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佳人初見
曼陀山莊正廳。
李青蘿和王語嫣恰好都在。
聽完堂下丫鬟來報，身披紗衣的李青蘿面色沉靜，她放下茶盞的身姿動作，風韻盡顯。
輕紗遮蓋下的曼妙衝擊，屬實令人難以招架。
「趕走，官府可管不了我曼陀山莊，別說只是個不知哪來的旁支宗室。」
「若不聽勸，剛移栽來的那幾株牡丹，正好缺些花肥。」
小丫鬟應道一聲，正要退下，一旁安靜坐著的王語嫣忽然開了口。
「且等等，拜帖給我瞧瞧。」
見美婦人沒有阻止的意思，小丫鬟上前一步，恭敬將手中拜帖遞向王語嫣。
「來人年歲幾何？」
王語嫣展開拜帖掃了兩眼後，盈盈可人的丹鳳眸中閃過幾絲意外。
「回小姐話，看其容貌裝束，少年人模樣，發頂未束冠。」
李青蘿見自家女兒如此，疑惑相問道。
「有何不妥？」
「母親，來人有些名氣。」
王語嫣抬眸：「他所作詩句，前些年我與您念過。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暖風熏得遊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美婦人稍感意外地淺淺側目，但她向來不喜詩詞一道，只隨意擺手說道。
「倒是有些才情。那與其說明莊內不許外男進入即可，花肥還是算了。」
王語嫣素來對詩詞歌賦比較喜歡，而今趙三郎突然尋上門，起了想見見的心思。
她站起身，沖離去的背影說道。
「女兒還是親自去解釋一番，畢竟有官府背景，不好給人落下我曼陀山莊傲慢無理的態度。」
美婦人沒應話，只扭腰擺了擺手。那豐腴勾人的背影，韻味之足，讓人遐想非非。
羨煞人也，段王爺盡吃的是些精糧。
.....
碼頭處。
少女緩步來到近前，丹鳳眼中投來的眸光，如是月光灑進清泉，頃刻就襲進趙洵心裡。
於他這刻初見，似突聞春風拾來的春蘭之花香，清香明神，搖曳怡人。
世間如此佳人絕色，天上地下何有來焉。
趙洵不由想來，段譽那廝就算沒被無量山中的雕像影響，見到身前之人，怕也會要叫上一聲神仙姐姐，然後再難自拔。
「趙公子。」
少女欠身一禮的清脆喚聲，才把趙洵從迷離中拉回現實。
「姑娘見諒，在下無意驚擾貴莊清靜，只是多聽琅嬛福地之名，止不住心中好奇。」
趙洵拱手回禮，下意識回的話雖也體面，但語氣實在與他當前恍惚狀態不搭。
王語嫣見他這樣子，忍不住嬌笑出聲，小手掩在嘴邊。
「我姓王，趙公子喚我王姑娘便好。」
少女緩下笑意，放下了手，打量趙洵的眼中全是好奇。
「公子一個讀書人，想不到也對這江湖武學感興趣？」
她之所以這般問，是這年頭正處於「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且文風最鼎盛的時期。
讀書人傲慢自持，瞧不上江湖之人，更別說是對成天舞刀弄槍的武學。
趙洵頷首笑道。
「王姑娘見笑了，趙某是太祖一脈，家傳自是不會丟下，自然再對這武學一道難以拒絕。」
「可是...」王語嫣歪了歪頭，「可見公子，不像是習武之人？」
迎著佳人的輕笑，趙洵知其話中所指，和煦解釋道。
「在下練的武功，走的是身姿輕盈靈活路子，所以身型確實不似普通武人那般。」
王語嫣聽後，眸光一亮，嘴角微揚，透著自滿問道趙洵。
「不知趙公子的武功，側重在哪一塊？」
「劍法。」
少女微微點頭，低眉瞬間後，抬眼看向趙洵，試問著開口。
「公子可否使出一兩招來，看看語嫣是否識得。」
