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二人殺豬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哎喲,我的活祖宗唉。

  聽見這話,李建業心都涼了半截。

  扒開樹叢一看。

  張紅軍抱著幾隻野豬仔傻樂,絲毫沒有發覺身後樹叢里老母豬的殺意。

  李建業抬手瞬間瞄準。

  「趴下。」

  面對李建業怒吼,張紅軍先是一愣隨後直接撲倒。

  就在張紅軍撲倒的瞬間,子彈瞬間出膛。

  砰!

  子彈打在野豬額頭上,卻沒有打穿,而是卡在豬骨頭裡。

  劇烈疼痛直接讓野豬發狂,前蹄猛地發力,濺起泥土朝著兩人撞來。

  操!

  李建業一把扔掉土槍,這玩意真不如三八大蓋。

  猛地拔出腰間開山刀,衝上前。

  張紅軍也反應過來,立馬鬆開野豬仔,跟李建業一起握住開山刀。

  一米多長開山刀此刻斜插在前。

  啪!

  野豬直接撞在開山刀上,刀刃直接沒入豬。

  開山刀直接崩斷。

  巨力也將兩人撞得七葷八素。

  還沒有等野豬繼續發狂。

  張紅軍直接拔出腰間短柄斧頭,瘋狂朝著野豬頭顱砸去。

  一下,兩下……

  斧頭如同雨點般落下。

  李建業也拿起斷刀,瘋狂捅野豬肚子。

  等到兩人力竭,癱倒地上。

  相視一笑。

  「紅軍有事沒?」

  李建業只感覺全身發軟,還好那野豬只有一百多斤,要是再大一點,他兩可就完犢子了。

  「沒事,建業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估計就完了。」張紅軍臉上掛著劫後餘生的後怕。

  自己簡直是瘋了。

  有野豬仔,能沒有打野豬嘛?

  這就是傳說中的被豬油蒙了心?

  「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

  李建業擺擺手,手被刀碎片割破了幾道小口子,其他沒啥大礙。

  萬幸。

  差一點,就要重開了。

  「好。」

  張紅軍點點頭,沒多說。

  兩人休息一會,張遠山已經拿著大刀沖了過來,全身濕漉漉,很明顯他提水回來聽到槍聲,頓時明白出事了,拿著大刀就沖了過來。

  看見兩人躺在地上滿地是血,下一刻,就要哭天喊老天爺。

  但發現兩人雖然沒說話,但都睜著眼的。

  「爹。」

  張紅軍喊了一聲。

  「你兩個瘋了?」

  張遠山一巴掌抽在張紅軍臉上,轉身對著李建業就是一腳。

  現場這麼激烈,不用想也是野豬裝上來了。

  「爹我們沒事。」

  「叔,你打紅軍啊,他撿野豬仔。」

  「什麼?」

  「唉喲,建業哥,你怎麼這樣啊,爹你輕點啊,不是爹你咋拿刀背砍我啊。」

  李建業看著挨收拾的張紅軍,終於舒坦了。

  讓你小子,干蠢事,就該打。

  救你不代表,事後不教訓你。

  張遠山上上下下檢查兩小子,確定沒啥嚴重的傷,才鬆了一口氣。

  唯一的傷,還是開山刀崩斷時飛濺劃破的傷口。

  「下一次,張紅軍你再敢幹這種煞筆事,老子打斷你腿,養你一輩子,也好過老子白髮人送黑髮人。」

  聽完事情經過,張遠山本來打一頓消一點的氣,立馬竄了起來。

  「這一次要不是建業急中生智,那野豬就算不是大野豬,撞過來,運氣好你兩肋骨最好斷幾根,運氣差點一輩子癱瘓直接死。」

  張遠山越說越氣,拿起大刀就對準備拿刀背抽張紅軍。


  「爹,我知道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張紅軍連忙服軟,這時候對著幹要出事。

  「張叔……」

  「叫什麼張叔,叫爹,你跟念念早晚會結婚,遲早一家人,早叫一天,老子多享受一天。」

  李建業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張遠山粗暴打斷。

  如果李建業不是他未來女婿,他都準備收對方做乾兒子了。

  這是救命之恩。

  還有三八大蓋,必須給李建業拿著。

  要是用得是三八大蓋,不說一槍打爆豬腦殼。

  但一槍打得准,絕對要豬命。

  「好,好好,爹,不能再打紅軍了,他也是第一次進山難免犯糊塗,一會還要靠他搬豬砍松樹燻肉呢。」

  李建業連忙改口。

  張紅軍投來一個感激眼神。

  「對對對,爹,我去搬豬,一百多斤我一個人就夠了,對了,建業哥,槍給你。」張紅軍連忙把槍交給李建業,轉身去搬豬。

  「也行,這天野豬肉不熏一下,過不了幾天就壞菜了。」張遠山點點頭。

  「對了,爸,我帶了幾包鹽,可以做一下媽家鄉的臘肉啊。」張紅軍立馬接話。

  「搬你的豬,開什麼口?」張遠山一頓怒罵。

  鬼知道,他這一路是怎麼跑過來的。

  又看到兩人躺在血堆里。

  那會,真有種活不如死了。

  「哦。」

  張紅軍不敢說話,吭哧吭哧搬豬往木屋走。

  李建業則是給土槍上好膛,又檢查了三八大蓋的子彈。

  才開始去找野豬仔。

  很快在山洞裡找到三隻瑟瑟發抖野豬仔,不大,最多一個月。

  也不知道能不能養活。

  張遠山提著大砍刀,警惕四周:「這不知道能不能活。」

  「爹,我去找點石頭把洞口封住,要是這三頭豬仔能活下來,咋們就帶回去養。」

  說干就干,李建業搬起石頭開始封洞口,又要找了一些野果扔了進去。

  半個小時後,看著半人高的洞口,確定小豬出不來。

  才作罷。

  而張紅軍已經砍到一顆松樹,將野豬大卸八塊,裹上鹽巴,掛在樹上開始秋。

  見到李建業回來,立馬笑道:「建業哥,我這臘肉可是跟我媽學的,保管秋了後,管一年。」

  「可以啊。」李建業豎了個大拇指。

  「嘚瑟個屁,老子叫你燒的水呢?」

  張遠山冷哼一聲。

  「爹,你啥時候叫的?」張紅軍一臉懵逼。

  啪!

  皮帶上身。

  「老子叫你燒水,裝作聽不見?」

  張遠山啪啪啪打了起來。

  「爹,你想打我就直說啊,啊,輕一點啊。」

  李建業搖搖頭進屋燒水,不理會挨揍的張紅軍。

  張遠山打了幾下,就去屋裡把松雞提出來,直接把松雞皮撕下,留下松雞羽毛,開始烤雞。

  不一會,一股烤雞香味傳來。

  張紅軍咽了咽口水,湊上前來:「爹,我背簍里有點媽做的蜜漿,你刷點唄,更好吃。」

  「滾,吃的時候有腦子,今天這事只能發現一次。」張遠山怒吼,狠狠瞪了一眼張紅軍,起身回去拿蜜漿。

  「知道了,爹。」

  張紅軍笑呵呵。

  「建業,水開了,把野茶葉放進去,這光喝白開水,感覺沒精神。」張遠山指了指自己包。

  「好的,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