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九陰總綱，突破在即
這條銀蛇，是歐陽鋒的壓箱底手段，拿來對付五絕層次的宗師，都不在話下，乃是絕境之中，他必殺的一招！
「若能奪得破戒僧手中那兩門神功，我的武功，不知道要精進到何等境地……」
歐陽鋒的心中，充滿對武學至高境界的渴望。
但是。
就在五絕驚訝、鄙夷、焦急、陰狠……種種不一的目光之中。
這條銀蛇射到白啟背後三尺，忽然一下停住了。
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從白啟的穴竅之中衝出，將一切侵入過來的東西，都定在了半空。
嗡嗡……
白啟周身穴竅，有點點霞光浮現。
這點點霞光交織，就猶如是火鏈，又好像是閃電，衝出了白啟的肉身，掃空了半空的山雪。
這霞光只是掃過，瞬息之間，這條銀蛇渾身上下，竟然是猛烈的燃燒了起來，霎時間，就已化為了灰燼！
「這點陰毒伎倆……還傷不到我，西毒。」
白啟已轉過身來，平靜說道。
銀蛇已經消失不見。
被凍結在半空之中的，只剩下了一撮如蛇形的骨骸灰燼，隨著白啟的聲音，終於隨風吹走，消失在雪中！
……
西毒歐陽鋒終於從震驚之中，反應過來。
他猛地腹中一鼓，猶如一頭巨大的蛤蟆，向後爆射，速度之快，猶如利箭。
但利箭之快，又能如何？
嗤！
白啟並成劍指，凌空一指。
神紋如電，猛烈衝出，鐺鐺作響，交織化為一條神鏈，只是一閃，將歐陽鋒持蛇杖的右臂，整條切了下來。
「啊——」
歐陽鋒發出了悽厲的嘯叫之聲，鮮血噴涌。
他左手如幻影，迅速點穴，封住了血流，落在地上，踉蹌幾步，神色凶戾之中，卻有無盡的驚駭！
「百步飛劍！」
當！
神鏈在空中一閃，已收回到白啟手中，霞光也收斂起來。
「算不上飛劍，精氣所化神紋而已。」
「以你偷襲之罪，斷你一臂，略施懲戒。」
白啟冷漠道。
他沒有理會歐陽鋒。
早就知道此人的性情，偷襲也在意料之中。
此刻，他長袖一揮，王重陽掌中的真經飛起，落入他的掌中。
「九陰真經……」
他翻開經文，手掌一揮，大半真經散落飄飛，落於雪中。
九陰真經半冊內容，都是記載各門各派武學及破解之法，盡皆是凡俗功體，毫無作用。
唯一對現在的他有用的，只有總綱。
「降服心魔，煉成神通……」
白啟記下九陰總綱，手如揮弦，真經竟是飄出，飛向王重陽。
「真經，你……不要了？」
黃藥師在旁邊看到，不禁脫口而出。
他對真經的執念最深，又經歷了一場大敗，心旌搖動，一時難以自己。
此刻，五絕的神色之驚駭、震撼……難以言喻。
他們親眼見到白啟的神力，心中皆驚駭無比。王重陽功體最深，知道白啟已隱隱踏入另外一個境界，所謂修道之人，所求無非是鍊氣霞舉，白啟渾身迸發的霞光，便是明證。
故而，他心中有驚有喜，驚的是白啟的神通，竟至於此，喜的是山前有路，路盡有道，所謂上善之道，絕非虛言。
他在原作之中，便不屑修煉九陰真經中記載的武學，只以先天功為要道，此刻下意識接住真經，聽到黃藥師所言，只是微微一笑，說道：
「以啟弟的神通、境界，除總綱外，只怕還不把這本真經放在眼裡。」
他整肅形容，長出一口氣，瞬息間，竟是神色之上，一切蕭索、悲容皆一掃而空。
他從容稽首，朗聲說道：
「既然敗了，重陽一生，從不失信於人……從今日起，聽候明王吩咐。」
……
王重陽既降，其他四人，互望一眼，心中皆有自己的想法。
「我有一問。」
黃藥師第一個開口。
他心神強自鎮定，勉強從對白啟恐怖實力的震撼中擺脫出來，畢竟才思敏捷，此刻皺眉問道：「金軍勢大，占據北地七十年，舉宋之力，尚不得勝。我等三五個宗師，縱使北面殺敵，又有何益？」
「我聽閣下言『力所不及未可知』，可否指教？」
這個問題，自然是最為重要的。
他對金人殊無好感，反而最為敬佩忠臣孝子，所謂儒家道德，報國報家，就在於此。
但如果單純就是去廝殺送死，那自然是無人願意的。
「好教諸位知道……我練武至此已有二十載，十年前便已達到諸位現在所處的境界。」
