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難道，我真的是妖？
「據飛仙門那位前輩所言，萬靈宗再有七日就會抵達飛仙門，帶隊的是個元嬰初期修士，到時那位前輩會以接應的名義，到棲雲山等候，我等也要派人過去設伏。」
「到時需偽裝成飛仙門弟子，那位前輩自會拖住萬靈宗帶隊之人，你們不用做太多，只需打殺幾個萬靈宗弟子，嫁禍於飛仙門即可。」
「至於那個叫陳天壽的飛仙門弟子，若是不能為我們所用，就想辦法除掉……當然，能活捉帶回去，研究他那元神之法最好。」
靈寶鎮白玉樓頂樓的雅間內，一襲白衣的翩翩公子惠衍，斜躺在靠窗的軟榻上。
凌仙閣天干十大高手，除身體龐大的天乙外，其餘人盡數到齊。
按照排名依次立在兩側。
惠衍視線掃過眾人，在銀甲青年臉上停留片刻，最終落在纖瘦女子身上，「天丙，此次行動由你和天乙主導，帶上天干其他幾個，以及地支所有人，務必殺幾個萬靈山弟子，若是失手，就提頭來見！」
「是！」
纖瘦女子行抱拳禮。
惠衍看向其餘幾人，冷冷道，「爾等需聽從天丙指示，此次事關重大，若有誰暴露自己的身份，就自行了斷吧。」
「遵大人令！」
眾人齊齊抱拳道。
惠衍擺擺手，「天甲留下，其餘人可以出去了。」
……
太穹峰。
這幾日有張源道在旁指導，陳玄很快就學會了青藤困法。
這門法術與陳玄之前所習的相比，算不上有多高深，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地階法術。
卻是頗為實用。
在此之前，陳玄確實也沒修習過像樣的困敵法術，基本都是提前布局，靠粗糙的困陣短暫阻隔對手。
現在學會這門法術，便可以應對一些緊急情況。
與艮山土遁配合，在元嬰高人手中逃脫的概率，多了差不多半成。
還是和送死沒什麼區別。
也是他境界實在不夠，等修為破至金丹，就差不多能有八成概率脫身。
可惜，閉關前他嗑藥將筋脈拓展到築基境的極限，雖堪堪邁入築基巔峰，卻依舊是面臨鍊氣期時的窘境。
因筋脈已達上限，後兩小境就只能靠自己修煉。
鍊氣境時破境太快的弊端也初步顯露。
即便是五道根同修的情況下，現在想再進一步都極為困難。
這都還是他為避免出現這種情況，築基時吃了五轉聚靈丹、突破後又陸續吃了好一陣洗髓固根丹的結果。
果然，丹藥造就的道境就是比不上苦修的。
儘管他已經十分小心，從未使用過直接拔高境界的丹藥，最終還是面臨這般困境。
不過比他預想的已經快很多了。
就算再慢，十年內破至金丹已不是奢望。
正常金丹的壽元是在二百多年，有些道境堅實的，能有個三百年。
只要順利越過金丹至元嬰的這道坎，後續就到了陳玄的舒適圈。
混沌煉神訣讓他比別人起點高太多了！
當然這都是後話。
張源道對陳玄的第一次法術課結束沒多久，太穹峰就迎來了一位貴客。
這天，一位身著玄色道袍、略微彎腰駝背，遠看仙風道骨，近看陰鷙駭人的老道駕雲到了太穹峰。
自是霍嶺運霍長老。
陳玄出門相迎，霍長老卻是沒打算入內，直接向陳玄說明來意。
「貧道要去趟隱妖林，尋一種喚作『灰紋毒蛛』的靈獸，提取毒液作煉丹之用。」
「聽說你有種養殖靈獸的方法，便想著帶你同去，抓一些毒蛛回來，養在我那五毒峰，往後再用到也就不用專程跑一趟。」
「此行大約五六天時間，不會耽擱萬靈宗拜訪之事。」
陳玄自是沒有拒絕的理由。
