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冰上雪國
「黑鴉？挖礦？」
夏恩在房間裡聽著大衛所言，有些好奇。
「聖廷每月都會選一批重刑犯，讓他們去北荒原的山脈挖礦，並稱他們為黑鴉，意為靈魂不潔之人。」
「畢竟北荒原的阿德山脈，裡面有豐富的礦產和魔石。不然，東方各國就不會一直打北荒原的主意了，尤其是拉夫曼人。」
大衛解釋著說道。
在夏恩之前查閱的地圖中，這個世界的地形與自己前世所知的歐洲仍存在細微差別。
北方斯堪地那維亞半島與歐洲大陸相連，可以走陸路直達，所以法蘭克帝國的陸軍得以長驅直入，帝國的統治也因此向北延伸。
法蘭克帝國是在『五十年戰爭』中，以捍衛本國聖廷為由，滅亡了原本延續數百年的北海帝國。
「東方諸國嗎……」
夏恩嘴中囁嚅了一聲，想起了這個名為拉夫曼的國家，也就是如今東歐的斯拉夫人。
『斯坦丁、拉夫曼、茲蘭……還有路易十六……』
『壞了！這是要打仗的節奏啊……』
夏恩在心中細細盤算了一番，冥冥之中感覺到了風雨欲來的局勢，仿佛又看到了一場百年難逢的戰火即將降臨。
他原本還以為，自己穿越過來只需感受異域風情，順帶再學學魔法然後帶妹冒險呢。
『不行，看來畢業後，得想些辦法調入軍部的後勤去……』
夏恩用手揉了揉眉心，緩緩吐出了一口氣，然後喝了點杯中的奶咖緩解煩悶。
他再次喚出了自己的詞條系統。
好在這個過程只在自己的腦海浮現，這確實讓夏恩避免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裝備詞條：劍術精通（精英）、魔素親和（精英）、法術操縱（精英）】
【空餘詞條：騎術精湛（精英）】
『加上從克里斯那榨取來的精英詞條，我的魔法水平確實有突飛猛進的架勢，但這也還是不夠。』
夏恩看著，在軍院分別前從克里斯那裡抽取的【法術操縱】，他發現自己對魔法的凝聚和使用變得更加得心應手了。
此外他還發現了些端倪，譬如詞條的優劣是隨機生成，也就是說抽到的天賦並不以好感度為前提。
夏恩看向了大衛，一道字符緩緩浮現。
【大衛·格里菲斯對你的好感度現為19】
夏恩嘆了口氣，他發現好感度並不是自己能操縱的；即便說了好話，做了親密舉動，好感也並不會以自己的付出為轉移。
與之相反，一個不經意的行為，反而會莫名贏得別人的傾心。
「誒，人生真是太難了……」
「別嘆氣了，這趟旅程才剛剛開始呢。相信我，紐因人還是很好相處的。」
大衛拍了拍夏恩的肩膀，他的神情依舊堅毅，似乎充滿幹勁。
「只希望我們都能在紐因順利完成實習吧，回去做個後勤官也好。」
夏恩感嘆了一聲，他覺得和大衛說這些並沒什麼，畢竟原主本就生性懶散。
大衛笑了笑，然後拿起了一開始放在衣架上的外套，準備起身回自己房間。
「其實我覺得夏恩你很有天賦，如果你能擺脫那副瓦倫丁的習慣，或許一番成就也不在話下。」
「我……嗎？」
夏恩對大衛這突如其來的話感到有些詫異。
「是啊，哪個男人的夢想不是功成名就呢？」
「就連凱撒也曾說過，世上只有兩樣東西值得眷戀，權力和女人。振作點吧，我的朋友，我們的路才剛剛開始呢。」
大衛拍了拍夏恩的肩，然後轉身離開。
夏恩笑著點頭目送大衛，緊接著就躺在床上看向黑色鐵板做的天花板深深嘆了口氣。
