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超凡組織
夏洛對於「超凡」這個概念並不陌生，穿越前看過的各類作品中充斥著大量的奇幻超凡設定，心中也萌生過嚮往與憧憬。
誰沒有幻想過踏入超凡的自己呢？
可如今真正接觸到了「超凡組織」，第一反應不僅有喜悅，還有一絲恐懼。
這並非葉公好龍，而是一個非常簡單的邏輯──如果你能擁有超凡力量，敵人也可以擁有。
如果大家都是戰五渣，危險的等級就被嚴格控制在一定範圍內。一旦出現了超凡力量，危險係數就會成指數級別地增長！
遠的不說，假如這起連環謀殺案的兇手是一個超凡者，那夏洛之前孤軍深入的行為大概率就是有去無回了。
超凡世界裡，弱小就是原罪！
「你看上去似乎有些緊張？」奎因隊長微笑道，「我猜，你是在擔心自己會不會遇到超凡者罪犯？」
夏洛點了點頭，這種想法沒必要隱瞞。
「我不敢保證你絕對遇不到。」隊長說，「但正常情況下，我們遇到超凡者罪犯的概率幾乎為零。
「帝國的北方重鎮蘭開斯特城，人口數達到了100萬。猜猜看，那裡的超凡者數量一共是多少？」
不等夏洛開口，他便直接給出了答案：
「10人。
「整個蘭開斯特城，官方登記在冊的超凡者，只有10人。」
「民間呢？」夏洛問道。
「民間的超凡者數量很可能在30-40人左右。」奎因說，「但他們加起來也敵不過1位官方超凡者。
「因為他們沒有資源，永遠無法提升自己的力量，最多也就是比普通人多出一些特殊能力而已，例如記憶力更強，視野更遠，嗅覺更靈敏等等。
「不仔細觀察，你很難分辨他們和普通人的區別。」
夏洛原本還有些奇怪，為什麼沒聽說過很嚴重的超凡者犯罪事件。
現在他明白了：
因為人數太少，晉升資源又被官方嚴格管控，民間出不了強大的超凡者，自然也就難以造成破壞。
「我看了雷斯垂德撰寫的行動報告，最近這兩起謀殺案，你的表現格外突出。」奎因隊長端起咖啡杯，連續加了三勺糖，淺嘗一口。
「因此，我向總監提出申請，將你招入『守夜人』小隊。
「你的任務很簡單，在日常巡邏中留心蘭登城內可能發生的超自然現象，一旦發現立即上報。若是遇到了存在超自然力量的案件，立刻將其移交給守夜人。
「你已經展現過自己敏銳的觀察力，我相信你很適合這份工作。」
聽到「守夜人」，夏洛腦海中自動響起了那串誓言：長夜將至，我從今開始守望，至死方休。我將不娶妻、不封地、不生子......
「守夜人小隊有什麼要求嗎？」他急忙詢問。
別的都好說，不娶妻絕對不行！
「沒什麼要求。」奎因從懷裡掏出一份文件，遞給夏洛。
「你只需要遵守這些就可以了。」
A4大小的信紙上，密密麻麻寫了至少得有100多條規則，夏洛嘴角一抽。
這特麼叫沒什麼要求......
「都是些細枝末節罷了，不必在意。」奎因遞過來一支羽毛筆，「你要是沒什麼異議，就簽上自己的名字。」
一斤鴨梨！
條文多到這種程度，這合同擺明了有問題！夏洛瞪大雙眼仔細審視，生怕自己掉進坑裡。
「對了，守夜人小隊的薪資是另算的。」奎因隊長像是突然想起來。
「你若是加入，除了蘇格蘭場警員的薪水外，我們每個月會額外發放5弗朗給你，另外還有特別行動津貼和出行補助。」
「名我簽好了。」夏洛麻溜地將合同交還給隊長。
「......」
「錢不錢的其實無所謂。」他迎著隊長的視線，從容解釋，「主要是想為組織出一份力，共創美好蘭登城。」
「噗——」奎因隊長差點被咖啡嗆到。
他用衣袖抹了抹嘴角：「接下來這段時間是你的考察期，你繼續跟著雷斯垂德，完成巡警的日常任務。
「守夜人這邊一般是沒有額外工作的，但如果發生特殊事件，你必須隨叫隨到。
「最後，務必對所有人保密，這點應該不需要我提醒你吧？」
夏洛點了點頭：「明白！」
他起身同總監、隊長打過招呼，而後離開了辦公室。
有了這份額外收入，房租和學費帶來的壓力著實減輕了不少，甚至可以帶妹妹去吃頓大餐。
一想到這，夏洛的步伐瞬間輕快了許多。
......
