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962年特產：好女孩
於是和真領著矢波杏奈一起去澡堂。
杏奈從房裡拿出個臉盆，裡面放著洗澡的用具。
和真瞥了眼，立刻發現問題：「你不是鄉下姑娘嗎？怎麼用的沐浴露，這是相當高級的東西吧？」
這個年代，普羅大眾還在使用香皂洗澡。
「我當然是鄉下姑娘了！現在要非常小心才能不露出愛知的口音。」
和真忽然想起來，原主也是愛知出身，便說道：「我也是愛知出身，我們是老鄉啊，」
他是穿越者，對愛知出身這個身份不敏感，只把老家的原主父母當成累贅，所以沒有在聽到杏奈是愛知出身時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杏奈來了興趣：「愛知哪裡？不會也是名古屋的書香門第吧？」
和真確認了一下回憶，答：「不是那種大都市，我家在三重縣的海邊，父親在修造漁船的船廠當焊工，母親為了供我讀書，也到拉麵店去打工了。」
「這樣啊。」杏奈若有所思的走向樓梯，嘎吱嘎吱的下樓，「果然國立大學的學費很高啊，獎學金又難爭取。」
和真：「矢波小姐是名古屋出身？」
「是，爸爸是區公所的公務員，媽媽在町內會幫忙，我問過在東京的生活費和學費怎麼辦，他們說有積蓄不用擔心。」
說話間兩人已經下到一樓，出了朝風莊的門，並肩走在黑燈瞎火的小巷裡。
和真拿出手電，按下開關，一束光照亮了前面的路。
穿越前他一直搞不懂家裡那個能拿來揍人的大手電有什麼用，也不知道家裡人為什麼一直保留著，現在想來應該是不發達時代留下的經驗。
杏奈走在和真身邊，抬頭看著天空：「沒有星星啊。」
「按照經驗後半夜應該會放晴。」和真答，「最近一周都這樣。」
杏奈邊走邊說：「鬼立君，你們警署有沒有打工啊？像是送報紙那樣的。」
「沒有。」和真果斷搖頭。
「嘖，我得想辦法找點工作啊，不知道有沒有送報紙或者送牛奶的工作。」
和真看了眼身邊杏奈的水手服身影，想說不是有更快的來錢辦法麼，但話到了嘴邊停下了。
他想起吉野夏彥的姐姐住的公寓。
住那種公寓的人估計也沒比窮學生有錢多少。
那些桃色產業，錢應該都落到極道手裡去了。
和真悄悄看著矢波杏奈的側臉。
這姑娘還在念念有詞：「我手工活也不錯，也許能去工廠粘包裝盒。」
這傢伙從剛剛開始，就完全沒想過要利用自己的姿色啊。
難道這是1962年特產：好女孩？
和真穿越前，看的穿越東京的小說，都流行綁定什麼惡女系統，通過懲罰那些壞女人來獲取獎勵，而且主角碰上的女的基本都是所謂的惡女。
矢波杏奈這種款一次都沒見過啊。
【情歌靈感+1】
矢波杏奈終於注意到和真在看她側臉了，立刻用臉盆擋住胸擺出防禦的架勢：「你在幹嘛？終於要露出本性了嗎？你其實是披著警察外衣的連續殺人犯？」
「想什麼呢，我想說你比起賺錢，先好好考慮怎麼複習比較好，東大很難考的。」
「哼，我雖然落榜了，但是我參加河合塾學力調查，可是東海地方第89名，全國統合排名556名！東大的合格概率是A！要不是長途跋涉來考試，我現在已經是東大生了！」
日本沒有全國的統一高考，1962年的時候各個地方的教育部門也沒有搞官方的模擬測試。
河合塾是日本全國級別的民辦教育機構，每年會組織高三學生的學力調查，自費參與，考試的結果會進行地區和全國排名。
每個地區實力強的升學高中會主動參與這個考試，並且提供正規的監考和改卷流程，所以河合塾的地區和全國排名有比較高的參考價值。
河合塾也會根據排名，對參加考試的學生的志願進行判定，A判定代表考上的可能性很大。
矢波杏奈肉眼可見的得意，鼻孔朝天。
和真指了指自己：「我是東海地方第十名，全國忘了，應該在一百名以內。」
「誒？」矢波杏奈大叫起來，「怎麼可能！那你不應該是東大生嗎？」
「我就是啊。」
「哦對，抱歉你的打扮讓我沒有你是東大生的實感。」杏奈不開心的撅起嘴，「而且你還沒有戴眼鏡。可惡啊，突然覺得讀書把眼睛弄壞了的我好遜，都這樣了還沒有考過一個搖滾混混。」
不是搖滾混混，是刑警啊。
和真笑道：「這眼鏡還挺合適你的，有知性美，很好看。」
