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矢波杏奈想登上高處
「來了。」和真放下吉他站起來，穿過亂糟糟的房間，打開木門。
女孩站在門前，首先吸引和真全部注意力就是那方框眼鏡。
今天白天和真見過同款眼鏡：用搖滾安撫夏彥君的時候，聽眾里有個考生，戴的就是這種眼鏡。
只不過眼前女孩的近視程度不高，所以眼鏡並沒有厚到仿佛酒瓶底。
戴上這種方框眼鏡，還能讓人感覺到青春靚麗，矢波杏奈的顏值不可小覷。
【你產生了戀愛的預感，情歌靈感+1】
不不不，我又不是發情的狗，不會看到漂亮女生就想要戀愛啦，系統你不要胡說八道，憑空污人清白！
矢波杏奈看和真開了門沒反應，微微歪頭，她應該是想要扎個雙馬尾，但是頭髮留得還不夠長，所以變成了羊角辮，兩個小尖尖柔順的搭在水手服的大翻領上。
她穿著一套藏藍色的水手服，紅色的領巾讓和真這龍國穿越者產生了強烈的既視感。
不過和真的注意力很快被領巾下面的存在奪走了。
和真穿越一周了，見過不少潮流女生，深刻的明白這個時代日本女生的營養還沒有後世那麼豐富。
能把水手服撐起坡度的女孩，和真還是第一次見。
當然放在數值膨脹的後世，眼前女孩這頂多算中杯，甚至小杯。但這個年代這個坡度，已經算大杯了。
和真正感嘆呢，女孩突然恍然大悟，用一公斤裝的干蕎麥麵擋住胸口，向後退了一步：「你這傢伙，別、別看我是鄉下姑娘，可不是隨便就能搞定的輕浮女孩！」
咦？
和真忽然想起來自己現在是個搖滾青年的打扮，這個年代東京的搖滾青年要麼混跡於美軍基地附近的酒吧和地下黑市，要麼在街上搞游擊演唱，和巡警捉迷藏，反正不是什麼好人。
在署里還聽搜查一系的刑警說，神田署剛剛破獲了搖滾青年強姦殺人的案件。
朝風莊所在的神田佐久間剛好就是神田署轄區。
難怪矢波杏奈會這麼戒備。
「雖然你剛剛彈的不知道什麼名字的歌好好聽，雖然你人還挺帥的，但是不可以這麼快！」
不對，前言修正，她好像也沒有特別戒備。
和真傻眼的看著進入獨角戲模式的矢波杏奈。
「我覺得在告白之前，要先做朋友，我想想，做三年左右的朋友就差不多了，然後才可以下一步！總之三年起步才行！」
女孩說話的時候，為了加強自己的語氣，用手裡的干蕎麥麵比划起來，結果咔嚓一下把裡面的麵條掰斷了。
她整個人僵住了。
大榮超市購買的豐牌干蕎麥麵一公斤裝，售價120日元，就這樣被掰斷了。
和真拿過蕎麥麵：「哦，你要送我蕎麥麵啊！不錯不錯，幫大忙了！」
「可是我折斷了，我回屋裡拿新的給你吧？」
和真：「那就拜託你再拿一袋好的給我吧！」
「再拿一袋？」矢波杏奈瞪大眼睛，「你這算不算坐地起價？把壞的給我啦，我還能自己煮來吃。」
「這已經是送出去的東西，斷然沒有拿回來的道理吧？」和真把面放進裝食物的柜子里，「蕎麥麵就算斷了，煮一煮加點醬油就能吃，可以對付幾餐呢。」
「醬油？」矢波杏奈露出同情的表情，「你比我這鄉下姑娘還要貧窮嗎？可是房東說你是東大畢業生。」
「我確實是東大畢業生啦。」
「那不是隨便就能有月薪一萬以上的工作嗎？」
「有各種各樣的原因啦。」和真實在說不出自己身為警部補卻被人掏包了事情，他把話題引向矢波杏奈，「從制服看，你是今年春天剛畢業的女子高中生吧？是來讀御茶水女子大學的？」