辦公室內。
警務總監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他看向守夜人隊長：「有何發現？」
奎因搖了搖頭：「我沒能從他身上看出超凡能力的痕跡。」
他將「捲菸」一點一點吃進嘴裡。
那其實是含糖量極高的巧克力棒，奎因每次發動能力都需要大量補充能量，這是非凡能力的代價。
警務總監手指敲打著辦公桌：「你說的是『沒看出痕跡』，而不是『沒有超凡能力』？」
「總監果然敏銳。」奎因微笑道，「我只是採用了比較穩妥的說法，畢竟我的『感知』能力並非萬能。
「超凡能力守則第一條便是：切勿過度依賴。
「我只能說，憑藉剛剛的交流和觀測，我傾向於夏洛是一名普通人，不具備超凡能力。」
警務總監繼續用手指敲打著桌面，沉思良久。
最後，他掏出一份記錄表，從一串人名中找到夏洛，在[是否具備超凡能力]一欄寫上：
[待定]
......
夏洛回到蘇格蘭場時，雷斯垂德警督正好辦完了存款手續。
「一共是120個弗朗。」他將存款單交給夏洛，「手續費1枚銀幣，卡里克秘書替你交了。
「你小子可別亂花。
「這筆錢看著很多，但也經不住坐吃山空。你若是習慣了大手大腳的消費，等錢花沒了就很難再適應了！」
這是血淚般的教訓，別問我怎麼知道的....警督在心裡補充道。
「謝謝提醒。」夏洛將存款單收好。
他沒有提及守夜人的事兒，只說是總監和奎因先生在詢問他探案細節。
雷斯垂德聽到奎因的名字，表情略顯古怪。
「那傢伙以前是蘇格蘭場的王牌。」他說，「探案能力極強，但性格古怪，不良嗜好極多，同事們對他意見很大。
「後來就被調去了後勤部門。
「也不知道今天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夏洛聳了聳肩，這個問題他沒辦法回答。
「也罷，這不是我該關心的問題。」雷斯垂德擺了擺手，「你巡街去吧，記得將存款單收好。
「聽說你是和妹妹住在一起？今天下班後記得早點回家。
「她若是知道你登上了報紙頭版，領了這麼一大筆獎金，肯定會為你感到驕傲的！」
誰沒有幻想過踏入超凡的自己呢？
可如今真正接觸到了「超凡組織」，第一反應不僅有喜悅，還有一絲恐懼。
這並非葉公好龍，而是一個非常簡單的邏輯──如果你能擁有超凡力量，敵人也可以擁有。
如果大家都是戰五渣，危險的等級就被嚴格控制在一定範圍內。一旦出現了超凡力量，危險係數就會成指數級別地增長！
遠的不說，假如這起連環謀殺案的兇手是一個超凡者，那夏洛之前孤軍深入的行為大概率就是有去無回了。
超凡世界裡，弱小就是原罪！
「你看上去似乎有些緊張？」奎因隊長微笑道，「我猜，你是在擔心自己會不會遇到超凡者罪犯？」
夏洛點了點頭，這種想法沒必要隱瞞。
「我不敢保證你絕對遇不到。」隊長說，「但正常情況下，我們遇到超凡者罪犯的概率幾乎為零。
「帝國的北方重鎮蘭開斯特城，人口數達到了100萬。猜猜看，那裡的超凡者數量一共是多少？」
不等夏洛開口，他便直接給出了答案：
「10人。
「整個蘭開斯特城，官方登記在冊的超凡者，只有10人。」
「民間呢？」夏洛問道。
「民間的超凡者數量很可能在30-40人左右。」奎因說，「但他們加起來也敵不過1位官方超凡者。
「因為他們沒有資源，永遠無法提升自己的力量，最多也就是比普通人多出一些特殊能力而已，例如記憶力更強，視野更遠，嗅覺更靈敏等等。
「不仔細觀察，你很難分辨他們和普通人的區別。」
夏洛原本還有些奇怪，為什麼沒聽說過很嚴重的超凡者犯罪事件。
現在他明白了：
因為人數太少，晉升資源又被官方嚴格管控，民間出不了強大的超凡者，自然也就難以造成破壞。
「我看了雷斯垂德撰寫的行動報告，最近這兩起謀殺案，你的表現格外突出。」奎因隊長端起咖啡杯，連續加了三勺糖，淺嘗一口。
「因此，我向總監提出申請，將你招入『守夜人』小隊。
「你的任務很簡單，在日常巡邏中留心蘭登城內可能發生的超自然現象，一旦發現立即上報。若是遇到了存在超自然力量的案件，立刻將其移交給守夜人。
「你已經展現過自己敏銳的觀察力，我相信你很適合這份工作。」
聽到「守夜人」，夏洛腦海中自動響起了那串誓言：長夜將至，我從今開始守望，至死方休。我將不娶妻、不封地、不生子......
