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處理蛇毒
隊伍在秘密小道上行進了兩日。
第二日的傍晚，隊伍在一片山坡上宿營時，一名士兵在撿拾柴火時，不小心驚動了一條盤踞在草叢中的毒蛇。
那條蛇受驚後猛地彈起，一口咬在了那名士兵的小腿上。
士兵慘叫一聲，跌倒在地上，小腿上留下了兩個深深的齒痕，傷口周圍的皮膚迅速變成了紫黑色，腫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蔓延。
其他的士兵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有人舉起刀想要去砍那條蛇，但那條蛇早已鑽入了草叢中，不見了蹤影。
老孫頭聽到喊聲，提著藥箱跑了過來，蹲下身，看了一眼傷口，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他用手擠壓了一下傷口周圍，又放在鼻尖聞了聞，然後抬起頭來，對葉笙歌道：「葉督主，是烙鐵頭。毒性很強，若不及時處理，最多兩個時辰，毒氣攻心，就救不了了。老夫手頭雖然有蛇藥，但藥效不夠強，恐怕壓不住烙鐵頭的毒性。」
葉笙歌蹲下身來，仔細查看了傷口的情況和那名士兵的症狀——他的呼吸已經開始變得急促，瞳孔也有放大的跡象，說明毒液正在迅速擴散。
葉笙歌沒有猶豫，立刻讓老孫頭取來一把乾淨的匕首，在火上燒紅，然後在傷口上劃了一個十字切口，開始用力擠壓，將毒血和毒液儘可能地排出體外。
他又讓老孫頭取來一些常用的解毒草藥，結合現代毒理學中關於蛇毒處理的一些原則，從藥箱中挑選了幾味具有清熱解毒、消腫止痛功效的藥材，調整了一下配比，然後親自煎藥，內服外敷同步進行。
處理過程持續了大約一個時辰。
當葉笙歌將最後一劑外敷的藥泥敷在傷口上，用紗布包紮好後，站起身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他低頭看了看那名士兵，他的呼吸已經平穩了下來，瞳孔也恢復了正常的大小，雖然身體還很虛弱，但顯然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老孫頭站在一旁，目睹了葉笙歌處理整個過程的每一個步驟，從切開傷口排毒到調配內服外敷的藥物，每一個環節都做得精準果斷，沒有一絲猶豫。
他捋著鬍鬚，連連搖頭，用一種近乎崇拜的語氣道：「葉督主，老夫行醫三十年，自問在蛇毒處理上也有些心得。但今日見了葉督主的手段，老夫才知天外有天。」
「葉督主這醫術，莫說是華佗再世，就是華佗本人來了，恐怕也要甘拜下風。」
葉笙歌擺了擺手，道：「老孫過譽了。不過是湊巧知道一些處理蛇毒的方法而已。這名士兵還需要繼續觀察，今晚辛苦老孫多留意一下他的情況。」
老孫頭連連點頭，拍著胸脯保證一定把人看好。
隊伍繼續前行。
在前往桂州途中的又一個夜晚，隊伍在一片密林中宿營。
莫三娘與葉笙歌坐在篝火旁，兩人面前各放著一隻酒碗，酒壺中的酒已經下去了大半。
兩人對飲了一會兒，莫三娘忽然放下酒碗，看著他，火光在她的眼中跳動，讓她的表情顯得有些捉摸不定。
她開口道：「葉笙歌，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不是在執行任務，而是在一個普通的地方過著普通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
葉笙歌端著酒碗的手微微頓了一下：「想過。」
莫三娘看著他，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但葉笙歌沒有再說，只是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然後將酒碗放下，目光投向篝火中跳動的火焰。
莫三娘也沒有再追問。
她也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然後放下，學著葉笙歌的樣子，將目光投向篝火。
兩人在篝火旁靜靜地坐著，誰也沒有再說話，只有木柴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和夜鳥的鳴叫聲，在夜空中迴蕩。
……
