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太古異種
經過這幾次採摘高階靈藥、靈植時屢屢遭遇意外，陸塵漸漸摸清了門道：
但凡上了年份的天材地寶，四周必有高階妖獸盤踞看守。
靈藥品質越高，引來的妖獸便越兇悍。
也難怪此處的三陽赤芝至今無人染指——方才那熔淵赤鱗蟒，便是尋常築基期的外門長老遇上，也要頭疼幾分，更別提那些鍊氣期的弟子了。
至於地圖上的標記，顯然並不全然可信。
繪製之人多半也只窺得山中一角，遠未探盡全貌。
而每逢封山之前，外門長老會結隊入山，將那些過於兇險的妖獸清剿一番，同時搜刮年份久遠的靈藥靈植，以此確保藥山不至於養出太過逆天的存在。
可陸塵這幾次暗中得手頗豐，門中無人知曉。
待到封山時長老們發覺收成大不如前，那已是後話了。
他攤開地圖，目光落在另一處標記上——淬骨藤。
此物正是煉製赤陽煉骨丹的主材。
先前在熔岩地縫中採到的赤煉藤，可鍊金剛丹，專韌肌膚；而淬骨藤所煉之骨丹，則修筋骨之堅。
一外一內，恰是淬鍊肉身的絕配。
念頭轉動間，陸塵已御劍飛行了約一個時辰，最終在一處山洞前落下。
按圖所示，淬骨藤便生在此洞深處。
他祭出玄鱗甲護身，邁步走入洞中。
霧隱山靠近地下火脈，洞內越往深處越是炙熱，因而此山多產火屬性靈藥。
陸塵手握月光石，在蜿蜒曲折的洞穴中穿行，兩側皆是赤紅岩壁，乾裂光禿，毫無生氣。
走了近半個時辰，神識仍探不到盡頭，入目儘是單調的岩石。
陸塵不禁懷疑，這莫非是製圖人的惡作劇？
正欲放棄時，肩頭靈寶忽地開口：「主人，前方有一片綠洲。」
「綠洲？」
陸塵一怔。
「有水源，還長著些草木。」
靈寶補充道。
陸塵精神一振，當即加快腳步，索性貼著地面低空飛行。
洞道雖曲折迂迴，飛得不算快，總比步行強上許多。
約莫一刻鐘後，神識終於探到前方確有水面——幾畝見方的一處水塘，距他尚有幾里。
然而此時周圍漸漸浮起濃霧，視野與神識雙雙受阻。
陸塵只得放緩速度，又行了一刻鐘，才終於來到水塘邊。
眼前景象頗為壯麗：一道瀑布自洞頂岩縫傾瀉而下，落差數十丈，水勢約兩人合抱粗細，注入下方幾畝大小的水塘。
塘水深不見底，想來底下另有暗河通向外處。
因地底熱氣與洞頂寒流在此交匯，水塘四周終年縈繞著一層不散的霧靄。
置身其中，仰望飛流直下，恍若仙人立於雲海，看天河倒懸。
短暫的失神後，陸塵收回心緒，記起來意。
他低聲吩咐靈寶：「探查附近有何珍貴靈植。」
靈寶早等這一問，抬爪指向水塘對面：「那兒有一叢灰撲撲的藤蔓，多半就是淬骨藤了。」
隨即又補了一句，「主人小心，水塘里沉睡著某個大傢伙。」
陸塵點頭，刻意繞開水塘邊緣，沿池塘遠側小心行去，同時目光時刻留意水面動靜。
走了一陣，他發現這水塘雖不大，周圍的洞內空間卻頗開闊。
池塘周圍一圈有植被繁衍，再往外便又是光禿禿的赤岩，活脫脫一處地底綠洲。
終於來到淬骨藤跟前。
灰撲撲的藤蔓鋪了一地，正是此物。
陸塵屏息凝神，用靈劍將年份較老的藤蔓截成數段，輕手輕腳收進儲物袋，連呼吸都壓到最輕，生怕驚動水塘中的存在。
收完淬骨藤，他抬頭望向水塘另一邊，卻見岸邊一閃一閃地泛著紅光，似有異寶。
