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五老收徒
五位老人重新坐了回去，這時一直未曾開口的沈先生說話了。
「魯樹，坐。」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就證明了魯樹已經得到了沈先生的肯定，不僅如此，連帶著蕭英也得到了沈先生的進一步認可，有舉薦之功，可得一座位。
等魯樹、蕭英坐下來之後，沈先生繼續說道：「魯樹同志，還有一個消息我要跟你說，我在來羊城之前，郭老托我給你帶一句話，他希望你能夠再接再厲，能夠創作出更多的優秀文藝作品。」
樹哥兒眨巴了一下眼睛，他剛剛聽到了誰？郭老。
他現在已經這麼牛逼了嗎？名字都傳到了郭老那裡。
郭老是誰啊？除了已經去世的大先生之外，他就是國內文壇在世的第一人了。
「可惜啊！郭老身體不太好，不然的話，他真想來一趟羊城。」
「嗯，這一點我可以確認，郭老對於我們來羊城是非常支持的。」葉先生此時也贊同地點了點頭。
「今天之所以會有這個試探，一方面固然是因為我們想看看你的才華究竟如何，另一方面也源自於我們幾個老頭子共同達成的一個想法。」
「先說一說前者吧！我雖然剛才一直沒有開口，但是你揮灑才華的表現我看到了，我很開心，因為我看到了中國文壇的傳承沒有斷。」
「從1919年到如今，中國文學創造了很輝煌的過去，但是看向明天的話，我們不知道明天的中國文學會發生什麼，不過從你的身上，我看到了一個希望。」
「至於後者，我們五個人當中，最年輕的已經年近七旬，葉老最為年長，今年已經85了，至於我，我比葉老小了兩歲。」
「我們這些人，掐著手指算都能算到死的那一天，我們的創作高峰期已經過去了，屬於我們的時代也過去了，中國文學如果再指望著我們這些老頭子的話，是沒有搞頭的，還是需要靠你們這些年輕人。」
「所以呢！我們幾個老頭子商量了一下，想著扶上馬、送一程，你雖然沒有經歷過系統的學習，但是你的天賦實在是太高了，我們覺得再讓你去上大學，無疑是浪費你的創作時間，所以我們五個人達成了一致，想收你為學生，將我們幾人在小說、散文、詩歌、戲劇方面的一些感悟傳給你，你願意嗎？」
樹哥兒猛地眨巴了幾下眼睛，他聽到了什麼？他這是聽到了什麼？什麼叫五個人達成一致，想收他為學生？
蕭英坐在一旁，急得臉色都漲紅了，他此時恨不得掰開魯樹的嘴，讓他嘴裡說出願意兩個字。
混小子，這個時候發什麼愣啊！
這是天大的好消息呀！蕭英此前完全不知情，說明這完全是幾位老人私下裡商量好的。
可越是不知情，現在才越是震驚。
「沈老，年輕人終究還是年輕了，沒反應過來，還望您多多見諒。」
蕭英送上了一記神助攻，魯樹立刻反應了過來，他先是對蕭英欠身致謝，這一幕也讓老人們心中感到一陣欣慰。
今天的這一切，根源都是在蕭英這裡，如果不是蕭英發動自己的人脈關係，恐怕他們幾位不一定會來羊城。
蕭英是魯樹的伯樂，魯樹越是感謝蕭英，老人們越高興，因為這意味著他們看中的學生是個有情有義、不忘本的人。
幾位老人都經歷過風風雨雨，對於有情有義的人，他們更喜歡。
「學生魯樹，多謝老師們的厚愛，諸位老師一直是我學習的榜樣，也請老師們在今後對我嚴格要求，魯樹必定不會辜負諸位老師的教導。」
話說的很得體，幾位老人那也是極為滿意的。
小說、散文、詩歌、戲劇是文學的四大核心體裁，而魯樹的五位老師囊括了這四大體裁。
沈先生和李先生在小說領域是宗師，蔣先生是詩歌領域的泰斗，葉先生的散文是中國文壇的第一梯次，被《中國新文學大系》選錄的篇數排在第四名，僅次於周作人、魯迅和朱自清，萬先生就更不用說了，戲劇領域的巨人。
這陣容簡直強得可怕，偏偏不能不提的是魯樹的運氣也好得驚人。
五位老師當中，李堯棠先生是有自己的文學陣地，被稱為文學雜誌四大名旦的老旦《收穫》就是李先生創立的，不過眼下《收穫》還沒有復刊呢！
真要是等到了79年，說不定李老都不怎麼想來羊城了，所以這個時間點很巧。
老人們年齡也大了，想留下一顆文學火種來，再加上蕭英的力薦、魯樹自己的天賦，最終達成了這次極具紀念性的時刻。