1962年的日本，女性進入全日制普通大學的情況非常罕見，東京大學這種比較開明的國立大學，女生也只占全部學生的百分之十，醫科、土木這種專業更是完全的和尚廟。
所以和真推測杏奈是來讀御茶水女子大學的也順理成章。
「不，不是。」矢波杏奈搖了搖頭，腦袋兩側的小尾巴晃呀晃。
和真：「那就是來參唱片公司新人選拔和電影公司培訓班的？」
開創偶像產業的渡邊製作所現在還是個正經的唱片公司，旗下也多是演歌歌手、民謠歌手，這個時代就沒有偶像產業。
平民女孩子要加入演藝圈，就只能走唱片公司選拔和電影公司的培訓班。
和真過去一周也去了不少選拔現場。
女孩再次搖頭。
和真：「難道是來考寶冢歌劇團的？」
除了寶冢，這時候東京還有很多劇團，但都有嚴格的選拔標準。
「為什麼我非要去那些地方不可啊！」矢波杏奈雙手叉腰，「我是來考東京大學的！」
「咦？可是現在四月了啊，今年的考試二月底就考完了，三月中旬都放榜了。」和真滿臉疑惑。
「我落榜了！」矢波杏奈大聲宣布，「但是只要認真複習，一年後肯定能上！」
【感受到了少女的鬥志，你由衷的想要為她鼓勁，勵志曲靈感+1】
和真皺著眉頭：「你為什麼這麼確定能考上？」
矢波杏奈對和真豎起食指：「我當然是有理由的，你聽好！今年我是從家鄉愛知縣千里迢迢跑過來考試，沒休息好，所以才發揮失常了。住在距離東大這麼近的神田，明年考試的時候肯定不會失手了！」
和真：「不，你今年不好好複習的話，明年還是會失手哦。」
「這我當然知道！我不但會努力複習，還會參加附近的補習班，獲得第一手的真題！而且還要找一個東大生給我開小灶！」
和真點頭：「原來如此，開小灶啊，非常現實的考量。嗯？」
他突然想到自己就是東大生。
難道說——
帶著這樣的猜測，和真看向杏奈，果然發現對方在用有所圖的目光盯著自己。對上目光的瞬間，矢波杏奈移開目光，開始吹口哨。
她不會真覺得這樣就能混過去吧？
這人有點可愛。
【情歌靈感+1】
和真嘆了口氣：「為什麼一定要考東大啊？現在東大的女畢業生就業非常困難哦。」
這個時代日本大部分公司老闆觀念非常傳統，覺得女性總是要回家生孩子，相夫教子，不可能一直呆在公司里，僱傭一個女大學生是浪費。
另外，有些行業從根本上就排斥女性，比如刑警。
矢波杏奈單手握拳：「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要做什麼，完全無法想像未來的自己是什麼樣子，所以打算先站到高一點的地方去，擴展一下視野，再好好決定。」
和真完全沒料到會是這個答案。
「總而言之！」矢波杏奈拉過和真放在門外、坐著穿鞋的矮凳，抬起一邊腳踩在上面，單手握拳擺了個造型，「先往高處走！東京大學就是我能看到的最高處！」
有那麼一瞬間，和真看到矢波杏奈背後出現了海浪和躍出水面的鯉魚。
他忍不住為女孩鼓掌。
【勵志曲靈感+1】
不過，和真忽然想到一件事：「等一下，諺語裡說，『只有笨蛋和煙會喜歡高處』，你該不會是煙的妖怪吧？」
「我才不是妖怪呢！」
那就是笨蛋了啊。
矢波杏奈挑了挑眉毛：「嗯？我是不是被罵了？可惡的搖滾混混，你算計我！難以置信剛剛那麼好聽的歌居然是從這樣惡劣的人嘴裡唱出來的。所以，剛剛那曲子叫什麼？」
「突如其來的愛情。」和真脫口而出。
杏奈歪頭想了想：「從來沒聽過耶，這麼好聽的歌，還這麼有特點，肯定很火才對。」
1962年日本流行樂主流還是從演歌、音樂劇演化而來的歌曲，換成龍國人熟悉的表述就是，非常有鄧麗君味。
