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你懂嗎？略懂一點
李堯棠先生當年和沈先生、舒先生一起號稱長篇小說三巨頭，不過風格各有側重，沈先生的革命性最強，舒先生的現實主義最強，而李堯棠先生書卷氣最濃。
他也很長壽，是九大宗師當中唯一一個活到了21世紀的老人。
五位文學大佬坐在一起，現在有其中一人要問魯樹的問題，魯樹自然不能不回答，他站在原地微笑著說道：「略懂一點。」
李堯棠先生的興趣也提了上來，他的目光放在魯樹的身上不肯移開，開始追問道：「我聽蕭英同志說，你從小是在潮汕的農村長大的，我不是對你有偏見，我只是好奇，你是怎麼接觸到現代主義文學的？能跟我說一說嗎？」
魯樹寫了《文化的「根」》這篇文章之後，他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了，一定會有人問他是怎麼接觸到現代主義文學的，如果不把這個問題給解釋通的話，放在當下這個時代，是很容易出問題的，搞不好有人得說他是敵特。
而魯樹自然也有了一個答案。
「李先生，我以前在我師父那裡看過一本書和一篇論文。」
「什麼書，什麼論文？」
「卡夫卡的《變形記》，還有羅伯特·堪富利的著作《現代小說中的意識流》。」
李先生臉色微微一變，當即問道：「是從香江弄來的？」
魯樹點了點頭，李先生自己就幫他補齊了最後一環。
「書還在嗎？」
「沒有了，前幾年的時候，我把它給燒了。」
「難怪。」李先生點了點頭，這個理由是非常充分的，因為像現代主義這種東西以前是被嚴格批判的。
不過李先生對於魯樹嘴裡的師父卻產生了好奇心，他還以為魯樹的師父是哪位文學大家，可是他卻想像不到，有哪位老朋友被下放到了潮汕地區，於是李堯棠先生問道：「我能問一下，你師父叫什麼名字嗎？」
「馬烈，烈士的烈。」
李先生微微抬起頭想了想，國內文壇當中，沒有叫這個名字的人啊！難不成是化名？
魯樹似乎感受到了李先生的疑惑，於是主動為他解疑。
「我師父是練武的，他是蔡李佛的一代宗師，在香江那邊還有不少師侄，以前的時候有人還能從香江過來，不知道怎麼的就帶了這兩樣東西，或許也是一種巧合吧！」
「我明白了，你不用說了，難怪你那篇文章當中，闡述的都是表現主義和意識流的技法。」李先生點了點頭，這其實也是魯樹故意留下的一個伏筆。
現代主義當中的表現主義和意識流，他還能夠自圓其說，如果換成了馬爾克斯的魔幻現實主義，那是真的沒辦法去圓了。
不過對於李先生而言，僅僅憑藉著一本《變形記》以及一篇《現代主義中的意識流》，就能夠很好地融合到《文化的「根」》這篇文章當中，李先生對於魯樹是相當滿意的。
他看著魯樹一臉欣慰的說道：「葉先生稱呼你為小先生，我認為倒是也頗為符合，你既然叫魯樹，希望你能扛起你名字的含義啊！」
蔣先生一直沒有開口，在葉先生和李先生說完之後，他終於說話了，他看著魯樹問道：「以前學過其他的知識嗎？」
「我師父雖然是練武的，但是也讀過書，在我小的時候，他教過我不少。」
「為什麼讀到初中就不讀了呢？」
「父母早逝，師父也走了，讀不了。」
蔣先生怔了怔，微微嘆了一口氣，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啊！
他的語氣軟了許多，對著魯樹問道：「對詩歌有沒有一些研究呢？」
「略懂一點。」
蔣先生還以為自己年齡老了，耳朵出了問題，怎麼這句話聽得這麼耳熟啊？
「詩歌你也略懂？」
「師父教過一些。」
