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詭秘之環
「伊蕾娜，我們要開下午茶會，你來參加嗎？」
帝國理工大學，下午三點便是放學時間。
皮膚白皙、身材飽滿的18歲少女伊莉莎白向自己的好友發出了本周第七次邀請，不出意外得到了第七次拒絕。
「抱歉，我得早些回家。」伊蕾娜笑得很甜美，「我要給哥哥做飯！」
「我記得你哥哥在蘇格蘭場工作吧？他叫......」
「夏洛。」
「夏洛？這個名字我似乎在哪見到過？」伊莉莎白托著下巴想了想，最終還是放棄了。
「伊蕾娜，我有點擔心你，你最近狀態很不對。」她換了個話題。
「你上課總是打瞌睡，課後作業也是一拖再拖，查爾斯導師對此很生氣，他已經嚴肅批評你很多次了。」
「我家附近最近總有噪音，所以我晚上睡不好。」伊蕾娜解釋道，「謝謝你的關心，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伊莉莎白看著自己的好朋友離開教室，眉頭緊緊皺起。
她並不相信伊蕾娜是急著回家做飯，如果是，她離開學校後應當去蔬菜市場的方向。
而不是，勞動市場的方向。
伊莉莎白收拾好自己的物品，緊緊跟了上去。
半小時後，伊蕾娜走出了勞動市場，背著碩大的布包，拿著形狀古怪的清掃工具，面色凝重地走在街上。
果然是來兼職打工的，她家裡很缺錢麼？
伊莉莎白衝進市場，對著櫃檯小姐姐亮明帝國理工大學生的身份，對方肅然起敬。
「剛剛那個女孩是我的朋友，請問她找了一份什麼工作？」
「煙囪清洗。」
「？」
伊莉莎白驚呆了。
這可是蘭登城裡最下等、最惡劣的工作！
工作的內容看似簡單，只需要把煙囪里會引發火災的菸灰全部清掉即可。
問題在於，這些菸灰總是牢牢黏附在煙囪內壁，根本無法用普通的清掃工具清理。
你得直接鑽進狹窄的煙道內，用身體去刮、去蹭，強行把菸灰弄下來。
你的手肘和膝蓋會被磨得血肉模糊，你的呼吸道里全都是致癌的菸灰，你在清理時隨時都有被燒傷、卡住乃至墜落的風險。
死亡率極高！
這通常是10歲的孩子做的工作，因為他們身體足夠瘦小，並且命不值錢。
伊蕾娜她......
伊莉莎白已經不敢去想。
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趕緊阻止自己的好友做這份工作！
......
「通靈師？」
瓊斯警長面露驚訝，他本以為夏洛想問紳士們更關心的話題，正打算把自己珍藏多年的地圖分享出來呢。
「蘭登城裡確實有通靈師。」他說。
「但全都是騙子，見到一個抓一個，准沒錯。」
夏洛有些失望：「所以，通靈術並不存在？」
「那當然了！這種迷信的事物怎麼可能是真的？」瓊斯警長語氣嚴肅，「現在可是蒸汽時代，咱們要講科學！」
你丫剛剛還拿占星朮忽悠人......
「這玩意兒和占星術可不一樣。」瓊斯警長仿佛看穿了夏洛的心思，「占星術和天文學緊密相關，是帝國官方承認的科學。
「通靈術則是只存在於民間傳說的神秘事物。
「沒人親眼見過，也沒人能夠證明。」
「那有人沒人相信這個呢？」夏洛問。
「信這個的自然不少，否則騙子也不會那麼容易得手。」
「有人做過專門研究嗎？」
「可能有吧......」
瓊斯警長托起下巴，思考片刻：「我想起來了，曾經有位名叫科萊恩的學者，撰寫過關於神秘學儀式與超凡力量的研究專著，那裡面可能就包含通靈術。」
夏洛眼前一亮：「他在哪？」
「他之前在帝國藝術學院擔任客座教授，後因興趣轉變，離開了藝術學院，接著就被皇家大劇院以重金聘請。
「科萊恩先生現在是皇家劇院的特聘編劇。
「最近即將上演的這部《詭秘之環》，正是他所編寫的，人氣爆棚！」
瓊斯警長咧嘴一笑，轉身看向眾同事：
「列位諸公，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帶你們到皇家大劇院看戲去！」
「戲有什麼好看的？」巡警們興致缺缺。
付一大筆錢，買一個狹小又不舒適的座位坐上大幾個小時，還不能隨便活動、交談，這不是花錢找罪受嗎？
有這閒功夫，我寧願去傑克酒吧喝兩瓶朗姆酒，順便逗逗風韻猶存的老闆娘。
「一群沒見識的傢伙。」瓊斯警長一臉鄙夷，「我跟你們說，皇家劇院的女演員全都是年輕貌美的小姑娘，身材那叫一個火辣。
「他們的當家花旦，白玫瑰女士，堪稱世界上最性感最漂亮的女人，就連皇帝陛下都曾為她前來。
「並且，在那裡看戲的全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個板磚砸下去，能砸到一大片侯爵千金伯爵夫人。
「大名鼎鼎的帝國女武神，貴族圈最耀眼的明星紅寶石夫人，都是皇家劇院的常客！
「但凡有一位能跟你看對眼，哼哼，你這輩子就再也不需要努力了！」
你說這個我們可就不困了啊......
