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領悟，甦醒
「好舒服啊，就像是餓了一天之後急頭白臉去炫了一頓自助餐，然後走兩步就來到了床邊。只需要躺在床上，連窗簾也已經拉上了，不需要自己再動手。閉上眼睛，睡了一個沒有夢的覺。接著微風拂過窗簾，金燦燦的午後陽光從縫隙中透過，灑落在床頭前，帶著一種慵懶又近乎奢侈的質感。斜切的光線如同一條不停波動的河流，而無需刻意去關注，也能看到空氣中的微塵，似乎它們不再雜亂，像是一個個獨立的金色顆粒上下浮動。」陳誠懶洋洋地想著，完全沉浸在舒適的體驗里。
「我不會是『上西天』了吧？最快『上天』的方法讓我找到了哈哈哈。咳咳，開個玩笑。我記得我暈倒前領悟了竹子的特質，從而有了明悟。而那個老者最後沖我一笑，應該也代表他沒有惡意吧。」陳誠吐槽了兩句，然後開始思索，「我應該是沒有被精神控制或者奪舍的，畢竟我還有前一世的思考方式和吐槽習慣。當然，費盡心思搞這些東西還不如直接處理掉我簡單直接。我沒事，就說明學院也沒我想的那麼黑暗。」
「可惜我現在除了動動腦子胡思亂想，什麼都做不到啊！真是可悲，植物人的世界就是這樣的吧？腦子能思考，但是無法交流，無法行動。或許該先總結一下我的這次明悟？應該不能像霍雨浩原著中那次吧？在人家學院打個切磋賽，結果明悟了一下之後就直接深度冥想大半年，好懸沒給自己練死。
「那我現在的情況是什麼樣的？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我好像是想看清楚壓力之中的那棵小竹子，然後把精神力都調動到眼睛裡，隨後好像聽到破碎的聲音，接著我就看清楚了。呃，我不會是瞎了吧？那應該不是，我眼睛修煉的是紫極魔瞳，理論上這個功法是少有的、沒被唐三閹割過的唐門絕學，對眼睛的強化絕對是數一數二的。不然唐三應該早就像火影里那幾個『用眼過度』的一樣了。而且我一直都在為了跟上版本修煉精神力，分心控制竹子既增加了我對武魂的理解，又實打實積累起了不小的精神力財富。這次應該是因禍得福，有所突破了。」
「仔細想了想原著，斗二期間似乎沒有對精神力有形成很直觀的劃分，然後斗三有，但是斗三不咋熟悉。沒記錯的話，這個境界應該接近靈淵界？說什麼一般人一輩子都無法達到這個境界，我作為一個四環魂宗，居然機緣巧合之下有點摸到了它的門檻！哦，還有紫極魔瞳，原著里霍雨浩和唐三好像都是吃了一株望穿秋水露然後才進入的芥子境界？而我昏迷之前聽到的破碎聲和更加清晰的視野，應該代表著我也同時摸到了芥子的門檻吧？不過也正常，紫極魔瞳和精神力境界是綁定的，兩者相輔相成，同時進化也沒什麼特別之處。」
環顧了意識所處的環境，沒有風浪，深藍色的精神之海寧靜地像是一塊陳舊的琉璃，深不見底，看上去也已經有了「海」的無邊無際。正上空，無盡的虛空被金光強硬的撕裂，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給深沉的精神之海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
「現在精神力的『量』已經不少了，但是缺乏由『量』向『質』的變化。或許等上空的金光完全打破虛空，讓整片海洋都成為金色，我就進入了所謂『瀚海無涯』的境界了吧？不過這還是個不斷積累和領悟的過程，急不得。」
陳誠想通後，就不再關注它，進而開始回想自己武魂的變化。