他還巴不得多在外幾天，躲過這茬呢！
對這個老前輩，陳玄還是很敬重的，這次幫他這個忙，讓他欠自己一個人情，後續想從他這兒弄些毒丹的配方，就簡單多了。
「前輩且稍候，我去跟家師說一聲。」
「可。」
……
因事出突然，陳玄沒有過多時間準備。
先找到張源道，言說了此事。
又找到媱鵲交代了幾句，帶上一些防身的法寶、丹藥，跟著霍長老離開太穹峰。
霍長老駕雲在前方負手而立，陳玄坐在後面打坐修行。
白雲離開山門、越過棲雲山，向東而去。
與霍長老一同出門，要比和關酒出門安全感強得多，陳玄準備的東西不多，只是套上了強化之後的『雲裳法衣』，戴上了悟德給的『誅戮鎮靈鐲』……
在後山閉關期間，他就將這個鐲子裡里外外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實如紫凝上人所說，悟德並未在鐲子上做手腳。
而且這個法寶本身品質就不低，看得出確實是悟德花心思煅制的。
與強化後的雲裳法衣都不相上下，而且功能更齊全。
誅戮鎮靈鐲內部的儲物空間，比欒清萍給的吊墜都大了一倍有餘，加上還有攻伐、控制的效果，完全可以留在本體身上，當主法寶來用。
因此物是悟德相贈，加上掌門也知曉此事，故與飛劍一般，陳玄也沒有選擇將其強化。
這鐲子也讓陳玄好一陣自我懷疑。
覺得可能是自己把悟德想得太複雜了。
但秉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原則，繼續將悟德列為重點防範的對象。
霍嶺運長老話很少，基本與陳玄沒多少交流，偶爾開口，也都是探討一些對毒丹的見解。
陳玄在霍嶺運此前給的丹方上，加入許多獨到的想法，讓霍嶺運頗為讚賞，一路上『冷笑』不斷。
經過一天的趕路，白雲已經遠離飛仙門。
在經過一個小村莊時，霍長老突然駕雲停下，發出一聲驚咦。
放開神識探查一番，轉頭對陳玄道，「那邊村子有惡妖為禍，你且在此等候，貧道順手除了去。」
陳玄笑道，「弟子也一起去吧。」
霍長老看了他一眼，冷冷一笑，「也可。」
說完，駕雲朝村莊而去。
……
這處房屋齊整、在凡俗中可以說相當富庶的村子南側，有一條向東奔騰的大河。
河畔，一群穿著光鮮服飾的村民，正將一個赤裸上身、蓬頭垢面，髒到看不清原本樣貌的青年綁在柱子上。
圍著青年張開雙臂，跳著奇怪的舞蹈。
一個頭戴蓮花冠、身穿黃色道袍的道士，正拿著一把桃木劍開壇做法，嘴裡念念有詞。
青年臉上滿是愁意，他不過是路過這個村子，想討口吃的。
剛來的時候這些村民都很熱情，不僅給他吃的，還讓他在村里住下，直到這個道士出現……
道士只看了一眼就將他抓起來，說他是被妖魔附身，要交給河神處置。
村民也是立馬變了一副面孔，對道士的話深信不疑，嚷嚷著帶他去見河神。
他到現在都很懵，這道士都做法一個時辰了，還不見他口中那河神的影子。
「我說，這位，額……仙長，很明顯河神這是覺得我被冤枉，不願意現身，你要是實在叫不出來，就放我走吧……」
「大膽！」
那道士握緊桃木劍，瞪了青年一眼，喝道，「河神心思，豈是你這邪魔可以揣測！」
青年頗感無言。
倒沒覺得這裡真會有什麼河神，心中也是逐漸安定。
想著等這道人做完法事，應當就會放他離開了吧……
正當青年這般想時，河面突然有了異動。
河水中央突兀出現一個旋渦。
道士見狀，神色激動地看向周圍的村民，張開雙臂大喊道，「河神要來了，大家快跪拜河神！「
