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生死危機,她老公在護別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趕在展顏開口之前,喬書言先道:「你誤會了,媽沒為難我,剛才我們就閒聊。」

  破碎的瓷片還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這一片狼藉,一看就是情緒失控下的產物。

  喬書言的話,分明半句也不可信。

  秦暨洲狐疑地盯著她:「真的?」

  「真的。」喬書言輕輕點了點頭。

  展顏也順勢接上了話:「都是管家笨手笨腳,倒杯茶都倒不好,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把東西收拾了?」

  呵斥完了鄭管家,展顏這才滿臉堆笑的看向秦暨洲:「暨洲啊,你也看到了,我就是找你媳婦說說話而已,你公司事那麼忙,還是趕緊回去工作吧。」

  她開口就是下逐客令。

  連留秦暨洲在老宅吃頓飯的意思都沒有。

  喬書言心底暗忖,總覺得展顏和秦暨洲之間的關係僵的有些古怪。

  秦暨洲道:「您與喬喬想來也沒什麼共同話題,以後還是少找她吧。」

  他牽了喬書言的手就走,從秦家老宅出來,秦暨洲的目光,就落在了喬書言的手上。

  那裡還清晰的殘留著一片紅痕,是茶水濺上來的燙傷。

  秦暨洲擰了下眉,他道:「媽弄得?」

  「我自己不小心。」喬書言說。

  展顏手裡的那份流產單,總歸是一個麻煩。

  喬書言已經決定離開秦暨洲,自然不願意再徒生事端。

  秦暨洲看喬書言垂下眉眼,不願多說的模樣,他總歸沒有再問,只是又道:「以後媽若再找你,就讓她直接找我。

  至於老宅,平日裡你也沒什麼非來不可的理由,就不用再來了。」

  喬書言一口應下。

  她和秦暨洲上車離開之前,餘光不自覺的就看向了秦家老宅隔壁棟的那套房子。

  那是喬家的老宅,喬書言十六歲以前的家。

  只是她已經很多年沒進過那扇門了。

  秦暨洲也注意到了喬書言的腳步,他特意詢問:「要去看看喬爺爺嗎?」

  喬書言輕輕搖了搖頭,轉身直接上了秦暨洲的車子。

  喬家老宅早就沒有了她們的容身之處,喬書言也不願意再自找難堪。

  路過藥店,秦暨洲下車買了紗布和消毒水,他簡單的給喬書言處理了一下燙傷。

  在送喬書言回公寓的途中,秦暨洲的電話響了。

  秦暨洲幾乎有些倉促地按滅了手機屏幕,喬書言還是看到了,屏幕上閃爍著的名字,是雲梓糖。

  喬書言什麼都沒有說,還是秦暨洲又道:「我明天要出差,大概要走三天,你遇到事情找沈拓,他會處理。」

  往常秦暨洲也會出差,但他從來不會叮囑喬書言那麼多。

  喬書言想,或許是因為她這次搬出了景園,才讓秦暨洲的態度有了點變化。

  巧的是,喬書言也準備出差。

  她昨天晚上才在網上接到一個單子。

  單子的僱主說,他的爺爺奶奶是在藏區的雲杉林認識的。

  如今老人家年紀大了,腿腳不方便,又想留個念想,總覺得照片視頻差點什麼,所以僱主才想到了找人以國畫的形式,把那片雲杉林畫出來。

  僱主開價很大方,一張畫足有百萬。

  喬書言本來就會在網上接單子,這次還是僱主主動求到她頭上的,她便也沒有拒絕。

  剛好前兩日黎歡邀她一起去散心,她乾脆就叫上了黎歡同行。

  僱主那邊很是細心,還特地給了喬書言一張地圖標註了他的爺爺奶奶相識的大概位置。

  喬書言出行,比秦暨洲晚了一天。

  她和黎歡到達藏區的時候,已是兩日後的下午。

  兩人先去定好的酒店放了行李。

  喬書言便決定先按著地圖找找位置。

  她特地在網上雇了一個本地人做嚮導,對方是個憨厚老實的大叔,話不多,但人很沉穩,看起來也很可信。

  他拿到地圖看了看,眉心就微微皺了起來:「姑娘,你要找的這個地方,已經是在林子深處了。


  這個地方…」

  「大叔,是有什麼問題嗎?」瞧見對方猶豫,黎歡問了一句。

  嚮導大叔這才道:「倒也不是問題,就早些年,聽說附近有野豬出沒,不過誰也沒見過,可能是謠傳吧。」

  喬書言聽到野豬的時候,眼底流露出了幾分擔憂。

  黎歡心大,她爽朗的笑了笑:「大叔,你自己也說了是謠傳,那麼多年都沒有人見過,肯定是假的,你還是先帶我們過去瞧瞧吧。」

  嚮導大叔點了點頭,也沒有拒絕,帶著喬書言和黎歡一起進了林子。

