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鵝頸瓶實驗
帝國理工大學位於蘭登城的中心區。
一走進校園，夏洛便感受到了與外界截然不同的氛圍。
這裡的空氣異常清新，似乎有某種透明的屏障，將渾濁不堪的灰霧廢氣抵擋在圍牆外面。
正值青春的年輕男女結伴走在校園內，不時傳來歡聲笑語，沒有人在意他這位訪客，學子們聊的都是課堂上的趣事。
這令夏洛十分舒適。
最近這兩天走在街道上總有視線投來，想摸魚都沒機會，精神時刻緊繃。
教學樓前，妹妹伊蕾娜穿著樸素的長裙，沒有多餘的飾品，身材消瘦。
她身旁那位姑娘明顯更為豐滿，尤其是那挺拔的衣領，即使在山峰眾多的蘭登城裡亦算得上佼佼者。
男人們總是喜歡登峰的，這位姑娘僅僅是站在這，就吸引了不少視線。
看見夏洛，伊蕾娜興沖沖地小跑過來：
「哥哥，你真的來了！」
她笑得很開心。
「這是我的朋友伊莉莎白。」
「這是我聰明睿智英俊瀟灑善良體貼的哥哥夏洛。」
夏洛：「......」
妹砸，區別對待也不能這麼明顯呀！
伊莉莎白略顯害羞地點點頭，她的性格算得上直爽，但嚴重缺乏與異性接觸的經驗，此刻看到夏洛她莫名有些緊張。
伊蕾娜將好友的反應看在眼裡，她驕傲地說道：「我早就告訴過你，我哥哥比報紙上的樣子還要英俊十倍！」
夏洛將路上購買的點心遞給兩位少女：「百貨商店推薦的新品，據說很美味。」
「這不是最近流行起來的海綿蛋糕嗎？」看見吃的，伊莉莎白瞬間沒了拘束，「很高興見到你，夏洛先生！」
我怎麼覺得你是很高興見到蛋糕......
「不用喊先生。」伊蕾娜提醒道，「你可以跟我一樣喊哥哥。」
稱呼是人與人之間距離的體現。
「先生」這個稱呼太客氣了，我得一點一點拉近他倆的距離，伊蕾娜如此盤算。
三人一起來到教學樓後方的花園，避開那些口舌交流的小情侶，找到一個無人的涼亭。
「本來今天有四個人。」伊蕾娜說，「蘿拉和吉娜臨時有事，去實驗樓幫忙記錄數據了。」
夏洛瞬間想起當年讀大學時寫畢業論文的痛苦，那時候每天都被數據折磨得死去活來，夢裡全都是實驗。
那段經歷讓他深刻明白了，什麼叫人被逼急了什麼都編得出來。
「她倆是去給我父親幫忙了麼？」伊莉莎白詢問。
見伊蕾娜點點頭，她瞬間感嘆一聲：「那可就慘了！
「父親最近非常暴躁，他的研究遲遲沒有進展，實驗室估計又要爆炸了。」
「伊莉莎白的父親是我們學校的鍊金術老師。」伊蕾娜向哥哥解釋道，「每當他情緒不穩定時，實驗室都會發生爆炸事故，幸運的是從未有人員傷亡。」
這該不會是位超凡者吧......夏洛問道：「他最近在做什麼實驗？」
「肉湯實驗。」
「？」
「父親認為，空氣是一切污染的來源。」伊莉莎白說道，「他將肉湯放入密閉空間內保存，如果肉湯沒有變質，就證明他的想法是對的。」
「他將肉湯煮熟了嗎？」夏洛問。
「沒有。」
「那他一定會失敗的。」
「您怎麼知道？」伊莉莎白有些詫異，「實驗的確失敗了，父親因此遭到了不少同事的嘲笑。
「他們說，如果空氣是污染源，那人類早就滅亡了。」
空氣本身當然不是污染，真正的污染是空氣里存在的微小生物，這才是肉湯變質的罪魁禍首。
這種知識在現代社會稱得上是常識。
夏洛想了想，對著兩位少女低聲道：「幫老師做實驗，能不能提高你們的評分？」
「當然能啊！」伊蕾娜點頭道，「不少同學都想通過這種方式提高自己的期末成績。
「可惜，韋斯萊老師的實驗進展始終不理想。」
伊莉莎白面露愧疚：「父親過於嚴格了，前去幫忙的學生，表現得再好也只能得到B+的評分。
「即使對我，父親也不肯放鬆標準，我上學期只得到了C，差點就不及格了。」
夏洛微微一笑：「你倆去實驗室找兩個鵝頸瓶，如果沒有，那就去百貨公司買，或者托人定製。
「我會將鵝頸瓶的樣子畫給你們。
「拿到之後，將肉湯灌進鵝頸瓶里，注意別裝滿，而後將其煮沸。
「三天後，拿著未變質的肉湯去見韋斯萊老師，他會給你們倆一人一個A+。」
這是歷史上著名的「鵝頸瓶實驗」，巴斯德用這一舉動成功證明了空氣中微生物的存在。
伊莉莎白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並不理解這麼做有何意義。
伊蕾娜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既然哥哥這麼說了，那我們就試試看！」
「在此之前，我們先去一趟圖書館吧。」夏洛順口說道，「我一直都很好奇大學圖書館會是什麼樣子。」
「抱歉，我最近不能去那。」伊蕾娜面露難色，「我有幾本書還沒看完，但已經過了歸還日期，管理員阿姨肯定饒不了我的。
「伊莉莎白，你能帶我哥哥去嗎？」
「好啊。」伊莉莎白一邊點頭一邊往嘴裡塞著蛋糕。
她覺得伊蕾娜的哥哥人很親切，相處起來沒什麼壓力。
而且他非常紳士，從不將視線投向她的胸部，這令她減輕了不少尷尬。
最關鍵的是，他帶的點心好好吃啊。
......