「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我們這些當老師的只能教你該怎麼做，但是具體怎麼做，做到什麼程度，那就得看你自己了，」
文學也是講天賦的，不是把技法教給你，你就一定能學會，魯樹現在很不錯，但是在這些文學巨匠面前，還是不太夠，他現在還是一位出色的青年作家。
不過葉先生這位老頑童，這時卻主動打趣道：「雁冰，話是這麼說不錯，但是如果我們五個一起教，還教不出來一個文學大家，那到時候別人就不是在說魯樹了，而是說我們五個老傢伙是五個老廢物了。」
李先生、蔣先生、萬先生全都哈哈大笑，沈先生愣了一下，也忍不住搖頭失笑。
還真是這麼一個理兒。
「小蕭。」
64歲的蕭英在83歲的沈先生面前，確實只能算小蕭。
「沈老，您說。」
「我如果沒記錯的話，小樹還是農村戶口吧？」
「是。」
「不是說農村不好，但是如果能夠幫小樹在省城找到一份工作，那就再好不過了。」
沈先生話音剛落，蕭英立刻說道：「我正打算推薦魯樹同志去中大任教，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魯樹同志畢竟只上過初中，我擔心中大那邊的阻力不小啊！」
蕭英也是個猴精猴精的人，他和中大現在的一把手李嘉仁關係不錯，但萬事就怕一個萬一，如果眼前這五位？
果不其然，沈先生聞言擺了擺手道：「不以學歷論英雄，小樹的水平我認為是夠了的，我給中大的李嘉仁同志寫封信。」
「算我一個。」
「那我也寫一份吧！」
「小蕭，羊城的文藝座談會，你讓李嘉仁同志來一趟，我們當面和他說。」
蕭英聽了這些話是心花怒放。
「有諸位先生出面，那就可確保萬無一失了，」
魯樹也頗為意外：我……我就這麼當上大學老師了？
原來被老師關懷的感覺這麼爽，而且這樣的老師還有五個，個個都是大佬。
這算不算和學閥扯上了關係？
「走吧！帶著咱們的小先生出去給大伙兒看看。」
五位老先生打頭，文壇小先生和蕭英緊隨其後。
樓下還有一群文學大家呢！
「魯樹，坐。」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就證明了魯樹已經得到了沈先生的肯定，不僅如此，連帶著蕭英也得到了沈先生的進一步認可，有舉薦之功，可得一座位。
等魯樹、蕭英坐下來之後，沈先生繼續說道：「魯樹同志，還有一個消息我要跟你說，我在來羊城之前，郭老托我給你帶一句話，他希望你能夠再接再厲，能夠創作出更多的優秀文藝作品。」
樹哥兒眨巴了一下眼睛，他剛剛聽到了誰？郭老。
他現在已經這麼牛逼了嗎？名字都傳到了郭老那裡。
郭老是誰啊？除了已經去世的大先生之外，他就是國內文壇在世的第一人了。
「可惜啊！郭老身體不太好，不然的話，他真想來一趟羊城。」
「嗯，這一點我可以確認，郭老對於我們來羊城是非常支持的。」葉先生此時也贊同地點了點頭。
「今天之所以會有這個試探，一方面固然是因為我們想看看你的才華究竟如何，另一方面也源自於我們幾個老頭子共同達成的一個想法。」
「先說一說前者吧！我雖然剛才一直沒有開口，但是你揮灑才華的表現我看到了，我很開心，因為我看到了中國文壇的傳承沒有斷。」
「從1919年到如今，中國文學創造了很輝煌的過去，但是看向明天的話，我們不知道明天的中國文學會發生什麼，不過從你的身上，我看到了一個希望。」
「至於後者，我們五個人當中，最年輕的已經年近七旬，葉老最為年長，今年已經85了，至於我，我比葉老小了兩歲。」
「我們這些人，掐著手指算都能算到死的那一天，我們的創作高峰期已經過去了，屬於我們的時代也過去了，中國文學如果再指望著我們這些老頭子的話，是沒有搞頭的，還是需要靠你們這些年輕人。」
「所以呢！我們幾個老頭子商量了一下，想著扶上馬、送一程，你雖然沒有經歷過系統的學習，但是你的天賦實在是太高了，我們覺得再讓你去上大學，無疑是浪費你的創作時間，所以我們五個人達成了一致，想收你為學生，將我們幾人在小說、散文、詩歌、戲劇方面的一些感悟傳給你，你願意嗎？」
