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銅身功（求追讀！）
是內力還是真氣？
但絕不可能是氣血之力，畢竟氣血之力大多狂暴，而且並不能離體。
這完全超出了周硯所能了解的範圍。
難道是——六練之上！
僅僅數息時間，陸青霜就收回了手，淡淡地看著周硯。
「皮膜堅韌，氣血小成，你可習練過橫練武學？」
「這……小人家境貧寒，只習練過衙門的淬體訣，並未習練過其他武學。」
周硯如實答道。
「哦，你淬體決大成了？」
陸青霜語氣微微有點上揚，顯出一抹驚訝的情緒。
沒記錯的話，資料上寫這小子三月前才開始習練淬體決，三月的時間就大成，在這種小地方也算是不錯了。
周硯點點頭，謙虛地道：
「大人慧眼如炬，小人在前幾日僥倖突破。」
天賦詞條果然牛逼。
在發現對方可能是在查驗自己實力的時候，他下意識的運用「氣息百變」來隱藏實力。
沒想到連陸青霜這樣疑似六練之上的大高手，都無法發現他的真正境界。
淬體大成是他故意展現而出的。
畢竟三個月突破淬體訣圓滿，達到一練大成，還是有些太快了。並不是說沒人能達到，而是像他這樣練藥都買不起的人，不應該，也不能達到。
但淬體大成就沒有多大問題了，既能展現天賦，又能在陸青霜這裡要到更好的武學。
「不錯。」
語氣雖然還是冷淡，但能明顯地感覺出對方的心情似乎變好了少許。
「沈橫，稍後傳他銅身功前三層。」
側頭對一旁全程不發一言、黑著臉的沈橫吩咐了一句，然後看著周硯道：
「三層銅身功，足夠你到三練巔峰。」
想了想，她又從腰間拿出一個玉佩，遞了過來：「今日之事決不可外泄，你先回去等我通知，如若有事也可憑此玉佩過來找我，不會有人阻攔。」
言罷，她便擺擺手，示意周硯可以走了。
「多謝大人栽培。」
心裡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周硯躬身行禮。
隨著沈橫走出大堂。
門外刺眼的陽光一時間晃得他有些睜不開眼睛。
他看了眼前方壯碩身影頭頂上的詞條。
【快刀（綠）】
周硯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短的詞條。
這也讓他多不由得看了幾眼。
根據他這麼多天的研究與觀察，天賦詞條一般分為兩種。
一種就像眼前這位，跟其所擅長的武藝掛鉤。
另一種就像朱阿三的「急公好義」，跟個人性格有關。
他推測詞條的顯示，可能是跟其個人最為突出的本質有關。
所以有些人是性格，有些人是武技。
「你在看什麼？」
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周硯的思緒。
「沒什麼，不知沈大人要帶屬下去往何處。」
沈橫回頭瞥了他一眼，不屑地說道：
「屬下？你只是外圍成員，不是我的屬下。」
周硯的眉頭幾不可察的皺了一下，心中微沉。
這沈橫是什麼意思？自己與他往日無冤近日無讎，為何如此態度？
「是小人唐突，沈大人莫怪。」
「呵。」
沈橫不置可否地笑了一聲，停住了腳步，轉頭看向周硯：
「你在這等著。」
隨後他進了一旁的房屋中，不過片刻，他又出來隨手扔過來一本冊子。
「銅身功前三層給你了，你可以走了。」
冊子帶著破空聲，直射周硯面門。
周硯面色不變，一把接過，眼睛不由得眯了起來，開口道：
「沈大人，方才陸……」
「我說讓你滾！」
沈橫聲音猛地拔高，眼神也變得危險了起來，一股高級武者的氣息隱隱壓了過來。
「你沒聽清楚嗎？」
巡邏的玄衣衛聞聲看了過來，見是沈橫後又裝作沒看到似的繼續巡邏。
空氣中的氣氛也瞬間凝滯，只剩下沈橫有些粗重的呼吸聲。
周硯沉默一瞬，抬頭目光平靜地對上了對方布滿血絲，充滿壓迫的雙眼，臉上沒有絲毫畏懼。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辭了。」
說罷，也沒等對方回答，轉身步履穩健地向著大門走去。
看著遠去的少年，沈橫臉色陰沉，放在腰間刀把上的手青筋暴起。
「學武？哼……」