「古典詩詞？」
魯樹抬頭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這一點他是真沒有撒謊，前身小的時候，馬公還真教過古典詩詞，加之魯樹天賦不俗，所以還真是略知一二。
蔣先生作為現代詩歌領域的泰斗，他雖然不喜歡舊體詩詞，但是並不意味著他就與古典傳統割裂了。
他既不像胡適之那樣徹底反傳統，也不像新月派那樣拘泥於形式，而是將古典詩歌的意境、語言和精神，與西方現代主義的意象、象徵及自由體形式熔於一爐。
也正是因為這樣，如果說他不懂古典詩詞的話，那就是純粹在搞笑了。
他不為難魯樹，既然魯樹說自己對詩詞，尤其是古典詩詞略懂一二，蔣先生頗為期待地問道：「能不能略微展示展示？我很期待，當然了我也知道這件事不太容易，你不用有心理負擔。」
老人已經到了這個歲數，很多事情他都已經看得很開了，在對待魯樹這件事上，他更多的是對一個後輩的滿滿的期待，他想看到魯樹肆意揮灑才華的一面，年輕人就應該如此。
現場作詩，這個要求不是一般的高，蕭英臉色微微一變。
不過宗師就是宗師，五位老人一臉的淡然，只是目光中帶上了一絲期待。
「我試試。」
蕭英剛想說話，蔣先生已經堵住了他的話，撫手笑道：「蕭英同志，請拿一些紙和一支筆過來。」
蕭英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魯樹，但還是沒說話，轉身走了出去，沒過一會兒，他就返回來了，手裡拿著一支鋼筆和一沓紙。
魯樹接過紙和筆，當著五位老人的面坐在了椅子上，他握著筆，心裡開始了構思。
這個時候原身強大的天賦幫助了他，魯樹想到自己該寫什麼了，他想起了自己前世的父母，前世他高考結束的那一年，父母雙雙出了意外。
這時心裡、腦海里一股同樣濃烈的情緒涌了上來，那是前身殘留的意念，同樣的父母雙亡，同樣的子欲養而親不待。
《江城子·憶雙親》
「夜台幽隔十秋霜，萱草荒，椿庭涼。」
五位老人全部站起身，圍在了他的身邊。
萬家寶先生看著魯樹的字，點了點頭，這手硬筆書法寫得很不錯，字如其人，就是不知道這詞寫的如何，第一句不錯，就看接下來的了。
「紙灰飛處，淚雨濕松崗。縱有哀思何處寄，煙水闊，暮雲長。」
「燈前猶記補舊裳，線痕蒼，指間忙。夢回驚起，空對月盈窗。欲報春暉終負恨，風木動，淚千行。」
嘶~
五位老人看到這首詞，頓時臉色一變。
一個二十剛出頭的年輕人，會寫長篇小說，寫出來的現實主義小說，盡得老舍先生的精髓。
現在又會寫舊體詞，雖然這首《江城子·憶雙親》能夠看得出來是在模仿蘇東坡之作，但確實頗有東坡之韻味。
蘇軾憶的是妻子，魯樹憶的是雙親，短短的一首詞，盡顯詩人的淒涼，寫盡了思念。
這是何等的天才啊！
難怪蕭英說他是寶。
「唉！一篇情書，一首憶雙親，當今中國文壇，如果說誰最會寫思念，絕對非你魯樹莫屬。」
萬家寶站在原地，感懷不已。
蔣先生最擅長詩歌，詩人的感情總是豐富的，尤其是一位年老的大詩人，當魯樹放下筆之後，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握著魯樹的手連連說道：「好孩子，好孩子，要是你還會點現代詩就好了。」
「略懂一點。」
本來剛剛還有一些傷感的氣氛，在樹哥兒說完這幾個字之後，頓時繃不住了。
沈先生一直沒說話，此時他嘴角忍不住抽動了兩下，也不知道這小子是謙虛呢！還是過于謙虛了。
但是蔣先生聽了這話之後，雙眼已經放光了。
「現代詩你也略懂？」