底層巡警們大多是血氣方剛的漢子，一聽到貴婦人立馬豎起耳朵，拜託瓊斯警長多講點紅寶石夫人的事兒。
還是太年輕，對貴婦人的癖好完全沒有概念，鋼絲球的花語了解一下......
夏洛沒有去聽警長後面的話語，他的思路始終停留在科萊恩學者身上。
對方能夠撰寫出關於神秘學的研究著作，那他掌握的信息絕對遠超常人，若是能請教一番，對於夏洛更好地掌握通靈術絕對有幫助。
可是，我該如何接近對方？
直接上門拜訪顯然是不可行的，這裡不是現代社會，沒有「人人平等」的理念。
這邊是蘇格蘭場的底層警員，那邊是皇家大劇院的特邀編劇，社會地位完全不對等。
哪怕立下大功，也無法磨平人與人之間的鴻溝。
這就是現實！
夏洛內心並不認同這套社會規則，但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力量很弱小，遠沒有到能夠改變社會的地步。
不能改變，那就努力適應。接受過現代教育的頭腦，想在蒸汽世界裡混出名堂還是不難的。
就拿劇院來說。
夏洛腦子裡裝的那些經典戲劇，莎士比亞莫里哀易卜生，這個世界全都沒有，隨便拿出一部就能成為傳世經典。
若是以「新生代天才編劇」的身份去拜訪，科萊恩一定不會拒絕。
說不定還能賺上一筆稿費，嘶，這計劃著實不錯，我得找個時間把劇本寫出來！
夏洛就這麼胡思亂想著，陷入了夢鄉。
......
帝國理工大學，下午三點便是放學時間。
皮膚白皙、身材飽滿的18歲少女伊莉莎白向自己的好友發出了本周第七次邀請，不出意外得到了第七次拒絕。
「抱歉，我得早些回家。」伊蕾娜笑得很甜美，「我要給哥哥做飯！」
「我記得你哥哥在蘇格蘭場工作吧？他叫......」
「夏洛。」
「夏洛？這個名字我似乎在哪見到過？」伊莉莎白托著下巴想了想，最終還是放棄了。
「伊蕾娜，我有點擔心你，你最近狀態很不對。」她換了個話題。
「你上課總是打瞌睡，課後作業也是一拖再拖，查爾斯導師對此很生氣，他已經嚴肅批評你很多次了。」
「我家附近最近總有噪音，所以我晚上睡不好。」伊蕾娜解釋道，「謝謝你的關心，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伊莉莎白看著自己的好朋友離開教室，眉頭緊緊皺起。
她並不相信伊蕾娜是急著回家做飯，如果是，她離開學校後應當去蔬菜市場的方向。
而不是，勞動市場的方向。
伊莉莎白收拾好自己的物品，緊緊跟了上去。
半小時後，伊蕾娜走出了勞動市場，背著碩大的布包，拿著形狀古怪的清掃工具，面色凝重地走在街上。
果然是來兼職打工的，她家裡很缺錢麼？
伊莉莎白衝進市場，對著櫃檯小姐姐亮明帝國理工大學生的身份，對方肅然起敬。
「剛剛那個女孩是我的朋友，請問她找了一份什麼工作？」
「煙囪清洗。」
「？」
伊莉莎白驚呆了。
這可是蘭登城裡最下等、最惡劣的工作！
工作的內容看似簡單，只需要把煙囪里會引發火災的菸灰全部清掉即可。
問題在於，這些菸灰總是牢牢黏附在煙囪內壁，根本無法用普通的清掃工具清理。
你得直接鑽進狹窄的煙道內，用身體去刮、去蹭，強行把菸灰弄下來。
你的手肘和膝蓋會被磨得血肉模糊，你的呼吸道里全都是致癌的菸灰，你在清理時隨時都有被燒傷、卡住乃至墜落的風險。
死亡率極高！
這通常是10歲的孩子做的工作，因為他們身體足夠瘦小，並且命不值錢。
伊蕾娜她......