白啟淡淡說道。
五絕對視一眼，心中知道這是實話，以『明王』白啟的氣度境界，絕不屑於自吹自擂，而今日所展的功體，確有此等神威。
「我之天賦，不過中人之姿。所賴無非是《九陽神功》、《易筋經》等幾門高深武學。」
「覺遠，你過來。」
「是。」
小和尚覺遠上前。
他在數九寒冬，高峰風雪之中，仍是穿著單衣，臉色紅潤。
此刻，他屏息凝神，猛地一掌擊出。
轟隆！
一掌出，雄渾內勁迸發，將一株足足有合抱粗的大樹，打的攔腰崩斷，轟隆隆倒下！
「覺遠修經，不過九年，已有此等威力，已勝過我當年所處之境地。」
「三五個宗師，自然是不值一提，可天下可修此等功法之軍民，何止三五百、三五千？」
「十萬百萬，都是小數。我已傳授一百五十人此等功體，練成義軍，縱橫來去，萬軍難當。否則的話，你們以為金人懼我什麼？」
白啟的聲音，雖然平靜，但此刻五絕之中，人人變色，盡皆露出了無比驚駭的神情！
「這……這是……」
「你要將九陽、九陰、易筋經……傳給天下之人，練出一支內勁強者組成的軍隊！」
「瘋了，你簡直是瘋了……這是使三歲小兒，持刀槍過市，血流滾滾，十倍於真經之禍……」
「真經之禍，不過一時，金人之禍，不過百年，此法之禍，永無止境……從此之後，天下將無一刻寧日！」
……
諸宗師的震悚，不問可知。畢竟哪怕是洪七公這樣的人物，仍有門戶之見，對歐陽鋒的侄子網開一面，明知道其姦淫婦女，卻不下手殺戮以明正典刑。
要將無上武學傳授與天下人，使一切無門戶之分，無家世之別，這樣的行為，和毀佛滅道、弒君屠親，又有什麼分別！
「寧日？」
白啟只是一笑，「我卻不聞三代以來，百姓有過寧日。」
「可使刀槍殺黎庶，不教匹夫誅獨夫……這種話我聽得太多了，便稍息吧。」
他已闡述自己的信念，不再多言，只是一揮手，五指隔空罩住五絕，連同已經斷臂的歐陽鋒在內。
「我之道路已顯。」
「你們是入我麾下，掃天地之腥膻，令日月幽而復明，使聲聞於百代，名留於青史，還是伏誅於此，血濺西嶽，如腐鼠橫屍，叫三十年後，無人聽聞……就此決定罷。」
「我只給你們……五個呼吸！」
「若能奪得破戒僧手中那兩門神功，我的武功，不知道要精進到何等境地……」
歐陽鋒的心中，充滿對武學至高境界的渴望。
但是。
就在五絕驚訝、鄙夷、焦急、陰狠……種種不一的目光之中。
這條銀蛇射到白啟背後三尺，忽然一下停住了。
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從白啟的穴竅之中衝出，將一切侵入過來的東西，都定在了半空。
嗡嗡……
白啟周身穴竅，有點點霞光浮現。
這點點霞光交織，就猶如是火鏈，又好像是閃電，衝出了白啟的肉身，掃空了半空的山雪。
這霞光只是掃過，瞬息之間，這條銀蛇渾身上下，竟然是猛烈的燃燒了起來，霎時間，就已化為了灰燼！
「這點陰毒伎倆……還傷不到我，西毒。」
白啟已轉過身來，平靜說道。
銀蛇已經消失不見。
被凍結在半空之中的，只剩下了一撮如蛇形的骨骸灰燼，隨著白啟的聲音，終於隨風吹走，消失在雪中！
……
西毒歐陽鋒終於從震驚之中，反應過來。
他猛地腹中一鼓，猶如一頭巨大的蛤蟆，向後爆射，速度之快，猶如利箭。
但利箭之快，又能如何？
嗤！
白啟並成劍指，凌空一指。
神紋如電，猛烈衝出，鐺鐺作響，交織化為一條神鏈，只是一閃，將歐陽鋒持蛇杖的右臂，整條切了下來。
「啊——」
歐陽鋒發出了悽厲的嘯叫之聲，鮮血噴涌。
他左手如幻影，迅速點穴，封住了血流，落在地上，踉蹌幾步，神色凶戾之中，卻有無盡的驚駭！
「百步飛劍！」
當！
神鏈在空中一閃，已收回到白啟手中，霞光也收斂起來。
「算不上飛劍，精氣所化神紋而已。」
「以你偷襲之罪，斷你一臂，略施懲戒。」
白啟冷漠道。
他沒有理會歐陽鋒。
早就知道此人的性情，偷襲也在意料之中。
此刻，他長袖一揮，王重陽掌中的真經飛起，落入他的掌中。
「九陰真經……」
他翻開經文，手掌一揮，大半真經散落飄飛，落於雪中。