矢波杏奈擺了擺手：「這根本不是眼鏡的功勞，下次請直接稱讚我的美貌。」
這傢伙，看來很清楚自己是美女。
這時候，和真看見了松屋的招牌，招牌旁邊，松屋的屋檐下，一名青年拿著吉他，彈著簡單的和弦，似乎在練習。
但是當他看見矢波杏奈的瞬間，和弦咔嚓一下停了。
杏奈也注意到了青年，便指著他問和真：「你來分析一下那小伙的身份唄！」
和真皺眉：「啊？你是讓我上去盤問他？不要啦，人家又沒有犯錯。」
「我是讓你推理他的身份啊，推理！通過衣著啊，還有褲管上的泥點啊，巴拉巴拉推理出一大堆，就像福爾摩斯做的那樣！」
和真眉頭擰成麻花，他要是綁定了刑偵相關的系統，這時候就該裝逼了。
然而他的系統只會靈感加一。
【你感嘆命運不公，搖滾靈感+1】
你瞧！
和真只能推著杏奈的背，一直往澡堂里走：「洗澡吧，松屋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就要關門了。」
「哦對，還有這事情。我今天還得洗頭，東京灰塵好大。」杏奈乖乖的讓和真推進了澡堂。
————
松屋是男女分開的澡堂，那種混浴澡堂一般規模都不小，不是窮大學生能去得起的。
和真洗得很快，十幾分鐘就出來了。
因為剛剛聽過夏彥在澡堂偷龍拳會手槍的事情，和真專門把槍和警察手冊寄存在澡堂老闆那裡，差點沒把老闆嚇死。
這樣一來澡堂，還有附近活動的極道應該都知道他是警部補了，以後應該不會有人來找茬吧。
還能順便保護一下矢波杏奈。
和真平安的拿回槍械和手冊，檢查了一下彈藥，便把東西全收好，對老闆道謝。
「牛奶。」老闆說，從貨架上拿出玻璃瓶裝的牛奶，開罐之後遞給和真，「贈送的，警部補大人。」
警部補還有這樣的福利啊。
看來澡堂老闆還算可靠，以後不用擔心洗澡的時候槍放在家裡被偷了，直接帶到澡堂就好。
「喝完之後放在回收處就可以了。」老闆指了指牆上的回收箱。
「了解。」
和真看了眼「女湯」那邊，能聽見裡面有矢波的說話聲。（我是住在朝風莊的矢波，以後多多指教咯）
居然還社交上了嗎。
和真喝了口牛奶，拿著瓶子走到澡堂門口。
他忽然發現外面多了好幾個年輕男性，都攜帶著樂器。
和真扭頭看向澡堂大廳的掛鍾，十點四十了，這個時間還聚集在外面的青年，帶著樂器……
這時候，和真聽到有人說：「就是他，女朋友超正點的。」
循聲望去，是剛剛在澡堂屋檐下練吉他的那個男的。
「這樣不好吧，舜也。」戴鴨舌帽的男人說，舜也應該就是澡堂吉他男的名字，「『猛』他們都被抓起來了。」
這個叫猛的，應該就是神田署抓的強姦殺人犯了，聽起來還不止一個人。
「我們又不殺人，只是要探討一下音樂而已嘛。」舜也拿著吉他站起來，「我可是通過了東芝音樂工業的選拔，馬上就要成為大明星了！只要一首《十七歲的胸膛》，那女孩就會愛上我。」
和真心想，矢波不太可能因為一首歌就愛上你。
他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明明剛認識矢波杏奈這個人。
這時候，和真背後傳來矢波杏奈的聲音：「鬼立君！你不會扔下我回去了吧？」
他回頭，剛好看見換了新衣服的矢波掀開女湯的帘子出來。
她換了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是奶黃色的長裙，裙子的腰帶直接綁在胸口下面小腹上方，就顯得她腰很短，腿很長，徹底迴避了1962年日本女生普遍的問題：腰長腿短。
而綁在胸口下方的腰帶，更是直接突出了上圍的存在感。
和真再次認識到矢波杏奈是美女這件事。
「牛奶！」杏奈看見和真手裡的牛奶，立刻歡天喜地的跑過來，一把搶過去，仰頭就灌。
她用豪邁的態度消滅牛奶的同時，聚集在松屋前面的年輕人們吹起了口哨。
矢波杏奈循聲望去，整個人僵住了，牛奶也順著嘴角流出來，滴在胸口。
和真嘆了口氣，他今天已經很累了，但好像麻煩不會結束。
叫舜也的「未來大明星」拿起吉他，撥了個和弦。
和真的系統有反應了。
【檢測到音樂對決，賭上尊嚴，用音樂來爭取更多的觀眾！】
