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滅頂之災
命令傳來的瞬間，劉堅和孫逸寒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迅速收拾好裝備，各式作戰工具被麻利地穿戴在身上，兩人登上轟鳴而至的武裝直升機，旋翼捲起的狂風如同他們內心的焦灼。
另一邊，徐飛接到命令後，雖然心中湧起強烈的害怕和對自己的質疑，但面容還是瞬間肅穆。
他轉身，目光凝重地望向體檢實驗室的科研人員，默默伸出了手。
悲壯的氣氛在空氣中瀰漫，研究人員們神情莊重，齊刷刷地向徐飛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離他最近的那位年輕研究員更是熱淚盈眶，雙手緊緊握住了徐飛的雙手，久久不願鬆開。
實驗室里充滿了悲壯和不舍。
「呵呵呵，傻小子們，」張教授的嗤笑聲打破了這沉重的氛圍，「他這是向你們要煙呢！他的能力需要煙才能激發，別搞得像生離死別一樣嗷！」
「哦……這樣啊。」研究人員們恍然大悟，迅速地收回手，慌忙在身上摸索起來，掏兜的掏兜，摸包的摸包，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然而，張教授隨即收斂了笑容，嚴肅地看向徐飛：「徐小子，等你完成任務回來，務必來我實驗室一趟。我總覺得，你的惡靈能力激發方式有問題……而且，你的能力絕不止目前表現的這麼簡單。」
「好。」徐飛重重點頭。
儘管與這些科研人員相識不久，他卻能深切地感受到他們發自內心的關懷。
他朝眾人深深鞠了一躬，隨即轉身，義無反顧地朝著基地方向奔去。
中控室內，楚欽依舊在反覆觀著女屍從甦醒到開始殺戮的錄像，「看這裡，」楚欽的手指點在屏幕上，
「這隻復甦期的惡靈剛甦醒時，必須通過直接接觸才能殺人。但不到五分鐘，」他的手指移向另一個畫面，「距離它五六米遠的目標，它只需『哈』一口氣，就能將其瞬間凍結。」
「它在通過殺戮……成長？」旁邊的李遠海聲音有些發澀。
「沒錯！」楚欽猛地轉頭，「它那口氣不是在示威，而是在汲取活人的生命能量！它的影響範圍正在不斷擴大！」
李遠海心頭劇震，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楚欽緊接著調出熱成像系統，屏幕上的數據讓他臉色更加難看：「這還不是最可怕的。你看它的核心溫度——」
李遠海定睛看去，只見代表女屍的那個光點旁，清晰地標註著：-195℃。他立刻調出女屍甦醒時的數據對比：-3℃。巨大的溫差讓李遠海倒吸一口涼氣，聲音發顫：「它……它的溫度會隨著殺戮不斷降低？！」
「沒錯！」楚欽狠狠一拳砸在控制台上，調出人員生命體徵系統進行了快速的比對，「到目前為止，它已經殺了64個人。平均每殺一人，它的體溫就會下降約3攝氏度！」
「能不能通過外部加熱提升它的溫度？」李遠海急忙提出設想。
「沒用！」楚欽厲聲否定，「你忘了它甦醒時，2號實驗室的暖氣系統形同虛設了嗎？最關鍵的是，我們目前唯一的反制手段是使用液氮對它進行再次冷凍！液氮的極限溫度是-210℃，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只要它再殺5人，液氮也將對它失效！我們將徹底失去反制它的手段！」兩人異口同聲，都被這個結論驚得遍體生寒。
「基地里還剩多少人？」楚欽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李遠海迅速查詢生命體徵系統：「還剩13人！7人在1號實驗室執行最後的封存程序，他們正好在女屍的行進路線上！另外6人正從反方向撤離！」