因擔心神識探查會驚擾那位「鄰居」，陸塵不敢妄動，只傳音給靈寶：「你能不驚動它，幫我感應一下那紅光是什麼嗎？」
靈寶應聲閉目，片刻後回話：「像一棵果樹，結著棗一樣的果子。」
「棗？」
陸塵心中一動。
「莫非是地脈火棗？」
地脈火棗——汲取地火靈氣而生，百年一茬，棗核中封著一縷地火精粹，對火系修士而言乃固本培元之至寶。
雖不知塘中沉睡著何等存在，但如此機緣擺在眼前，陸塵豈肯輕易放過。
他又想起地圖上並未標註此地，想必繪製者也知此處兇險，故意略去，意在提醒持圖者量力而行、知難而退。
「靈寶，幫我掩去氣息，我們悄悄摸過去看看。」
陸塵傳音道。
靈寶點頭，隨即沒入他體內。
氣息隱匿妥當後，陸塵一步一頓，碎步朝那棵紅果樹靠攏。
直至相距十餘丈，他終於看清——水塘邊長著一株老樹，枝頭掛滿泛著赤紅靈光的果子，絕非俗物。
正是地脈火棗。
然而棗樹半傾在水面之上，採摘時稍有不慎，便可能驚動水下的存在。
陸塵猶豫片刻，終究咬了咬牙，攀上樹幹。
就近摘下一顆，飛快塞進懷裡——連儲物袋都不敢打開，唯恐法力波動暴露行跡。
一顆、兩顆、三顆……摘得不亦樂乎。
正酣時，樹梢高處一顆火棗不知為何突然脫落，「噗通」一聲落入水中。
陸塵心頭猛地一沉。
水面起初平靜如鏡，下一刻，靈寶急切的傳音炸響在識海：「主人快跑！那東西醒了！」
陸塵哪敢遲疑，法力猛然灌入玄鱗甲，防禦全開的同時縱身向岸上躍去。
他剛離樹，一道黑影便從水中激射而出，直撲他方才立足之處——速度快若電光，若非靈寶提前示警，這一擊便已得手。
驚魂未定之際，那頭妖獸已顯出身形：魚身蛟尾，虎首虎爪，通體鱗甲森然。
它一擊未中，旋即調頭再度撲來，勢如狂風。
陸塵只能狼狽躲閃，連還手餘地都沒有。
稍慢一步，那虎爪一撕便破開了他的護體靈光，爪風颳得面頰生疼。
邊逃邊閃，陸塵腦中飛速翻找此妖來歷。
片刻後，他面色驟沉——太古異種，虎蛟！幼體即有二階修為，成熟體穩居三階巔峰，堪比築基後期。
虎爪蘊含撕裂之力，可洞穿同級防護；蛟尾帶麻痹劇毒，不以蠻力取勝，全憑極致的攻速碾壓獵物。
明了敵手長短，陸塵腦中迅速勾勒對策。
他故意將虎蛟引向岸邊狹窄的石林——地勢逼仄，視線受阻，虎蛟速度果然大減。
瞅準時機，他掏出三顆雷暴珠，在合適距離猛擲而出。
「爆！爆！爆！」
三聲巨震同時炸開，毒液與爆裂之力交織肆虐。
虎蛟雖不懼毒素，但防禦本是其弱項，雷暴珠的衝擊足以撕裂上品靈器級的防禦，炸得它鱗甲翻飛、吃痛不輕。
爆炸還震塌四周石柱，碎石如雨落下，將虎蛟暫時掩埋。
陸塵得以喘口氣，但僅數息，虎蛟便震開碎石脫困而出。
它怒視半空中那個讓它狼狽不堪的元兇，凶性大熾，全力撲上。
陸塵緩緩又摸出兩顆墨綠色珠子，虎蛟瞳孔微縮——正是方才讓它吃虧的東西，不由遲疑了一瞬。
只這一瞬，陸塵手中靈劍已暴漲數丈，化形劍影挾靈威當頭斬落。
虎蛟揮爪迎擊，劍影與虎爪悍然相撞，靈光四濺。
片刻後劍影碎裂成點點流光，虎蛟心中暗喜，誓要將眼前之人撕成碎片。
然而陸塵嘴角卻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上鉤了！」
「主人，盤它！」
靈寶興奮大叫。
