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打張遠山
李建業和張念剛出門，就看見張遠山拿著一把三八大蓋在哪裡瞄準。
「這是村長捨不得給的那把三八大蓋？」
張念驚喜道，兩隻眼睛都在冒光。
李建業和她要處對象。
這把槍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老爹找村長給李建業要的。
說實話，那把土槍，最多只能打打狍子，野雞，松鼠一類的。
想要打黑熊，棕熊，乃至豹子老虎，野豬那些都是吃人說夢。
但有三八大蓋就不一樣，只要打得准一槍爆頭不是沒可能。
「嘿嘿嘿，進屋說，李建業摸過沒槍沒？」張遠山很享受自己乖女兒崇拜的目光。
李建業搖搖頭，前世他根本沒機會摸槍。
給李建國一家當牛做馬十年，南下經商後，更沒有機會了。
再後來，全國禁槍。
誰敢碰這玩意，誰吃花生米。
也只有現在剛到八零年，幾乎村子裡都配有槍枝，多數是五六式半自動步槍，五六式衝鋒鎗，最後就是三八大蓋。
跟著張遠山進屋，後者喝了一半壺茶水，一抹嘴樂呵呵道：「這一次楊支書家老爺子槍傷復發了，用得上熊膽，索性我將熊膽給了楊支書家，沒有要錢。」
說到最後張遠山仔細打量李建業神色，見對方沒有變化，心中微微點頭。
「建業，你有什麼意見沒？」
「沒有。」
面對李建業的斬金截鐵，張遠山點點頭：「這錢不是張叔吃你的，而是有時候人情，比錢珍貴，楊支書倒是想給錢，但卻被我拒絕了。
你應該也知道，楊老爺子是老革命，打過西洋鬼子是人民功臣。
我這次送熊膽，說土槍防不了身，楊支書直接批了一把三八大蓋，還配了一百發子彈。」
「這些東西，你有錢都買不到，就算僥倖買到一把，被發現了就要吃花生米。建業，你要是想要錢，我也可以把熊膽那份錢給你。」張遠山說到最後，假意摸著三八大蓋，實則眼角餘光一直打量李建業。
「張叔，你這在點我啊，我李建業不是那種人，再說了，我和念念已經確定關係，你們就是我最親的人。」
李建業擺擺手。
張念紅著臉瞪了一眼李建業。
「爸，你不用試探建業哥。」張紅軍倚在門口，說實話，他有點看不懂自己老爹，既然決定招李建業做女婿。
那就要別人放心，而不是試探來試探去。
這般下去，是個好人都能被試探得心涼了。
「你這混小子。」
張遠山怒罵一句：「行吧，建業，你也別介意，主要是我怕老眼昏花看錯人，想給念念把最後一道關。」
「爸。」張念雙眼含淚。
「張叔你放心，我會一輩子對念念好的。」李建業連忙保證，前世商場波詭雲譎，話無真假，張遠山這種試探說實話，有些小兒科了。
他要是放心上，那才是白活了。
「行，明天開始你我紅軍三個人進山。」
張遠山將三八大蓋扔在李建業手裡：「多摸摸槍，到時候心才不會慌。」
「張叔，真給我了？」
李建業咽口水，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不要還我。」
說著張遠山就朝著槍抓去，李建業死死保住：「謝謝張叔。」
「不給你，給我啊，這槍說白了，就是給你換的，紅軍和我最多陪你幾次，等明年就是你一個人了。」
張遠山拍了拍老寒腿，白了一眼，轉身走去灶房。
「建業哥，給我看看這真傢伙。」
張紅軍立馬進屋來，摸著三八大蓋，左看看，右摸摸：「有這傢伙，就算是老虎，也敢試一試。」
東北虎的價值，可不是黑熊能比的。
虎骨，虎鞭，虎皮，單獨一樣就是幾千塊。
打到一隻，按照現在一年幾百塊的消費，一隻老虎就夠過十年的了。
「老虎，太狡猾了，還是熊好抓，等冬天了，我們去山裡看看能不能掏個熊窩。」
「可以啊。」
……
張家，灶房。
吳秀英看見進來的張遠山冷哼一聲，洗菜的手，朝著後者臉上扔去，張遠山被嚇得一個激靈，還沒來得及開口。
「一顆熊膽才換一把槍？你把建業當傻子？」吳秀英慍怒道。
三八大蓋雖然好。
但值不上這個價。
畢竟說破天。
三八大蓋也是村裡的，他們拿回來也只有使用權，沒有所有權。