隊伍沿著阿公提供的秘密小道，在嶺南的崇山峻岭中穿行了數日。
阿公走在隊伍的最前方，步伐穩健，手中的竹杖不時撥開路邊垂下的藤蔓和雜草，為後面的隊伍開闢出一條可以通行的道路。
他很少說話，但每當他停下來，用竹杖指著某個方向說「這邊走」時，那便意味著前方有安全的路徑；
當他搖搖頭說「那邊不能走」時，那便意味著前方有無法通行的斷崖或瘴氣瀰漫的死地。
隊伍中的每一個人都對他的判斷深信不疑，包括葉笙歌在內。
這一日午後，隊伍在一片靠近溪流的平坦空地上停下來休整。連日來的行軍讓士兵們疲憊不堪，馬匹也需要補充飲水和草料。
葉笙歌讓韓鐵衣安排哨位後，便允許士兵們就地休息半個時辰。
士兵們紛紛翻身下馬，將馬拴在樹蔭下，然後各自找地方坐下，掏出乾糧和水囊，開始進食。
葉笙歌也在一棵大樹下坐了下來，從懷中取出那幅簡陋的地圖，攤開在膝蓋上，對照著阿公之前的描述，研究著前方的地形。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隊伍後方傳來。
一名負責殿後的番子策馬飛奔而來，翻身下馬，單膝跪地，氣喘吁吁地稟報導：「督主，不好了！咱們留在後方三里處的那批輜重，被一伙人襲擊了！」
「兄弟們奮力抵抗，但對方人多勢眾，輜重被搶走了大半，還有三名弟兄受了傷！」
葉笙歌的眉頭猛地皺了一下。
那批輜重中裝有剩餘的藥材、備用箭矢和一些重要的文書，若是全部丟失，對隊伍後續的行軍和作戰將造成不小的影響。
韓鐵衣聞言，霍然站起身來，手握刀柄，怒道：「督主，讓屬下帶人追上去！定叫那伙賊人有來無回！」
葉笙歌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語氣平靜：「不追。」
韓鐵衣愣了一下，急道：「督主！再不追他們就跑遠了！」
葉笙歌抬起頭，看著他，道：「他們既然能在我們後方設伏，說明他們對這一帶的地形比我們熟悉。我們追上去，他們很可能已經在路上設下了第二道埋伏，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袍上沾著的草屑，對韓鐵衣道：「你帶十個人，跟我走。其餘人留在這裡，由白露統一指揮，繼續休整，不要輕舉妄動。」
第二日的傍晚，隊伍在一片山坡上宿營時，一名士兵在撿拾柴火時，不小心驚動了一條盤踞在草叢中的毒蛇。
那條蛇受驚後猛地彈起，一口咬在了那名士兵的小腿上。
士兵慘叫一聲，跌倒在地上，小腿上留下了兩個深深的齒痕，傷口周圍的皮膚迅速變成了紫黑色，腫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蔓延。
其他的士兵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有人舉起刀想要去砍那條蛇，但那條蛇早已鑽入了草叢中，不見了蹤影。
老孫頭聽到喊聲，提著藥箱跑了過來，蹲下身，看了一眼傷口，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他用手擠壓了一下傷口周圍，又放在鼻尖聞了聞，然後抬起頭來，對葉笙歌道：「葉督主，是烙鐵頭。毒性很強，若不及時處理，最多兩個時辰，毒氣攻心，就救不了了。老夫手頭雖然有蛇藥，但藥效不夠強，恐怕壓不住烙鐵頭的毒性。」
葉笙歌蹲下身來，仔細查看了傷口的情況和那名士兵的症狀——他的呼吸已經開始變得急促，瞳孔也有放大的跡象，說明毒液正在迅速擴散。
葉笙歌沒有猶豫，立刻讓老孫頭取來一把乾淨的匕首，在火上燒紅，然後在傷口上劃了一個十字切口，開始用力擠壓，將毒血和毒液儘可能地排出體外。
他又讓老孫頭取來一些常用的解毒草藥，結合現代毒理學中關於蛇毒處理的一些原則，從藥箱中挑選了幾味具有清熱解毒、消腫止痛功效的藥材，調整了一下配比，然後親自煎藥，內服外敷同步進行。
處理過程持續了大約一個時辰。
當葉笙歌將最後一劑外敷的藥泥敷在傷口上，用紗布包紮好後，站起身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他低頭看了看那名士兵，他的呼吸已經平穩了下來，瞳孔也恢復了正常的大小，雖然身體還很虛弱，但顯然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老孫頭站在一旁，目睹了葉笙歌處理整個過程的每一個步驟，從切開傷口排毒到調配內服外敷的藥物，每一個環節都做得精準果斷，沒有一絲猶豫。