隨便吧，他眼下只想沉沉睡上一覺；至於什麼功名利祿還是見鬼去吧。
…………
接下來幾日，窗外的風景開始由成片的綠野漸漸變得泛黃泛白，直至天地之間僅剩下一片蒼涼景象。
連綿的雪山映入夏恩眼帘，就連天空也變得陰沉起來。
這一幅宏偉的畫卷令夏恩時常感嘆於自然的鬼斧神工。
不知不覺中，他們此行已經從南方的平原森林到了北境所在。
夏恩這些天在『神聖北方號』上都是旅者心態，有時會閒下來欣賞風景，有時看自己從圖書館帶來的書，有時就和大衛去酒水廳嘗嘗各式酒水。
他只在私下獨處時練習魔法，掌控魔素並凝聚到指尖。
這些天裡，夏恩也想過和安娜拉近關係，但是和女人聊天比想像中要難上不少。
反正道歉的意圖已經傳達，夏恩索性就不去再找安娜了。
畢竟女人哪有學習魔法來的簡單快樂。
「你又在看書啊，我倒很好奇，你以前可從不看書。」
大衛從後車廂走進酒水廳，靠近了夏恩坐的位置，隨意點了杯酒。
「這不是無聊嘛，又不能找些樂子。」
「不，你給我的感覺，總有些變化，可我又說不上來奇怪在哪裡……」
「對了，你和那位安娜小姐怎麼樣？我可聽說他們到了北境送完黑鴉，就要返回帝都了。」
大衛始終說不出是什麼感覺，索性就不想了。
他看著夏恩手裡的那本《世界通史》，對他如今的行為頗覺異樣。
「不怎麼樣，你怎麼學起澤維爾他們一樣八卦了，還是說說你吧，臉上的表情可是快要打結了。」
「你是又瞧見後節車廂的那些事情了？」
夏恩合上了手裡的歷史書，看出大衛隱隱有話要說。
「是啊，那些騎士專門挑乾柴瘦骨的黑鴉，讓他們互毆以做賭局，真是惡趣味……」
大衛抬起那杯黑里透紅的酒喝盡。
大衛放下酒杯，只見透明的玻璃杯上結起了小小的白色冰晶。
夏恩誤以為這是進入北境後天氣太冷導致的，眼神便只在酒杯上停留了片刻。
「那你出手幫忙了？」
「沒，是那位諾蘭騎士長，他倒是每次都讓手下們見好就收。」
「大衛，聽我說，這是聖廷的列車，我們還是不要……」
「我當然明白，我是北境長大的，見過不少劣跡斑斑的神甫和騎士。」
大衛擺手，表示讓夏恩無需擔心。
夏恩的視線忽然被截斷的雪山吸引，那就像是成片的山區忽然空出來一片平原般突兀。
「這裡叫龍斷山，傳說古代曾有冰龍棲息在此，後來大魔法師們聯合與冰龍開戰，將這一帶移為了平地。」
「你說這是魔法造成的？」
夏恩遠眺那近乎是凹陷進去的低地，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他很難將這幅景象與當初克里斯手心那篡小火苗聯想為同一事物。
「神話傳說罷了，不過許多想要進階冰系魔法的水系法師，他們都會來北荒原碰碰運氣。因為這裡的冰魔素似乎十分泛濫，很適合用來提升魔法感知。」
「你知道的居然這麼多？那可是魔法，難道你經常看魔法書？」
夏恩對此感到疑惑，畢竟大衛跟自己一樣是步兵科學員。
大衛聞言只笑了笑。
「是我曾經的老師，他是位飽讀詩書的學者，跟我講了許多關於北境和法師的傳說，還有一些令我受益匪淺的箴言。」
「可惜，時間帶走了他，他沒能熬過那個寒冬，就像我的母親一樣，走得可憐。」
夏恩聽著大衛所說，仿佛能從他的話語和表情中看出他孤獨落寞的童年。
「什麼箴言能讓你記這麼久？」
