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別再做多此一舉的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等等。」黎歡再一次開口叫住了秦暨洲,「我真搞不懂,你讓喬喬想什麼?

  你和喬喬現在既然還是夫妻關係,允許別的女人坐你的車,把東西留在你車上,本來就是你的問題。

  還有,受傷的是喬喬,受委屈的也是喬喬,你現在還當著喬喬的面袒護別人,既然從來沒把喬喬放在眼裡,為什麼又拖著不離婚?」

  「堂而皇之出軌的是你,恬不知恥地怪罪喬喬的還是你,秦暨洲,你可真夠無恥的。」

  說話間黎歡已經走到了秦暨洲的面前。

  明知道自己沒有多少立場去參與別人夫妻之間的事,她還是控制不住的想要給喬書言要個說法。

  今日當著自己的面,秦暨洲都能如此欺辱喬喬,那自己看不見的時候呢?

  喬喬從小就喜歡秦暨洲,她又一次次的自己偷偷忍了多久?

  雲梓糖再一次吸了吸鼻子,這次她卻沒有再哭,而是握緊了拳頭,衝著黎歡道:「黎小姐,你說話別太過分,我和暨洲哥只是普通朋友,暨洲哥也沒有對不起喬喬的地方。

  反倒是喬喬,和別人連孩子都有了,要真說出軌,那也是喬喬出軌。」

  短短几句話,正踩在喬書言的無法言說的痛處上。

  也讓黎歡控制不住的回頭,看了喬書言一眼。

  連帶著她周身的怒火都散下去了許多。

  雲梓糖見狀,一雙清透的杏眼裡,閃過了幾分惡意。

  她繼續說:「喬書言,暨洲哥都已經對你那麼好了,真搞不懂你怎麼捨得做那些讓暨洲哥寒心的事?

  如果是我,我一定…」

  「夠了,雲梓糖,你跟我走。」

  秦暨洲沒再讓雲梓糖把話說完,就打斷了她。

  雲梓糖撇了撇嘴,臉上還帶著幾分不滿,走得倒很是乾脆。

  兩人一走,黎歡就有些泄氣地道:「喬喬,你這日子過得也太憋屈了吧。

  那孩子明明就是…」

  話音到這裡戛然而止。

  黎歡坐在喬書言身邊,她擔憂地看著喬書言依舊慘白的臉。

  女人精緻美艷的五官上,像是蒙了一層陰翳,她神色灰白,像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精緻娃娃。

  黎歡又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她道:「對不起,喬喬,剛才是我衝動了,我就是實在看不過去了,所以才扔了那條蛇,才讓他們找過來。」

  「歡歡,我知道你都是為我好,今天謝謝你,我沒有怪你,而且我也不在乎秦暨洲了。」喬書言說。

  她知道黎歡是什麼意思。

  她跟在秦暨洲身邊太多年了,黎歡只是擔心,她到現在依舊放不下秦暨洲,她擔心她現在還存了想與秦暨洲重歸舊好的想法。

  那怎麼可能呢?

  秦暨洲都已經把偏愛寫在了臉上。

  八年前她看不清楚,心存僥倖,現在也該徹底清醒了。

  黎歡深深的看了喬書言一眼,她的手也順勢搭在了喬書言的肩膀上:「喬喬,你能這樣想就最好了,天底下比秦暨洲好的男人多的是,你聽姐妹的,只要眼光從他身上移開,再回頭就會發現他屁都不是。」

  喬書言自己也深以為然。

  還記得小時候,她總覺得她的世界裡沒了秦暨洲不行。

  後來秦暨洲離開的那八年,她最後不也好好的嗎?

  手腕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喬書言到現在,依舊忘不了那條蛇帶來的冰冷觸感。

  心裡的那幾分劇烈的戰慄,更是半點也沒法消減。

  檢查結果出來了。

  所幸喬書言的身體沒什麼大礙,就是因為驚嚇導致的心率過快。

  黎歡不放心讓她自己回公寓,給她安排了一間病房,強行讓喬書言留院觀察一晚。

  喬書言到現在還沒有從那陣驚嚇里緩過神來。

  她沒拒絕黎歡的提議。

  黎歡也沒有離開,她把旁邊的病床拉到了喬書言身邊,打定了主意,要在這裡守著喬書言。

  鼻腔里縈繞著的是刺鼻的消毒水味,味道很大,卻又讓喬書言覺得無比安心。


  醫院外面。

  沈拓帶著人在外面,找了一個小時,才終於找到了那條叫小玉的白蛇。

  他拎著東西走到秦暨洲辦公室的時候,雲梓糖在準備晚上直播的東西。

  秦暨洲正低著頭處理桌面上的文件。

  兩人之間的氣氛很是安靜。

  像暴風雨刮過之後,帶來的短時間凝滯。

  往常這兩人共處一室的時候,儘管秦總話不多,雲梓糖也總要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這樣沉默的時候,倒是顯得有些罕見。

  空氣里只有物品碰撞在一起時發出的細碎聲響。

  就稱的開門聲也有些突兀。

  雲梓糖在聽到聲音的時候,猛地回頭過來,在看到沈拓手中的東西時,她立刻驚叫出聲:「小玉!