三天時間很快便過去。
夏洛除了日常巡街，一有空就往帝國理工大學跑，跟著伊莉莎白去圖書館，一坐就是一天。
大學圖書館比他想像中要大，規模堪比上輩子去過的省級圖書館。
缺點是沒有智能索引系統，找書全靠自己，雖然有伊莉莎白幫忙，但三天的時間依然沒能搜遍館藏。
最終只找到了一本名為《神秘學儀式與超凡力量研究》的書籍。
這正是此前瓊斯警長介紹過的、科萊恩學者的著作，裡面確實有專門講通靈術的章節。
篇幅十分短小，但內容卻令夏洛非常感興趣。
科萊恩學者認為，通靈術曾在數千年前真實存在於世界上，幫助人類度過最黑暗的那段時期。
出於某種未知原因，通靈術很難流傳下來，逐漸淹沒於歲月的長河中。
如今，世界各地再未出現過真正的通靈師。
關於通靈術的研究資料，只能從歷史古蹟中尋找，解讀難度非常大。
科萊恩學者曾跟隨船隊到訪過東大陸，在那裡發掘了一批刻在龜甲獸骨上的文字，根據現場圖騰，這些文字極有可能是和通靈術相關的。
可惜無人能夠解讀。
夏洛合上書頁，做了三次深呼吸，才讓自己平靜下來。
龜甲獸骨上的文字，不就是甲骨文麼？
其他人或許解讀不了，但他可以啊！
這些甲骨文目前就收藏在科萊恩先生家裡，看來，必須得想辦法拜訪一趟了。
......
一走進校園，夏洛便感受到了與外界截然不同的氛圍。
這裡的空氣異常清新，似乎有某種透明的屏障，將渾濁不堪的灰霧廢氣抵擋在圍牆外面。
正值青春的年輕男女結伴走在校園內，不時傳來歡聲笑語，沒有人在意他這位訪客，學子們聊的都是課堂上的趣事。
這令夏洛十分舒適。
最近這兩天走在街道上總有視線投來，想摸魚都沒機會，精神時刻緊繃。
教學樓前，妹妹伊蕾娜穿著樸素的長裙，沒有多餘的飾品，身材消瘦。
她身旁那位姑娘明顯更為豐滿，尤其是那挺拔的衣領，即使在山峰眾多的蘭登城裡亦算得上佼佼者。
男人們總是喜歡登峰的，這位姑娘僅僅是站在這，就吸引了不少視線。
看見夏洛，伊蕾娜興沖沖地小跑過來：
「哥哥，你真的來了！」
她笑得很開心。
「這是我的朋友伊莉莎白。」
「這是我聰明睿智英俊瀟灑善良體貼的哥哥夏洛。」
夏洛：「......」
妹砸，區別對待也不能這麼明顯呀！
伊莉莎白略顯害羞地點點頭，她的性格算得上直爽，但嚴重缺乏與異性接觸的經驗，此刻看到夏洛她莫名有些緊張。
伊蕾娜將好友的反應看在眼裡，她驕傲地說道：「我早就告訴過你，我哥哥比報紙上的樣子還要英俊十倍！」
夏洛將路上購買的點心遞給兩位少女：「百貨商店推薦的新品，據說很美味。」
「這不是最近流行起來的海綿蛋糕嗎？」看見吃的，伊莉莎白瞬間沒了拘束，「很高興見到你，夏洛先生！」
我怎麼覺得你是很高興見到蛋糕......