而突如其來的愛情故事畢竟是90年的曲子，在1962年那可太前衛了。
和真大言不慚的說：「這是我創作的曲子，曾經在唱片公司的選拔上唱過，結果前奏都沒彈完他們就讓我滾。」
這是真的。
杏奈義憤填膺的叉著腰：「評委的耳朵有問題！是他們的錯！」
和真對杏奈的好感度+1！
這不是系統說的，是他自己模仿系統的調調。
【情歌靈感+1】
杏奈轉身踮起腳尖，拍著和真的肩膀：「不要灰心，你會大放異彩的！我來做你的第一個粉絲，混混君！」
和真苦笑：「雖然到現在沒有自報姓名是我不對，你也不能一直叫我混混君吧？我叫鬼立和真，住202，是個——」
是個刑警，和真打算這麼說。
但杏奈拍著他的肩膀說：「沒關係的，我理解的，你有你的苦衷。我這個人看人還蠻準的，你應該是個好人，只是誤入歧途罷了。」
和真想嘆氣，卻聞到杏奈身上的汗味，便問：「你沒有去澡堂嗎？那麼大的汗味。」
杏奈刷拉一下退到走廊另一側，貼著牆壁，手按著衣領：「你湊上來是為了聞這個嗎！！」
分明是你自己湊上來的！
和真撓了撓頭，決定不跟杏奈扯這些，提醒道：「附近的松屋運營到11點，現在去還來得及。」
杏奈縮了下脖子。
【看到少女害怕的樣子，你燃起了保護欲，兒歌靈感+1】
這靈感加錯了吧！和保護欲有什麼關係！而且我一個搖滾青年，要兒歌靈感做什麼啊！
算了，和真嘆了口氣：「你是因為晚上燈太少，不敢去洗澡對吧？正好我也要去松屋，一起走吧。」
「誒？可是我聽房東說，最近剛剛破獲了搖滾混混姦殺案。」杏奈打量著和真，「你看著倒是不像會幹這種事的樣子，但是我怕……」
和真拿出警察手冊：「我是淀橋警署暴力犯罪對策課的鬼立和真警部補，我跟你一起去的話，不會有事的。」
女孩站在門前，首先吸引和真全部注意力就是那方框眼鏡。
今天白天和真見過同款眼鏡：用搖滾安撫夏彥君的時候，聽眾里有個考生，戴的就是這種眼鏡。
只不過眼前女孩的近視程度不高，所以眼鏡並沒有厚到仿佛酒瓶底。
戴上這種方框眼鏡，還能讓人感覺到青春靚麗，矢波杏奈的顏值不可小覷。
【你產生了戀愛的預感，情歌靈感+1】
不不不，我又不是發情的狗，不會看到漂亮女生就想要戀愛啦，系統你不要胡說八道，憑空污人清白！
矢波杏奈看和真開了門沒反應，微微歪頭，她應該是想要扎個雙馬尾，但是頭髮留得還不夠長，所以變成了羊角辮，兩個小尖尖柔順的搭在水手服的大翻領上。
她穿著一套藏藍色的水手服，紅色的領巾讓和真這龍國穿越者產生了強烈的既視感。
不過和真的注意力很快被領巾下面的存在奪走了。
和真穿越一周了，見過不少潮流女生，深刻的明白這個時代日本女生的營養還沒有後世那麼豐富。
能把水手服撐起坡度的女孩，和真還是第一次見。
當然放在數值膨脹的後世，眼前女孩這頂多算中杯，甚至小杯。但這個年代這個坡度，已經算大杯了。
和真正感嘆呢，女孩突然恍然大悟，用一公斤裝的干蕎麥麵擋住胸口，向後退了一步：「你這傢伙，別、別看我是鄉下姑娘，可不是隨便就能搞定的輕浮女孩！」
咦？
和真忽然想起來自己現在是個搖滾青年的打扮，這個年代東京的搖滾青年要麼混跡於美軍基地附近的酒吧和地下黑市，要麼在街上搞游擊演唱，和巡警捉迷藏，反正不是什麼好人。
在署里還聽搜查一系的刑警說，神田署剛剛破獲了搖滾青年強姦殺人的案件。
朝風莊所在的神田佐久間剛好就是神田署轄區。
難怪矢波杏奈會這麼戒備。