虎蛟一愣，只見「陸塵」身上靈光一閃，竟化作一個粉衣小童模樣。
另一邊，真身陸塵早已隱在山石之後，等的就是這一刻——虎蛟的弱點在虎首與蛟尾的連接處，那裡鱗甲防禦最為薄弱。
與此同時，無數絲網驟然從四面八方聚攏，將虎蛟纏了個正著。
只困住一瞬便被掙斷，但這一瞬已足夠。
「金芒裂空！」
只見陸塵金黃的雙瞳，射出兩道金色光柱，精準洞穿了虎蛟頸尾交界的薄弱處。
金光透體而過，虎蛟發出一聲悽厲嘶吼，重重摔落在地，掙扎數下便再無聲息。
幾乎在同一時刻，丹霞谷內門深處一間密室中，一股浩瀚靈威轟然爆發，盛怒滔天。
「誰殺了我的虎蛟……」
一道靈光旋即衝出密室，直朝外門霧隱山方向掠去。
而洞中陸塵對此全不知情。
他謹慎地等了幾息，不確定虎蛟有沒有死透，所以他沒有急著去取內丹和材料，而是先走向那株火棗樹。
沒了威脅，他一道靈光拂過，將樹上所有地脈火棗悉數收入儲物袋。
拍了拍鼓鼓的袋子，這才轉身處理虎蛟屍身——剖丹、取爪、收鱗，動作利落，前後不過一刻鐘。
最後一道火球將殘骸焚盡。
正當他收拾停當，靈寶再度警訊驟至：「主人！有一道極強的靈氣正朝這邊趕來，速度極快！」
「莫非這虎蛟是被人圈養的？」
陸塵心念電轉。
「還有多久？」
「不到一刻鐘！怎麼辦？」
靈寶立於他肩頭，焦急問道。
回頭已經來不及了。
陸塵目光一凜，轉身望向水塘：「這水流向何處？你能感應到嗎？」
靈寶稍作探查：「水底數十丈處有一出水口。」
陸塵沒有絲毫猶豫，縱身躍入水中，依靈寶指引向深處潛去。
僅十數息後，他便找到出水口。
同時傳音靈寶全力屏蔽自身氣息，隨即一頭扎進漩渦之中，隨急流而去……
但凡上了年份的天材地寶，四周必有高階妖獸盤踞看守。
靈藥品質越高，引來的妖獸便越兇悍。
也難怪此處的三陽赤芝至今無人染指——方才那熔淵赤鱗蟒，便是尋常築基期的外門長老遇上，也要頭疼幾分，更別提那些鍊氣期的弟子了。
至於地圖上的標記，顯然並不全然可信。
繪製之人多半也只窺得山中一角，遠未探盡全貌。
而每逢封山之前，外門長老會結隊入山，將那些過於兇險的妖獸清剿一番，同時搜刮年份久遠的靈藥靈植，以此確保藥山不至於養出太過逆天的存在。
可陸塵這幾次暗中得手頗豐，門中無人知曉。
待到封山時長老們發覺收成大不如前，那已是後話了。
他攤開地圖，目光落在另一處標記上——淬骨藤。
此物正是煉製赤陽煉骨丹的主材。
先前在熔岩地縫中採到的赤煉藤，可鍊金剛丹，專韌肌膚；而淬骨藤所煉之骨丹，則修筋骨之堅。
一外一內，恰是淬鍊肉身的絕配。
念頭轉動間，陸塵已御劍飛行了約一個時辰，最終在一處山洞前落下。
按圖所示，淬骨藤便生在此洞深處。
他祭出玄鱗甲護身，邁步走入洞中。
霧隱山靠近地下火脈，洞內越往深處越是炙熱，因而此山多產火屬性靈藥。
陸塵手握月光石，在蜿蜒曲折的洞穴中穿行，兩側皆是赤紅岩壁，乾裂光禿，毫無生氣。
走了近半個時辰，神識仍探不到盡頭，入目儘是單調的岩石。
陸塵不禁懷疑，這莫非是製圖人的惡作劇？
正欲放棄時，肩頭靈寶忽地開口：「主人，前方有一片綠洲。」
「綠洲？」
陸塵一怔。
「有水源，還長著些草木。」
靈寶補充道。
陸塵精神一振，當即加快腳步，索性貼著地面低空飛行。
