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終成金丹
密林深處的地形再次變化，高大的喬木漸漸矮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遍布紫色地衣的開闊原野。
原野盡頭橫亘著一道懸崖，懸崖下方雲霧翻湧，崖壁上密布著幽綠色的苔蘚，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腥甜味，像是血肉和蜂蜜混在一起發酵後的氣味。
林凡在原野邊緣停下腳步。
金丹巔峰的氣息就在前面不遠，但他注意到那股氣息和之前遇到的妖獸都不一樣——它太安靜了。
金鱗巨蜥睡覺時至少還有呼吸的震動，幻霧妖蛤的精神波紋能傳三百丈，但這股金丹巔峰的氣息收斂得幾乎像一塊石頭，只有極偶爾的靈力漣漪從深處盪出來，提醒著林凡它不是死物。
他在原地蹲了半個時辰，等那股氣息的漣漪頻率。
漣漪每隔一盞茶左右的時間浮現一次，每次持續二十息左右，間隔均勻得像心跳。
林凡掐著時間算了幾輪後確認了規律——那頭妖物處於某種休眠狀態，每盞茶的時間會無意識地釋放一次靈力波紋，其餘時間完全沉寂。
他借著地衣的掩護無聲地滑過了整片原野，貼到了懸崖下方，仰頭望去，崖壁上距地面五丈處有一個天然凹槽，凹槽中蜷著一團雪白的、毛茸茸的巨物。
它通體覆蓋著白色長毛，形如巨猿但遠比猿類更壯碩，雙臂交疊枕在頭下，鼾聲均勻。最扎眼的是它頭頂生著一根半透明的獨角，角尖微泛七彩，每次靈力漣漪泛起時那根獨角就會亮一下，隨即暗滅。
白鬃角猿。
林凡在失蹤長老的筆記里看到過這個記載，金丹巔峰的異種靈猿，獨角中儲存著精純的靈髓，是煉製高階靈丹的極品材料。
更重要的是筆記里特別標註了——白鬃角猿的獨角靈髓對修復靈根有奇效。
「靈根修復。」林凡眯起眼。
他現在靈根殘缺度百分之二十六，如果能用這頭角猿的靈髓煉化修復，突破金丹時說不定能一次性把殘缺度降到二十以下。
但他得先殺了它。
金丹巔峰比金丹後期高了一個小境界，而且白鬃角猿是異種，戰力比普通金丹巔峰妖獸更強，現在的肉身強度是金丹中期，差距足足有一階多。貿然衝上去正面搏殺風險極高。
林凡退回原野邊緣觀察了一會兒，發現那頭角猿即便在休眠中四肢也保持著隨時能彈射起來的張力。
它的睡眠質量極好，但警覺性同樣極高，前幾次靈力漣漪時他的神識剛靠近三丈就被輕輕彈開了。
不能用偷襲。只能正面打。
林凡盤膝坐下做了最後一次準備。
他把凝神訣運轉了三輪穩定識海，把玉骨經·極的力量在體內流轉了兩遍確認骨骼狀態完美，然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全身。
「流雲步還能不能再快？」他對著腦海中的面板問了一句。
流雲步·極·貳已經圓滿，玄階下品圓滿之後一直沒動過。
林凡想了想，看了一眼剩餘點數——三千四百五十。
「流雲步·極·貳，極限突破。」
【消耗深藍點400，流雲步·極·貳極限突破中……】
【突破完成。功法進階：《流雲步·極·叄》（玄階中品）】
【當前熟練度：入門（1/280）】
【效果：移動速度提升至原步法十五倍。短距離踏空飛行時間延長三倍。】
流雲步接連突破了兩次——從玄階下品進階到玄階中品，速度增幅從九倍跳到了十五倍。雖然沒有二次突破做對比，但入門狀態就已經比圓滿的玄階下品快了近一倍。
林凡腳下湧出的靈力氣墊厚了足足兩倍，他試著原地縱躍了一下，整個人拔地而起十餘丈，在半空中連踏三腳橫掠了整片原野的一半，落地時輕如羽毛。
夠了。金丹巔峰的白鬃角猿再快也快不過這套步法。
他不再猶豫，流雲步全力爆發。
整個人化作一道青玉色的殘影直撲懸崖凹槽，百丈距離在他腳下只用了四息。