……
從大院出來，周硯認準方向快速地向家中趕去。
沒想到自己前一刻還在琢磨去哪裡弄的二練武學，下一刻就到手了，還成為了玄衣衛的外圍成員？
人生大起大落，真的是有點太刺激了。
一路無話，回到家的周硯，關好院門，迫不及待地取出那本銅身功。
冊子不厚，紙張也有些泛黃，上面除了文字，還有些氣血運轉的圖譜，不過冊子只有前三層的修煉方法，後面的部分明顯是被現撕下去的。
周硯凝神靜氣，仔細地看起了第一頁的總綱。
以他如今淬體訣圓滿，一練大成將近巔峰的武道經驗來看，這銅身功確實比淬體訣高深不止一層。
同樣是錘鍊肉體，圓滿的淬體訣更偏向於打熬氣血，而銅身功則是真正的橫練武學。
從皮膜到練肉，易筋，鍛骨直至練髒，是一套完整的橫練功法，可惜這個冊子只有前三層，只夠他練到三練。
不過也暫時夠了。
繼續向後翻去，其中搬運氣血的法門，周硯憑藉著有淬體訣的底子，都能看懂個大概。
但當中錘鍊肉體的方式，以及修煉後的用藥，卻解釋得模模糊糊，錘鍊方式基本沒說，而用藥只說最好用「培元固體」的藥浴，但具體什麼藥卻沒有寫。
而這些，往往都需要一個引路人來指導。
周硯合上秘籍，輕輕摩挲著下巴，微微思索。
「以沈橫對我的態度，想要讓他告訴我估計是沒戲了。不過，我的天賦「銅皮鐵骨」和銅身功的適配度很高，修煉起來應該不會慢。
而以我現在的皮膜強度，修煉第一層也不難，也可以試出大概的錘鍊法門，主要是藥物……還是要找時間再去青茫村一趟。」
是的，他準備去找那個賣藥少女莫青顏，雖然發誓三練之前不去青茫山，但是村子裡應該不會有危險，吧？
「還是先練練看。」
想到就做，站起身，周硯按照冊子上描述的練法練了起來。
銅身功搬運氣血的法門並非拳法，而是七個怪異的姿勢。
當他剛剛擺出第一個姿勢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明顯區別於淬體決的不同。
四肢百骸中的氣血，像是擴散了開來，越分越細，逐漸地融入皮膜、肉體之中。
周硯閉上了眼睛，繼續維持著第一個姿勢，全身心地感受著新武學帶來的變化。
……
但絕不可能是氣血之力，畢竟氣血之力大多狂暴，而且並不能離體。
這完全超出了周硯所能了解的範圍。
難道是——六練之上！
僅僅數息時間，陸青霜就收回了手，淡淡地看著周硯。
「皮膜堅韌，氣血小成，你可習練過橫練武學？」
「這……小人家境貧寒，只習練過衙門的淬體訣，並未習練過其他武學。」
周硯如實答道。
「哦，你淬體決大成了？」
陸青霜語氣微微有點上揚，顯出一抹驚訝的情緒。
沒記錯的話，資料上寫這小子三月前才開始習練淬體決，三月的時間就大成，在這種小地方也算是不錯了。
周硯點點頭，謙虛地道：
「大人慧眼如炬，小人在前幾日僥倖突破。」
天賦詞條果然牛逼。
在發現對方可能是在查驗自己實力的時候，他下意識的運用「氣息百變」來隱藏實力。
沒想到連陸青霜這樣疑似六練之上的大高手，都無法發現他的真正境界。
淬體大成是他故意展現而出的。
畢竟三個月突破淬體訣圓滿，達到一練大成，還是有些太快了。並不是說沒人能達到，而是像他這樣練藥都買不起的人，不應該，也不能達到。
但淬體大成就沒有多大問題了，既能展現天賦，又能在陸青霜這裡要到更好的武學。
「不錯。」
語氣雖然還是冷淡，但能明顯地感覺出對方的心情似乎變好了少許。
「沈橫，稍後傳他銅身功前三層。」
側頭對一旁全程不發一言、黑著臉的沈橫吩咐了一句，然後看著周硯道：
「三層銅身功，足夠你到三練巔峰。」
想了想，她又從腰間拿出一個玉佩，遞了過來：「今日之事決不可外泄，你先回去等我通知，如若有事也可憑此玉佩過來找我，不會有人阻攔。」
言罷，她便擺擺手，示意周硯可以走了。
「多謝大人栽培。」
心裡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周硯躬身行禮。
隨著沈橫走出大堂。
門外刺眼的陽光一時間晃得他有些睜不開眼睛。
他看了眼前方壯碩身影頭頂上的詞條。
【快刀（綠）】
