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救人
陸塵與蕭飛燕匆匆趕回匯合點，卻只見空蕩一片，不見季霜月和那位向師兄的蹤影。
「往他們去的方向找。」
陸塵當機立斷。
「好，我御劍帶你，快些。」
蕭飛燕祭出飛劍，示意陸塵上來。
陸塵踏上劍身，雙手輕輕抱在蕭師姐的腰間。
「這小子……」
蕭飛燕心中暗啐一口，隨即搖了搖頭，催動飛劍朝著向、季二人離開的方向疾掠而去。
……
「季師妹，上次萬寶樓拍賣會上那兩枚築基丹，是你拍走的吧？反正你如今也用不上了，不如成全師兄。」
向師兄嘴角噙著狡黠的笑，步步逼近，前方季霜月嘴角溢血，衣衫碎裂，狼狽不堪。
「沒想到你竟是這等敗類，真是修仙界的恥辱！」
季霜月咬牙切齒。
「修仙界本就以實力為尊，弱肉強食，天經地義。所謂修仙，也不過是奪天地造化、掠他人機緣，師兄我並不覺得有何可恥。」
向師兄神色張狂，語氣倨傲。
「無恥！」
季霜月恨聲罵道。
她不過鍊氣中期，而對方已是鍊氣後期巔峰，境界懸殊，戰鬥經驗更是遠不及。
山中濃霧隔絕神識，同門難覓，近來採藥之人又因事故頻發而銳減——擺明了，這是向師兄精心設下的死局。
怪只怪自己當初行事不密，被此人盯上。
「好師妹，別掙扎了。乖乖交出築基丹，師兄讓你死得痛快點；若非要我親自動手，那結局就不敢保證體面了。」
向師兄語帶威脅，目光陰冷。
「你這惡徒，我寧可毀了丹藥，也絕不便宜你！」
季霜月雖陷絕境，仍未放棄，只盼多拖一時片刻，萬一蕭師姐折返，便有一線生機。
此刻，時間便是活路。
見她擺出魚死網破的架勢，向師兄倒也不敢貿然強攻，兩人在林中對峙僵持。
過了一陣，山中霧氣愈濃，向師兄覷準時機，驟然暴起，身形如電，直取季霜月，意在速戰速決。
神識與視線皆受壓制，季霜月連忙催動法力注入靈甲之中。
待她察覺攻勢逼近，向師兄已手持利刃欺至身前。
眼看一擊得手，向師兄嘴角笑意方綻。
不料季霜月橫劍一擋，堪堪架住這致命偷襲。
然而巨力相撞，她整個人被震得倒飛而出。
她顧不上查看傷勢，翻身立起，握緊武器戒備下一輪突襲。
與此同時，左手悄悄扣住兩顆黑色珠子——「火雷子」，近身引爆的威力堪比築基期修士的普通一擊。
這是她最後的底牌，須得找準時機。
下一刻，向師兄再次從迷霧中殺出，劍鋒直指。
季霜月猛地後仰倒飛，同時左手揚出兩顆火雷子，在與向師兄距離最近的一瞬引爆。
「轟！轟！」
兩聲劇烈的炸響，氣浪橫掃，將方圓迷霧盪盡，山中靈氣劇烈震盪。
如此大的動靜，也讓遠處的陸塵和蕭飛燕感應到了。
「好個師妹，倒有幾分手段。」
煙塵散去，向師兄竟未受重創，破開的衣衫里露出一件靈光流轉的鎧甲——中品靈甲。
兩顆火雷子，竟被他硬扛下來。
季霜月心中湧起深深絕望。
莫非自己好不容易踏入修仙路，轉眼便要淪為他人墊腳石？這靈根，究竟是上天恩賜，還是懲罰？
但她仍不肯束手就擒，邊打邊退，極力周旋，可惜每一次格擋都令內傷加重一分，漸漸力不從心。
向師兄見她抵抗漸弱，面露得意，攻勢愈發凌厲，欲速下殺手。
正當那一劍即將貫穿季霜月胸膛之際，斜刺里忽然飛來一柄梭形法寶，精準擊偏劍鋒。
向師兄為穩住劍勢，身形一晃，落於地面。
來人正是陸塵與蕭飛燕。