說完，第一個跪伏在地。
眾村民見狀，各個心潮澎湃，也紛紛效仿道士，朝大河跪拜，嘴裡喊著：
「拜見河神！」
喊聲在河面迴蕩。
遠遠駕雲落在地上的霍嶺運眉頭一皺。
因怕驚擾到這些凡人，霍嶺運選擇步行過去，悄無聲息滅掉那頭築基境的妖物，然後直接走人就成。
可現在看來，情況似乎有些不對。
這些人為何將那水妖叫河神？
霍嶺運沒有妄動，打算觀察一番，免得錯殺了良善之妖。
大河中，旋渦越來越大，很快就到兩岸的極限。
青年驚愕的看著這一幕。
還真有河神？
不多時，一條渾身漆黑的蛟龍衝出旋渦，在河面上空盤旋一周，化作一個黑袍老者的模樣，落在水面上。
他一揮衣袖，涌動的河水瞬間平息，幾個呼吸就趨於穩定。
老者踩著水面行來，踏上河畔，看了青年一眼，徑直走到道士面前。
他一抬手，「起來吧。」
「多謝河神！」
道士感激涕零，磕了三個頭才站起來。
河神撫須道，「喚本神前來，所謂何事？」
道士指了指青年，正義凌然道，「河神老爺，我觀此人身上有妖氣，料想是被妖人附體，便捉來請老爺發落。」
「嗯。」
老者撫須，目光看向青年，一本正經道，「待吾查驗一番。」
說著，彈指朝那青年打出一縷『仙氣』。
青年此時像是被石化，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不合常理！』
『仙氣』沒入青年體內，很快就顯出異象。
只見青年胸前出現一絲黑霧，以極快的速度朝周身蔓延，很快就將他整個人包裹。
看上去就真像是妖氣外顯一般。
村民們頓時神情激憤。
「他真是妖怪！」
「求河神殺了他！」
「殺妖，殺妖！」
……
青年瞪大眼睛看著身上的黑霧，又看向群情激奮的村民，只覺周圍的聲音似乎都有些不真實。
難道……我真的是妖？
「到時需偽裝成飛仙門弟子，那位前輩自會拖住萬靈宗帶隊之人，你們不用做太多，只需打殺幾個萬靈宗弟子，嫁禍於飛仙門即可。」
「至於那個叫陳天壽的飛仙門弟子，若是不能為我們所用，就想辦法除掉……當然，能活捉帶回去，研究他那元神之法最好。」
靈寶鎮白玉樓頂樓的雅間內，一襲白衣的翩翩公子惠衍，斜躺在靠窗的軟榻上。
凌仙閣天干十大高手，除身體龐大的天乙外，其餘人盡數到齊。
按照排名依次立在兩側。
惠衍視線掃過眾人，在銀甲青年臉上停留片刻，最終落在纖瘦女子身上，「天丙，此次行動由你和天乙主導，帶上天干其他幾個，以及地支所有人，務必殺幾個萬靈山弟子，若是失手，就提頭來見！」
「是！」
纖瘦女子行抱拳禮。
惠衍看向其餘幾人，冷冷道，「爾等需聽從天丙指示，此次事關重大，若有誰暴露自己的身份，就自行了斷吧。」
「遵大人令！」
眾人齊齊抱拳道。
惠衍擺擺手，「天甲留下，其餘人可以出去了。」
……
太穹峰。
這幾日有張源道在旁指導，陳玄很快就學會了青藤困法。
這門法術與陳玄之前所習的相比，算不上有多高深，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地階法術。
卻是頗為實用。
在此之前，陳玄確實也沒修習過像樣的困敵法術，基本都是提前布局，靠粗糙的困陣短暫阻隔對手。
現在學會這門法術，便可以應對一些緊急情況。
與艮山土遁配合，在元嬰高人手中逃脫的概率，多了差不多半成。
還是和送死沒什麼區別。
也是他境界實在不夠，等修為破至金丹，就差不多能有八成概率脫身。