白鬃角猿在他踏入三十丈範圍時猛然驚醒，金色瞳孔驟縮，長臂掄起來帶著狂風拍向他來路的方向。
但林凡的速度比它預期的快了太多，那掌風拍碎了他留在地上的殘影，而他本人已經繞到了角猿側面，右拳裹著全部力量砸向角猿的腰肋。
拳鋒接觸白毛的瞬間，一股巨力從角猿體內反震回來，震得林凡的拳頭偏移了半寸。
金丹巔峰的肉身反震果然兇悍，他的拳力被卸掉了將近三成。但剩下的七成依然在角猿腰肋上轟出一個凹陷，白毛炸飛，皮肉下滲出一層淡金色的血絲。
白鬃角猿發出驚天動地的咆哮，獨角猛然亮起七彩光芒，靈髓中的能量瞬間爆發在角尖凝成一道壓縮到極致的靈力射線，直射林凡胸口。
那射線的威力堪比金丹巔峰修士的全力一擊，速度比幻霧妖蛤的精神光束還快。
林凡躲不開。
他雙臂交叉護在胸前，全身玉骨之力全數灌注到前臂骨骼中，青玉色的光芒暴漲成一層薄薄的玉光罩。
靈力射線轟在玉光罩上爆出漫天靈光碎屑，林凡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摔出十餘丈，在地上砸出一個淺坑，雙臂前側的皮膚被灼得焦黑了一片。
但他站起來了，玉骨化完成後的骨架硬扛住了金丹巔峰一擊，雖然表皮灼焦但骨頭完好無損，手肘活動自如。
白鬃角猿看到這個築基巔峰的人類吃了自己一擊射線還能爬起來，金色瞳孔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困惑。
林凡沒有給它第二次射線的機會。
他從坑裡彈射出去的瞬間腳下流雲步連轉了三次方向，白鬃角猿的獨角射線追著他的殘影連射了三道全部打空。
而林凡第三道殘影消散的同一時刻本體已經貼到了角猿背後，雙拳連環轟在角猿脊椎的同一個點上——
第一拳，皮肉凹陷。
第二拳，骨裂聲起。
第三拳，脊椎骨傳來清晰的咔嚓脆響。
白鬃角猿的咆哮變成了哀鳴，龐大的身軀失去了下半身的支撐，後肢癱軟跪倒在凹槽邊緣。
它回身還想再拍一掌，但脊椎斷裂讓它的動作慢了半拍，被林凡一矮身躲過長臂回身反手一拳砸在它太陽穴上。
那一拳把角猿的頭顱砸得撞在崖壁上，碎石簌簌落下。它晃了兩下徹底癱軟下去，獨角上的七彩光芒迅速黯淡，最後化成一片灰白。
林凡退後兩步喘著粗氣，雙臂前側被射線灼焦的皮膚火辣辣地疼，但他贏了！
金丹巔峰的白鬃角猿，三拳砸斷了脊椎。肉身境界的差距被速度和技巧彌補了回來。
他走過去按住角猿額頂的獨角，系統彈出提示。
【擊殺金丹巔峰白鬃角猿×1，獲得深藍點+800】
【吞噬白鬃角猿能量精華（含完整靈髓獨角），獲得深藍點+600】
【檢測到靈髓獨角中蘊含靈根修復精華，是否單獨提取用於修復靈根？提取後獨角價值將歸零，但可獲得額外靈根修復效果。】
林凡毫不猶豫：「提取。」
一股溫熱的、帶著金色光絲的能量從獨角中被系統抽出注入他的靈根。
那根破碎的靈根在這道溫暖力量的滋養下肉眼可見地又彌合了一片裂紋，殘缺度從二十六跳到了二十二。
【當前深藍點：3450+1400-400=4450】
四千四百五十。
林凡盤膝坐在角猿的屍身旁，閉眼調息。
雙臂的灼傷在靈力沖刷下迅速褪去焦殼，露出底下的新皮。他的目光落在面板上「修為：築基巔峰」那行字上，深吸了一口氣。
金丹期，就是現在了。
【檢測到靈根殘缺度22%，享受減免35%。築基巔峰→金丹初期標準消耗：1200點。減免後：780點。】
七百八十點。比之前預計的還低了一些。
「加。」
【消耗深藍點780，修為提升中……】
丹田中所有的靈液同時沸騰了。
那層鋪滿丹田底部的靈液池猛地向上翻湧，液面收縮、凝聚、旋轉，整個丹田空間都在劇烈震顫。
靈液在漩渦中心越旋越緊，越縮越小，最終所有的液態靈力被壓縮成了一顆拇指大小、通體渾圓的金色珠子。