他捋著鬍鬚，連連搖頭，用一種近乎崇拜的語氣道：「葉督主，老夫行醫三十年，自問在蛇毒處理上也有些心得。但今日見了葉督主的手段，老夫才知天外有天。」
「葉督主這醫術，莫說是華佗再世，就是華佗本人來了，恐怕也要甘拜下風。」
葉笙歌擺了擺手，道：「老孫過譽了。不過是湊巧知道一些處理蛇毒的方法而已。這名士兵還需要繼續觀察，今晚辛苦老孫多留意一下他的情況。」
老孫頭連連點頭，拍著胸脯保證一定把人看好。
隊伍繼續前行。
在前往桂州途中的又一個夜晚，隊伍在一片密林中宿營。
莫三娘與葉笙歌坐在篝火旁，兩人面前各放著一隻酒碗，酒壺中的酒已經下去了大半。
兩人對飲了一會兒，莫三娘忽然放下酒碗，看著他，火光在她的眼中跳動，讓她的表情顯得有些捉摸不定。
她開口道：「葉笙歌，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不是在執行任務，而是在一個普通的地方過著普通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
葉笙歌端著酒碗的手微微頓了一下：「想過。」
莫三娘看著他，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但葉笙歌沒有再說，只是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然後將酒碗放下，目光投向篝火中跳動的火焰。
莫三娘也沒有再追問。
她也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然後放下，學著葉笙歌的樣子，將目光投向篝火。
兩人在篝火旁靜靜地坐著，誰也沒有再說話，只有木柴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和夜鳥的鳴叫聲，在夜空中迴蕩。
……
隊伍沿著阿公提供的秘密小道，在嶺南的崇山峻岭中穿行了數日。
阿公走在隊伍的最前方，步伐穩健，手中的竹杖不時撥開路邊垂下的藤蔓和雜草，為後面的隊伍開闢出一條可以通行的道路。
他很少說話，但每當他停下來，用竹杖指著某個方向說「這邊走」時，那便意味著前方有安全的路徑；
當他搖搖頭說「那邊不能走」時，那便意味著前方有無法通行的斷崖或瘴氣瀰漫的死地。
隊伍中的每一個人都對他的判斷深信不疑，包括葉笙歌在內。
這一日午後，隊伍在一片靠近溪流的平坦空地上停下來休整。連日來的行軍讓士兵們疲憊不堪，馬匹也需要補充飲水和草料。
葉笙歌讓韓鐵衣安排哨位後，便允許士兵們就地休息半個時辰。
士兵們紛紛翻身下馬，將馬拴在樹蔭下，然後各自找地方坐下，掏出乾糧和水囊，開始進食。
葉笙歌也在一棵大樹下坐了下來，從懷中取出那幅簡陋的地圖，攤開在膝蓋上，對照著阿公之前的描述，研究著前方的地形。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隊伍後方傳來。
一名負責殿後的番子策馬飛奔而來，翻身下馬，單膝跪地，氣喘吁吁地稟報導：「督主，不好了！咱們留在後方三里處的那批輜重，被一伙人襲擊了！」
「兄弟們奮力抵抗，但對方人多勢眾，輜重被搶走了大半，還有三名弟兄受了傷！」
葉笙歌的眉頭猛地皺了一下。
那批輜重中裝有剩餘的藥材、備用箭矢和一些重要的文書，若是全部丟失，對隊伍後續的行軍和作戰將造成不小的影響。
韓鐵衣聞言，霍然站起身來，手握刀柄，怒道：「督主，讓屬下帶人追上去！定叫那伙賊人有來無回！」
葉笙歌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語氣平靜：「不追。」
韓鐵衣愣了一下，急道：「督主！再不追他們就跑遠了！」
葉笙歌抬起頭，看著他，道：「他們既然能在我們後方設伏，說明他們對這一帶的地形比我們熟悉。我們追上去，他們很可能已經在路上設下了第二道埋伏，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袍上沾著的草屑，對韓鐵衣道：「你帶十個人，跟我走。其餘人留在這裡，由白露統一指揮，繼續休整，不要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