「面對命運，我們絕不低頭。」
夏恩在房間裡聽著大衛所言，有些好奇。
「聖廷每月都會選一批重刑犯，讓他們去北荒原的山脈挖礦，並稱他們為黑鴉，意為靈魂不潔之人。」
「畢竟北荒原的阿德山脈，裡面有豐富的礦產和魔石。不然，東方各國就不會一直打北荒原的主意了，尤其是拉夫曼人。」
大衛解釋著說道。
在夏恩之前查閱的地圖中，這個世界的地形與自己前世所知的歐洲仍存在細微差別。
北方斯堪地那維亞半島與歐洲大陸相連，可以走陸路直達，所以法蘭克帝國的陸軍得以長驅直入，帝國的統治也因此向北延伸。
法蘭克帝國是在『五十年戰爭』中，以捍衛本國聖廷為由，滅亡了原本延續數百年的北海帝國。
「東方諸國嗎……」
夏恩嘴中囁嚅了一聲，想起了這個名為拉夫曼的國家，也就是如今東歐的斯拉夫人。
『斯坦丁、拉夫曼、茲蘭……還有路易十六……』
『壞了！這是要打仗的節奏啊……』
夏恩在心中細細盤算了一番，冥冥之中感覺到了風雨欲來的局勢，仿佛又看到了一場百年難逢的戰火即將降臨。
他原本還以為，自己穿越過來只需感受異域風情，順帶再學學魔法然後帶妹冒險呢。
『不行，看來畢業後，得想些辦法調入軍部的後勤去……』
夏恩用手揉了揉眉心，緩緩吐出了一口氣，然後喝了點杯中的奶咖緩解煩悶。
他再次喚出了自己的詞條系統。
好在這個過程只在自己的腦海浮現，這確實讓夏恩避免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裝備詞條：劍術精通（精英）、魔素親和（精英）、法術操縱（精英）】
【空餘詞條：騎術精湛（精英）】
『加上從克里斯那榨取來的精英詞條，我的魔法水平確實有突飛猛進的架勢，但這也還是不夠。』
夏恩看著，在軍院分別前從克里斯那裡抽取的【法術操縱】，他發現自己對魔法的凝聚和使用變得更加得心應手了。
此外他還發現了些端倪，譬如詞條的優劣是隨機生成，也就是說抽到的天賦並不以好感度為前提。
夏恩看向了大衛，一道字符緩緩浮現。
【大衛·格里菲斯對你的好感度現為19】
夏恩嘆了口氣，他發現好感度並不是自己能操縱的；即便說了好話，做了親密舉動，好感也並不會以自己的付出為轉移。
與之相反，一個不經意的行為，反而會莫名贏得別人的傾心。
「誒，人生真是太難了……」
「別嘆氣了，這趟旅程才剛剛開始呢。相信我，紐因人還是很好相處的。」
大衛拍了拍夏恩的肩膀，他的神情依舊堅毅，似乎充滿幹勁。
「只希望我們都能在紐因順利完成實習吧，回去做個後勤官也好。」
夏恩感嘆了一聲，他覺得和大衛說這些並沒什麼，畢竟原主本就生性懶散。
大衛笑了笑，然後拿起了一開始放在衣架上的外套，準備起身回自己房間。
「其實我覺得夏恩你很有天賦，如果你能擺脫那副瓦倫丁的習慣，或許一番成就也不在話下。」
「我……嗎？」
夏恩對大衛這突如其來的話感到有些詫異。
「是啊，哪個男人的夢想不是功成名就呢？」
「就連凱撒也曾說過，世上只有兩樣東西值得眷戀，權力和女人。振作點吧，我的朋友，我們的路才剛剛開始呢。」
大衛拍了拍夏恩的肩，然後轉身離開。
夏恩笑著點頭目送大衛，緊接著就躺在床上看向黑色鐵板做的天花板深深嘆了口氣。
隨便吧，他眼下只想沉沉睡上一覺；至於什麼功名利祿還是見鬼去吧。
…………