「看過您老人家的詩。」
「喔？你在哪兒看的？」
「我師父那裡。」
「你師父還真是一位奇人呀！」
反正馬公已經下去了，死無對證，魯樹怎麼說都行。
「那你寫過嗎？」
「寫過，我老家有一位阿嬸是江南人，從小的時候她就跟我描述過江南的風光，讓我心生嚮往，所以以前無事的時候，也寫過一首關於江南的詩。」
蔣先生極為期待的問道：「能寫出來讓我看看嗎？」
「好。」
魯樹說的這篇現代詩，正是新鄉土詩派的代表詩人饒慶年的代表作，《山雀子噪醒的江南》。
「山雀子噪醒的江南，一抹雨煙。」
……
這一首詩，純樸自然，洋溢著濃厚的鄉土氣息。以一種頗為獨特的視角描繪了江南春天的生機與鄉土人情。
可如果僅僅只是這些，那也只是讓幾位老人感覺到驚艷，真正讓他們感到震驚的地方在於，魯樹只是通過他人的描述，就寫出了一首描寫江南春色的鄉土現代詩，這他媽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沈先生是桐鄉人，葉先生是姑蘇人，蔣先生是婺州人，他們都屬於江南，魯樹詩中的江南，就是他們記憶中的江南。
這一首詩，甚至勾起了三位老人的鄉愁。
難怪萬先生說中國文壇最會寫思念的人就是魯樹，名副其實啊！
「魯樹。」
「葉先生，您說。」
「你懂散文嗎？」
這下子魯樹可不敢說略懂一點了，他肚子裡倒是有一大堆散文名篇，但是寫不出來啊！
他除了潮陽縣，只到過省城，可是他在省城逗留的時間很短，這可沒辦法再寫了。
如果放他出去四處閒逛，他能寫一大堆散文來。
可是現在不行。
所以他老老實實地回道：「先生，散文我還不是很在行。」
五位老人齊齊舒了一口氣，總算有你小子不會得了吧！
你要是什麼都會，讓他們這些宗師很沒有成就感的。
萬先生倒是想問魯樹會不會戲劇？不過想了想，他還是沒有說出口，在他看來，戲劇對於魯樹來說要求還是高了一些。
他也很長壽，是九大宗師當中唯一一個活到了21世紀的老人。
五位文學大佬坐在一起，現在有其中一人要問魯樹的問題，魯樹自然不能不回答，他站在原地微笑著說道：「略懂一點。」
李堯棠先生的興趣也提了上來，他的目光放在魯樹的身上不肯移開，開始追問道：「我聽蕭英同志說，你從小是在潮汕的農村長大的，我不是對你有偏見，我只是好奇，你是怎麼接觸到現代主義文學的？能跟我說一說嗎？」
魯樹寫了《文化的「根」》這篇文章之後，他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了，一定會有人問他是怎麼接觸到現代主義文學的，如果不把這個問題給解釋通的話，放在當下這個時代，是很容易出問題的，搞不好有人得說他是敵特。
而魯樹自然也有了一個答案。
「李先生，我以前在我師父那裡看過一本書和一篇論文。」
「什麼書，什麼論文？」
「卡夫卡的《變形記》，還有羅伯特·堪富利的著作《現代小說中的意識流》。」
李先生臉色微微一變，當即問道：「是從香江弄來的？」
魯樹點了點頭，李先生自己就幫他補齊了最後一環。
「書還在嗎？」
「沒有了，前幾年的時候，我把它給燒了。」
「難怪。」李先生點了點頭，這個理由是非常充分的，因為像現代主義這種東西以前是被嚴格批判的。
不過李先生對於魯樹嘴裡的師父卻產生了好奇心，他還以為魯樹的師父是哪位文學大家，可是他卻想像不到，有哪位老朋友被下放到了潮汕地區，於是李堯棠先生問道：「我能問一下，你師父叫什麼名字嗎？」
「馬烈，烈士的烈。」
李先生微微抬起頭想了想，國內文壇當中，沒有叫這個名字的人啊！難不成是化名？