樹哥兒猛地眨巴了幾下眼睛，他聽到了什麼？他這是聽到了什麼？什麼叫五個人達成一致，想收他為學生？
蕭英坐在一旁，急得臉色都漲紅了，他此時恨不得掰開魯樹的嘴，讓他嘴裡說出願意兩個字。
混小子，這個時候發什麼愣啊！
這是天大的好消息呀！蕭英此前完全不知情，說明這完全是幾位老人私下裡商量好的。
可越是不知情，現在才越是震驚。
「沈老，年輕人終究還是年輕了，沒反應過來，還望您多多見諒。」
蕭英送上了一記神助攻，魯樹立刻反應了過來，他先是對蕭英欠身致謝，這一幕也讓老人們心中感到一陣欣慰。
今天的這一切，根源都是在蕭英這裡，如果不是蕭英發動自己的人脈關係，恐怕他們幾位不一定會來羊城。
蕭英是魯樹的伯樂，魯樹越是感謝蕭英，老人們越高興，因為這意味著他們看中的學生是個有情有義、不忘本的人。
幾位老人都經歷過風風雨雨，對於有情有義的人，他們更喜歡。
「學生魯樹，多謝老師們的厚愛，諸位老師一直是我學習的榜樣，也請老師們在今後對我嚴格要求，魯樹必定不會辜負諸位老師的教導。」
話說的很得體，幾位老人那也是極為滿意的。
小說、散文、詩歌、戲劇是文學的四大核心體裁，而魯樹的五位老師囊括了這四大體裁。
沈先生和李先生在小說領域是宗師，蔣先生是詩歌領域的泰斗，葉先生的散文是中國文壇的第一梯次，被《中國新文學大系》選錄的篇數排在第四名，僅次於周作人、魯迅和朱自清，萬先生就更不用說了，戲劇領域的巨人。
這陣容簡直強得可怕，偏偏不能不提的是魯樹的運氣也好得驚人。
五位老師當中，李堯棠先生是有自己的文學陣地，被稱為文學雜誌四大名旦的老旦《收穫》就是李先生創立的，不過眼下《收穫》還沒有復刊呢！
真要是等到了79年，說不定李老都不怎麼想來羊城了，所以這個時間點很巧。
老人們年齡也大了，想留下一顆文學火種來，再加上蕭英的力薦、魯樹自己的天賦，最終達成了這次極具紀念性的時刻。
「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我們這些當老師的只能教你該怎麼做，但是具體怎麼做，做到什麼程度，那就得看你自己了，」
文學也是講天賦的，不是把技法教給你，你就一定能學會，魯樹現在很不錯，但是在這些文學巨匠面前，還是不太夠，他現在還是一位出色的青年作家。
不過葉先生這位老頑童，這時卻主動打趣道：「雁冰，話是這麼說不錯，但是如果我們五個一起教，還教不出來一個文學大家，那到時候別人就不是在說魯樹了，而是說我們五個老傢伙是五個老廢物了。」
李先生、蔣先生、萬先生全都哈哈大笑，沈先生愣了一下，也忍不住搖頭失笑。
還真是這麼一個理兒。
「小蕭。」
64歲的蕭英在83歲的沈先生面前，確實只能算小蕭。
「沈老，您說。」
「我如果沒記錯的話，小樹還是農村戶口吧？」
「是。」
「不是說農村不好，但是如果能夠幫小樹在省城找到一份工作，那就再好不過了。」
沈先生話音剛落，蕭英立刻說道：「我正打算推薦魯樹同志去中大任教，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魯樹同志畢竟只上過初中，我擔心中大那邊的阻力不小啊！」
蕭英也是個猴精猴精的人，他和中大現在的一把手李嘉仁關係不錯，但萬事就怕一個萬一，如果眼前這五位？
果不其然，沈先生聞言擺了擺手道：「不以學歷論英雄，小樹的水平我認為是夠了的，我給中大的李嘉仁同志寫封信。」
「算我一個。」
「那我也寫一份吧！」
「小蕭，羊城的文藝座談會，你讓李嘉仁同志來一趟，我們當面和他說。」
蕭英聽了這些話是心花怒放。
「有諸位先生出面，那就可確保萬無一失了，」
魯樹也頗為意外：我……我就這麼當上大學老師了？
原來被老師關懷的感覺這麼爽，而且這樣的老師還有五個，個個都是大佬。
這算不算和學閥扯上了關係？
「走吧！帶著咱們的小先生出去給大伙兒看看。」
五位老先生打頭，文壇小先生和蕭英緊隨其後。
樓下還有一群文學大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