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喬老爺子出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秦暨洲回來的很急,他看了喬書言一眼,就道:「換衣服,跟我走。」

  「去哪兒?」被他關了整整一個星期,喬書言在聽到秦暨洲的話時,先做出的反應是提防。

  視線觸及喬書言眼底的警惕,秦暨洲眉眼間帶了些許頹然,隨後他才解釋道:「喬老爺子出事了,在醫院。」

  這個消息砸了喬書言一個措手不及。

  喬書言一直等著爺爺來接自己,她沒有想到爺爺會出事。

  坐在車上時。

  喬書言只覺得渾身發冷,心慌得讓她連呼吸都有些不穩。

  秦暨洲的手壓在了她的手背上,喬書言一時也忘了反抗。

  醫院裡,消毒水味刺鼻,喬書言趕來的時候,喬城越也在,現在正和喬景南爭執不休。

  「爸好端端的為什麼會出事?你們平常就是這麼照顧爸的嗎?」

  「這話應該問大哥才對吧,爸前段時間不是剛見了大哥嗎?該不會是因為大哥對爸的安排有什麼不滿,所以蓄意報復吧。」

  「你少血口噴人,要我看該是你們居心叵測,老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想要爭權,你…」

  「瞧大哥這話說的,我現在已經是喬家的掌權人了,哪裡還有必要再害爸,這事怎麼看都是你嫌疑最大吧,為什么爸出車禍的時候,你恰好就在呢?」

  兩個人急於爭個對錯,卻好像根本沒有人去在意現在老爺子的情況。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喬書言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都好像被扎得血肉模糊,她正想開口打斷這兩人,背後的電梯門又開了。

  喬書言看到了幾個穿著警局制服的警察,他們徑直朝著喬家人走來:「誰是喬城越,跟我們走一趟。」

  「找我做什麼?我…」

  「喬城越先生,有人舉報你和喬老先生的車禍有關,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警察又解釋了一遍,讓喬城越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喬城越道:「我沒有,我就是恰巧路過,我…」

  「大哥,既然警察同志都找來了,您還是跟去調查吧。」喬景南說。

  喬城越已是六神無主,他滿臉灰敗,轉頭在看到喬書言的時候,眼底又生了幾分希冀,他一把就抓住了喬書言:「喬喬,爸爸是冤枉的,爸不可能害你爺爺的,你趕緊和女婿想想辦法,把爸救出來,爸不能坐牢。」

  看著喬城越被帶走時,喬書言的腦袋還有些發懵。

  喬城越有多大的膽子她是清楚的。

  這些年喬城越一直都想爭一口氣,卻也沒有說過怨老爺子的話,他絕無可能害爺爺。

  喬書言抬頭,她看向喬景南:「爺爺呢?爺爺身體怎麼樣了?」

  喬景南沒好氣地道:「這得問你爸呀,當年分明是他做錯了事,現在還想聯合外人來害你爺爺,你們一家還有什麼資格來見老爺子?」

  「事情是不是我爸做的,現在還沒有定論,二叔也別把話說得太絕對了。

  爺爺現在怎麼樣了?」喬書言又追問了一句。

  喬景南臉色不好看,他還想再像方才那樣混淆,在看到喬書言身邊的秦暨洲時,又沒好氣地指了一指後面的病房:「人還沒醒,雲華在裡面守著呢。」

  喬書言沒和喬景南多說,她推門而入,就看到喬雲華正伏在老爺子床邊抹眼淚。

  老爺子應該是腿受了傷,雙腿都被固定住了。

  他雙眼緊閉,拐杖被丟在了一邊,整個人都好像被截斷了生機,全不像自己之前見到的那副精神矍鑠的模樣。

  喬書言緊繃的神經,在看到老爺子的那一刻,驟然鬆了下來,喬書言雙腿都有些發軟,還是秦暨洲在後面扶住她,才幫她穩住了身形。

  喬書言踉蹌著走向了老爺子。

  明明前兩天還拍著胸脯說要護她的老人,現在就這樣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

  這一幕讓喬書言的胸口發堵,巨大的悲傷和慌亂,在心底瀰漫著,讓喬書言整個人都好似一具木頭一樣。

  喬雲華也看到了喬書言,她憤怒地提高了音量:「你還好意思來,要不是爺爺護著你,根本就不可能出事。

  你們兩個鬧矛盾離婚,你們自己解決呀,為什麼要牽扯到爺爺?