「之前我一度以為，只要靠不斷疊加強度，哪怕我的墨竹武魂不算在頂級範疇，也能使其堅硬，如同鋼鐵一樣，從而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現在看來我的路走偏了，真正掌握竹子本身的特性，截長補短、揚長避短，才是開發武魂的真諦，而不是一味的、想當然的讓武魂成為想像中的樣子。這一點在蕭蕭身上能看清，能給他人指點，自己身上怎麼就一直沒理明白呢？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
想通了這一點，陳誠在精神之海中，凝聚出自己那對鍛造魂導器時用的錘子，然後再把武魂墨竹凝聚出來。
「啪！」一錘過去，竹子應聲斷裂。
陳誠眉毛微皺，但沒有再像之前那樣靠提升硬度強化竹子，而是再次喚出一根普通的竹子。
「啪！」竹子再次折斷，但是這次，斷裂的地方依舊有破碎的竹絲連接。
「啪！」調整了竹子的柔韌度後，竹絲好像比剛才更粗了。
……
「啪！」試著調整竹子的傾斜方向，錘子的發力點也比剛才晚了一點。
……
「啪！」嘗試讓竹子在被擊中的前一瞬間就開始順著錘子的方向傾斜運動，結果花費了更大的力氣才把竹子敲碎。
……
「啪！」不讓竹子正面接觸錘子，帶動錘子向一側偏轉，脫離原本的軌跡。一錘下去居然沒有把竹子砸斷！
……
「噗！……啪！嘶……」第一聲是錘子碰到竹子的聲音，竹子在接觸時變得柔韌，通過調整方向和位置、引導錘子運動軌跡等手段，逐漸減小錘子對自己造成的傷害，隨後把餘下的力量，通過堅韌的軀體和一個完美的的弧度，狠狠轉化為回抽的力量，狠狠的落在了陳誠握錘的右手上。
「我去，被自己的武魂打了說是！怪不到一直說小孩不聽話了吃『竹板炒肉』，這竹子抽著就是疼啊！還好精神之海里鍛鍊技巧也不會真的受傷……」
吐槽完，陳誠停下來，閉上眼認真思考著剛才的過程。
許久過後，陳誠緩緩睜開雙眼，眼中已經流露出驚喜的神情。
隨後他再次沖向竹子，手上的錘子舞得虎虎生風，正是亂披風錘法！而竹子在一錘更比一錘強的攻勢下，居然靠剛才嘗試出來的卸力技巧，一次又一次的存活下來，然後抽擊在錘子上，讓錘子有能再次蓄勢的發力點……
「啪！」竹子還是斷了，不過它不是被錘斷了，而是卸力過後反抽回去的時候，力量已經積攢的太過於龐大，而讓整根竹子豎直裂開，分成了數十條綿軟的竹片，像布帛一樣垂下。
陳誠記下了這次的收穫，隨後再次開始，逐漸嘗試改變竹子的堅韌度和硬度，接著竹子的數量也開始慢慢增加。
很久很久以後。
「啪！啪！啪！啪！啪！」
一片竹林全然破碎，不過這是陳誠凝聚出唐門機括類暗器發射十幾發之後，在竹林中來回彈射卸力許久的成果。陳誠已經很滿足了，同時控制十幾發竹子進行卸力，同時還要關注和引導暗器的反彈方向，這都極大地消耗著陳誠的精力。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陳誠在精神之海這個沒有時間概念的地方，通過長久的不眠不休的努力才達成的。
「嗯，這次的明悟收穫差不多都吸收了，真是收穫頗豐啊！」陳誠疲憊地躺倒，但是心滿意足的笑容卻始終掛在臉上，「是時候該醒來了吧？外面過了有多久？總不能真和霍雨浩一樣一次半年吧？那也太恐怖了……」
「唉，你說啥時候我打一架，也能跟陳誠一樣直接進深度冥想啊？他這一下深度冥想了一個多星期，肯定收穫不小！」
宿舍里，徐三石正百無聊賴的靠在椅背上，和正在給陳誠餵營養液的貝貝聊天。貝貝把最後一勺營養液也餵到了陳誠的嘴裡，深深地看了一眼陳誠，他一直還保持著老師帶回來時候，放在床上擺出來的打坐姿勢，沒有絲毫動靜。