可惜，閉關前他嗑藥將筋脈拓展到築基境的極限，雖堪堪邁入築基巔峰，卻依舊是面臨鍊氣期時的窘境。
因筋脈已達上限，後兩小境就只能靠自己修煉。
鍊氣境時破境太快的弊端也初步顯露。
即便是五道根同修的情況下，現在想再進一步都極為困難。
這都還是他為避免出現這種情況，築基時吃了五轉聚靈丹、突破後又陸續吃了好一陣洗髓固根丹的結果。
果然，丹藥造就的道境就是比不上苦修的。
儘管他已經十分小心，從未使用過直接拔高境界的丹藥，最終還是面臨這般困境。
不過比他預想的已經快很多了。
就算再慢，十年內破至金丹已不是奢望。
正常金丹的壽元是在二百多年，有些道境堅實的，能有個三百年。
只要順利越過金丹至元嬰的這道坎，後續就到了陳玄的舒適圈。
混沌煉神訣讓他比別人起點高太多了！
當然這都是後話。
張源道對陳玄的第一次法術課結束沒多久，太穹峰就迎來了一位貴客。
這天，一位身著玄色道袍、略微彎腰駝背，遠看仙風道骨，近看陰鷙駭人的老道駕雲到了太穹峰。
自是霍嶺運霍長老。
陳玄出門相迎，霍長老卻是沒打算入內，直接向陳玄說明來意。
「貧道要去趟隱妖林，尋一種喚作『灰紋毒蛛』的靈獸，提取毒液作煉丹之用。」
「聽說你有種養殖靈獸的方法，便想著帶你同去，抓一些毒蛛回來，養在我那五毒峰，往後再用到也就不用專程跑一趟。」
「此行大約五六天時間，不會耽擱萬靈宗拜訪之事。」
陳玄自是沒有拒絕的理由。
他還巴不得多在外幾天，躲過這茬呢！
對這個老前輩，陳玄還是很敬重的，這次幫他這個忙，讓他欠自己一個人情，後續想從他這兒弄些毒丹的配方，就簡單多了。
「前輩且稍候，我去跟家師說一聲。」
「可。」
……
因事出突然，陳玄沒有過多時間準備。
先找到張源道，言說了此事。
又找到媱鵲交代了幾句，帶上一些防身的法寶、丹藥，跟著霍長老離開太穹峰。
霍長老駕雲在前方負手而立，陳玄坐在後面打坐修行。
白雲離開山門、越過棲雲山，向東而去。
與霍長老一同出門，要比和關酒出門安全感強得多，陳玄準備的東西不多，只是套上了強化之後的『雲裳法衣』，戴上了悟德給的『誅戮鎮靈鐲』……
在後山閉關期間，他就將這個鐲子裡里外外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實如紫凝上人所說，悟德並未在鐲子上做手腳。
而且這個法寶本身品質就不低，看得出確實是悟德花心思煅制的。
與強化後的雲裳法衣都不相上下，而且功能更齊全。
誅戮鎮靈鐲內部的儲物空間，比欒清萍給的吊墜都大了一倍有餘，加上還有攻伐、控制的效果，完全可以留在本體身上，當主法寶來用。
因此物是悟德相贈，加上掌門也知曉此事，故與飛劍一般，陳玄也沒有選擇將其強化。
這鐲子也讓陳玄好一陣自我懷疑。
覺得可能是自己把悟德想得太複雜了。
但秉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原則，繼續將悟德列為重點防範的對象。
霍嶺運長老話很少，基本與陳玄沒多少交流，偶爾開口，也都是探討一些對毒丹的見解。
陳玄在霍嶺運此前給的丹方上，加入許多獨到的想法，讓霍嶺運頗為讚賞，一路上『冷笑』不斷。
經過一天的趕路，白雲已經遠離飛仙門。
在經過一個小村莊時，霍長老突然駕雲停下，發出一聲驚咦。
放開神識探查一番，轉頭對陳玄道，「那邊村子有惡妖為禍，你且在此等候，貧道順手除了去。」
