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加列家的末日
演武之後第三天夜裡，蕭炎在房間裡打坐，忽然睜開了眼。
靈魂力外放，他感知到了三個氣息正從蕭家北牆翻進來。動作很輕，腳步刻意壓低，身上還塗了遮掩氣味的藥粉，普通人根本發現不了。
但蕭炎可不是普通人。
「來了，」他在心裡說。
藥老也感知到了：「三個人，最高大斗師初期，另外兩個是斗師。沖你來的。」
「我知道。」
蕭炎沒動。他等著。
三個黑影摸到了蕭炎的院子外面。領頭的做了個手勢，另外兩人分左右包抄，動作老練，一看就是干慣了髒活的。
領頭的推開房門。
房間裡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月光灑進來。床上躺著一個人影，呼吸均勻。
他拔出匕首，無聲地靠近。
然後他看到了那雙眼睛。
蕭炎躺在床上，睜著眼，看著他。
「你不該來的。」蕭炎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領頭的反應也快，猛地暴起，匕首直刺蕭炎咽喉。
蕭炎抬手，兩根手指夾住了匕首的刃。
就這麼輕輕一夾。
領頭的使出吃奶的力氣，匕首紋絲不動。
「大斗師？「蕭炎歪了歪頭，「有點意思。」
他手指一用力，匕首從中間斷成了兩截。
門外另外兩人沖了進來，鬥氣催動，一左一右夾擊。蕭炎從床上站起來，赤紅鬥氣一放。
兩人同時被震飛，撞穿了牆壁，摔在院子裡起不來。
領頭的臉色慘白，轉身就跑。
蕭炎沒追。他靈魂力一凝，直接鎖住了對方的經脈，大斗師對大斗師，但蕭炎的鬥氣品質是斗王級別的，碾壓不需要技巧。
領頭的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誰派你來的？」
「我……我……」
「加列畢？」
領頭的渾身一顫。
「不用回答了，」蕭炎站起來，「你的反應已經告訴我了。」
---
第二天一早，蕭炎去找蕭戰。
「爹，加列家昨晚派人來殺我。」
蕭戰正在喝茶，杯子「啪」地摔在桌上。
「什麼？！」
「三個殺手，血狼團的，領頭的已經招了——加列畢出的錢。」
蕭戰的臉色鐵青。他站起來，鬥氣不受控制地溢出，茶杯被震得碎成了渣。
「加列畢……」他一字一頓，「他敢動我兒子？血狼團也TM敢招惹我蕭家。」
「爹，「蕭炎說，「加列家已經不是暗鬥了，這是明著撕臉。留後患不是我更不是我們蕭家的風格。」
蕭戰看著蕭炎，沉默了幾秒。
「你想怎麼做？」
「滅族。」
這兩個字從蕭炎嘴裡說出來，沒有一絲猶豫。
蕭戰愣了一下。他第一次在兒子臉上看到了不屬於十四歲少年的東西。
不是憤怒，不是殺意，是一種冷靜到骨子裡的決斷。
「加列畢敢派人殺我，就說明他已經不打算留餘地了，」蕭炎說，「如果我們只趕走他，他日後再捲土重來怎麼辦？斬草除根，一了百了。」
蕭戰聞言肯定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說：「好。我來處理。」
---
蕭戰當天就動手了。
他親自帶人去了加列家。沒有偷襲，沒有暗算，直接光明正大地從正門走進去。
加列畢在客廳里等著，臉色蒼白。他已經知道殺手失敗了，消息傳得比他想像的更快。
「蕭戰，」加列畢強撐著站起來，「你——」
「加列畢，」蕭戰站在客廳中央，斗靈巔峰的氣勢壓得整棟房子都在抖，「你僱人暗殺我兒子，這件事你認不認？」
加列畢的嘴張了張，沒說出話。
「不認也行，」蕭戰說，「人我留著呢。但我不想浪費時間了——加列家，今日覆滅。」
「你——你這是趕盡殺絕！」
「趕盡殺絕？」蕭戰冷笑了一聲，「你派人殺我兒子的時候，怎麼不說趕盡殺絕？」
加列畢怒吼一聲，九星大斗師的鬥氣全力爆發，朝蕭戰轟出一拳。
蕭戰一掌拍出。
斗靈巔峰對九星大斗師，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加列畢的拳勁在蕭戰的掌風面前如同紙糊，一觸即潰。加列畢整個人被震飛出去，撞穿了三面牆，摔在院子裡，口吐鮮血。
「蕭炎……你不得好死！」加列畢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蕭炎從蕭戰身後走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笑話，我懶得和你講道理，你不配聽。」
加列畢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但很快就被恐懼吞沒了。他知道完了。
蕭戰沒有再給加列畢說話的機會。
當天，加列家被徹底覆滅。加列畢被擊殺，加列家的核心成員死的死、降的降，產業全部被蕭家吞併。烏坦城經營了幾十年的三大家族格局，一夜之間崩塌。
奧巴家家主當天下午就來了蕭家，態度恭敬得不像話。表示主動歸附，願意以蕭家馬首是瞻。
烏坦城三大家族，從此只剩一家。
---
「加列家滅了，」藥老說，「乾淨利落。「
「留後患可不是我的風格，」蕭炎說。
「你才十四歲，」藥老看著他，「殺人滅族這種事，你做得太乾脆了。」
「師父，加列畢派人殺我的時候可沒猶豫。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個道理，您比誰都清楚。」
藥老沉默了。
他想起了韓楓。
「你說得對，「藥老輕聲說，「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本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蕭炎看著窗外，目光平靜。
加列家只是小角色。真正的敵人，魂殿、古族內部的暗流、那些遠比烏坦城更廣闊的勢力，還遠得很。
但至少，蕭家在烏坦城站穩了。
靈魂力外放，他感知到了三個氣息正從蕭家北牆翻進來。動作很輕，腳步刻意壓低，身上還塗了遮掩氣味的藥粉，普通人根本發現不了。
但蕭炎可不是普通人。
「來了，」他在心裡說。
藥老也感知到了：「三個人，最高大斗師初期，另外兩個是斗師。沖你來的。」
「我知道。」