二人腳踏飛劍凌空而至，陸塵的手還搭在蕭師姐腰間。
趁著向師兄立足未穩，陸塵與蕭飛燕雙雙落在季霜月身前，將她護在後方。
陸塵迅速攙起她，季霜月趁機掏出兩枚回復丹藥塞入口中。
「霜月，撐得住嗎？」
蕭飛燕背對著她，語帶關切。
「暫時死不了。」
季霜月勉強擠出一絲笑意。
「孟師弟，你帶季師妹先走，我擋他一陣。」
蕭飛燕沉聲道。
「哼，想走？一個也休想！」
向師兄回過神來，見陸塵和蕭飛燕齊齊現身，心頭怒火更熾。
原想以碾壓之勢奪取築基丹，結果屢屢受挫，令他惱羞成怒。
「快走，下山叫人！」
蕭飛燕不再理會向師兄的威脅，沖陸塵喝道。
「師姐保重。」
陸塵不再遲疑，扶起季霜月向後退去。
「蕭師妹，你難道不知為兄對你一片心意嗎？」
見蕭飛燕執意為敵，向師兄轉而打起了感情牌。
「住口！你這偽君子，我瞧見便覺噁心！」
蕭飛燕厲聲斥道。
「你看不上我，莫不是因那孟師弟？區區一介凡人？」
向師兄沉聲追問，眼神漸冷。
「孟師弟雖是凡人，卻比你像個男人！」
蕭飛燕毫不留情。
「好，好！那我便送你們一起上路，黃泉路上也有個伴！」
向師兄怒意滔天，全力催動法力，朝蕭飛燕猛攻而去。
境界本就差了一截，加上此前與火蟾一戰消耗不小，蕭飛燕面對鍊氣後期巔峰的全力攻勢，頓感捉襟見肘。
另一邊，季霜月因傷勢過重，昏厥過去。
陸塵將她安置在一處樹洞下，布下一道法力結界暫護周全，隨即折返戰場。
他心知向師兄乃鍊氣後期圓滿，而蕭師姐僅中期圓滿，差了一個小境界，且先前蕭師姐與火蟾一戰損耗不小，自己必須速去馳援。
此刻，蕭飛燕嘴角掛著血跡，眼神卻依舊凌厲如刃，死死牽制著對手，盡力為陸塵二人爭取時間。
「執迷不悟，那就去死吧！」
見蕭飛燕糾纏不休，向師兄終於下了狠心，祭出一柄青光湛湛的飛劍——中品靈器。
劍身迎風疾漲，化作五六米長的巨劍，向師兄揮手一斬，巨劍裹挾雷霆之勢劈向蕭飛燕的網兜法寶。
「砰——」
巨響炸裂，蕭飛燕整個人被震飛出去。
陸塵恰好趕到，縱身一躍將她接入懷中。
蕭飛燕最後的意識微微清明，看了他一眼，虛弱道：「你怎麼還不走……」話音未落便昏了過去。
陸塵探其脈象，所幸只是法力耗盡、虛脫而已，立即取出兩枚復靈丹餵她服下，又將她靠在一塊平整的岩石旁安置好。
「喲，孟師弟，藏得挺深啊。」
向師兄冷眼打量，「怪不得上次秦正力竭才斬殺二級妖獸，你卻能全身而退——原來是有古怪。」
陸塵沒有接話，只是平靜地看著他，眼底已是一片冷厲。
此人，絕不能留。
「怎麼，啞巴了？有話趕緊說，否則沒機會了。」
向師兄嗤笑。
「這話，我原樣奉還。」
陸塵聲音平淡，卻透著殺意。
「好大的口氣！那便讓師兄試試你有幾斤幾兩！」
說罷，向師兄拔劍直刺陸塵而去。
陸塵不敢托大，祭出玄龜甲穿在身上，右手寒鐵匕，左手白鱗盾，迎上前去。
向師兄瞥見白鱗盾，心中一動，隨即想起交換會上的事，脫口道：「原來身懷黃龍丹的就是你。」
「是又如何——橫豎你無福消受。」
陸塵反唇相譏。
「找死！」
向師兄怒喝，靈劍綻出刺目光芒，狠狠斬向白鱗盾。
兩相碰撞，反震之力將二人同時彈開。
見自己全力一擊竟未能破開這下品防禦靈器，向師兄暗暗心驚。
而陸塵見白鱗盾硬撼中品靈劍仍安然無恙，亦覺物超所值。