佳人相求，趙洵當然不會掃人興致，何況這確實是個能在她心中留下深刻印象的好機會。
玉簫劍法，在這世上，可還沒出現過。
「語嫣，是姑娘芳名嗎？」
趙洵噙滿真誠的眼中，看到少女點頭後，明知故夸道。
「王語嫣，真是人如其名，不對，應該名如其人才是。」
迎著少女臉上的羞紅，趙洵輕笑著退後幾步。
留足施展空間，他將腰後玉簫抽到手中，盯著少女笑道。
「難得佳人起興，那趙某就唐突獻醜了。」
話罷，他腳下小碎步輕捻走動，身形似飄著，手中玉簫劍招隨步伐而走，凌空點刺，變化層出不窮。
趙洵使的正是玉簫劍法中的「山外清音」，很吃身法，好在他有古墓派輕功在身。
兩者相合疊加，更顯輕盈迅疾，直將劍韻揉進身法當中。
一式劍招走過，回到原點，趙洵乾淨利落收招而立。
沒得到期盼回應，他好奇看向王語嫣，卻見少女眉頭輕蹙沉思。
趙洵又等了幾息時間，才輕聲問道。
「王姑娘，覺這劍法如何？可還值人一觀？」
王語嫣沉思被打斷，沒有不悅，小臉上全是疑惑，迎去趙洵目光，語氣帶著幾分自我懷疑問道。
「當然，趙公子劍法精妙靈巧，變化複雜，一看就是上乘劍法。」
「語嫣自負對各家武學了如指掌，如今看來，是過於輕傲自滿了。」
「我能想到的，只有大理的飄絮劍法，可比起公子方才的劍招，又遠遠不及。」
「還望公子告知一二，好解語嫣心頭之惑。」
趙洵雖不知什麼飄絮劍法，但瞧著少女認真的模樣，不禁暗暗感嘆。
王語嫣熟知各家武學精要，見解深度不可小覷，儘管不曾習練，但眼光放眼天下，無人能及。
她倘若習武，不用幾年，這江湖名宿之中必是有其一席之地，可惜，可惜。
「這劍法之名與我手中玉簫相合，王姑娘不知其名，也不用意外，畢竟這劍法，還是頭一回見世。」
「玉簫劍法？」少女聞言，眸光大亮，驚喜問道。
「好名字，難不成是公子所創？」
王語嫣眸中噙滿的激動期待，趙洵很喜，但拉不下臉皮去違心冒認，搖頭道。
「非也，年幼遇上世外之人所傳，非我能創，只不過是經我手現世罷了。」
王語嫣也沒因這話失了好奇，她原本就是個見到新奇武學，就走不動道的性子。
這次性子一起，又經趙洵說出其他劍理招式，一聊就是半刻鐘有餘，而她更是連來此的目的都忘了個乾淨。
同她一併來的丫鬟，見兩人交談久久沒有結束的意思，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小姐，快至午後，夫人還等著你回去用飯。」
王語嫣這才驀地回過神，小臉唰的紅了起來。
她驚異自己，怎會因一男子忘卻了時間和忘記了目的。
也並非全是她的原因，畢竟她沒見到趙洵時，對其就有詩詞欣賞上的好奇。
然趙洵相貌線條分明，又有十二年的書海熏身，再加穿越者的高居心態，渾身書生意氣的同時，又自帶有幾分貴氣。
王語嫣才及笄的年紀，常年住在曼陀山莊，接觸過的同齡男子怕只慕容復一人。
對有禮有節、翩翩公子的趙洵，她自是不會反感生厭。
王語嫣驚異來的快，收得也快，她對趙洵說明道。
「趙公子，你且回吧。莊內不接待外男，望你能體諒。」
話罷，少女沒半分停留，轉身就走。
趙洵見人要走，哪能輕易放她離開。
給王語嫣留下的印象，他覺還是不夠。
單憑這點印象，怎可能在少女全是慕容復的心中，占下丁點位置，指不定她回頭就忘了。
得下點猛料，最好三年五載都無法忘記那種。
「王姑娘。」
喚聲引得少女回了頭。
恰巧秋風來過，捲起幾縷青絲，凌亂在她不可方物的小臉上，輕裙也不甘落寞，遙遙微起。
趙洵看得呆住幾分，不由嘴邊想問是否婚配的話語，往後排了排。
「小立風前，恍然初見，情如相識。」