「守夜人小隊有什麼要求嗎？」他急忙詢問。
別的都好說，不娶妻絕對不行！
「沒什麼要求。」奎因從懷裡掏出一份文件，遞給夏洛。
「你只需要遵守這些就可以了。」
A4大小的信紙上，密密麻麻寫了至少得有100多條規則，夏洛嘴角一抽。
這特麼叫沒什麼要求......
「都是些細枝末節罷了，不必在意。」奎因遞過來一支羽毛筆，「你要是沒什麼異議，就簽上自己的名字。」
一斤鴨梨！
條文多到這種程度，這合同擺明了有問題！夏洛瞪大雙眼仔細審視，生怕自己掉進坑裡。
「對了，守夜人小隊的薪資是另算的。」奎因隊長像是突然想起來。
「你若是加入，除了蘇格蘭場警員的薪水外，我們每個月會額外發放5弗朗給你，另外還有特別行動津貼和出行補助。」
「名我簽好了。」夏洛麻溜地將合同交還給隊長。
「......」
「錢不錢的其實無所謂。」他迎著隊長的視線，從容解釋，「主要是想為組織出一份力，共創美好蘭登城。」
「噗——」奎因隊長差點被咖啡嗆到。
他用衣袖抹了抹嘴角：「接下來這段時間是你的考察期，你繼續跟著雷斯垂德，完成巡警的日常任務。
「守夜人這邊一般是沒有額外工作的，但如果發生特殊事件，你必須隨叫隨到。
「最後，務必對所有人保密，這點應該不需要我提醒你吧？」
夏洛點了點頭：「明白！」
他起身同總監、隊長打過招呼，而後離開了辦公室。
有了這份額外收入，房租和學費帶來的壓力著實減輕了不少，甚至可以帶妹妹去吃頓大餐。
一想到這，夏洛的步伐瞬間輕快了許多。
......
辦公室內。
警務總監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他看向守夜人隊長：「有何發現？」
奎因搖了搖頭：「我沒能從他身上看出超凡能力的痕跡。」
他將「捲菸」一點一點吃進嘴裡。
那其實是含糖量極高的巧克力棒，奎因每次發動能力都需要大量補充能量，這是非凡能力的代價。
警務總監手指敲打著辦公桌：「你說的是『沒看出痕跡』，而不是『沒有超凡能力』？」
「總監果然敏銳。」奎因微笑道，「我只是採用了比較穩妥的說法，畢竟我的『感知』能力並非萬能。
「超凡能力守則第一條便是：切勿過度依賴。
「我只能說，憑藉剛剛的交流和觀測，我傾向於夏洛是一名普通人，不具備超凡能力。」
警務總監繼續用手指敲打著桌面，沉思良久。
最後，他掏出一份記錄表，從一串人名中找到夏洛，在[是否具備超凡能力]一欄寫上：
[待定]
......
夏洛回到蘇格蘭場時，雷斯垂德警督正好辦完了存款手續。
「一共是120個弗朗。」他將存款單交給夏洛，「手續費1枚銀幣，卡里克秘書替你交了。
「你小子可別亂花。
「這筆錢看著很多，但也經不住坐吃山空。你若是習慣了大手大腳的消費，等錢花沒了就很難再適應了！」
這是血淚般的教訓，別問我怎麼知道的....警督在心裡補充道。
「謝謝提醒。」夏洛將存款單收好。
他沒有提及守夜人的事兒，只說是總監和奎因先生在詢問他探案細節。
雷斯垂德聽到奎因的名字，表情略顯古怪。
「那傢伙以前是蘇格蘭場的王牌。」他說，「探案能力極強，但性格古怪，不良嗜好極多，同事們對他意見很大。
「後來就被調去了後勤部門。
「也不知道今天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夏洛聳了聳肩，這個問題他沒辦法回答。
「也罷，這不是我該關心的問題。」雷斯垂德擺了擺手，「你巡街去吧，記得將存款單收好。
「聽說你是和妹妹住在一起？今天下班後記得早點回家。
「她若是知道你登上了報紙頭版，領了這麼一大筆獎金，肯定會為你感到驕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