  喬書言怎麼也沒有想到。

  她會在藏區這片鬱鬱蔥蔥的雲杉林里,看到所謂出差的秦暨洲,還有他身邊的雲梓糖。

  隔著有一段距離,喬書言就聽見,這裡這裡除去蟲鳴鳥叫聲以外,還夾雜著女人說話的聲音,那聲音很是熟悉。

  聽起來像是撒嬌。

  繞過重重疊疊的樹冠。

  她總算看到人影。

  雲梓糖今天特地穿了一身運動裝,打扮的青春活潑。

  她面前還架了一套直播設備,像是在錄著什麼。

  秦暨洲靠在一邊,眉宇間摻了不耐。

  雲梓糖則是又出聲安撫:「暨洲哥,別急呀,今天的素材很快就錄完了。」

  聽她說素材,喬書言眉宇間的情緒沉了沉。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日理萬機的秦暨洲,竟然會有時間陪著雲梓糖,來這種深山老林里搞直播。

  幾人走過來悉悉索索的動靜,大概是驚擾了兩人,雲梓糖抬頭,在看到喬書言時,她眼底閃過了幾分驚訝。

  隨後便是拋下了直播設備,有些急切的過來解釋:「喬喬,你可別誤會啊,我和暨洲哥之間真的什麼都沒有。

  是我需要一點素材,但又沒有自己出過遠門,有些害怕,所以才叫了暨洲哥陪我的。」

  她特別強調自己沒出過遠門,分明就是在無聲的告訴喬書言,之前她出國那件事,始終有秦暨洲作陪。

  黎歡那個暴脾氣,在看到雲梓糖泫然欲泣的模樣是徹底忍不住了,她厲聲道:「裝什麼裝?當了小三兒還想立牌坊,雲梓糖,你怎麼就那麼賤?」

  「黎小姐,我沒有,我和秦總就是合作關係,我…」

  她話正說著。

  林子裡忽然傳來了一陣不同尋常的聲響。

  像是什麼東西的嚎叫。

  雲梓糖有點惶恐的朝著身後看了一眼,喬書言也意識到不對,伸手拉了黎歡一把。

  她們請的嚮導大叔也已經反應過來,衝著幾人道:「快跑,有野豬。」

  「暨洲哥,我們怎麼辦?怎麼會有野豬,嗚嗚嗚,我好怕呀。」雲梓糖帶著哭腔的聲音響了起來,在緊張的氛圍里顯得無比突兀。

  喬書言看到,秦暨洲已經大步走向了雲梓糖,動作利落的幫雲梓糖收斂了直播設備。

  雲梓糖六神無主,還挽著秦暨洲的胳膊不放。

  在這樣的場合,反倒更顯得兩人姿態親昵,氛圍和諧到沒有人能插進去。

  「喬喬,跑。」黎歡用力拽了喬書言一下,拉回了喬書言的思緒,喬書言跟著黎歡跑開的時,正好看到秦暨洲彎了彎腰,似乎要背雲梓糖。

  這樣緊張的氛圍里,好像雲梓糖的那套直播設備都比喬書言來的重要。

  林子裡忽然又傳出一聲嚎叫。

  喬書言已經看到了,一頭灰棕色的野豬亮著獠牙,正從密林深處撲過來。

  她腿都軟了幾分,根本分不清方向,只是和黎歡一起慌不擇路的跑。

  耳邊都是風的呼聲。

  就在喬書言跑的幾乎力竭的時候,腳下忽然一空,她和黎歡兩人一起向下墜去。

  失重感讓喬書言腦海里一片空白,她幾乎是本能的伸手護住了自己的小腹。

  不太清醒的意識里,她感覺黎歡好像緊緊的抱著她。

  身體著地的時候,喬書言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位的疼,她的手指磕到了一塊石頭上,指骨瞬間麻木,疼的她都不敢蜷曲。

  小腹處也有墜痛傳來。


  那痛感清晰,卻又不是那麼難以忍受。

  黎歡…

  對還有黎歡,喬書言摸索著在自己身下找到了黎歡。

  摔下來的時候,黎歡的身體給她做了肉墊,喬書言在洞底干硬的泥土上,好像摸到了些許粘稠,是血。

  心裡一下子被巨大的惶恐淹沒。

  喬書言的眼淚怎麼也止不住:「歡歡,你怎麼樣?你別嚇我,我…」

  「喬喬,冷靜,野豬可能在上面。」喬書言聽到黎歡沙啞的聲音,心才稍微定了一下。

  這洞底有些小,上面有微光透過來,倒也足夠喬書言看清現在的情況。

  這大概就是周邊的獵戶給大型野獸弄的陷阱,上面有枯葉覆蓋。

  只是她們兩個運氣不算太好,恰巧就中了招。

  好在她們兩人運氣也沒有差到極點,喬書言瞧到旁邊似乎有捕獸夾,她和黎歡摔下來的時候,正貼著牆角,並沒有觸碰到機關。

  林子裡好像還能聽到野豬的嚎叫聲。

  喬書言手指顫抖的想要找手機報警,等摸索到自己的包時,才發現,手機早就已經磕壞了,連開屏都不能。

  黎歡的手機同樣摔壞了。

  不太明亮的環境裡,喬書言好像聽到黎歡的呼吸越來越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