【無法預測的命運的舞台，開幕！】
什麼玩意？
杏奈從房裡拿出個臉盆，裡面放著洗澡的用具。
和真瞥了眼，立刻發現問題：「你不是鄉下姑娘嗎？怎麼用的沐浴露，這是相當高級的東西吧？」
這個年代，普羅大眾還在使用香皂洗澡。
「我當然是鄉下姑娘了！現在要非常小心才能不露出愛知的口音。」
和真忽然想起來，原主也是愛知出身，便說道：「我也是愛知出身，我們是老鄉啊，」
他是穿越者，對愛知出身這個身份不敏感，只把老家的原主父母當成累贅，所以沒有在聽到杏奈是愛知出身時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杏奈來了興趣：「愛知哪裡？不會也是名古屋的書香門第吧？」
和真確認了一下回憶，答：「不是那種大都市，我家在三重縣的海邊，父親在修造漁船的船廠當焊工，母親為了供我讀書，也到拉麵店去打工了。」
「這樣啊。」杏奈若有所思的走向樓梯，嘎吱嘎吱的下樓，「果然國立大學的學費很高啊，獎學金又難爭取。」
和真：「矢波小姐是名古屋出身？」
「是，爸爸是區公所的公務員，媽媽在町內會幫忙，我問過在東京的生活費和學費怎麼辦，他們說有積蓄不用擔心。」
說話間兩人已經下到一樓，出了朝風莊的門，並肩走在黑燈瞎火的小巷裡。
和真拿出手電，按下開關，一束光照亮了前面的路。
穿越前他一直搞不懂家裡那個能拿來揍人的大手電有什麼用，也不知道家裡人為什麼一直保留著，現在想來應該是不發達時代留下的經驗。
杏奈走在和真身邊，抬頭看著天空：「沒有星星啊。」
「按照經驗後半夜應該會放晴。」和真答，「最近一周都這樣。」
杏奈邊走邊說：「鬼立君，你們警署有沒有打工啊？像是送報紙那樣的。」
「沒有。」和真果斷搖頭。
「嘖，我得想辦法找點工作啊，不知道有沒有送報紙或者送牛奶的工作。」
和真看了眼身邊杏奈的水手服身影，想說不是有更快的來錢辦法麼，但話到了嘴邊停下了。
他想起吉野夏彥的姐姐住的公寓。
住那種公寓的人估計也沒比窮學生有錢多少。
那些桃色產業，錢應該都落到極道手裡去了。
和真悄悄看著矢波杏奈的側臉。
這姑娘還在念念有詞：「我手工活也不錯，也許能去工廠粘包裝盒。」
這傢伙從剛剛開始，就完全沒想過要利用自己的姿色啊。
難道這是1962年特產：好女孩？
和真穿越前，看的穿越東京的小說，都流行綁定什麼惡女系統，通過懲罰那些壞女人來獲取獎勵，而且主角碰上的女的基本都是所謂的惡女。
矢波杏奈這種款一次都沒見過啊。
【情歌靈感+1】
矢波杏奈終於注意到和真在看她側臉了，立刻用臉盆擋住胸擺出防禦的架勢：「你在幹嘛？終於要露出本性了嗎？你其實是披著警察外衣的連續殺人犯？」
「想什麼呢，我想說你比起賺錢，先好好考慮怎麼複習比較好，東大很難考的。」
「哼，我雖然落榜了，但是我參加河合塾學力調查，可是東海地方第89名，全國統合排名556名！東大的合格概率是A！要不是長途跋涉來考試，我現在已經是東大生了！」
日本沒有全國的統一高考，1962年的時候各個地方的教育部門也沒有搞官方的模擬測試。
河合塾是日本全國級別的民辦教育機構，每年會組織高三學生的學力調查，自費參與，考試的結果會進行地區和全國排名。
每個地區實力強的升學高中會主動參與這個考試，並且提供正規的監考和改卷流程，所以河合塾的地區和全國排名有比較高的參考價值。
河合塾也會根據排名，對參加考試的學生的志願進行判定，A判定代表考上的可能性很大。
矢波杏奈肉眼可見的得意，鼻孔朝天。
和真指了指自己：「我是東海地方第十名，全國忘了，應該在一百名以內。」
「誒？」矢波杏奈大叫起來，「怎麼可能！那你不應該是東大生嗎？」
「我就是啊。」
「哦對，抱歉你的打扮讓我沒有你是東大生的實感。」杏奈不開心的撅起嘴，「而且你還沒有戴眼鏡。可惡啊，突然覺得讀書把眼睛弄壞了的我好遜，都這樣了還沒有考過一個搖滾混混。」
不是搖滾混混，是刑警啊。
和真笑道：「這眼鏡還挺合適你的，有知性美，很好看。」
矢波杏奈擺了擺手：「這根本不是眼鏡的功勞，下次請直接稱讚我的美貌。」
這傢伙，看來很清楚自己是美女。