「唉，要不是請宋老過來看過，說沒有問題，真不敢相信陳誠是進入深度冥想這麼久，而不是出什麼狀況了。」貝貝嘆息一聲，語氣不似往日輕快，「陳誠可真是重情義啊，我們都不是邪火控制下馬小桃的對手，他居然還敢追過去，內院老師們說，他可是差點有了生命危險，幸好救助及時，機緣巧合之下居然還明悟了，然後一直深度冥想到現在……」
「要是當時被抓走的是江楠楠，我肯定也會拼了這條命追過去！」徐三石挺起胸脯，很是驕傲。
貝貝白了他一眼，也懶得反駁。反正他也在聽陳誠的話，慢慢改變自己了，這是大家都看在眼裡的。江楠楠似乎也不像之前那樣，一見到他就應激，不過二人還是如同「烏蒙山連著山外山」，除了正事江楠楠也幾乎不會回應徐三石，但是也享受著徐三石難得正常的轉變，珍惜著難得的清淨。
「晚上吃過飯，霍雨浩又該去魂導系那邊學習了吧？陳誠的實驗區留下來的那些他整理好的資料，我和小雅都看不進去，霍雨浩居然能一聲不吭的一研究就是一個時辰。然後還要練習亂披風錘法鍛鍊身體，有時候我甚至看到他是扶著牆或者靠別人攙扶才回到宿舍！陳誠真是慧眼識珠，為我們發掘了一個天才！關鍵還重情義，霍雨浩每天把自己日程排的滿滿當當的，時不時還要擠出時間拉著王冬過來看望陳誠……」貝貝在一旁感慨。
徐三石聽了也是表示贊同：「是啊，他總是能給我們很大的助力，但是也不求什麼回報，他給我提的建議，雖然這樣的相處下，確實和楠楠糾纏的時間沒之前久了，但是我時不時居然看到楠楠露出笑容了！以前她見到我時候誰和她開玩笑她都不會笑的！還有小雅，她最近進步也很快，不也是人家陳誠幫忙的嗎。」
貝貝點點頭，感激地懶看了陳誠一眼說道：「為了小雅我去找了一下家裡的長輩，他說陳誠幫小雅找的路沒問題，不過未來一年希望小雅一直在學校，尤其是接近四十級左右希望她能夠待在那位長輩身邊，幫助穩定武魂，以免走上彎路。哦還有那個雙生武魂的小姑娘，我看她是對陳誠有好感的，也不知道這倆咋搭上關係的，人家現在也天天都努力的修煉……」
徐三石撅了撅嘴：「這小子還挺有福氣，這樣的天才能看上他，打個架還能深度冥想……」
突然，陳誠的方向傳來一道聽起來有點微弱和顫抖的聲音：
「我說，你要想挨揍就直說唄，我保證讓你滿意！」
「我不會是『上西天』了吧？最快『上天』的方法讓我找到了哈哈哈。咳咳，開個玩笑。我記得我暈倒前領悟了竹子的特質，從而有了明悟。而那個老者最後沖我一笑，應該也代表他沒有惡意吧。」陳誠吐槽了兩句，然後開始思索，「我應該是沒有被精神控制或者奪舍的，畢竟我還有前一世的思考方式和吐槽習慣。當然，費盡心思搞這些東西還不如直接處理掉我簡單直接。我沒事，就說明學院也沒我想的那麼黑暗。」
「可惜我現在除了動動腦子胡思亂想，什麼都做不到啊！真是可悲，植物人的世界就是這樣的吧？腦子能思考，但是無法交流，無法行動。或許該先總結一下我的這次明悟？應該不能像霍雨浩原著中那次吧？在人家學院打個切磋賽，結果明悟了一下之後就直接深度冥想大半年，好懸沒給自己練死。
「那我現在的情況是什麼樣的？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我好像是想看清楚壓力之中的那棵小竹子，然後把精神力都調動到眼睛裡，隨後好像聽到破碎的聲音，接著我就看清楚了。呃，我不會是瞎了吧？那應該不是，我眼睛修煉的是紫極魔瞳，理論上這個功法是少有的、沒被唐三閹割過的唐門絕學，對眼睛的強化絕對是數一數二的。不然唐三應該早就像火影里那幾個『用眼過度』的一樣了。而且我一直都在為了跟上版本修煉精神力，分心控制竹子既增加了我對武魂的理解，又實打實積累起了不小的精神力財富。這次應該是因禍得福，有所突破了。」