洞道雖曲折迂迴，飛得不算快，總比步行強上許多。
約莫一刻鐘後，神識終於探到前方確有水面——幾畝見方的一處水塘，距他尚有幾里。
然而此時周圍漸漸浮起濃霧，視野與神識雙雙受阻。
陸塵只得放緩速度，又行了一刻鐘，才終於來到水塘邊。
眼前景象頗為壯麗：一道瀑布自洞頂岩縫傾瀉而下，落差數十丈，水勢約兩人合抱粗細，注入下方幾畝大小的水塘。
塘水深不見底，想來底下另有暗河通向外處。
因地底熱氣與洞頂寒流在此交匯，水塘四周終年縈繞著一層不散的霧靄。
置身其中，仰望飛流直下，恍若仙人立於雲海，看天河倒懸。
短暫的失神後，陸塵收回心緒，記起來意。
他低聲吩咐靈寶：「探查附近有何珍貴靈植。」
靈寶早等這一問，抬爪指向水塘對面：「那兒有一叢灰撲撲的藤蔓，多半就是淬骨藤了。」
隨即又補了一句，「主人小心，水塘里沉睡著某個大傢伙。」
陸塵點頭，刻意繞開水塘邊緣，沿池塘遠側小心行去，同時目光時刻留意水面動靜。
走了一陣，他發現這水塘雖不大，周圍的洞內空間卻頗開闊。
池塘周圍一圈有植被繁衍，再往外便又是光禿禿的赤岩，活脫脫一處地底綠洲。
終於來到淬骨藤跟前。
灰撲撲的藤蔓鋪了一地，正是此物。
陸塵屏息凝神，用靈劍將年份較老的藤蔓截成數段，輕手輕腳收進儲物袋，連呼吸都壓到最輕，生怕驚動水塘中的存在。
收完淬骨藤，他抬頭望向水塘另一邊，卻見岸邊一閃一閃地泛著紅光，似有異寶。
因擔心神識探查會驚擾那位「鄰居」，陸塵不敢妄動，只傳音給靈寶：「你能不驚動它，幫我感應一下那紅光是什麼嗎？」
靈寶應聲閉目，片刻後回話：「像一棵果樹，結著棗一樣的果子。」
「棗？」
陸塵心中一動。
「莫非是地脈火棗？」
地脈火棗——汲取地火靈氣而生，百年一茬，棗核中封著一縷地火精粹，對火系修士而言乃固本培元之至寶。
雖不知塘中沉睡著何等存在，但如此機緣擺在眼前，陸塵豈肯輕易放過。
他又想起地圖上並未標註此地，想必繪製者也知此處兇險，故意略去，意在提醒持圖者量力而行、知難而退。
「靈寶，幫我掩去氣息，我們悄悄摸過去看看。」
陸塵傳音道。
靈寶點頭，隨即沒入他體內。
氣息隱匿妥當後，陸塵一步一頓，碎步朝那棵紅果樹靠攏。
直至相距十餘丈，他終於看清——水塘邊長著一株老樹，枝頭掛滿泛著赤紅靈光的果子，絕非俗物。
正是地脈火棗。
然而棗樹半傾在水面之上，採摘時稍有不慎，便可能驚動水下的存在。
陸塵猶豫片刻，終究咬了咬牙，攀上樹幹。
就近摘下一顆，飛快塞進懷裡——連儲物袋都不敢打開，唯恐法力波動暴露行跡。
一顆、兩顆、三顆……摘得不亦樂乎。
正酣時，樹梢高處一顆火棗不知為何突然脫落，「噗通」一聲落入水中。
陸塵心頭猛地一沉。
水面起初平靜如鏡，下一刻，靈寶急切的傳音炸響在識海：「主人快跑！那東西醒了！」
陸塵哪敢遲疑，法力猛然灌入玄鱗甲，防禦全開的同時縱身向岸上躍去。
他剛離樹，一道黑影便從水中激射而出，直撲他方才立足之處——速度快若電光，若非靈寶提前示警，這一擊便已得手。
驚魂未定之際，那頭妖獸已顯出身形：魚身蛟尾，虎首虎爪，通體鱗甲森然。
它一擊未中，旋即調頭再度撲來，勢如狂風。
陸塵只能狼狽躲閃，連還手餘地都沒有。