金丹。
那顆珠子在丹田正中緩緩旋轉，散發出比靈液濃烈數倍的靈力波動。
築基期的所有靈氣在金丹凝成的一瞬間全部收束煉化，變成丹珠表面一道流轉的金色紋路。
與此同時靈根再次經歷了一次大規模修復。
元嬰以下最大的一次蛻變讓靈根本體在金丹凝成的共鳴中反覆沖刷，裂紋一片片彌合，殘缺的邊緣重新接續。
【靈根殘缺度：22%→16%】
【靈根修復進度：84%。殘缺度降至20%以下，靈根整體結構已恢復大半，後續修煉成本減免力度進一步提升。】
林凡渾身被一股溫熱的金光包裹著，盤坐的姿勢一動不動。
金丹在丹田中緩緩自轉，每轉一圈就向四肢百骸釋放一圈精純的靈力，他的氣息從築基巔峰猛然拔高，周身靈壓翻湧如潮水，腳邊的碎石被吹得四散滾落。
幾息後氣息沉澱下來。林凡睜開眼睛，瞳仁深處映著一粒金色的丹影。
【姓名：林凡】
【靈根：破碎（殘缺度16%）】
【修為：金丹初期】
【功法：鍛體訣·極·叄·極境（黃階極品·極境·完美圓滿）、淬骨經（玄階中品·圓滿）、玉骨經·極（地階下品·入門1/600）、流雲步·極·叄（玄階中品·入門1/280）、凝神訣（玄階中品·入門1/200）】
【體質：凡體（肉身強度：金丹中期·穩固）】
【深藍點：3670】
【威勢層數：+3（疊加白鬃角猿金丹巔峰擊殺）】
金丹成了。
靈根殘了百分之十六，離徹底完整還有一段路，但他在突破金丹之前殺的白鬃角猿用靈髓修復讓這一點直接大幅提前了。
剩下的殘缺度在後續元嬰突破時還會有一次大規模修復，按這個節奏走下去，結丹再往上的時候靈根或許就能徹底完整了。
林凡站起來，周身被金丹初期的靈壓包裹著，站在白鬃角猿的殘屍旁邊遠眺原野盡頭的方向。
從那個方向看回去，已經隱隱能望見遠方青木嶺邊緣的山脊線了。
該回去了。
他把剩餘的三千六百七十點留著備用，踏著流雲步開始原路折返。
金丹初期的靈力催動玄階中品的步法，速度比來時快了近倍，身後的密林和原野飛速退去。
宗門大比的旗幟應該已經在靈藥峰頂掛起來了。
原野盡頭橫亘著一道懸崖，懸崖下方雲霧翻湧，崖壁上密布著幽綠色的苔蘚，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腥甜味，像是血肉和蜂蜜混在一起發酵後的氣味。
林凡在原野邊緣停下腳步。
金丹巔峰的氣息就在前面不遠，但他注意到那股氣息和之前遇到的妖獸都不一樣——它太安靜了。
金鱗巨蜥睡覺時至少還有呼吸的震動，幻霧妖蛤的精神波紋能傳三百丈，但這股金丹巔峰的氣息收斂得幾乎像一塊石頭，只有極偶爾的靈力漣漪從深處盪出來，提醒著林凡它不是死物。
他在原地蹲了半個時辰，等那股氣息的漣漪頻率。
漣漪每隔一盞茶左右的時間浮現一次，每次持續二十息左右，間隔均勻得像心跳。
林凡掐著時間算了幾輪後確認了規律——那頭妖物處於某種休眠狀態，每盞茶的時間會無意識地釋放一次靈力波紋，其餘時間完全沉寂。
他借著地衣的掩護無聲地滑過了整片原野，貼到了懸崖下方，仰頭望去，崖壁上距地面五丈處有一個天然凹槽，凹槽中蜷著一團雪白的、毛茸茸的巨物。
它通體覆蓋著白色長毛，形如巨猿但遠比猿類更壯碩，雙臂交疊枕在頭下，鼾聲均勻。最扎眼的是它頭頂生著一根半透明的獨角，角尖微泛七彩，每次靈力漣漪泛起時那根獨角就會亮一下，隨即暗滅。
白鬃角猿。
林凡在失蹤長老的筆記里看到過這個記載，金丹巔峰的異種靈猿，獨角中儲存著精純的靈髓，是煉製高階靈丹的極品材料。
更重要的是筆記里特別標註了——白鬃角猿的獨角靈髓對修復靈根有奇效。
「靈根修復。」林凡眯起眼。
他現在靈根殘缺度百分之二十六，如果能用這頭角猿的靈髓煉化修復，突破金丹時說不定能一次性把殘缺度降到二十以下。
但他得先殺了它。
