎銀塞進兩人手中後，轉身提步就走。
「趙郎君且等等。」
趙洵嘴角淡淡勾起，回身裝作疑惑看去。
「郎君見諒，非我等不願說，實在是主君家事，容不得我們多嘴。」
趙洵沒開口催促，瞧見兩人默契對視一眼點頭。暗道一聲，結果來了。
「前些天，汴京來的忠勤伯爵府袁家上門遞過拜帖，和大姑娘有關。」
倆小廝說完，如是做了虧心事般，齊齊退身回去，將盛家大門閉緊。
儘管他倆的行為好笑，但趙洵這分鐘可笑不出來。
上門了？已經開始走流程了嗎？
也是，來年春天便要納徵，現在才上盛家門，時間已算很緊。
早在預料中的事，趙洵沒廢多餘的精力去遺憾惋惜。
怎樣截胡，才是當下最緊要的關鍵，他可不想被系統抹殺。
回程途中。
趙洵始終緊鎖眉頭，沉默不言的狀態。常季回來見著，沒問因何，只顧駕車。
他知趙洵在思考事情時，最是不喜別人打擾。
細緻梳理完印象中所有的細節後，趙洵松出一口氣。
解決這事不算難辦，那袁家不是對這門婚事居傲自持嗎？前來納徵時，更是一點不將盛家臉面放在眼中。
單單這一個切入點，已經很夠用。
回到瀟湘閣。
趙洵眉間仍未舒開，他一頭鑽進書房，持筆於紙張上，分步寫著些什麼。
.....
往後幾日。
對趙洵來說，又是枯燥循環往復的生活。
不過這次，他是確定了，常季這廝的確對劍法天生排斥。
起初傳常季玉簫劍法時，趙洵還以為他對靈巧的路子不喜，只鍾情如太祖長拳般大開大合的武學。
看他七十二路羅家槍練得勤懇，不消幾日就打得威風凜凜，尤為生猛。
趙洵自問比不上，打算將豪邁無比、一劍破萬法的獨孤九劍，一併傳給他。
可這廝，手中一拿上劍。如是燙手那般，劍招怎麼使都使不到位。
世間還有這種體質？趙洵真是開了眼界。
「常季，我送你去參軍吧？守衛國家疆土，像我爹一樣。」
「不去，沒興趣。」
「你沒興趣？你沒興趣，那你把偷看我的兵書還回來。」
常季少見的紅著個臉，嘴角張了張，卻反駁不出話來。
趙洵沒有催他，安靜等著他的下文。
沉默極長的一陣時間後，常季抬起頭，凝視著趙洵眼睛，語氣堅定道。
「不去。」
說罷，他轉身就走。
「還有沒有王法？我讓你走了嗎？你就敢退下。」
常季沒搭理跳腳的趙洵。
「反正我不會去。」
「你先等等。」
趙洵看著他停下的背影，輕聲與他解釋說道。
「你又打不過我，成天跟在我身邊，真遇到危險也護不了我，何必呢？」
「也不瞞你，我之所以讀兵法，是因為遲早有一天要上戰場，去收復那燕雲十六州。」
「你先去幫我探探路，到時候我會試考完，就來尋你，你也好照應我不是。」
「那是公子的事，反正我不會離開。」
「你也知道我是公子？那你還不聽我的？」
常季頭也不回的離去背影，像極了春來的那陣東風，來過了便不會再回頭，任你後方繁花似錦，開得驚艷。
當然，趙洵的無奈吐槽也是，無法引得他回頭。
「什麼倔脾氣，一不合你意就跑。小時候就這樣，長大了還這樣。」
「以後娶了媳婦仍這樣，小心媳婦兒連門都不讓你進。」
唉.....！幼年的遭遇，傷害就這麼深？十幾年過去了，竟還是無法自愈。
望了眼要隔著霧氣透出來的陽光，趙洵長長嘆了一口氣後，轉身往書房走去。
書案後。
趙洵端坐沉思，手指掐算著當今官家宋仁宗在位的還剩年限。
十三年，看來收復燕雲十六州這事，等不到下一位官家上位了。
既然又提起了收復燕雲十六州，雖然任務時間仍長，他也要開始盤算些準備了。
以仁宗耳根子軟的性子，對完成任務來說，有利有弊。
說服武勛世家主戰不難，可惜朝政全在文官集團手中握著，他們的意見想法，起不到關鍵性作用。
倒是正史中還有一人，位置也夠高，對西夏與遼的邊境來犯也一直主張強硬態度。
仁宗時期，軍方第一人，官至樞密使的狄青狄大相公。
可知否世界裡，好像沒有他的出現。
趙洵還得去打聽打聽。
他至今都沒搞明白，這到底是個怎樣的世界。既有知否，也有天龍八部，甚至還有正史。
像是個雜糅融合的世界，導致很多時間線都難以匹配對上。
趙洵之所以確認有正史，是因為前些年，他突發奇想打聽到有蘇軾的存在。
只不過蘇軾還小，比他還小上四五歲。
當然，僅憑此還不夠，所以他又打聽到了晏殊、歐陽修等人的存在。
導致他現在掌握的信息，與記憶中的片段，始終拼湊不起來，還得是根據實際情況進行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