「仔細想了想原著，斗二期間似乎沒有對精神力有形成很直觀的劃分，然後斗三有，但是斗三不咋熟悉。沒記錯的話，這個境界應該接近靈淵界？說什麼一般人一輩子都無法達到這個境界，我作為一個四環魂宗，居然機緣巧合之下有點摸到了它的門檻！哦，還有紫極魔瞳，原著里霍雨浩和唐三好像都是吃了一株望穿秋水露然後才進入的芥子境界？而我昏迷之前聽到的破碎聲和更加清晰的視野，應該代表著我也同時摸到了芥子的門檻吧？不過也正常，紫極魔瞳和精神力境界是綁定的，兩者相輔相成，同時進化也沒什麼特別之處。」
環顧了意識所處的環境，沒有風浪，深藍色的精神之海寧靜地像是一塊陳舊的琉璃，深不見底，看上去也已經有了「海」的無邊無際。正上空，無盡的虛空被金光強硬的撕裂，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給深沉的精神之海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
「現在精神力的『量』已經不少了，但是缺乏由『量』向『質』的變化。或許等上空的金光完全打破虛空，讓整片海洋都成為金色，我就進入了所謂『瀚海無涯』的境界了吧？不過這還是個不斷積累和領悟的過程，急不得。」
陳誠想通後，就不再關注它，進而開始回想自己武魂的變化。
「之前我一度以為，只要靠不斷疊加強度，哪怕我的墨竹武魂不算在頂級範疇，也能使其堅硬，如同鋼鐵一樣，從而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現在看來我的路走偏了，真正掌握竹子本身的特性，截長補短、揚長避短，才是開發武魂的真諦，而不是一味的、想當然的讓武魂成為想像中的樣子。這一點在蕭蕭身上能看清，能給他人指點，自己身上怎麼就一直沒理明白呢？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
想通了這一點，陳誠在精神之海中，凝聚出自己那對鍛造魂導器時用的錘子，然後再把武魂墨竹凝聚出來。
「啪！」一錘過去，竹子應聲斷裂。
陳誠眉毛微皺，但沒有再像之前那樣靠提升硬度強化竹子，而是再次喚出一根普通的竹子。
「啪！」竹子再次折斷，但是這次，斷裂的地方依舊有破碎的竹絲連接。
「啪！」調整了竹子的柔韌度後，竹絲好像比剛才更粗了。
……
「啪！」試著調整竹子的傾斜方向，錘子的發力點也比剛才晚了一點。
……
「啪！」嘗試讓竹子在被擊中的前一瞬間就開始順著錘子的方向傾斜運動，結果花費了更大的力氣才把竹子敲碎。
……
「啪！」不讓竹子正面接觸錘子，帶動錘子向一側偏轉，脫離原本的軌跡。一錘下去居然沒有把竹子砸斷！
……
「噗！……啪！嘶……」第一聲是錘子碰到竹子的聲音，竹子在接觸時變得柔韌，通過調整方向和位置、引導錘子運動軌跡等手段，逐漸減小錘子對自己造成的傷害，隨後把餘下的力量，通過堅韌的軀體和一個完美的的弧度，狠狠轉化為回抽的力量，狠狠的落在了陳誠握錘的右手上。
「我去，被自己的武魂打了說是！怪不到一直說小孩不聽話了吃『竹板炒肉』，這竹子抽著就是疼啊！還好精神之海里鍛鍊技巧也不會真的受傷……」
吐槽完，陳誠停下來，閉上眼認真思考著剛才的過程。
許久過後，陳誠緩緩睜開雙眼，眼中已經流露出驚喜的神情。
隨後他再次沖向竹子，手上的錘子舞得虎虎生風，正是亂披風錘法！而竹子在一錘更比一錘強的攻勢下，居然靠剛才嘗試出來的卸力技巧，一次又一次的存活下來，然後抽擊在錘子上，讓錘子有能再次蓄勢的發力點……
「啪！」竹子還是斷了，不過它不是被錘斷了，而是卸力過後反抽回去的時候，力量已經積攢的太過於龐大，而讓整根竹子豎直裂開，分成了數十條綿軟的竹片，像布帛一樣垂下。