「王姑娘，可否有了婚配？」
李青蘿和王語嫣恰好都在。
聽完堂下丫鬟來報，身披紗衣的李青蘿面色沉靜，她放下茶盞的身姿動作，風韻盡顯。
輕紗遮蓋下的曼妙衝擊，屬實令人難以招架。
「趕走，官府可管不了我曼陀山莊，別說只是個不知哪來的旁支宗室。」
「若不聽勸，剛移栽來的那幾株牡丹，正好缺些花肥。」
小丫鬟應道一聲，正要退下，一旁安靜坐著的王語嫣忽然開了口。
「且等等，拜帖給我瞧瞧。」
見美婦人沒有阻止的意思，小丫鬟上前一步，恭敬將手中拜帖遞向王語嫣。
「來人年歲幾何？」
王語嫣展開拜帖掃了兩眼後，盈盈可人的丹鳳眸中閃過幾絲意外。
「回小姐話，看其容貌裝束，少年人模樣，發頂未束冠。」
李青蘿見自家女兒如此，疑惑相問道。
「有何不妥？」
「母親，來人有些名氣。」
王語嫣抬眸：「他所作詩句，前些年我與您念過。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暖風熏得遊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美婦人稍感意外地淺淺側目，但她向來不喜詩詞一道，只隨意擺手說道。
「倒是有些才情。那與其說明莊內不許外男進入即可，花肥還是算了。」
王語嫣素來對詩詞歌賦比較喜歡，而今趙三郎突然尋上門，起了想見見的心思。
她站起身，沖離去的背影說道。
「女兒還是親自去解釋一番，畢竟有官府背景，不好給人落下我曼陀山莊傲慢無理的態度。」
美婦人沒應話，只扭腰擺了擺手。那豐腴勾人的背影，韻味之足，讓人遐想非非。
羨煞人也，段王爺盡吃的是些精糧。
.....
碼頭處。
少女緩步來到近前，丹鳳眼中投來的眸光，如是月光灑進清泉，頃刻就襲進趙洵心裡。
於他這刻初見，似突聞春風拾來的春蘭之花香，清香明神，搖曳怡人。
世間如此佳人絕色，天上地下何有來焉。
趙洵不由想來，段譽那廝就算沒被無量山中的雕像影響，見到身前之人，怕也會要叫上一聲神仙姐姐，然後再難自拔。
「趙公子。」
少女欠身一禮的清脆喚聲，才把趙洵從迷離中拉回現實。
「姑娘見諒，在下無意驚擾貴莊清靜，只是多聽琅嬛福地之名，止不住心中好奇。」
趙洵拱手回禮，下意識回的話雖也體面，但語氣實在與他當前恍惚狀態不搭。
王語嫣見他這樣子，忍不住嬌笑出聲，小手掩在嘴邊。
「我姓王，趙公子喚我王姑娘便好。」
少女緩下笑意，放下了手，打量趙洵的眼中全是好奇。
「公子一個讀書人，想不到也對這江湖武學感興趣？」
她之所以這般問，是這年頭正處於「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且文風最鼎盛的時期。
讀書人傲慢自持，瞧不上江湖之人，更別說是對成天舞刀弄槍的武學。
趙洵頷首笑道。
「王姑娘見笑了，趙某是太祖一脈，家傳自是不會丟下，自然再對這武學一道難以拒絕。」
「可是...」王語嫣歪了歪頭，「可見公子，不像是習武之人？」
迎著佳人的輕笑，趙洵知其話中所指，和煦解釋道。
「在下練的武功，走的是身姿輕盈靈活路子，所以身型確實不似普通武人那般。」
王語嫣聽後，眸光一亮，嘴角微揚，透著自滿問道趙洵。
「不知趙公子的武功，側重在哪一塊？」
「劍法。」
少女微微點頭，低眉瞬間後，抬眼看向趙洵，試問著開口。
「公子可否使出一兩招來，看看語嫣是否識得。」
佳人相求，趙洵當然不會掃人興致，何況這確實是個能在她心中留下深刻印象的好機會。
玉簫劍法，在這世上，可還沒出現過。
「語嫣，是姑娘芳名嗎？」