周硯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短的詞條。
這也讓他多不由得看了幾眼。
根據他這麼多天的研究與觀察，天賦詞條一般分為兩種。
一種就像眼前這位，跟其所擅長的武藝掛鉤。
另一種就像朱阿三的「急公好義」，跟個人性格有關。
他推測詞條的顯示，可能是跟其個人最為突出的本質有關。
所以有些人是性格，有些人是武技。
「你在看什麼？」
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周硯的思緒。
「沒什麼，不知沈大人要帶屬下去往何處。」
沈橫回頭瞥了他一眼，不屑地說道：
「屬下？你只是外圍成員，不是我的屬下。」
周硯的眉頭幾不可察的皺了一下，心中微沉。
這沈橫是什麼意思？自己與他往日無冤近日無讎，為何如此態度？
「是小人唐突，沈大人莫怪。」
「呵。」
沈橫不置可否地笑了一聲，停住了腳步，轉頭看向周硯：
「你在這等著。」
隨後他進了一旁的房屋中，不過片刻，他又出來隨手扔過來一本冊子。
「銅身功前三層給你了，你可以走了。」
冊子帶著破空聲，直射周硯面門。
周硯面色不變，一把接過，眼睛不由得眯了起來，開口道：
「沈大人，方才陸……」
「我說讓你滾！」
沈橫聲音猛地拔高，眼神也變得危險了起來，一股高級武者的氣息隱隱壓了過來。
「你沒聽清楚嗎？」
巡邏的玄衣衛聞聲看了過來，見是沈橫後又裝作沒看到似的繼續巡邏。
空氣中的氣氛也瞬間凝滯，只剩下沈橫有些粗重的呼吸聲。
周硯沉默一瞬，抬頭目光平靜地對上了對方布滿血絲，充滿壓迫的雙眼，臉上沒有絲毫畏懼。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辭了。」
說罷，也沒等對方回答，轉身步履穩健地向著大門走去。
看著遠去的少年，沈橫臉色陰沉，放在腰間刀把上的手青筋暴起。
「學武？哼……」
……
從大院出來，周硯認準方向快速地向家中趕去。
沒想到自己前一刻還在琢磨去哪裡弄的二練武學，下一刻就到手了，還成為了玄衣衛的外圍成員？
人生大起大落，真的是有點太刺激了。
一路無話，回到家的周硯，關好院門，迫不及待地取出那本銅身功。
冊子不厚，紙張也有些泛黃，上面除了文字，還有些氣血運轉的圖譜，不過冊子只有前三層的修煉方法，後面的部分明顯是被現撕下去的。
周硯凝神靜氣，仔細地看起了第一頁的總綱。
以他如今淬體訣圓滿，一練大成將近巔峰的武道經驗來看，這銅身功確實比淬體訣高深不止一層。
同樣是錘鍊肉體，圓滿的淬體訣更偏向於打熬氣血，而銅身功則是真正的橫練武學。
從皮膜到練肉，易筋，鍛骨直至練髒，是一套完整的橫練功法，可惜這個冊子只有前三層，只夠他練到三練。
不過也暫時夠了。
繼續向後翻去，其中搬運氣血的法門，周硯憑藉著有淬體訣的底子，都能看懂個大概。
但當中錘鍊肉體的方式，以及修煉後的用藥，卻解釋得模模糊糊，錘鍊方式基本沒說，而用藥只說最好用「培元固體」的藥浴，但具體什麼藥卻沒有寫。
而這些，往往都需要一個引路人來指導。
周硯合上秘籍，輕輕摩挲著下巴，微微思索。
「以沈橫對我的態度，想要讓他告訴我估計是沒戲了。不過，我的天賦「銅皮鐵骨」和銅身功的適配度很高，修煉起來應該不會慢。
而以我現在的皮膜強度，修煉第一層也不難，也可以試出大概的錘鍊法門，主要是藥物……還是要找時間再去青茫村一趟。」
是的，他準備去找那個賣藥少女莫青顏，雖然發誓三練之前不去青茫山，但是村子裡應該不會有危險，吧？
「還是先練練看。」
想到就做，站起身，周硯按照冊子上描述的練法練了起來。
銅身功搬運氣血的法門並非拳法，而是七個怪異的姿勢。
當他剛剛擺出第一個姿勢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明顯區別於淬體決的不同。
四肢百骸中的氣血，像是擴散了開來，越分越細，逐漸地融入皮膜、肉體之中。
周硯閉上了眼睛，繼續維持著第一個姿勢，全身心地感受著新武學帶來的變化。
……