楚欽一把抓過麥克風：「1號實驗室所有人！立刻放棄封存任務！全部馬上撤出！這是最高優先級的命令！」
隨即，他接通了劉堅的通訊頻道，語速極快：「劉堅！聽好！你們小隊以最快速度繩降至基地核心1號實驗室區域，徐飛會在指定地點釋放信號彈接應你們。女屍正朝著你們的方向移動！你們的首要任務是掩護1號實驗室剩餘人員撤離！記住，所有人必須與女屍保持至少16米以上的安全距離！如果……如果任何人來不及撤離，進入它的殺戮範圍……」楚欽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我授權你們，在他們被殺死之前……搶先擊斃！絕對，絕對不能再讓女屍殺死任何一個人了！」
通訊器另一端，劉堅和孫逸寒都被這冷酷至極的命令震撼了，但他們沒有質疑，因為從過往的行動中，無數次都證明了楚欽決斷的正確性，只要他發出的命令被執行，行動總會收穫成功！
1號實驗室門外，劉堅和孫逸寒憑藉繩索高速降至指定地點，與等候的徐飛僅交換了一個凝重的眼神，便迅速沖向實驗室入口。
「靈冰」孫逸寒剛靠近大門，臉色瞬間就變了。
只見厚重的合金門上覆蓋著一層異常厚重的幽藍色冰霜，刺骨的低溫仿佛連周圍的空氣都要被凍結。
孫逸寒試探性地伸出手指觸碰門——
「嘶！」一股鑽心的寒意順著指尖瞬間竄遍全身，讓他幾乎麻痹，「這溫度……比我的能力帶來的低溫還要可怕！」
劉堅也上前觸摸，眉頭緊鎖：「影響範圍已經擴張到這裡了。快！按計劃行動，必須搶在『極度深寒』到來前把人救出來！」
兩人迅速分工。劉堅警惕地環顧四周，感知著任何細微的動靜；孫逸寒則嘗試聯繫實驗室內部。
「裡面的人能聽到嗎？我們是第五快速應急小隊！女屍正在靠近，立即停止一切任務，從3號緊急通道撤離！重複，立即撤離！」
通訊器里傳來一陣嘈雜和急促的喘息，接著是一個幾乎變調的聲音：「門……所有的門都被凍死了！打不開！我們被困住了！」
「試試用實驗室內的加熱設備！」孫逸寒急道。
短暫的嘗試後，回應變成了絕望的哭腔：「不行！加熱設備完全沒用！冰層太厚了！」
劉堅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扯下右手的特製手套，一隻青黑色的手掌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
隨著他催動體內惡靈的力量，那隻手臂的肌肉詭異蠕動，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都讓開！遠離門中心！」他對著通訊器大吼一聲，隨即凝聚全身力量，揮動拳頭，猛地砸向那扇被堅冰覆蓋的合金大門！
「轟——！！！」
惡靈之力與極寒冰霜劇烈碰撞，發出冰晶爆碎的脆響！
厚重的門板竟被這一拳硬生生轟開一個大洞！
這就是劉堅的能力——「靈拳」，足以讓大多數潛伏期惡靈陷入短暫停頓甚至「死機」的恐怖力量。
破開的洞口瞬間湧出更加濃烈的寒氣，將劉堅的頭髮、眉毛、睫毛瞬間染上了一層白霜。
他強忍著手臂上傳來的劇痛，朝洞口內嘶喊：「快！從這裡出來！快啊！」
就在劉堅破門而入的瞬間，一股裹挾著鐵鏽味的腥冷氣息撲面而來。
徐飛感到太陽穴被驟然一刺，疼得他悶哼一聲，下意識閉緊了眼睛。
可那痛感來得突然，去得也快，轉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徐飛皺著眉吸了口氣，使勁兒甩了甩頭，把那股異樣感拋到腦後，眼前的景象也只是隨著動作輕輕晃了晃。