但一味防守終非長久之計，他瞥見四周重新聚攏的迷霧，心中忽生一計。
……
「往他們去的方向找。」
陸塵當機立斷。
「好，我御劍帶你，快些。」
蕭飛燕祭出飛劍，示意陸塵上來。
陸塵踏上劍身，雙手輕輕抱在蕭師姐的腰間。
「這小子……」
蕭飛燕心中暗啐一口，隨即搖了搖頭，催動飛劍朝著向、季二人離開的方向疾掠而去。
……
「季師妹，上次萬寶樓拍賣會上那兩枚築基丹，是你拍走的吧？反正你如今也用不上了，不如成全師兄。」
向師兄嘴角噙著狡黠的笑，步步逼近，前方季霜月嘴角溢血，衣衫碎裂，狼狽不堪。
「沒想到你竟是這等敗類，真是修仙界的恥辱！」
季霜月咬牙切齒。
「修仙界本就以實力為尊，弱肉強食，天經地義。所謂修仙，也不過是奪天地造化、掠他人機緣，師兄我並不覺得有何可恥。」
向師兄神色張狂，語氣倨傲。
「無恥！」
季霜月恨聲罵道。
她不過鍊氣中期，而對方已是鍊氣後期巔峰，境界懸殊，戰鬥經驗更是遠不及。
山中濃霧隔絕神識，同門難覓，近來採藥之人又因事故頻發而銳減——擺明了，這是向師兄精心設下的死局。
怪只怪自己當初行事不密，被此人盯上。
「好師妹，別掙扎了。乖乖交出築基丹，師兄讓你死得痛快點；若非要我親自動手，那結局就不敢保證體面了。」
向師兄語帶威脅，目光陰冷。
「你這惡徒，我寧可毀了丹藥，也絕不便宜你！」
季霜月雖陷絕境，仍未放棄，只盼多拖一時片刻，萬一蕭師姐折返，便有一線生機。
此刻，時間便是活路。
見她擺出魚死網破的架勢，向師兄倒也不敢貿然強攻，兩人在林中對峙僵持。
過了一陣，山中霧氣愈濃，向師兄覷準時機，驟然暴起，身形如電，直取季霜月，意在速戰速決。
神識與視線皆受壓制，季霜月連忙催動法力注入靈甲之中。
待她察覺攻勢逼近，向師兄已手持利刃欺至身前。
眼看一擊得手，向師兄嘴角笑意方綻。
不料季霜月橫劍一擋，堪堪架住這致命偷襲。
然而巨力相撞，她整個人被震得倒飛而出。
她顧不上查看傷勢，翻身立起，握緊武器戒備下一輪突襲。
與此同時，左手悄悄扣住兩顆黑色珠子——「火雷子」，近身引爆的威力堪比築基期修士的普通一擊。
這是她最後的底牌，須得找準時機。
下一刻，向師兄再次從迷霧中殺出，劍鋒直指。
季霜月猛地後仰倒飛，同時左手揚出兩顆火雷子，在與向師兄距離最近的一瞬引爆。
「轟！轟！」
兩聲劇烈的炸響，氣浪橫掃，將方圓迷霧盪盡，山中靈氣劇烈震盪。
如此大的動靜，也讓遠處的陸塵和蕭飛燕感應到了。
「好個師妹，倒有幾分手段。」
煙塵散去，向師兄竟未受重創，破開的衣衫里露出一件靈光流轉的鎧甲——中品靈甲。
兩顆火雷子，竟被他硬扛下來。
季霜月心中湧起深深絕望。
莫非自己好不容易踏入修仙路，轉眼便要淪為他人墊腳石？這靈根，究竟是上天恩賜，還是懲罰？
但她仍不肯束手就擒，邊打邊退，極力周旋，可惜每一次格擋都令內傷加重一分，漸漸力不從心。
向師兄見她抵抗漸弱，面露得意，攻勢愈發凌厲，欲速下殺手。
正當那一劍即將貫穿季霜月胸膛之際，斜刺里忽然飛來一柄梭形法寶，精準擊偏劍鋒。
向師兄為穩住劍勢，身形一晃，落於地面。
來人正是陸塵與蕭飛燕。
二人腳踏飛劍凌空而至，陸塵的手還搭在蕭師姐腰間。
趁著向師兄立足未穩，陸塵與蕭飛燕雙雙落在季霜月身前，將她護在後方。