金丹巔峰比金丹後期高了一個小境界，而且白鬃角猿是異種，戰力比普通金丹巔峰妖獸更強，現在的肉身強度是金丹中期，差距足足有一階多。貿然衝上去正面搏殺風險極高。
林凡退回原野邊緣觀察了一會兒，發現那頭角猿即便在休眠中四肢也保持著隨時能彈射起來的張力。
它的睡眠質量極好，但警覺性同樣極高，前幾次靈力漣漪時他的神識剛靠近三丈就被輕輕彈開了。
不能用偷襲。只能正面打。
林凡盤膝坐下做了最後一次準備。
他把凝神訣運轉了三輪穩定識海，把玉骨經·極的力量在體內流轉了兩遍確認骨骼狀態完美，然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全身。
「流雲步還能不能再快？」他對著腦海中的面板問了一句。
流雲步·極·貳已經圓滿，玄階下品圓滿之後一直沒動過。
林凡想了想，看了一眼剩餘點數——三千四百五十。
「流雲步·極·貳，極限突破。」
【消耗深藍點400，流雲步·極·貳極限突破中……】
【突破完成。功法進階：《流雲步·極·叄》（玄階中品）】
【當前熟練度：入門（1/280）】
【效果：移動速度提升至原步法十五倍。短距離踏空飛行時間延長三倍。】
流雲步接連突破了兩次——從玄階下品進階到玄階中品，速度增幅從九倍跳到了十五倍。雖然沒有二次突破做對比，但入門狀態就已經比圓滿的玄階下品快了近一倍。
林凡腳下湧出的靈力氣墊厚了足足兩倍，他試著原地縱躍了一下，整個人拔地而起十餘丈，在半空中連踏三腳橫掠了整片原野的一半，落地時輕如羽毛。
夠了。金丹巔峰的白鬃角猿再快也快不過這套步法。
他不再猶豫，流雲步全力爆發。
整個人化作一道青玉色的殘影直撲懸崖凹槽，百丈距離在他腳下只用了四息。
白鬃角猿在他踏入三十丈範圍時猛然驚醒，金色瞳孔驟縮，長臂掄起來帶著狂風拍向他來路的方向。
但林凡的速度比它預期的快了太多，那掌風拍碎了他留在地上的殘影，而他本人已經繞到了角猿側面，右拳裹著全部力量砸向角猿的腰肋。
拳鋒接觸白毛的瞬間，一股巨力從角猿體內反震回來，震得林凡的拳頭偏移了半寸。
金丹巔峰的肉身反震果然兇悍，他的拳力被卸掉了將近三成。但剩下的七成依然在角猿腰肋上轟出一個凹陷，白毛炸飛，皮肉下滲出一層淡金色的血絲。
白鬃角猿發出驚天動地的咆哮，獨角猛然亮起七彩光芒，靈髓中的能量瞬間爆發在角尖凝成一道壓縮到極致的靈力射線，直射林凡胸口。
那射線的威力堪比金丹巔峰修士的全力一擊，速度比幻霧妖蛤的精神光束還快。
林凡躲不開。
他雙臂交叉護在胸前，全身玉骨之力全數灌注到前臂骨骼中，青玉色的光芒暴漲成一層薄薄的玉光罩。
靈力射線轟在玉光罩上爆出漫天靈光碎屑，林凡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摔出十餘丈，在地上砸出一個淺坑，雙臂前側的皮膚被灼得焦黑了一片。
但他站起來了，玉骨化完成後的骨架硬扛住了金丹巔峰一擊，雖然表皮灼焦但骨頭完好無損，手肘活動自如。
白鬃角猿看到這個築基巔峰的人類吃了自己一擊射線還能爬起來，金色瞳孔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困惑。
林凡沒有給它第二次射線的機會。
他從坑裡彈射出去的瞬間腳下流雲步連轉了三次方向，白鬃角猿的獨角射線追著他的殘影連射了三道全部打空。
而林凡第三道殘影消散的同一時刻本體已經貼到了角猿背後，雙拳連環轟在角猿脊椎的同一個點上——
第一拳，皮肉凹陷。
第二拳，骨裂聲起。
第三拳，脊椎骨傳來清晰的咔嚓脆響。
白鬃角猿的咆哮變成了哀鳴，龐大的身軀失去了下半身的支撐，後肢癱軟跪倒在凹槽邊緣。
它回身還想再拍一掌，但脊椎斷裂讓它的動作慢了半拍，被林凡一矮身躲過長臂回身反手一拳砸在它太陽穴上。