一陣凌亂急促的腳步聲後，幾個臉色青紫的研究員連滾帶爬地從破洞中鑽了出來。
「謝……謝謝……」一位年長的研究員牙齒打顫，話都說不完整。
劉堅粗暴地擺手打斷：「別廢話！跟緊我們，撤！」
就在他們準備轉身逃離的剎那——
「嗡……」
地面毫無徵兆地開始劇烈震動，低沉的轟鳴從通道深處傳來，頭頂的燈光瘋狂閃爍！
「不好！它來了！跑！」劉堅大吼。
眾人發瘋般地向前衝去。
然而，兩名落在末尾的研究員已被身後的景象嚇得雙腿發軟，只遲滯了短短几步
致命的寒潮席捲而至，瞬間將他們吞沒。
兩人連一聲驚呼都未能留下，就在奔逃的姿態中驟然凝固，化作了兩具冰雕。
距離失控的-210℃，只差3人！
剩下的人爆發出絕望的潛能，瘋狂逃竄。
劉堅和孫逸寒一左一右，拼死護衛，劉堅的靈拳因過度使用而不斷滲出青黑色的氣息，孫逸寒的臉白得嚇人，每一次動用能力都讓他感覺自己被冰凍更近一步。
「再快點！！」劉堅的吼聲在通道內迴蕩。
就在他們幾乎被絕望吞噬時，通訊器里再次傳來楚欽的聲音：
「你們三個聽著，重新收容這隻復甦期惡靈只有一次機會。在你們正左側前方50米的地面倉庫，工程隊已放置一個特製大型杜瓦瓶。現在，執行以下步驟：
第一，劉堅不惜代價，為徐飛開闢通往地面倉庫的通道。
第二，孫逸寒全力掩護劉堅，通道打開後，立即護衛徐飛就位。
第三，劉堅進入杜瓦瓶，充當誘餌。
第四，徐飛在杜瓦瓶後方積蓄煙霧，必須在女屍進入瓶內，鎖定劉堅的瞬間，啟動增壓裝置，將煙霧覆蓋劉堅全身，使其『消失』。
第五，孫逸寒確保劉堅在煙霧掩護下極限秒內撤出。
劉堅撤出後，我會立即密封杜瓦瓶，注入液氮。記住，這是精密到秒的協作，任何一環出錯，你們三人……乃至整個基地，都將萬劫不復！行動！」
「明白！」
三人齊聲應答，聲落人已動，如三道劈開寒霧的箭影，直射向決定生死的倉庫方向。
身影在幽暗狹長的通道中疾掠而過，碾碎寂靜的只有凌亂的腳步與急促的喘息。
而在他們身後，如有實質的刺骨嚴寒正一寸寸吞噬著走廊，緊追不捨。
另一邊，徐飛接到命令後，雖然心中湧起強烈的害怕和對自己的質疑，但面容還是瞬間肅穆。
他轉身，目光凝重地望向體檢實驗室的科研人員，默默伸出了手。
悲壯的氣氛在空氣中瀰漫，研究人員們神情莊重，齊刷刷地向徐飛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離他最近的那位年輕研究員更是熱淚盈眶，雙手緊緊握住了徐飛的雙手，久久不願鬆開。
實驗室里充滿了悲壯和不舍。
「呵呵呵，傻小子們，」張教授的嗤笑聲打破了這沉重的氛圍，「他這是向你們要煙呢！他的能力需要煙才能激發，別搞得像生離死別一樣嗷！」
「哦……這樣啊。」研究人員們恍然大悟，迅速地收回手，慌忙在身上摸索起來，掏兜的掏兜，摸包的摸包，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然而，張教授隨即收斂了笑容，嚴肅地看向徐飛：「徐小子，等你完成任務回來，務必來我實驗室一趟。我總覺得，你的惡靈能力激發方式有問題……而且，你的能力絕不止目前表現的這麼簡單。」
「好。」徐飛重重點頭。
儘管與這些科研人員相識不久，他卻能深切地感受到他們發自內心的關懷。
他朝眾人深深鞠了一躬，隨即轉身，義無反顧地朝著基地方向奔去。
中控室內，楚欽依舊在反覆觀著女屍從甦醒到開始殺戮的錄像，「看這裡，」楚欽的手指點在屏幕上，
「這隻復甦期的惡靈剛甦醒時，必須通過直接接觸才能殺人。但不到五分鐘，」他的手指移向另一個畫面，「距離它五六米遠的目標，它只需『哈』一口氣，就能將其瞬間凍結。」
「它在通過殺戮……成長？」旁邊的李遠海聲音有些發澀。