「雖然你剛剛彈的不知道什麼名字的歌好好聽，雖然你人還挺帥的，但是不可以這麼快！」
不對，前言修正，她好像也沒有特別戒備。
和真傻眼的看著進入獨角戲模式的矢波杏奈。
「我覺得在告白之前，要先做朋友，我想想，做三年左右的朋友就差不多了，然後才可以下一步！總之三年起步才行！」
女孩說話的時候，為了加強自己的語氣，用手裡的干蕎麥麵比划起來，結果咔嚓一下把裡面的麵條掰斷了。
她整個人僵住了。
大榮超市購買的豐牌干蕎麥麵一公斤裝，售價120日元，就這樣被掰斷了。
和真拿過蕎麥麵：「哦，你要送我蕎麥麵啊！不錯不錯，幫大忙了！」
「可是我折斷了，我回屋裡拿新的給你吧？」
和真：「那就拜託你再拿一袋好的給我吧！」
「再拿一袋？」矢波杏奈瞪大眼睛，「你這算不算坐地起價？把壞的給我啦，我還能自己煮來吃。」
「這已經是送出去的東西，斷然沒有拿回來的道理吧？」和真把面放進裝食物的柜子里，「蕎麥麵就算斷了，煮一煮加點醬油就能吃，可以對付幾餐呢。」
「醬油？」矢波杏奈露出同情的表情，「你比我這鄉下姑娘還要貧窮嗎？可是房東說你是東大畢業生。」
「我確實是東大畢業生啦。」
「那不是隨便就能有月薪一萬以上的工作嗎？」
「有各種各樣的原因啦。」和真實在說不出自己身為警部補卻被人掏包了事情，他把話題引向矢波杏奈，「從制服看，你是今年春天剛畢業的女子高中生吧？是來讀御茶水女子大學的？」
1962年的日本，女性進入全日制普通大學的情況非常罕見，東京大學這種比較開明的國立大學，女生也只占全部學生的百分之十，醫科、土木這種專業更是完全的和尚廟。
所以和真推測杏奈是來讀御茶水女子大學的也順理成章。
「不，不是。」矢波杏奈搖了搖頭，腦袋兩側的小尾巴晃呀晃。
和真：「那就是來參唱片公司新人選拔和電影公司培訓班的？」
開創偶像產業的渡邊製作所現在還是個正經的唱片公司，旗下也多是演歌歌手、民謠歌手，這個時代就沒有偶像產業。
平民女孩子要加入演藝圈，就只能走唱片公司選拔和電影公司的培訓班。
和真過去一周也去了不少選拔現場。
女孩再次搖頭。
和真：「難道是來考寶冢歌劇團的？」
除了寶冢，這時候東京還有很多劇團，但都有嚴格的選拔標準。
「為什麼我非要去那些地方不可啊！」矢波杏奈雙手叉腰，「我是來考東京大學的！」
「咦？可是現在四月了啊，今年的考試二月底就考完了，三月中旬都放榜了。」和真滿臉疑惑。
「我落榜了！」矢波杏奈大聲宣布，「但是只要認真複習，一年後肯定能上！」
【感受到了少女的鬥志，你由衷的想要為她鼓勁，勵志曲靈感+1】
和真皺著眉頭：「你為什麼這麼確定能考上？」
矢波杏奈對和真豎起食指：「我當然是有理由的，你聽好！今年我是從家鄉愛知縣千里迢迢跑過來考試，沒休息好，所以才發揮失常了。住在距離東大這麼近的神田，明年考試的時候肯定不會失手了！」
和真：「不，你今年不好好複習的話，明年還是會失手哦。」
「這我當然知道！我不但會努力複習，還會參加附近的補習班，獲得第一手的真題！而且還要找一個東大生給我開小灶！」
和真點頭：「原來如此，開小灶啊，非常現實的考量。嗯？」
他突然想到自己就是東大生。
難道說——
帶著這樣的猜測，和真看向杏奈，果然發現對方在用有所圖的目光盯著自己。對上目光的瞬間，矢波杏奈移開目光，開始吹口哨。
她不會真覺得這樣就能混過去吧？
這人有點可愛。