接下來幾日，窗外的風景開始由成片的綠野漸漸變得泛黃泛白，直至天地之間僅剩下一片蒼涼景象。
連綿的雪山映入夏恩眼帘，就連天空也變得陰沉起來。
這一幅宏偉的畫卷令夏恩時常感嘆於自然的鬼斧神工。
不知不覺中，他們此行已經從南方的平原森林到了北境所在。
夏恩這些天在『神聖北方號』上都是旅者心態，有時會閒下來欣賞風景，有時看自己從圖書館帶來的書，有時就和大衛去酒水廳嘗嘗各式酒水。
他只在私下獨處時練習魔法，掌控魔素並凝聚到指尖。
這些天裡，夏恩也想過和安娜拉近關係，但是和女人聊天比想像中要難上不少。
反正道歉的意圖已經傳達，夏恩索性就不去再找安娜了。
畢竟女人哪有學習魔法來的簡單快樂。
「你又在看書啊，我倒很好奇，你以前可從不看書。」
大衛從後車廂走進酒水廳，靠近了夏恩坐的位置，隨意點了杯酒。
「這不是無聊嘛，又不能找些樂子。」
「不，你給我的感覺，總有些變化，可我又說不上來奇怪在哪裡……」
「對了，你和那位安娜小姐怎麼樣？我可聽說他們到了北境送完黑鴉，就要返回帝都了。」
大衛始終說不出是什麼感覺，索性就不想了。
他看著夏恩手裡的那本《世界通史》，對他如今的行為頗覺異樣。
「不怎麼樣，你怎麼學起澤維爾他們一樣八卦了，還是說說你吧，臉上的表情可是快要打結了。」
「你是又瞧見後節車廂的那些事情了？」
夏恩合上了手裡的歷史書，看出大衛隱隱有話要說。
「是啊，那些騎士專門挑乾柴瘦骨的黑鴉，讓他們互毆以做賭局，真是惡趣味……」
大衛抬起那杯黑里透紅的酒喝盡。
大衛放下酒杯，只見透明的玻璃杯上結起了小小的白色冰晶。
夏恩誤以為這是進入北境後天氣太冷導致的，眼神便只在酒杯上停留了片刻。
「那你出手幫忙了？」
「沒，是那位諾蘭騎士長，他倒是每次都讓手下們見好就收。」
「大衛，聽我說，這是聖廷的列車，我們還是不要……」
「我當然明白，我是北境長大的，見過不少劣跡斑斑的神甫和騎士。」
大衛擺手，表示讓夏恩無需擔心。
夏恩的視線忽然被截斷的雪山吸引，那就像是成片的山區忽然空出來一片平原般突兀。
「這裡叫龍斷山，傳說古代曾有冰龍棲息在此，後來大魔法師們聯合與冰龍開戰，將這一帶移為了平地。」
「你說這是魔法造成的？」
夏恩遠眺那近乎是凹陷進去的低地，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他很難將這幅景象與當初克里斯手心那篡小火苗聯想為同一事物。
「神話傳說罷了，不過許多想要進階冰系魔法的水系法師，他們都會來北荒原碰碰運氣。因為這裡的冰魔素似乎十分泛濫，很適合用來提升魔法感知。」
「你知道的居然這麼多？那可是魔法，難道你經常看魔法書？」
夏恩對此感到疑惑，畢竟大衛跟自己一樣是步兵科學員。
大衛聞言只笑了笑。
「是我曾經的老師，他是位飽讀詩書的學者，跟我講了許多關於北境和法師的傳說，還有一些令我受益匪淺的箴言。」
「可惜，時間帶走了他，他沒能熬過那個寒冬，就像我的母親一樣，走得可憐。」
夏恩聽著大衛所說，仿佛能從他的話語和表情中看出他孤獨落寞的童年。
「什麼箴言能讓你記這麼久？」
「面對命運，我們絕不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