  喬書言,都是你的錯,都是你害了爺爺。」


  喬書言的臉色發白。

  她的肩膀也控制不住地發抖。

  她現在腦子亂到了極點,或許喬雲華說的沒有錯,或許爺爺一直待在老宅,不來見自己,就不會有這麼多事。

  「雲華…」

  她尖銳的聲音吵醒了床上的老爺子,老爺子有些艱難地叫出了喬雲華的名字,他繼續說,「不怪喬喬。」

  喬雲華怒目圓睜:「爺爺,你就知道偏心她,怎麼能不怪她,都是她那個爸,之前給咱們喬家惹了大禍,要不是事情沒處理乾淨,你又怎麼會出事?」

  老爺子本就虛弱,在聽到喬雲華這幾句話時,他又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喬書言顧不得別的,趕緊跑到老爺子跟前幫他拍背。

  老爺子咳出來的都是血。

  濺在了醫院的被子上。

  喬書言嚇的手都在抖:「爺爺,您沒事吧,您別嚇我,您…」

  「喬書言,你少裝模作樣的了,你那爸不是都被警察帶走了?說不定就是你們一家想害爺爺。」喬雲華說。

  秦暨洲已經出去叫醫生了,這裡只有喬書言和喬雲華。

  「閉嘴…咳咳…」

  老爺子厲聲想要呵斥喬雲華,卻咳得更厲害了。

  喬書言看著她一口一口的嘔出鮮血,再看喬雲華不服氣的模樣,她再也忍無可忍,抄起桌上的水杯就朝著喬雲華砸了過去:「你想與我爭執,等會兒出來談。

  而不是當著爺爺的面,故意讓爺爺病情惡化。

  喬雲華,你現在這副做派,我不得不懷疑,你有什麼別的目的。」

  那水杯正砸在喬雲華的額角。

  疼得喬雲華倒抽了一口涼氣,她還想再吵,秦暨洲已經回來了,他直接擺了擺手:「來人,把雲華小姐帶出去。」

  醫生當著喬書言的面,重新給老爺子檢查了身體。

  老爺子的手緊緊攥著喬書言,他眼裡有憐惜,有自責,那雙渾濁許多的眼睛,則是憤怒地落在秦暨洲的身上。

  秦暨洲道:「爺爺,您就別動怒了。

  我知道您這場車禍來得蹊蹺,更知道您也怕您萬一出了事,喬喬沒人庇護。

  你先好好休息吧,這件事由我來查,自然會給你和喬喬一個交代。」

  「喬家的事…咳咳…不用…咳咳…」

  老爺子想要拒絕,她這會兒咳得厲害,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喬書言看著他一口一口的嘔出血沫子,心臟就像是被攥緊了一樣:「爺爺,您先別說話了,先好好休息,我沒事的,您別再為我操心了。」

  或許喬雲華說得對。

  她如今已經二十多歲了,早就不是那個需要爺爺時刻庇護的小姑娘了。

  爺爺年紀也大了,該頤養天年,而不是在操心她這些爛事。

  「喬喬…」老爺子死死地攥著喬書言的手不放,他輕輕的衝著喬書言搖頭。

  喬書言知道他的意思。

  如今她想和秦暨洲離婚,爺爺是不想她和秦暨洲再有太多的牽扯。

  可她總要查清爺爺出車禍的緣由吧。

  還有喬城越…

  喬書言的目光看向了緊閉著的病房門。

  一門之隔的位置就是二叔一家。

  她不想以惡意去揣測有血緣關係的家人,可現在爺爺出事,二叔他們是利益既得者。

  喬書言沒辦法不多想。

  秦暨洲道:「你在這裡陪著爺爺吧,我叫沈拓過來,有什麼事你直接安排沈拓。」

  喬書言眉眼稍垂,她沒有拒絕,她知道自己這樣挺沒有出息的。

  可二叔一家在喬家掌權太久。

  爺爺現在情況又不好,喬城越也進了警局。

  如果這件事真和二叔他們有關,她自己沒有半點能力和二叔抗衡。

  多可笑呀,明明恨不得甩開秦暨洲,可又一次,她又像兩年前那樣,只能無能的去依附秦暨洲。

  難怪秦暨洲看不起她。

  她自己也挺看不起自己的。


  秦暨洲走後不久,沈拓就來了。

  老爺子精神不好,早就睡了過去。

  喬書言放心不下老爺子,她片刻也不敢離開。

  喬雲華又進來了一次,看到喬書言守在老爺子病床前,她冷哼了一聲,又想懟人,在看到喬書言身邊的沈拓時,神色收斂了些許,不耐煩的摔門離開。

  對喬雲華的態度,喬書言早就習慣了。

  喬雲華才是性格最驕縱的那個,喬書言也不指望她能靜心留下來陪爺爺。

  只是喬雲華走後不久,她母親孫蘭,還有喬書言的姑姑喬毓雅就來了。

  喬毓雅還帶來了兩個保鏢,一進門就直接吆喝:「來人,把這個掃把星趕出去。

  前幾年害了喬家還不夠,現在還想害爸,喬書言,你知不知道你早就不是喬家的人了,你沒資格踏足這裡。」

  兩個保鏢聞言,立刻就過來拉扯喬書言。

  沈拓站了出來:「喬女士自重,你的人動我們秦太太時,該先想想秦總答不答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