熊膽最少價值一千塊。
一千塊，換成工分，要一家三個壯勞力干一年。
將臉上水抹乾淨，張遠山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我還給紅軍和念念找了一個工作，紅軍去民兵訓練，念念去村公社國營商店幫忙賣東西。」
「啪！」
吳秀英一巴掌扇在張遠山臉上：「李建業和念念可還沒有結婚，你就開始算計人家？」
「建業這孩子心眼不壞，你要真心待人家，他肯定也真心待你，你跟別人耍心眼，以後翁婿翻臉，吃苦的還是念念。」
說著，吳秀英揪住張遠山的耳朵，就朝著屋子裡走去。
「建業，先別樂了。」
吳秀英大嗓門，讓炕上三人嚇得一個激靈。
兩人擠進屋裡，順手關上門。
看著吳秀英揪著張遠山耳朵，後者耳朵都發黑了，很明用了力。
「嬸子，你這是做什麼？」
對於吳秀英，李建業是十萬個感激，畢竟這個丈母娘，在他眼裡就是送錢送糧還送媳婦。
剛剛他從張念哪裡得知，這個丈母娘是他媒人。
「媽，你這是幹嘛？爸……」張念連忙起身，想要去拉吳秀英的手，卻被後者一個眼神瞪坐在原地不知所措。
「現在這一個屋子裡的都是一家人，建業，我是比較看好你的，所以才讓念念跟你處對象。你們兩個也同意了，過段時間就要登記領證。
今天這個事，必須說清楚，不然，以後你心裡肯定不自在。
這老黃瓜，表面看著老實可靠，背地裡卻是一個爛藕的玩意。
那熊膽，他怎麼給你說的？」
吳秀英越說越氣，如果張遠山真像他說的，給李建業小兩口掙人情。
她沒話說，還會給老伴豎大拇指。
結果，你說的人情，被你換了兩個工作名額。
這要是傳出去，別人一邊笑李建業剛出虎窩，又去狼穴。
吳秀英將張遠山說的話，和張紅軍兩人工作名額一通全說了出來。
「爸，你怎麼能這麼幹？」
張念看著張遠山抬起手，但想到對方是老子，又放了下去，轉過身去哭。
「老張啊，你還真不是個東西啊。」張紅軍深吸一口氣。
「我……唉……建業，這是叔做的不地道。可……」
張遠山頭都快鑽進地縫裡去了。
李建業一把扶起張遠山：「張叔……」
「這是村長捨不得給的那把三八大蓋？」
張念驚喜道，兩隻眼睛都在冒光。
李建業和她要處對象。
這把槍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老爹找村長給李建業要的。
說實話，那把土槍，最多只能打打狍子，野雞，松鼠一類的。
想要打黑熊，棕熊，乃至豹子老虎，野豬那些都是吃人說夢。
但有三八大蓋就不一樣，只要打得准一槍爆頭不是沒可能。
「嘿嘿嘿，進屋說，李建業摸過沒槍沒？」張遠山很享受自己乖女兒崇拜的目光。
李建業搖搖頭，前世他根本沒機會摸槍。
給李建國一家當牛做馬十年，南下經商後，更沒有機會了。
再後來，全國禁槍。
誰敢碰這玩意，誰吃花生米。
也只有現在剛到八零年，幾乎村子裡都配有槍枝，多數是五六式半自動步槍，五六式衝鋒鎗，最後就是三八大蓋。
跟著張遠山進屋，後者喝了一半壺茶水，一抹嘴樂呵呵道：「這一次楊支書家老爺子槍傷復發了，用得上熊膽，索性我將熊膽給了楊支書家，沒有要錢。」
說到最後張遠山仔細打量李建業神色，見對方沒有變化，心中微微點頭。
「建業，你有什麼意見沒？」
「沒有。」
面對李建業的斬金截鐵，張遠山點點頭：「這錢不是張叔吃你的，而是有時候人情，比錢珍貴，楊支書倒是想給錢，但卻被我拒絕了。
你應該也知道，楊老爺子是老革命，打過西洋鬼子是人民功臣。
我這次送熊膽，說土槍防不了身，楊支書直接批了一把三八大蓋，還配了一百發子彈。」
「這些東西，你有錢都買不到，就算僥倖買到一把，被發現了就要吃花生米。建業，你要是想要錢，我也可以把熊膽那份錢給你。」張遠山說到最後，假意摸著三八大蓋，實則眼角餘光一直打量李建業。
「張叔，你這在點我啊，我李建業不是那種人，再說了，我和念念已經確定關係，你們就是我最親的人。」
李建業擺擺手。
張念紅著臉瞪了一眼李建業。
「爸，你不用試探建業哥。」張紅軍倚在門口，說實話，他有點看不懂自己老爹，既然決定招李建業做女婿。