這時候，和真看見了松屋的招牌，招牌旁邊，松屋的屋檐下，一名青年拿著吉他，彈著簡單的和弦，似乎在練習。
但是當他看見矢波杏奈的瞬間，和弦咔嚓一下停了。
杏奈也注意到了青年，便指著他問和真：「你來分析一下那小伙的身份唄！」
和真皺眉：「啊？你是讓我上去盤問他？不要啦，人家又沒有犯錯。」
「我是讓你推理他的身份啊，推理！通過衣著啊，還有褲管上的泥點啊，巴拉巴拉推理出一大堆，就像福爾摩斯做的那樣！」
和真眉頭擰成麻花，他要是綁定了刑偵相關的系統，這時候就該裝逼了。
然而他的系統只會靈感加一。
【你感嘆命運不公，搖滾靈感+1】
你瞧！
和真只能推著杏奈的背，一直往澡堂里走：「洗澡吧，松屋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就要關門了。」
「哦對，還有這事情。我今天還得洗頭，東京灰塵好大。」杏奈乖乖的讓和真推進了澡堂。
————
松屋是男女分開的澡堂，那種混浴澡堂一般規模都不小，不是窮大學生能去得起的。
和真洗得很快，十幾分鐘就出來了。
因為剛剛聽過夏彥在澡堂偷龍拳會手槍的事情，和真專門把槍和警察手冊寄存在澡堂老闆那裡，差點沒把老闆嚇死。
這樣一來澡堂，還有附近活動的極道應該都知道他是警部補了，以後應該不會有人來找茬吧。
還能順便保護一下矢波杏奈。
和真平安的拿回槍械和手冊，檢查了一下彈藥，便把東西全收好，對老闆道謝。
「牛奶。」老闆說，從貨架上拿出玻璃瓶裝的牛奶，開罐之後遞給和真，「贈送的，警部補大人。」
警部補還有這樣的福利啊。
看來澡堂老闆還算可靠，以後不用擔心洗澡的時候槍放在家裡被偷了，直接帶到澡堂就好。
「喝完之後放在回收處就可以了。」老闆指了指牆上的回收箱。
「了解。」
和真看了眼「女湯」那邊，能聽見裡面有矢波的說話聲。（我是住在朝風莊的矢波，以後多多指教咯）
居然還社交上了嗎。
和真喝了口牛奶，拿著瓶子走到澡堂門口。
他忽然發現外面多了好幾個年輕男性，都攜帶著樂器。
和真扭頭看向澡堂大廳的掛鍾，十點四十了，這個時間還聚集在外面的青年，帶著樂器……
這時候，和真聽到有人說：「就是他，女朋友超正點的。」
循聲望去，是剛剛在澡堂屋檐下練吉他的那個男的。
「這樣不好吧，舜也。」戴鴨舌帽的男人說，舜也應該就是澡堂吉他男的名字，「『猛』他們都被抓起來了。」
這個叫猛的，應該就是神田署抓的強姦殺人犯了，聽起來還不止一個人。
「我們又不殺人，只是要探討一下音樂而已嘛。」舜也拿著吉他站起來，「我可是通過了東芝音樂工業的選拔，馬上就要成為大明星了！只要一首《十七歲的胸膛》，那女孩就會愛上我。」
和真心想，矢波不太可能因為一首歌就愛上你。
他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明明剛認識矢波杏奈這個人。
這時候，和真背後傳來矢波杏奈的聲音：「鬼立君！你不會扔下我回去了吧？」
他回頭，剛好看見換了新衣服的矢波掀開女湯的帘子出來。
她換了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是奶黃色的長裙，裙子的腰帶直接綁在胸口下面小腹上方，就顯得她腰很短，腿很長，徹底迴避了1962年日本女生普遍的問題：腰長腿短。
而綁在胸口下方的腰帶，更是直接突出了上圍的存在感。
和真再次認識到矢波杏奈是美女這件事。
「牛奶！」杏奈看見和真手裡的牛奶，立刻歡天喜地的跑過來，一把搶過去，仰頭就灌。
她用豪邁的態度消滅牛奶的同時，聚集在松屋前面的年輕人們吹起了口哨。
矢波杏奈循聲望去，整個人僵住了，牛奶也順著嘴角流出來，滴在胸口。
和真嘆了口氣，他今天已經很累了，但好像麻煩不會結束。
叫舜也的「未來大明星」拿起吉他，撥了個和弦。
和真的系統有反應了。
【檢測到音樂對決，賭上尊嚴，用音樂來爭取更多的觀眾！】
【無法預測的命運的舞台，開幕！】
什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