陳玄笑道，「弟子也一起去吧。」
霍長老看了他一眼，冷冷一笑，「也可。」
說完，駕雲朝村莊而去。
……
這處房屋齊整、在凡俗中可以說相當富庶的村子南側，有一條向東奔騰的大河。
河畔，一群穿著光鮮服飾的村民，正將一個赤裸上身、蓬頭垢面，髒到看不清原本樣貌的青年綁在柱子上。
圍著青年張開雙臂，跳著奇怪的舞蹈。
一個頭戴蓮花冠、身穿黃色道袍的道士，正拿著一把桃木劍開壇做法，嘴裡念念有詞。
青年臉上滿是愁意，他不過是路過這個村子，想討口吃的。
剛來的時候這些村民都很熱情，不僅給他吃的，還讓他在村里住下，直到這個道士出現……
道士只看了一眼就將他抓起來，說他是被妖魔附身，要交給河神處置。
村民也是立馬變了一副面孔，對道士的話深信不疑，嚷嚷著帶他去見河神。
他到現在都很懵，這道士都做法一個時辰了，還不見他口中那河神的影子。
「我說，這位，額……仙長，很明顯河神這是覺得我被冤枉，不願意現身，你要是實在叫不出來，就放我走吧……」
「大膽！」
那道士握緊桃木劍，瞪了青年一眼，喝道，「河神心思，豈是你這邪魔可以揣測！」
青年頗感無言。
倒沒覺得這裡真會有什麼河神，心中也是逐漸安定。
想著等這道人做完法事，應當就會放他離開了吧……
正當青年這般想時，河面突然有了異動。
河水中央突兀出現一個旋渦。
道士見狀，神色激動地看向周圍的村民，張開雙臂大喊道，「河神要來了，大家快跪拜河神！「
說完，第一個跪伏在地。
眾村民見狀，各個心潮澎湃，也紛紛效仿道士，朝大河跪拜，嘴裡喊著：
「拜見河神！」
喊聲在河面迴蕩。
遠遠駕雲落在地上的霍嶺運眉頭一皺。
因怕驚擾到這些凡人，霍嶺運選擇步行過去，悄無聲息滅掉那頭築基境的妖物，然後直接走人就成。
可現在看來，情況似乎有些不對。
這些人為何將那水妖叫河神？
霍嶺運沒有妄動，打算觀察一番，免得錯殺了良善之妖。
大河中，旋渦越來越大，很快就到兩岸的極限。
青年驚愕的看著這一幕。
還真有河神？
不多時，一條渾身漆黑的蛟龍衝出旋渦，在河面上空盤旋一周，化作一個黑袍老者的模樣，落在水面上。
他一揮衣袖，涌動的河水瞬間平息，幾個呼吸就趨於穩定。
老者踩著水面行來，踏上河畔，看了青年一眼，徑直走到道士面前。
他一抬手，「起來吧。」
「多謝河神！」
道士感激涕零，磕了三個頭才站起來。
河神撫須道，「喚本神前來，所謂何事？」
道士指了指青年，正義凌然道，「河神老爺，我觀此人身上有妖氣，料想是被妖人附體，便捉來請老爺發落。」
「嗯。」
老者撫須，目光看向青年，一本正經道，「待吾查驗一番。」
說著，彈指朝那青年打出一縷『仙氣』。
青年此時像是被石化，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不合常理！』
『仙氣』沒入青年體內，很快就顯出異象。
只見青年胸前出現一絲黑霧，以極快的速度朝周身蔓延，很快就將他整個人包裹。
看上去就真像是妖氣外顯一般。
村民們頓時神情激憤。
「他真是妖怪！」
「求河神殺了他！」
「殺妖，殺妖！」
……
青年瞪大眼睛看著身上的黑霧，又看向群情激奮的村民，只覺周圍的聲音似乎都有些不真實。
難道……我真的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