那就要別人放心，而不是試探來試探去。
這般下去，是個好人都能被試探得心涼了。
「你這混小子。」
張遠山怒罵一句：「行吧，建業，你也別介意，主要是我怕老眼昏花看錯人，想給念念把最後一道關。」
「爸。」張念雙眼含淚。
「張叔你放心，我會一輩子對念念好的。」李建業連忙保證，前世商場波詭雲譎，話無真假，張遠山這種試探說實話，有些小兒科了。
他要是放心上，那才是白活了。
「行，明天開始你我紅軍三個人進山。」
張遠山將三八大蓋扔在李建業手裡：「多摸摸槍，到時候心才不會慌。」
「張叔，真給我了？」
李建業咽口水，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不要還我。」
說著張遠山就朝著槍抓去，李建業死死保住：「謝謝張叔。」
「不給你，給我啊，這槍說白了，就是給你換的，紅軍和我最多陪你幾次，等明年就是你一個人了。」
張遠山拍了拍老寒腿，白了一眼，轉身走去灶房。
「建業哥，給我看看這真傢伙。」
張紅軍立馬進屋來，摸著三八大蓋，左看看，右摸摸：「有這傢伙，就算是老虎，也敢試一試。」
東北虎的價值，可不是黑熊能比的。
虎骨，虎鞭，虎皮，單獨一樣就是幾千塊。
打到一隻，按照現在一年幾百塊的消費，一隻老虎就夠過十年的了。
「老虎，太狡猾了，還是熊好抓，等冬天了，我們去山裡看看能不能掏個熊窩。」
「可以啊。」
……
張家，灶房。
吳秀英看見進來的張遠山冷哼一聲，洗菜的手，朝著後者臉上扔去，張遠山被嚇得一個激靈，還沒來得及開口。
「一顆熊膽才換一把槍？你把建業當傻子？」吳秀英慍怒道。
三八大蓋雖然好。
但值不上這個價。
畢竟說破天。
三八大蓋也是村裡的，他們拿回來也只有使用權，沒有所有權。
熊膽最少價值一千塊。
一千塊，換成工分，要一家三個壯勞力干一年。
將臉上水抹乾淨，張遠山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我還給紅軍和念念找了一個工作，紅軍去民兵訓練，念念去村公社國營商店幫忙賣東西。」
「啪！」
吳秀英一巴掌扇在張遠山臉上：「李建業和念念可還沒有結婚，你就開始算計人家？」
「建業這孩子心眼不壞，你要真心待人家，他肯定也真心待你，你跟別人耍心眼，以後翁婿翻臉，吃苦的還是念念。」
說著，吳秀英揪住張遠山的耳朵，就朝著屋子裡走去。
「建業，先別樂了。」
吳秀英大嗓門，讓炕上三人嚇得一個激靈。
兩人擠進屋裡，順手關上門。
看著吳秀英揪著張遠山耳朵，後者耳朵都發黑了，很明用了力。
「嬸子，你這是做什麼？」
對於吳秀英，李建業是十萬個感激，畢竟這個丈母娘，在他眼裡就是送錢送糧還送媳婦。
剛剛他從張念哪裡得知，這個丈母娘是他媒人。
「媽，你這是幹嘛？爸……」張念連忙起身，想要去拉吳秀英的手，卻被後者一個眼神瞪坐在原地不知所措。
「現在這一個屋子裡的都是一家人，建業，我是比較看好你的，所以才讓念念跟你處對象。你們兩個也同意了，過段時間就要登記領證。
今天這個事，必須說清楚，不然，以後你心裡肯定不自在。
這老黃瓜，表面看著老實可靠，背地裡卻是一個爛藕的玩意。
那熊膽，他怎麼給你說的？」
吳秀英越說越氣，如果張遠山真像他說的，給李建業小兩口掙人情。
她沒話說，還會給老伴豎大拇指。
結果，你說的人情，被你換了兩個工作名額。
這要是傳出去，別人一邊笑李建業剛出虎窩，又去狼穴。
吳秀英將張遠山說的話，和張紅軍兩人工作名額一通全說了出來。
「爸，你怎麼能這麼幹？」
張念看著張遠山抬起手，但想到對方是老子，又放了下去，轉過身去哭。
「老張啊，你還真不是個東西啊。」張紅軍深吸一口氣。
「我……唉……建業，這是叔做的不地道。可……」
張遠山頭都快鑽進地縫裡去了。
李建業一把扶起張遠山：「張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