那一拳把角猿的頭顱砸得撞在崖壁上，碎石簌簌落下。它晃了兩下徹底癱軟下去，獨角上的七彩光芒迅速黯淡，最後化成一片灰白。
林凡退後兩步喘著粗氣，雙臂前側被射線灼焦的皮膚火辣辣地疼，但他贏了！
金丹巔峰的白鬃角猿，三拳砸斷了脊椎。肉身境界的差距被速度和技巧彌補了回來。
他走過去按住角猿額頂的獨角，系統彈出提示。
【擊殺金丹巔峰白鬃角猿×1，獲得深藍點+800】
【吞噬白鬃角猿能量精華（含完整靈髓獨角），獲得深藍點+600】
【檢測到靈髓獨角中蘊含靈根修復精華，是否單獨提取用於修復靈根？提取後獨角價值將歸零，但可獲得額外靈根修復效果。】
林凡毫不猶豫：「提取。」
一股溫熱的、帶著金色光絲的能量從獨角中被系統抽出注入他的靈根。
那根破碎的靈根在這道溫暖力量的滋養下肉眼可見地又彌合了一片裂紋，殘缺度從二十六跳到了二十二。
【當前深藍點：3450+1400-400=4450】
四千四百五十。
林凡盤膝坐在角猿的屍身旁，閉眼調息。
雙臂的灼傷在靈力沖刷下迅速褪去焦殼，露出底下的新皮。他的目光落在面板上「修為：築基巔峰」那行字上，深吸了一口氣。
金丹期，就是現在了。
【檢測到靈根殘缺度22%，享受減免35%。築基巔峰→金丹初期標準消耗：1200點。減免後：780點。】
七百八十點。比之前預計的還低了一些。
「加。」
【消耗深藍點780，修為提升中……】
丹田中所有的靈液同時沸騰了。
那層鋪滿丹田底部的靈液池猛地向上翻湧，液面收縮、凝聚、旋轉，整個丹田空間都在劇烈震顫。
靈液在漩渦中心越旋越緊，越縮越小，最終所有的液態靈力被壓縮成了一顆拇指大小、通體渾圓的金色珠子。
金丹。
那顆珠子在丹田正中緩緩旋轉，散發出比靈液濃烈數倍的靈力波動。
築基期的所有靈氣在金丹凝成的一瞬間全部收束煉化，變成丹珠表面一道流轉的金色紋路。
與此同時靈根再次經歷了一次大規模修復。
元嬰以下最大的一次蛻變讓靈根本體在金丹凝成的共鳴中反覆沖刷，裂紋一片片彌合，殘缺的邊緣重新接續。
【靈根殘缺度：22%→16%】
【靈根修復進度：84%。殘缺度降至20%以下，靈根整體結構已恢復大半，後續修煉成本減免力度進一步提升。】
林凡渾身被一股溫熱的金光包裹著，盤坐的姿勢一動不動。
金丹在丹田中緩緩自轉，每轉一圈就向四肢百骸釋放一圈精純的靈力，他的氣息從築基巔峰猛然拔高，周身靈壓翻湧如潮水，腳邊的碎石被吹得四散滾落。
幾息後氣息沉澱下來。林凡睜開眼睛，瞳仁深處映著一粒金色的丹影。
【姓名：林凡】
【靈根：破碎（殘缺度16%）】
【修為：金丹初期】
【功法：鍛體訣·極·叄·極境（黃階極品·極境·完美圓滿）、淬骨經（玄階中品·圓滿）、玉骨經·極（地階下品·入門1/600）、流雲步·極·叄（玄階中品·入門1/280）、凝神訣（玄階中品·入門1/200）】
【體質：凡體（肉身強度：金丹中期·穩固）】
【深藍點：3670】
【威勢層數：+3（疊加白鬃角猿金丹巔峰擊殺）】
金丹成了。
靈根殘了百分之十六，離徹底完整還有一段路，但他在突破金丹之前殺的白鬃角猿用靈髓修復讓這一點直接大幅提前了。
剩下的殘缺度在後續元嬰突破時還會有一次大規模修復，按這個節奏走下去，結丹再往上的時候靈根或許就能徹底完整了。
林凡站起來，周身被金丹初期的靈壓包裹著，站在白鬃角猿的殘屍旁邊遠眺原野盡頭的方向。
從那個方向看回去，已經隱隱能望見遠方青木嶺邊緣的山脊線了。
該回去了。
他把剩餘的三千六百七十點留著備用，踏著流雲步開始原路折返。
金丹初期的靈力催動玄階中品的步法，速度比來時快了近倍，身後的密林和原野飛速退去。
宗門大比的旗幟應該已經在靈藥峰頂掛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