趙洵噙滿真誠的眼中，看到少女點頭後，明知故夸道。
「王語嫣，真是人如其名，不對，應該名如其人才是。」
迎著少女臉上的羞紅，趙洵輕笑著退後幾步。
留足施展空間，他將腰後玉簫抽到手中，盯著少女笑道。
「難得佳人起興，那趙某就唐突獻醜了。」
話罷，他腳下小碎步輕捻走動，身形似飄著，手中玉簫劍招隨步伐而走，凌空點刺，變化層出不窮。
趙洵使的正是玉簫劍法中的「山外清音」，很吃身法，好在他有古墓派輕功在身。
兩者相合疊加，更顯輕盈迅疾，直將劍韻揉進身法當中。
一式劍招走過，回到原點，趙洵乾淨利落收招而立。
沒得到期盼回應，他好奇看向王語嫣，卻見少女眉頭輕蹙沉思。
趙洵又等了幾息時間，才輕聲問道。
「王姑娘，覺這劍法如何？可還值人一觀？」
王語嫣沉思被打斷，沒有不悅，小臉上全是疑惑，迎去趙洵目光，語氣帶著幾分自我懷疑問道。
「當然，趙公子劍法精妙靈巧，變化複雜，一看就是上乘劍法。」
「語嫣自負對各家武學了如指掌，如今看來，是過於輕傲自滿了。」
「我能想到的，只有大理的飄絮劍法，可比起公子方才的劍招，又遠遠不及。」
「還望公子告知一二，好解語嫣心頭之惑。」
趙洵雖不知什麼飄絮劍法，但瞧著少女認真的模樣，不禁暗暗感嘆。
王語嫣熟知各家武學精要，見解深度不可小覷，儘管不曾習練，但眼光放眼天下，無人能及。
她倘若習武，不用幾年，這江湖名宿之中必是有其一席之地，可惜，可惜。
「這劍法之名與我手中玉簫相合，王姑娘不知其名，也不用意外，畢竟這劍法，還是頭一回見世。」
「玉簫劍法？」少女聞言，眸光大亮，驚喜問道。
「好名字，難不成是公子所創？」
王語嫣眸中噙滿的激動期待，趙洵很喜，但拉不下臉皮去違心冒認，搖頭道。
「非也，年幼遇上世外之人所傳，非我能創，只不過是經我手現世罷了。」
王語嫣也沒因這話失了好奇，她原本就是個見到新奇武學，就走不動道的性子。
這次性子一起，又經趙洵說出其他劍理招式，一聊就是半刻鐘有餘，而她更是連來此的目的都忘了個乾淨。
同她一併來的丫鬟，見兩人交談久久沒有結束的意思，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小姐，快至午後，夫人還等著你回去用飯。」
王語嫣這才驀地回過神，小臉唰的紅了起來。
她驚異自己，怎會因一男子忘卻了時間和忘記了目的。
也並非全是她的原因，畢竟她沒見到趙洵時，對其就有詩詞欣賞上的好奇。
然趙洵相貌線條分明，又有十二年的書海熏身，再加穿越者的高居心態，渾身書生意氣的同時，又自帶有幾分貴氣。
王語嫣才及笄的年紀，常年住在曼陀山莊，接觸過的同齡男子怕只慕容復一人。
對有禮有節、翩翩公子的趙洵，她自是不會反感生厭。
王語嫣驚異來的快，收得也快，她對趙洵說明道。
「趙公子，你且回吧。莊內不接待外男，望你能體諒。」
話罷，少女沒半分停留，轉身就走。
趙洵見人要走，哪能輕易放她離開。
給王語嫣留下的印象，他覺還是不夠。
單憑這點印象，怎可能在少女全是慕容復的心中，占下丁點位置，指不定她回頭就忘了。
得下點猛料，最好三年五載都無法忘記那種。
「王姑娘。」
喚聲引得少女回了頭。
恰巧秋風來過，捲起幾縷青絲，凌亂在她不可方物的小臉上，輕裙也不甘落寞，遙遙微起。
趙洵看得呆住幾分，不由嘴邊想問是否婚配的話語，往後排了排。
「小立風前，恍然初見，情如相識。」
「王姑娘，可否有了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