魯樹似乎感受到了李先生的疑惑，於是主動為他解疑。
「我師父是練武的，他是蔡李佛的一代宗師，在香江那邊還有不少師侄，以前的時候有人還能從香江過來，不知道怎麼的就帶了這兩樣東西，或許也是一種巧合吧！」
「我明白了，你不用說了，難怪你那篇文章當中，闡述的都是表現主義和意識流的技法。」李先生點了點頭，這其實也是魯樹故意留下的一個伏筆。
現代主義當中的表現主義和意識流，他還能夠自圓其說，如果換成了馬爾克斯的魔幻現實主義，那是真的沒辦法去圓了。
不過對於李先生而言，僅僅憑藉著一本《變形記》以及一篇《現代主義中的意識流》，就能夠很好地融合到《文化的「根」》這篇文章當中，李先生對於魯樹是相當滿意的。
他看著魯樹一臉欣慰的說道：「葉先生稱呼你為小先生，我認為倒是也頗為符合，你既然叫魯樹，希望你能扛起你名字的含義啊！」
蔣先生一直沒有開口，在葉先生和李先生說完之後，他終於說話了，他看著魯樹問道：「以前學過其他的知識嗎？」
「我師父雖然是練武的，但是也讀過書，在我小的時候，他教過我不少。」
「為什麼讀到初中就不讀了呢？」
「父母早逝，師父也走了，讀不了。」
蔣先生怔了怔，微微嘆了一口氣，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啊！
他的語氣軟了許多，對著魯樹問道：「對詩歌有沒有一些研究呢？」
「略懂一點。」
蔣先生還以為自己年齡老了，耳朵出了問題，怎麼這句話聽得這麼耳熟啊？
「詩歌你也略懂？」
「師父教過一些。」
「古典詩詞？」
魯樹抬頭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這一點他是真沒有撒謊，前身小的時候，馬公還真教過古典詩詞，加之魯樹天賦不俗，所以還真是略知一二。
蔣先生作為現代詩歌領域的泰斗，他雖然不喜歡舊體詩詞，但是並不意味著他就與古典傳統割裂了。
他既不像胡適之那樣徹底反傳統，也不像新月派那樣拘泥於形式，而是將古典詩歌的意境、語言和精神，與西方現代主義的意象、象徵及自由體形式熔於一爐。
也正是因為這樣，如果說他不懂古典詩詞的話，那就是純粹在搞笑了。
他不為難魯樹，既然魯樹說自己對詩詞，尤其是古典詩詞略懂一二，蔣先生頗為期待地問道：「能不能略微展示展示？我很期待，當然了我也知道這件事不太容易，你不用有心理負擔。」
老人已經到了這個歲數，很多事情他都已經看得很開了，在對待魯樹這件事上，他更多的是對一個後輩的滿滿的期待，他想看到魯樹肆意揮灑才華的一面，年輕人就應該如此。
現場作詩，這個要求不是一般的高，蕭英臉色微微一變。
不過宗師就是宗師，五位老人一臉的淡然，只是目光中帶上了一絲期待。
「我試試。」
蕭英剛想說話，蔣先生已經堵住了他的話，撫手笑道：「蕭英同志，請拿一些紙和一支筆過來。」
蕭英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魯樹，但還是沒說話，轉身走了出去，沒過一會兒，他就返回來了，手裡拿著一支鋼筆和一沓紙。
魯樹接過紙和筆，當著五位老人的面坐在了椅子上，他握著筆，心裡開始了構思。
這個時候原身強大的天賦幫助了他，魯樹想到自己該寫什麼了，他想起了自己前世的父母，前世他高考結束的那一年，父母雙雙出了意外。
這時心裡、腦海里一股同樣濃烈的情緒涌了上來，那是前身殘留的意念，同樣的父母雙亡，同樣的子欲養而親不待。
《江城子·憶雙親》
「夜台幽隔十秋霜，萱草荒，椿庭涼。」