「不用喊先生。」伊蕾娜提醒道，「你可以跟我一樣喊哥哥。」
稱呼是人與人之間距離的體現。
「先生」這個稱呼太客氣了，我得一點一點拉近他倆的距離，伊蕾娜如此盤算。
三人一起來到教學樓後方的花園，避開那些口舌交流的小情侶，找到一個無人的涼亭。
「本來今天有四個人。」伊蕾娜說，「蘿拉和吉娜臨時有事，去實驗樓幫忙記錄數據了。」
夏洛瞬間想起當年讀大學時寫畢業論文的痛苦，那時候每天都被數據折磨得死去活來，夢裡全都是實驗。
那段經歷讓他深刻明白了，什麼叫人被逼急了什麼都編得出來。
「她倆是去給我父親幫忙了麼？」伊莉莎白詢問。
見伊蕾娜點點頭，她瞬間感嘆一聲：「那可就慘了！
「父親最近非常暴躁，他的研究遲遲沒有進展，實驗室估計又要爆炸了。」
「伊莉莎白的父親是我們學校的鍊金術老師。」伊蕾娜向哥哥解釋道，「每當他情緒不穩定時，實驗室都會發生爆炸事故，幸運的是從未有人員傷亡。」
這該不會是位超凡者吧......夏洛問道：「他最近在做什麼實驗？」
「肉湯實驗。」
「？」
「父親認為，空氣是一切污染的來源。」伊莉莎白說道，「他將肉湯放入密閉空間內保存，如果肉湯沒有變質，就證明他的想法是對的。」
「他將肉湯煮熟了嗎？」夏洛問。
「沒有。」
「那他一定會失敗的。」
「您怎麼知道？」伊莉莎白有些詫異，「實驗的確失敗了，父親因此遭到了不少同事的嘲笑。
「他們說，如果空氣是污染源，那人類早就滅亡了。」
空氣本身當然不是污染，真正的污染是空氣里存在的微小生物，這才是肉湯變質的罪魁禍首。
這種知識在現代社會稱得上是常識。
夏洛想了想，對著兩位少女低聲道：「幫老師做實驗，能不能提高你們的評分？」
「當然能啊！」伊蕾娜點頭道，「不少同學都想通過這種方式提高自己的期末成績。
「可惜，韋斯萊老師的實驗進展始終不理想。」
伊莉莎白面露愧疚：「父親過於嚴格了，前去幫忙的學生，表現得再好也只能得到B+的評分。
「即使對我，父親也不肯放鬆標準，我上學期只得到了C，差點就不及格了。」
夏洛微微一笑：「你倆去實驗室找兩個鵝頸瓶，如果沒有，那就去百貨公司買，或者托人定製。
「我會將鵝頸瓶的樣子畫給你們。
「拿到之後，將肉湯灌進鵝頸瓶里，注意別裝滿，而後將其煮沸。
「三天後，拿著未變質的肉湯去見韋斯萊老師，他會給你們倆一人一個A+。」
這是歷史上著名的「鵝頸瓶實驗」，巴斯德用這一舉動成功證明了空氣中微生物的存在。
伊莉莎白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並不理解這麼做有何意義。
伊蕾娜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既然哥哥這麼說了，那我們就試試看！」
「在此之前，我們先去一趟圖書館吧。」夏洛順口說道，「我一直都很好奇大學圖書館會是什麼樣子。」
「抱歉，我最近不能去那。」伊蕾娜面露難色，「我有幾本書還沒看完，但已經過了歸還日期，管理員阿姨肯定饒不了我的。
「伊莉莎白，你能帶我哥哥去嗎？」
「好啊。」伊莉莎白一邊點頭一邊往嘴裡塞著蛋糕。
她覺得伊蕾娜的哥哥人很親切，相處起來沒什麼壓力。
而且他非常紳士，從不將視線投向她的胸部，這令她減輕了不少尷尬。
最關鍵的是，他帶的點心好好吃啊。
......
三天時間很快便過去。
夏洛除了日常巡街，一有空就往帝國理工大學跑，跟著伊莉莎白去圖書館，一坐就是一天。
大學圖書館比他想像中要大，規模堪比上輩子去過的省級圖書館。
缺點是沒有智能索引系統，找書全靠自己，雖然有伊莉莎白幫忙，但三天的時間依然沒能搜遍館藏。
最終只找到了一本名為《神秘學儀式與超凡力量研究》的書籍。
這正是此前瓊斯警長介紹過的、科萊恩學者的著作，裡面確實有專門講通靈術的章節。
篇幅十分短小，但內容卻令夏洛非常感興趣。
科萊恩學者認為，通靈術曾在數千年前真實存在於世界上，幫助人類度過最黑暗的那段時期。
出於某種未知原因，通靈術很難流傳下來，逐漸淹沒於歲月的長河中。
如今，世界各地再未出現過真正的通靈師。
關於通靈術的研究資料，只能從歷史古蹟中尋找，解讀難度非常大。
科萊恩學者曾跟隨船隊到訪過東大陸，在那裡發掘了一批刻在龜甲獸骨上的文字，根據現場圖騰，這些文字極有可能是和通靈術相關的。
可惜無人能夠解讀。
夏洛合上書頁，做了三次深呼吸，才讓自己平靜下來。
龜甲獸骨上的文字，不就是甲骨文麼？
其他人或許解讀不了，但他可以啊！
這些甲骨文目前就收藏在科萊恩先生家裡，看來，必須得想辦法拜訪一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