陸塵迅速攙起她，季霜月趁機掏出兩枚回復丹藥塞入口中。
「霜月，撐得住嗎？」
蕭飛燕背對著她，語帶關切。
「暫時死不了。」
季霜月勉強擠出一絲笑意。
「孟師弟，你帶季師妹先走，我擋他一陣。」
蕭飛燕沉聲道。
「哼，想走？一個也休想！」
向師兄回過神來，見陸塵和蕭飛燕齊齊現身，心頭怒火更熾。
原想以碾壓之勢奪取築基丹，結果屢屢受挫，令他惱羞成怒。
「快走，下山叫人！」
蕭飛燕不再理會向師兄的威脅，沖陸塵喝道。
「師姐保重。」
陸塵不再遲疑，扶起季霜月向後退去。
「蕭師妹，你難道不知為兄對你一片心意嗎？」
見蕭飛燕執意為敵，向師兄轉而打起了感情牌。
「住口！你這偽君子，我瞧見便覺噁心！」
蕭飛燕厲聲斥道。
「你看不上我，莫不是因那孟師弟？區區一介凡人？」
向師兄沉聲追問，眼神漸冷。
「孟師弟雖是凡人，卻比你像個男人！」
蕭飛燕毫不留情。
「好，好！那我便送你們一起上路，黃泉路上也有個伴！」
向師兄怒意滔天，全力催動法力，朝蕭飛燕猛攻而去。
境界本就差了一截，加上此前與火蟾一戰消耗不小，蕭飛燕面對鍊氣後期巔峰的全力攻勢，頓感捉襟見肘。
另一邊，季霜月因傷勢過重，昏厥過去。
陸塵將她安置在一處樹洞下，布下一道法力結界暫護周全，隨即折返戰場。
他心知向師兄乃鍊氣後期圓滿，而蕭師姐僅中期圓滿，差了一個小境界，且先前蕭師姐與火蟾一戰損耗不小，自己必須速去馳援。
此刻，蕭飛燕嘴角掛著血跡，眼神卻依舊凌厲如刃，死死牽制著對手，盡力為陸塵二人爭取時間。
「執迷不悟，那就去死吧！」
見蕭飛燕糾纏不休，向師兄終於下了狠心，祭出一柄青光湛湛的飛劍——中品靈器。
劍身迎風疾漲，化作五六米長的巨劍，向師兄揮手一斬，巨劍裹挾雷霆之勢劈向蕭飛燕的網兜法寶。
「砰——」
巨響炸裂，蕭飛燕整個人被震飛出去。
陸塵恰好趕到，縱身一躍將她接入懷中。
蕭飛燕最後的意識微微清明，看了他一眼，虛弱道：「你怎麼還不走……」話音未落便昏了過去。
陸塵探其脈象，所幸只是法力耗盡、虛脫而已，立即取出兩枚復靈丹餵她服下，又將她靠在一塊平整的岩石旁安置好。
「喲，孟師弟，藏得挺深啊。」
向師兄冷眼打量，「怪不得上次秦正力竭才斬殺二級妖獸，你卻能全身而退——原來是有古怪。」
陸塵沒有接話，只是平靜地看著他，眼底已是一片冷厲。
此人，絕不能留。
「怎麼，啞巴了？有話趕緊說，否則沒機會了。」
向師兄嗤笑。
「這話，我原樣奉還。」
陸塵聲音平淡，卻透著殺意。
「好大的口氣！那便讓師兄試試你有幾斤幾兩！」
說罷，向師兄拔劍直刺陸塵而去。
陸塵不敢托大，祭出玄龜甲穿在身上，右手寒鐵匕，左手白鱗盾，迎上前去。
向師兄瞥見白鱗盾，心中一動，隨即想起交換會上的事，脫口道：「原來身懷黃龍丹的就是你。」
「是又如何——橫豎你無福消受。」
陸塵反唇相譏。
「找死！」
向師兄怒喝，靈劍綻出刺目光芒，狠狠斬向白鱗盾。
兩相碰撞，反震之力將二人同時彈開。
見自己全力一擊竟未能破開這下品防禦靈器，向師兄暗暗心驚。
而陸塵見白鱗盾硬撼中品靈劍仍安然無恙，亦覺物超所值。
但一味防守終非長久之計，他瞥見四周重新聚攏的迷霧，心中忽生一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