伊莉莎白已經不敢去想。
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趕緊阻止自己的好友做這份工作！
......
「通靈師？」
瓊斯警長面露驚訝，他本以為夏洛想問紳士們更關心的話題，正打算把自己珍藏多年的地圖分享出來呢。
「蘭登城裡確實有通靈師。」他說。
「但全都是騙子，見到一個抓一個，准沒錯。」
夏洛有些失望：「所以，通靈術並不存在？」
「那當然了！這種迷信的事物怎麼可能是真的？」瓊斯警長語氣嚴肅，「現在可是蒸汽時代，咱們要講科學！」
你丫剛剛還拿占星朮忽悠人......
「這玩意兒和占星術可不一樣。」瓊斯警長仿佛看穿了夏洛的心思，「占星術和天文學緊密相關，是帝國官方承認的科學。
「通靈術則是只存在於民間傳說的神秘事物。
「沒人親眼見過，也沒人能夠證明。」
「那有人沒人相信這個呢？」夏洛問。
「信這個的自然不少，否則騙子也不會那麼容易得手。」
「有人做過專門研究嗎？」
「可能有吧......」
瓊斯警長托起下巴，思考片刻：「我想起來了，曾經有位名叫科萊恩的學者，撰寫過關於神秘學儀式與超凡力量的研究專著，那裡面可能就包含通靈術。」
夏洛眼前一亮：「他在哪？」
「他之前在帝國藝術學院擔任客座教授，後因興趣轉變，離開了藝術學院，接著就被皇家大劇院以重金聘請。
「科萊恩先生現在是皇家劇院的特聘編劇。
「最近即將上演的這部《詭秘之環》，正是他所編寫的，人氣爆棚！」
瓊斯警長咧嘴一笑，轉身看向眾同事：
「列位諸公，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帶你們到皇家大劇院看戲去！」
「戲有什麼好看的？」巡警們興致缺缺。
付一大筆錢，買一個狹小又不舒適的座位坐上大幾個小時，還不能隨便活動、交談，這不是花錢找罪受嗎？
有這閒功夫，我寧願去傑克酒吧喝兩瓶朗姆酒，順便逗逗風韻猶存的老闆娘。
「一群沒見識的傢伙。」瓊斯警長一臉鄙夷，「我跟你們說，皇家劇院的女演員全都是年輕貌美的小姑娘，身材那叫一個火辣。
「他們的當家花旦，白玫瑰女士，堪稱世界上最性感最漂亮的女人，就連皇帝陛下都曾為她前來。
「並且，在那裡看戲的全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個板磚砸下去，能砸到一大片侯爵千金伯爵夫人。
「大名鼎鼎的帝國女武神，貴族圈最耀眼的明星紅寶石夫人，都是皇家劇院的常客！
「但凡有一位能跟你看對眼，哼哼，你這輩子就再也不需要努力了！」
你說這個我們可就不困了啊......
底層巡警們大多是血氣方剛的漢子，一聽到貴婦人立馬豎起耳朵，拜託瓊斯警長多講點紅寶石夫人的事兒。
還是太年輕，對貴婦人的癖好完全沒有概念，鋼絲球的花語了解一下......
夏洛沒有去聽警長後面的話語，他的思路始終停留在科萊恩學者身上。
對方能夠撰寫出關於神秘學的研究著作，那他掌握的信息絕對遠超常人，若是能請教一番，對於夏洛更好地掌握通靈術絕對有幫助。
可是，我該如何接近對方？
直接上門拜訪顯然是不可行的，這裡不是現代社會，沒有「人人平等」的理念。
這邊是蘇格蘭場的底層警員，那邊是皇家大劇院的特邀編劇，社會地位完全不對等。
哪怕立下大功，也無法磨平人與人之間的鴻溝。
這就是現實！
夏洛內心並不認同這套社會規則，但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力量很弱小，遠沒有到能夠改變社會的地步。
不能改變，那就努力適應。接受過現代教育的頭腦，想在蒸汽世界裡混出名堂還是不難的。
就拿劇院來說。
夏洛腦子裡裝的那些經典戲劇，莎士比亞莫里哀易卜生，這個世界全都沒有，隨便拿出一部就能成為傳世經典。
若是以「新生代天才編劇」的身份去拜訪，科萊恩一定不會拒絕。
說不定還能賺上一筆稿費，嘶，這計劃著實不錯，我得找個時間把劇本寫出來！
夏洛就這麼胡思亂想著，陷入了夢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