「沒錯！」楚欽猛地轉頭，「它那口氣不是在示威，而是在汲取活人的生命能量！它的影響範圍正在不斷擴大！」
李遠海心頭劇震，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楚欽緊接著調出熱成像系統，屏幕上的數據讓他臉色更加難看：「這還不是最可怕的。你看它的核心溫度——」
李遠海定睛看去，只見代表女屍的那個光點旁，清晰地標註著：-195℃。他立刻調出女屍甦醒時的數據對比：-3℃。巨大的溫差讓李遠海倒吸一口涼氣，聲音發顫：「它……它的溫度會隨著殺戮不斷降低？！」
「沒錯！」楚欽狠狠一拳砸在控制台上，調出人員生命體徵系統進行了快速的比對，「到目前為止，它已經殺了64個人。平均每殺一人，它的體溫就會下降約3攝氏度！」
「能不能通過外部加熱提升它的溫度？」李遠海急忙提出設想。
「沒用！」楚欽厲聲否定，「你忘了它甦醒時，2號實驗室的暖氣系統形同虛設了嗎？最關鍵的是，我們目前唯一的反制手段是使用液氮對它進行再次冷凍！液氮的極限溫度是-210℃，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只要它再殺5人，液氮也將對它失效！我們將徹底失去反制它的手段！」兩人異口同聲，都被這個結論驚得遍體生寒。
「基地里還剩多少人？」楚欽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李遠海迅速查詢生命體徵系統：「還剩13人！7人在1號實驗室執行最後的封存程序，他們正好在女屍的行進路線上！另外6人正從反方向撤離！」
楚欽一把抓過麥克風：「1號實驗室所有人！立刻放棄封存任務！全部馬上撤出！這是最高優先級的命令！」
隨即，他接通了劉堅的通訊頻道，語速極快：「劉堅！聽好！你們小隊以最快速度繩降至基地核心1號實驗室區域，徐飛會在指定地點釋放信號彈接應你們。女屍正朝著你們的方向移動！你們的首要任務是掩護1號實驗室剩餘人員撤離！記住，所有人必須與女屍保持至少16米以上的安全距離！如果……如果任何人來不及撤離，進入它的殺戮範圍……」楚欽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我授權你們，在他們被殺死之前……搶先擊斃！絕對，絕對不能再讓女屍殺死任何一個人了！」
通訊器另一端，劉堅和孫逸寒都被這冷酷至極的命令震撼了，但他們沒有質疑，因為從過往的行動中，無數次都證明了楚欽決斷的正確性，只要他發出的命令被執行，行動總會收穫成功！
1號實驗室門外，劉堅和孫逸寒憑藉繩索高速降至指定地點，與等候的徐飛僅交換了一個凝重的眼神，便迅速沖向實驗室入口。
「靈冰」孫逸寒剛靠近大門，臉色瞬間就變了。
只見厚重的合金門上覆蓋著一層異常厚重的幽藍色冰霜，刺骨的低溫仿佛連周圍的空氣都要被凍結。
孫逸寒試探性地伸出手指觸碰門——
「嘶！」一股鑽心的寒意順著指尖瞬間竄遍全身，讓他幾乎麻痹，「這溫度……比我的能力帶來的低溫還要可怕！」
劉堅也上前觸摸，眉頭緊鎖：「影響範圍已經擴張到這裡了。快！按計劃行動，必須搶在『極度深寒』到來前把人救出來！」
兩人迅速分工。劉堅警惕地環顧四周，感知著任何細微的動靜；孫逸寒則嘗試聯繫實驗室內部。
「裡面的人能聽到嗎？我們是第五快速應急小隊！女屍正在靠近，立即停止一切任務，從3號緊急通道撤離！重複，立即撤離！」
通訊器里傳來一陣嘈雜和急促的喘息，接著是一個幾乎變調的聲音：「門……所有的門都被凍死了！打不開！我們被困住了！」
「試試用實驗室內的加熱設備！」孫逸寒急道。