稍慢一步，那虎爪一撕便破開了他的護體靈光，爪風颳得面頰生疼。
邊逃邊閃，陸塵腦中飛速翻找此妖來歷。
片刻後，他面色驟沉——太古異種，虎蛟！幼體即有二階修為，成熟體穩居三階巔峰，堪比築基後期。
虎爪蘊含撕裂之力，可洞穿同級防護；蛟尾帶麻痹劇毒，不以蠻力取勝，全憑極致的攻速碾壓獵物。
明了敵手長短，陸塵腦中迅速勾勒對策。
他故意將虎蛟引向岸邊狹窄的石林——地勢逼仄，視線受阻，虎蛟速度果然大減。
瞅準時機，他掏出三顆雷暴珠，在合適距離猛擲而出。
「爆！爆！爆！」
三聲巨震同時炸開，毒液與爆裂之力交織肆虐。
虎蛟雖不懼毒素，但防禦本是其弱項，雷暴珠的衝擊足以撕裂上品靈器級的防禦，炸得它鱗甲翻飛、吃痛不輕。
爆炸還震塌四周石柱，碎石如雨落下，將虎蛟暫時掩埋。
陸塵得以喘口氣，但僅數息，虎蛟便震開碎石脫困而出。
它怒視半空中那個讓它狼狽不堪的元兇，凶性大熾，全力撲上。
陸塵緩緩又摸出兩顆墨綠色珠子，虎蛟瞳孔微縮——正是方才讓它吃虧的東西，不由遲疑了一瞬。
只這一瞬，陸塵手中靈劍已暴漲數丈，化形劍影挾靈威當頭斬落。
虎蛟揮爪迎擊，劍影與虎爪悍然相撞，靈光四濺。
片刻後劍影碎裂成點點流光，虎蛟心中暗喜，誓要將眼前之人撕成碎片。
然而陸塵嘴角卻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上鉤了！」
「主人，盤它！」
靈寶興奮大叫。
虎蛟一愣，只見「陸塵」身上靈光一閃，竟化作一個粉衣小童模樣。
另一邊，真身陸塵早已隱在山石之後，等的就是這一刻——虎蛟的弱點在虎首與蛟尾的連接處，那裡鱗甲防禦最為薄弱。
與此同時，無數絲網驟然從四面八方聚攏，將虎蛟纏了個正著。
只困住一瞬便被掙斷，但這一瞬已足夠。
「金芒裂空！」
只見陸塵金黃的雙瞳，射出兩道金色光柱，精準洞穿了虎蛟頸尾交界的薄弱處。
金光透體而過，虎蛟發出一聲悽厲嘶吼，重重摔落在地，掙扎數下便再無聲息。
幾乎在同一時刻，丹霞谷內門深處一間密室中，一股浩瀚靈威轟然爆發，盛怒滔天。
「誰殺了我的虎蛟……」
一道靈光旋即衝出密室，直朝外門霧隱山方向掠去。
而洞中陸塵對此全不知情。
他謹慎地等了幾息，不確定虎蛟有沒有死透，所以他沒有急著去取內丹和材料，而是先走向那株火棗樹。
沒了威脅，他一道靈光拂過，將樹上所有地脈火棗悉數收入儲物袋。
拍了拍鼓鼓的袋子，這才轉身處理虎蛟屍身——剖丹、取爪、收鱗，動作利落，前後不過一刻鐘。
最後一道火球將殘骸焚盡。
正當他收拾停當，靈寶再度警訊驟至：「主人！有一道極強的靈氣正朝這邊趕來，速度極快！」
「莫非這虎蛟是被人圈養的？」
陸塵心念電轉。
「還有多久？」
「不到一刻鐘！怎麼辦？」
靈寶立於他肩頭，焦急問道。
回頭已經來不及了。
陸塵目光一凜，轉身望向水塘：「這水流向何處？你能感應到嗎？」
靈寶稍作探查：「水底數十丈處有一出水口。」
陸塵沒有絲毫猶豫，縱身躍入水中，依靈寶指引向深處潛去。
僅十數息後，他便找到出水口。
同時傳音靈寶全力屏蔽自身氣息，隨即一頭扎進漩渦之中，隨急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