蕭炎沒動。他等著。
三個黑影摸到了蕭炎的院子外面。領頭的做了個手勢，另外兩人分左右包抄，動作老練，一看就是干慣了髒活的。
領頭的推開房門。
房間裡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月光灑進來。床上躺著一個人影，呼吸均勻。
他拔出匕首，無聲地靠近。
然後他看到了那雙眼睛。
蕭炎躺在床上，睜著眼，看著他。
「你不該來的。」蕭炎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領頭的反應也快，猛地暴起，匕首直刺蕭炎咽喉。
蕭炎抬手，兩根手指夾住了匕首的刃。
就這麼輕輕一夾。
領頭的使出吃奶的力氣，匕首紋絲不動。
「大斗師？「蕭炎歪了歪頭，「有點意思。」
他手指一用力，匕首從中間斷成了兩截。
門外另外兩人沖了進來，鬥氣催動，一左一右夾擊。蕭炎從床上站起來，赤紅鬥氣一放。
兩人同時被震飛，撞穿了牆壁，摔在院子裡起不來。
領頭的臉色慘白，轉身就跑。
蕭炎沒追。他靈魂力一凝，直接鎖住了對方的經脈，大斗師對大斗師，但蕭炎的鬥氣品質是斗王級別的，碾壓不需要技巧。
領頭的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誰派你來的？」
「我……我……」
「加列畢？」
領頭的渾身一顫。
「不用回答了，」蕭炎站起來，「你的反應已經告訴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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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蕭炎去找蕭戰。
「爹，加列家昨晚派人來殺我。」
蕭戰正在喝茶，杯子「啪」地摔在桌上。
「什麼？！」
「三個殺手，血狼團的，領頭的已經招了——加列畢出的錢。」
蕭戰的臉色鐵青。他站起來，鬥氣不受控制地溢出，茶杯被震得碎成了渣。
「加列畢……」他一字一頓，「他敢動我兒子？血狼團也TM敢招惹我蕭家。」
「爹，「蕭炎說，「加列家已經不是暗鬥了，這是明著撕臉。留後患不是我更不是我們蕭家的風格。」
蕭戰看著蕭炎，沉默了幾秒。
「你想怎麼做？」
「滅族。」
這兩個字從蕭炎嘴裡說出來，沒有一絲猶豫。
蕭戰愣了一下。他第一次在兒子臉上看到了不屬於十四歲少年的東西。
不是憤怒，不是殺意，是一種冷靜到骨子裡的決斷。
「加列畢敢派人殺我，就說明他已經不打算留餘地了，」蕭炎說，「如果我們只趕走他，他日後再捲土重來怎麼辦？斬草除根，一了百了。」
蕭戰聞言肯定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說：「好。我來處理。」
---
蕭戰當天就動手了。
他親自帶人去了加列家。沒有偷襲，沒有暗算，直接光明正大地從正門走進去。
加列畢在客廳里等著，臉色蒼白。他已經知道殺手失敗了，消息傳得比他想像的更快。
「蕭戰，」加列畢強撐著站起來，「你——」
「加列畢，」蕭戰站在客廳中央，斗靈巔峰的氣勢壓得整棟房子都在抖，「你僱人暗殺我兒子，這件事你認不認？」
加列畢的嘴張了張，沒說出話。
「不認也行，」蕭戰說，「人我留著呢。但我不想浪費時間了——加列家，今日覆滅。」
「你——你這是趕盡殺絕！」
「趕盡殺絕？」蕭戰冷笑了一聲，「你派人殺我兒子的時候，怎麼不說趕盡殺絕？」
加列畢怒吼一聲，九星大斗師的鬥氣全力爆發，朝蕭戰轟出一拳。
蕭戰一掌拍出。
斗靈巔峰對九星大斗師，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加列畢的拳勁在蕭戰的掌風面前如同紙糊，一觸即潰。加列畢整個人被震飛出去，撞穿了三面牆，摔在院子裡，口吐鮮血。
「蕭炎……你不得好死！」加列畢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蕭炎從蕭戰身後走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笑話，我懶得和你講道理，你不配聽。」
加列畢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但很快就被恐懼吞沒了。他知道完了。
蕭戰沒有再給加列畢說話的機會。
當天，加列家被徹底覆滅。加列畢被擊殺，加列家的核心成員死的死、降的降，產業全部被蕭家吞併。烏坦城經營了幾十年的三大家族格局，一夜之間崩塌。
奧巴家家主當天下午就來了蕭家，態度恭敬得不像話。表示主動歸附，願意以蕭家馬首是瞻。
烏坦城三大家族，從此只剩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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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列家滅了，」藥老說，「乾淨利落。「
「留後患可不是我的風格，」蕭炎說。
「你才十四歲，」藥老看著他，「殺人滅族這種事，你做得太乾脆了。」
「師父，加列畢派人殺我的時候可沒猶豫。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個道理，您比誰都清楚。」
藥老沉默了。
他想起了韓楓。
「你說得對，「藥老輕聲說，「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本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蕭炎看著窗外，目光平靜。
加列家只是小角色。真正的敵人，魂殿、古族內部的暗流、那些遠比烏坦城更廣闊的勢力，還遠得很。
但至少，蕭家在烏坦城站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