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向挽月被蛇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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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論壇進行到第三天,統一安排的固定行程全部結束,餘下活動全憑自願參加。夜幕落下,向挽月挽著秦墨的手臂,並肩走在林間小道散步。

  「對了秦哥,上次你去找江樵,說要商量康康的事,到底是什麼事?」向挽月輕聲問道。

  「江樵瞞著我私自去見了康康,我打算和她敲定以後探視孩子的固定時間。」

  「這事確實該說清楚。你們早就離婚,她要是借著看孩子的由頭糾纏你,你反倒不好拒絕。只是一想到你和江樵之間有康康這個割捨不掉的牽絆,我心裡難免有點吃醋。」

  向挽月垂下眼,一副委屈嬌軟的模樣。

  秦墨低笑一聲,轉開話題:「說起來,你之前找江樵對峙她搶你資源,她是怎麼說的?」

  向挽月心頭微微發虛,那天她其實找江樵問的是陸景明,只好含糊帶過:

  「沒什麼像樣的解釋,擺明了就是衝著我來的。站在她的角度,記恨我們,想報復也說得過去。」

  一句「我們」,自然而然把她和秦墨歸為一體。

  向挽月正要再說些什麼,腳腕忽然傳來一陣尖銳刺痛。

  她低頭,只見一道黑影飛快從腳面竄過,當即嚇得猛地跳開,失聲尖叫:「蛇!有蛇!」

  「挽月!」秦墨立刻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快步往後退。

  可向挽月方才慌亂中踩到了蛇,徹底激怒了它。

  毒蛇猛地躥起,吐著信子朝二人撲來。

  向挽月嚇得魂飛魄散,只顧著失聲哭喊,完全失去了分寸。

  秦墨想拉穩她,她卻渾身發抖,根本聽不進任何話。

  不遠處的江樵聽見一陣悽厲的女聲尖叫,一時沒分辨出是誰,只循著聲響快步趕過來。

  地上盤踞的毒蛇第一時間映入眼帘,見有人遭蛇襲擊,她隨手從草坪撿起一根粗樹枝衝上前,狠狠抽在蛇身上。

  毒蛇轉頭反撲,江樵手腕用力,一挑便將蛇甩到路燈底下。

  蛇挨了重擊,一時沒能逃走,她立刻拿出手機拍下清晰照片,做完這一切,毒蛇才鑽進草叢消失不見。

  另一邊,向挽月還在不停哭喊:「秦哥,我的腳好痛,我肯定被咬傷了,會不會死人?這條蛇有沒有毒?我不想出事死在這裡,是不是有人故意放蛇害我?」

  秦墨費了很大力氣才穩住她,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照向她的腳踝。

  兩道細小的牙印清晰可見,傷口周圍已經泛起紅腫。

  向挽月情緒崩潰,嘴裡語無倫次地哭喊。

  「挽月,冷靜一點,別亂動。確實被咬了,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你省著點力氣,別蹦跳,也別再大喊大叫。」

  向挽月這才稍稍安靜,死死攥住秦墨的胳膊,眼淚止不住往下淌,滿心認定自己難逃一劫。

  這片海島地處熱帶,毒蛇種類繁多,萬一碰上劇毒蛇,來不及注射血清輕則截肢,重則喪命。

  越想越怕,她臉色慘白,險些直接暈厥。

  秦墨立刻撥通急救電話,沒過多久,救護車和酒店工作人員匆匆趕來。

  眾人手忙腳亂把向挽月抬上急救車,她躺在擔架上哭個不停,無意間側頭,瞥見路燈下站著的江樵,可眼下性命攸關,她無暇多想。救護車很快駛往醫院。

  抵達醫院後,醫生詢問被咬經過,向挽月太過恐慌,半點細節都回憶不起來。秦墨當時只顧安撫她,林間光線昏暗,也沒能看清蛇的模樣。

  醫生追問蛇的品種、外形特徵,兩人全都答不上來。

  醫生無奈嘆氣:「要是能確定蛇的種類,治療會簡單很多。就算認不出品種,出事第一時間拍下蛇的照片是最好的辦法,不同毒蛇的毒素類型天差地別,有照片我們才能對症處理,比如有的是神經毒素……」

  「別說了!你再囉嗦我都要撐不住了!」向挽月煩躁地打斷醫生。

  醫生溫和安撫:「放心,傷口能判斷出不是劇毒蛇,毒性偏弱。」

  「那現在有對應的血清嗎?」向挽月急忙追問。

  「還不能確定,得先查清咬人的蛇是什麼品種。」

  向挽月瞬間看向秦墨:「江樵!他剛才拍了那條蛇的照片。」

  秦墨這才想起方才江樵舉手機拍照的舉動,當時只覺得突兀,此刻才明白她是提前留存證據。


  「秦哥,你趕快聯繫她把照片發過來,我不想截肢……」向挽月又哭著催促道。

  秦墨剛拿出手機,向挽月已經迫不及待撥通江樵的電話,語氣不善地問:「你手裡是不是有剛才那條蛇的照片?」

  此時江樵早已回到住處,洗完澡換上睡衣躺在床上。

  「有,怎麼了?」

  「你明明知道被蛇咬要拍照片留證,剛才為什麼不跟著救護車過來?你怎麼會懂這些,是不是早就研究過毒蛇?江樵,我懷疑這條蛇根本就是你故意放出來害我的……」

  江樵不等她說完,直接掛斷通話。

  方才上前驅蛇時,她根本沒看清被咬的人是向挽月;就算一早知道是她,她也不會冷眼旁觀。

  縱然她對向挽月滿心嫌惡,也從沒想過要她的性命。

  可向挽月不分青紅皂白倒打一耙,實在讓人難以忍受。

  自己又不是她媽,沒必要容忍她的小性子。

  江樵放下手機打算休息,檯燈還沒關掉,秦墨的電話緊跟著打了進來。

  「把蛇的照片發給我。」

  「沒有這個義務。」江樵語氣冷淡,直接回絕。

  「挽月中毒情緒激動,說話失了分寸,你多少該有點善心。」

  「也沒義務體諒她。」

  秦墨深吸一口氣,語氣帶上施壓的意味:「你就沒想過康康,你願意讓孩子知道,別人遭遇生命危險時,他的母親見死不救?」

  「怎麼,向挽月性命垂危了?」江樵淡淡反問。

  「毒性雖輕,但醫生需要照片確認蛇類,才能精準用藥。」

  「就算出事也是她自己的事,我不會出手幫忙。至於康康,等他長大自有分辨是非的能力。」說完,江樵掛斷電話,索性直接關機。

  她迷迷糊糊剛有睡意,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酒店工作人員連同幾名警察一同站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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