五位老人全部站起身，圍在了他的身邊。
萬家寶先生看著魯樹的字，點了點頭，這手硬筆書法寫得很不錯，字如其人，就是不知道這詞寫的如何，第一句不錯，就看接下來的了。
「紙灰飛處，淚雨濕松崗。縱有哀思何處寄，煙水闊，暮雲長。」
「燈前猶記補舊裳，線痕蒼，指間忙。夢回驚起，空對月盈窗。欲報春暉終負恨，風木動，淚千行。」
嘶~
五位老人看到這首詞，頓時臉色一變。
一個二十剛出頭的年輕人，會寫長篇小說，寫出來的現實主義小說，盡得老舍先生的精髓。
現在又會寫舊體詞，雖然這首《江城子·憶雙親》能夠看得出來是在模仿蘇東坡之作，但確實頗有東坡之韻味。
蘇軾憶的是妻子，魯樹憶的是雙親，短短的一首詞，盡顯詩人的淒涼，寫盡了思念。
這是何等的天才啊！
難怪蕭英說他是寶。
「唉！一篇情書，一首憶雙親，當今中國文壇，如果說誰最會寫思念，絕對非你魯樹莫屬。」
萬家寶站在原地，感懷不已。
蔣先生最擅長詩歌，詩人的感情總是豐富的，尤其是一位年老的大詩人，當魯樹放下筆之後，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握著魯樹的手連連說道：「好孩子，好孩子，要是你還會點現代詩就好了。」
「略懂一點。」
本來剛剛還有一些傷感的氣氛，在樹哥兒說完這幾個字之後，頓時繃不住了。
沈先生一直沒說話，此時他嘴角忍不住抽動了兩下，也不知道這小子是謙虛呢！還是過于謙虛了。
但是蔣先生聽了這話之後，雙眼已經放光了。
「現代詩你也略懂？」
「看過您老人家的詩。」
「喔？你在哪兒看的？」
「我師父那裡。」
「你師父還真是一位奇人呀！」
反正馬公已經下去了，死無對證，魯樹怎麼說都行。
「那你寫過嗎？」
「寫過，我老家有一位阿嬸是江南人，從小的時候她就跟我描述過江南的風光，讓我心生嚮往，所以以前無事的時候，也寫過一首關於江南的詩。」
蔣先生極為期待的問道：「能寫出來讓我看看嗎？」
「好。」
魯樹說的這篇現代詩，正是新鄉土詩派的代表詩人饒慶年的代表作，《山雀子噪醒的江南》。
「山雀子噪醒的江南，一抹雨煙。」
……
這一首詩，純樸自然，洋溢著濃厚的鄉土氣息。以一種頗為獨特的視角描繪了江南春天的生機與鄉土人情。
可如果僅僅只是這些，那也只是讓幾位老人感覺到驚艷，真正讓他們感到震驚的地方在於，魯樹只是通過他人的描述，就寫出了一首描寫江南春色的鄉土現代詩，這他媽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沈先生是桐鄉人，葉先生是姑蘇人，蔣先生是婺州人，他們都屬於江南，魯樹詩中的江南，就是他們記憶中的江南。
這一首詩，甚至勾起了三位老人的鄉愁。
難怪萬先生說中國文壇最會寫思念的人就是魯樹，名副其實啊！
「魯樹。」
「葉先生，您說。」
「你懂散文嗎？」
這下子魯樹可不敢說略懂一點了，他肚子裡倒是有一大堆散文名篇，但是寫不出來啊！
他除了潮陽縣，只到過省城，可是他在省城逗留的時間很短，這可沒辦法再寫了。
如果放他出去四處閒逛，他能寫一大堆散文來。
可是現在不行。
所以他老老實實地回道：「先生，散文我還不是很在行。」
五位老人齊齊舒了一口氣，總算有你小子不會得了吧！
你要是什麼都會，讓他們這些宗師很沒有成就感的。
萬先生倒是想問魯樹會不會戲劇？不過想了想，他還是沒有說出口，在他看來，戲劇對於魯樹來說要求還是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