九陰真經半冊內容，都是記載各門各派武學及破解之法，盡皆是凡俗功體，毫無作用。
唯一對現在的他有用的，只有總綱。
「降服心魔，煉成神通……」
白啟記下九陰總綱，手如揮弦，真經竟是飄出，飛向王重陽。
「真經，你……不要了？」
黃藥師在旁邊看到，不禁脫口而出。
他對真經的執念最深，又經歷了一場大敗，心旌搖動，一時難以自己。
此刻，五絕的神色之驚駭、震撼……難以言喻。
他們親眼見到白啟的神力，心中皆驚駭無比。王重陽功體最深，知道白啟已隱隱踏入另外一個境界，所謂修道之人，所求無非是鍊氣霞舉，白啟渾身迸發的霞光，便是明證。
故而，他心中有驚有喜，驚的是白啟的神通，竟至於此，喜的是山前有路，路盡有道，所謂上善之道，絕非虛言。
他在原作之中，便不屑修煉九陰真經中記載的武學，只以先天功為要道，此刻下意識接住真經，聽到黃藥師所言，只是微微一笑，說道：
「以啟弟的神通、境界，除總綱外，只怕還不把這本真經放在眼裡。」
他整肅形容，長出一口氣，瞬息間，竟是神色之上，一切蕭索、悲容皆一掃而空。
他從容稽首，朗聲說道：
「既然敗了，重陽一生，從不失信於人……從今日起，聽候明王吩咐。」
……
王重陽既降，其他四人，互望一眼，心中皆有自己的想法。
「我有一問。」
黃藥師第一個開口。
他心神強自鎮定，勉強從對白啟恐怖實力的震撼中擺脫出來，畢竟才思敏捷，此刻皺眉問道：「金軍勢大，占據北地七十年，舉宋之力，尚不得勝。我等三五個宗師，縱使北面殺敵，又有何益？」
「我聽閣下言『力所不及未可知』，可否指教？」
這個問題，自然是最為重要的。
他對金人殊無好感，反而最為敬佩忠臣孝子，所謂儒家道德，報國報家，就在於此。
但如果單純就是去廝殺送死，那自然是無人願意的。
「好教諸位知道……我練武至此已有二十載，十年前便已達到諸位現在所處的境界。」
白啟淡淡說道。
五絕對視一眼，心中知道這是實話，以『明王』白啟的氣度境界，絕不屑於自吹自擂，而今日所展的功體，確有此等神威。
「我之天賦，不過中人之姿。所賴無非是《九陽神功》、《易筋經》等幾門高深武學。」
「覺遠，你過來。」
「是。」
小和尚覺遠上前。
他在數九寒冬，高峰風雪之中，仍是穿著單衣，臉色紅潤。
此刻，他屏息凝神，猛地一掌擊出。
轟隆！
一掌出，雄渾內勁迸發，將一株足足有合抱粗的大樹，打的攔腰崩斷，轟隆隆倒下！
「覺遠修經，不過九年，已有此等威力，已勝過我當年所處之境地。」
「三五個宗師，自然是不值一提，可天下可修此等功法之軍民，何止三五百、三五千？」
「十萬百萬，都是小數。我已傳授一百五十人此等功體，練成義軍，縱橫來去，萬軍難當。否則的話，你們以為金人懼我什麼？」
白啟的聲音，雖然平靜，但此刻五絕之中，人人變色，盡皆露出了無比驚駭的神情！
「這……這是……」
「你要將九陽、九陰、易筋經……傳給天下之人，練出一支內勁強者組成的軍隊！」
「瘋了，你簡直是瘋了……這是使三歲小兒，持刀槍過市，血流滾滾，十倍於真經之禍……」
「真經之禍，不過一時，金人之禍，不過百年，此法之禍，永無止境……從此之後，天下將無一刻寧日！」
……
諸宗師的震悚，不問可知。畢竟哪怕是洪七公這樣的人物，仍有門戶之見，對歐陽鋒的侄子網開一面，明知道其姦淫婦女，卻不下手殺戮以明正典刑。
要將無上武學傳授與天下人，使一切無門戶之分，無家世之別，這樣的行為，和毀佛滅道、弒君屠親，又有什麼分別！
「寧日？」
白啟只是一笑，「我卻不聞三代以來，百姓有過寧日。」
「可使刀槍殺黎庶，不教匹夫誅獨夫……這種話我聽得太多了，便稍息吧。」
他已闡述自己的信念，不再多言，只是一揮手，五指隔空罩住五絕，連同已經斷臂的歐陽鋒在內。
「我之道路已顯。」
「你們是入我麾下，掃天地之腥膻，令日月幽而復明，使聲聞於百代，名留於青史，還是伏誅於此，血濺西嶽，如腐鼠橫屍，叫三十年後，無人聽聞……就此決定罷。」
「我只給你們……五個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