  沈特助,謝謝你,還好你幫我把小玉找回來了。

  小玉身上可是帶著我和暨洲哥的回憶,它要是丟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女人的臉色依舊無辜而單純。

  沈拓遲疑片刻,還是開口道:「既然是雲小姐珍重的東西,雲小姐還是小心一些得好。

  下次若是再弄丟,或許就沒有那麼好運,能找回來了。」

  今天太陽很烈。

  室外溫度三十五度。

  沈拓帶著人在外面曬了兩個多小時,才把這條蛇找回來。

  他也分不清是被外面的日頭曬得實在煩躁,又或者旁的什麼,心裡莫名就覺得,雲梓糖的種種作為,都好像有點說不出來的虛偽。

  雲梓糖嘴角擠出來的那麼笑,都因為沈拓的話僵住了,她眼裡那份因為找到白蛇的激動也散去了許多,她問:「沈特助,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是我故意把小

  玉丟掉的嗎?」

  「雲小姐您多慮了,我沒有那個意思。」沈拓道。

  他還是公事公辦的語氣,卻讓雲梓糖覺得有些心慌,雲梓糖近乎急切地說:「沈特助,今天那麼多人看到了,我的小玉是被黎小姐丟掉的。

  我知道,讓你們幫我找了那麼久的小玉,是我不對,是我耽誤你們工作了。

  這樣吧,沈特助,等會兒我給你轉三萬塊錢,就當是今天的報酬,我…」

  「雲小姐,您言重了。」沈拓道,「我的薪酬由秦總來開,不需要您關心。」

  「沈特助,你是生我氣了嗎?」雲梓糖又追問了一句。

  她紅了眼,看起來像是又要流淚。

  沈拓稍微皺了皺眉,莫名覺得有些煩躁,好在秦暨洲開口道:「沈拓,你先出去吧。」

  他這才如蒙大赦般退了出去,心裡更是一陣後悔,自己方才多說的那兩句話。

  其實比起太太,沈拓和雲梓糖接觸的更多,畢竟之前在國外時,雲梓糖來找秦總,每次都是沈拓接見的。

  以前沈拓還覺得,雲梓糖溫柔懂事,體貼入微。

  可最近也不知怎麼回事,他不止一次地覺得,那份體貼入微背後是沒有分寸。

  辦公室的門關上。

  雲梓糖輕輕撫摸著小白蛇光滑的鱗片,她委屈地抬眼看向了秦暨洲:「暨洲哥,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怎麼感覺沈特助好像不太喜歡我了?

  我…」

  「你很喜歡沈拓嗎?」秦暨洲忽然反問了一句。

  雲梓糖瞳孔猛地一陣收縮,她近乎慌亂地搖頭:「我沒有,暨洲哥,我就是覺得沈特助是你的人,所以才…」

  「雲梓糖,你沒必要刻意去討好別人,盼著讓所有人都喜歡你,這並不現實,以後多餘的事少做,別自討沒趣。」秦暨洲說。

  他語氣很是平淡。

  可雲梓糖的心再一次慌了一下,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好像漸漸的變了。

  一滴眼淚從眼角滾落了下來,雲梓糖道:「暨洲哥,你說得對,或許是我鑽牛角尖了。

  我家裡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媽很早就丟下我跑了,後來又…

  除了我養父以外,沒有人真心喜歡我。

  暨洲哥,我就是太害怕被討厭,總覺得是自己做得不夠好。」


  她的眼淚接連不斷地落下來。

  哭得連聲音都在不停地發顫。

  秦暨洲的眉心擰得很緊。

  雲梓糖抬眼,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秦暨洲的神色,她又猶豫著道:「暨洲哥,你是不是也在怪我呀?那你答應我的事…

  暨洲哥,你不會也要把我丟下吧?」

  她哭得滿臉都是淚,悽惶無助地盯著秦暨洲看。

  那視線黏糊糊的,好像還帶著說不出來的惶恐眷戀,讓秦暨洲一下子就想起了喬書言。

  喬書言從來都不會像她一樣。

  用這樣過分依賴不舍的眼神看他。

  那個女人的心是冷的。

  她心裡沒他,好像時刻都能抽身離去,想走的時候態度半點也不含糊。

  耳邊都是女人委屈的抽泣聲,秦暨洲揉了揉太陽穴:「只要你證明你還有用,我自然也不會虧待你,在我這裡也不用想這麼多。

  哭夠了就去直播吧,記得你自己該做什麼,少去干那些無關緊要的事。」

  雲梓糖垂下了眼眸,她抿緊了紅唇,手上輕微用力,感覺到纏在手腕上的那條白蛇身體痙攣了一下,她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鬆了手,又乖順地應了一聲,轉身去調試桌面上的直播設備。

  在秦暨洲看不到的地方,雲梓糖的眼裡閃過幾分野心。

  只有金錢綁定的關係,還是太過於脆弱了。

  她不甘心。

  想了想,雲梓糖又道:「暨洲哥,你等我一下,我去換個衣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