陳誠記下了這次的收穫，隨後再次開始，逐漸嘗試改變竹子的堅韌度和硬度，接著竹子的數量也開始慢慢增加。
很久很久以後。
「啪！啪！啪！啪！啪！」
一片竹林全然破碎，不過這是陳誠凝聚出唐門機括類暗器發射十幾發之後，在竹林中來回彈射卸力許久的成果。陳誠已經很滿足了，同時控制十幾發竹子進行卸力，同時還要關注和引導暗器的反彈方向，這都極大地消耗著陳誠的精力。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陳誠在精神之海這個沒有時間概念的地方，通過長久的不眠不休的努力才達成的。
「嗯，這次的明悟收穫差不多都吸收了，真是收穫頗豐啊！」陳誠疲憊地躺倒，但是心滿意足的笑容卻始終掛在臉上，「是時候該醒來了吧？外面過了有多久？總不能真和霍雨浩一樣一次半年吧？那也太恐怖了……」
「唉，你說啥時候我打一架，也能跟陳誠一樣直接進深度冥想啊？他這一下深度冥想了一個多星期，肯定收穫不小！」
宿舍里，徐三石正百無聊賴的靠在椅背上，和正在給陳誠餵營養液的貝貝聊天。貝貝把最後一勺營養液也餵到了陳誠的嘴裡，深深地看了一眼陳誠，他一直還保持著老師帶回來時候，放在床上擺出來的打坐姿勢，沒有絲毫動靜。
「唉，要不是請宋老過來看過，說沒有問題，真不敢相信陳誠是進入深度冥想這麼久，而不是出什麼狀況了。」貝貝嘆息一聲，語氣不似往日輕快，「陳誠可真是重情義啊，我們都不是邪火控制下馬小桃的對手，他居然還敢追過去，內院老師們說，他可是差點有了生命危險，幸好救助及時，機緣巧合之下居然還明悟了，然後一直深度冥想到現在……」
「要是當時被抓走的是江楠楠，我肯定也會拼了這條命追過去！」徐三石挺起胸脯，很是驕傲。
貝貝白了他一眼，也懶得反駁。反正他也在聽陳誠的話，慢慢改變自己了，這是大家都看在眼裡的。江楠楠似乎也不像之前那樣，一見到他就應激，不過二人還是如同「烏蒙山連著山外山」，除了正事江楠楠也幾乎不會回應徐三石，但是也享受著徐三石難得正常的轉變，珍惜著難得的清淨。
「晚上吃過飯，霍雨浩又該去魂導系那邊學習了吧？陳誠的實驗區留下來的那些他整理好的資料，我和小雅都看不進去，霍雨浩居然能一聲不吭的一研究就是一個時辰。然後還要練習亂披風錘法鍛鍊身體，有時候我甚至看到他是扶著牆或者靠別人攙扶才回到宿舍！陳誠真是慧眼識珠，為我們發掘了一個天才！關鍵還重情義，霍雨浩每天把自己日程排的滿滿當當的，時不時還要擠出時間拉著王冬過來看望陳誠……」貝貝在一旁感慨。
徐三石聽了也是表示贊同：「是啊，他總是能給我們很大的助力，但是也不求什麼回報，他給我提的建議，雖然這樣的相處下，確實和楠楠糾纏的時間沒之前久了，但是我時不時居然看到楠楠露出笑容了！以前她見到我時候誰和她開玩笑她都不會笑的！還有小雅，她最近進步也很快，不也是人家陳誠幫忙的嗎。」
貝貝點點頭，感激地懶看了陳誠一眼說道：「為了小雅我去找了一下家裡的長輩，他說陳誠幫小雅找的路沒問題，不過未來一年希望小雅一直在學校，尤其是接近四十級左右希望她能夠待在那位長輩身邊，幫助穩定武魂，以免走上彎路。哦還有那個雙生武魂的小姑娘，我看她是對陳誠有好感的，也不知道這倆咋搭上關係的，人家現在也天天都努力的修煉……」
徐三石撅了撅嘴：「這小子還挺有福氣，這樣的天才能看上他，打個架還能深度冥想……」
突然，陳誠的方向傳來一道聽起來有點微弱和顫抖的聲音：
「我說，你要想挨揍就直說唄，我保證讓你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