短暫的嘗試後，回應變成了絕望的哭腔：「不行！加熱設備完全沒用！冰層太厚了！」
劉堅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扯下右手的特製手套，一隻青黑色的手掌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
隨著他催動體內惡靈的力量，那隻手臂的肌肉詭異蠕動，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都讓開！遠離門中心！」他對著通訊器大吼一聲，隨即凝聚全身力量，揮動拳頭，猛地砸向那扇被堅冰覆蓋的合金大門！
「轟——！！！」
惡靈之力與極寒冰霜劇烈碰撞，發出冰晶爆碎的脆響！
厚重的門板竟被這一拳硬生生轟開一個大洞！
這就是劉堅的能力——「靈拳」，足以讓大多數潛伏期惡靈陷入短暫停頓甚至「死機」的恐怖力量。
破開的洞口瞬間湧出更加濃烈的寒氣，將劉堅的頭髮、眉毛、睫毛瞬間染上了一層白霜。
他強忍著手臂上傳來的劇痛，朝洞口內嘶喊：「快！從這裡出來！快啊！」
就在劉堅破門而入的瞬間，一股裹挾著鐵鏽味的腥冷氣息撲面而來。
徐飛感到太陽穴被驟然一刺，疼得他悶哼一聲，下意識閉緊了眼睛。
可那痛感來得突然，去得也快，轉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徐飛皺著眉吸了口氣，使勁兒甩了甩頭，把那股異樣感拋到腦後，眼前的景象也只是隨著動作輕輕晃了晃。
一陣凌亂急促的腳步聲後，幾個臉色青紫的研究員連滾帶爬地從破洞中鑽了出來。
「謝……謝謝……」一位年長的研究員牙齒打顫，話都說不完整。
劉堅粗暴地擺手打斷：「別廢話！跟緊我們，撤！」
就在他們準備轉身逃離的剎那——
「嗡……」
地面毫無徵兆地開始劇烈震動，低沉的轟鳴從通道深處傳來，頭頂的燈光瘋狂閃爍！
「不好！它來了！跑！」劉堅大吼。
眾人發瘋般地向前衝去。
然而，兩名落在末尾的研究員已被身後的景象嚇得雙腿發軟，只遲滯了短短几步
致命的寒潮席捲而至，瞬間將他們吞沒。
兩人連一聲驚呼都未能留下，就在奔逃的姿態中驟然凝固，化作了兩具冰雕。
距離失控的-210℃，只差3人！
剩下的人爆發出絕望的潛能，瘋狂逃竄。
劉堅和孫逸寒一左一右，拼死護衛，劉堅的靈拳因過度使用而不斷滲出青黑色的氣息，孫逸寒的臉白得嚇人，每一次動用能力都讓他感覺自己被冰凍更近一步。
「再快點！！」劉堅的吼聲在通道內迴蕩。
就在他們幾乎被絕望吞噬時，通訊器里再次傳來楚欽的聲音：
「你們三個聽著，重新收容這隻復甦期惡靈只有一次機會。在你們正左側前方50米的地面倉庫，工程隊已放置一個特製大型杜瓦瓶。現在，執行以下步驟：
第一，劉堅不惜代價，為徐飛開闢通往地面倉庫的通道。
第二，孫逸寒全力掩護劉堅，通道打開後，立即護衛徐飛就位。
第三，劉堅進入杜瓦瓶，充當誘餌。
第四，徐飛在杜瓦瓶後方積蓄煙霧，必須在女屍進入瓶內，鎖定劉堅的瞬間，啟動增壓裝置，將煙霧覆蓋劉堅全身，使其『消失』。
第五，孫逸寒確保劉堅在煙霧掩護下極限秒內撤出。
劉堅撤出後，我會立即密封杜瓦瓶，注入液氮。記住，這是精密到秒的協作，任何一環出錯，你們三人……乃至整個基地，都將萬劫不復！行動！」
「明白！」
三人齊聲應答，聲落人已動，如三道劈開寒霧的箭影，直射向決定生死的倉庫方向。
身影在幽暗狹長的通道中疾掠而過，碾碎寂靜的只有凌亂的腳步與急促的喘息。
而在他們身後，如有實質的刺骨嚴寒正一寸寸吞噬著走廊，緊追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