【情歌靈感+1】
和真嘆了口氣：「為什麼一定要考東大啊？現在東大的女畢業生就業非常困難哦。」
這個時代日本大部分公司老闆觀念非常傳統，覺得女性總是要回家生孩子，相夫教子，不可能一直呆在公司里，僱傭一個女大學生是浪費。
另外，有些行業從根本上就排斥女性，比如刑警。
矢波杏奈單手握拳：「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要做什麼，完全無法想像未來的自己是什麼樣子，所以打算先站到高一點的地方去，擴展一下視野，再好好決定。」
和真完全沒料到會是這個答案。
「總而言之！」矢波杏奈拉過和真放在門外、坐著穿鞋的矮凳，抬起一邊腳踩在上面，單手握拳擺了個造型，「先往高處走！東京大學就是我能看到的最高處！」
有那麼一瞬間，和真看到矢波杏奈背後出現了海浪和躍出水面的鯉魚。
他忍不住為女孩鼓掌。
【勵志曲靈感+1】
不過，和真忽然想到一件事：「等一下，諺語裡說，『只有笨蛋和煙會喜歡高處』，你該不會是煙的妖怪吧？」
「我才不是妖怪呢！」
那就是笨蛋了啊。
矢波杏奈挑了挑眉毛：「嗯？我是不是被罵了？可惡的搖滾混混，你算計我！難以置信剛剛那麼好聽的歌居然是從這樣惡劣的人嘴裡唱出來的。所以，剛剛那曲子叫什麼？」
「突如其來的愛情。」和真脫口而出。
杏奈歪頭想了想：「從來沒聽過耶，這麼好聽的歌，還這麼有特點，肯定很火才對。」
1962年日本流行樂主流還是從演歌、音樂劇演化而來的歌曲，換成龍國人熟悉的表述就是，非常有鄧麗君味。
而突如其來的愛情故事畢竟是90年的曲子，在1962年那可太前衛了。
和真大言不慚的說：「這是我創作的曲子，曾經在唱片公司的選拔上唱過，結果前奏都沒彈完他們就讓我滾。」
這是真的。
杏奈義憤填膺的叉著腰：「評委的耳朵有問題！是他們的錯！」
和真對杏奈的好感度+1！
這不是系統說的，是他自己模仿系統的調調。
【情歌靈感+1】
杏奈轉身踮起腳尖，拍著和真的肩膀：「不要灰心，你會大放異彩的！我來做你的第一個粉絲，混混君！」
和真苦笑：「雖然到現在沒有自報姓名是我不對，你也不能一直叫我混混君吧？我叫鬼立和真，住202，是個——」
是個刑警，和真打算這麼說。
但杏奈拍著他的肩膀說：「沒關係的，我理解的，你有你的苦衷。我這個人看人還蠻準的，你應該是個好人，只是誤入歧途罷了。」
和真想嘆氣，卻聞到杏奈身上的汗味，便問：「你沒有去澡堂嗎？那麼大的汗味。」
杏奈刷拉一下退到走廊另一側，貼著牆壁，手按著衣領：「你湊上來是為了聞這個嗎！！」
分明是你自己湊上來的！
和真撓了撓頭，決定不跟杏奈扯這些，提醒道：「附近的松屋運營到11點，現在去還來得及。」
杏奈縮了下脖子。
【看到少女害怕的樣子，你燃起了保護欲，兒歌靈感+1】
這靈感加錯了吧！和保護欲有什麼關係！而且我一個搖滾青年，要兒歌靈感做什麼啊！
算了，和真嘆了口氣：「你是因為晚上燈太少，不敢去洗澡對吧？正好我也要去松屋，一起走吧。」
「誒？可是我聽房東說，最近剛剛破獲了搖滾混混姦殺案。」杏奈打量著和真，「你看著倒是不像會幹這種事的樣子，但是我怕……」
和真拿出警察手冊：「我是淀橋警署暴力犯罪對策課的鬼立和真警部補，我跟你一起去的話，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